摘要:秦淮河的灯火映着粼粼波光,林清樾轻摇折扇踏上官船。鎏金请柬上"药王大会"四字在月色下泛着幽蓝,他指尖摩挲过暗纹——这是用七步蛇毒液浸过的薛涛笺。
天医少主
第四章 鹊桥暗渡
#### 第一折 画舫惊弦
秦淮河的灯火映着粼粼波光,林清樾轻摇折扇踏上官船。鎏金请柬上"药王大会"四字在月色下泛着幽蓝,他指尖摩挲过暗纹——这是用七步蛇毒液浸过的薛涛笺。
"江南道总督有请!」侍卫掀开珠帘的刹那,三根牛毛针自琉璃灯罩激射而出。林清樾折扇轻展,针尖钉在扇面杏林春燕图上,恰恰补全燕子的眼睛。
"好一招'画龙点睛'。」屏风后转出个锦袍老者,掌心盘着对玉胆,"不愧是鬼医传人。"林清樾却盯着他颈侧跳动的青筋:"大人还是少盘这对血玉髓为妙,您中的'缠腰龙'已至三期。"
老者手中玉胆砰然坠地。林清樾忽将茶汤泼向雕花梁柱,蒸汽升腾间显出紫黑纹路:"七日断魂香配南海沉水木,好精巧的杀局。"话音未落,窗外飘来一缕焦尾琴音。
#### 第二折 胡旋影刃
河心画舫上,阿摇赤足踏着羯鼓节奏旋转。石榴裙摆绽开时,腕间金铃震落三更雨露。扮作胡姬的她,此刻正紧盯二楼雅间——那个波斯商人袖口绣着血色弯月。
"小娘子看赏!」商人掷来金锭,阿摇旋身用银盘接住,却觉掌心微麻。盘底黏着张人皮面具,内侧赫然是总督府的舆图。琴声忽转急促,她足尖勾起珊瑚毯,十八枚透骨钉尽数钉在毯上波斯神鸟的眼珠处。
屏风后伸来折扇挑起她下巴:"姑娘这曲《胡笳十八拍》,怕是少了个'破阵'调。"林清樾眼底映着她眉心花钿,指尖却在她掌心疾书:"寅时三刻,巽位。"
#### 第三折 金蝉脱壳
子时的梆子声混在雨丝里。阿摇贴着庑殿顶的嘲风脊兽,见林清樾提着药箱步入西厢房。床幔内伸出的手腕布满紫斑,但虎口老茧的位置分明是左利手——真正总督惯用右手执笔。
"大人这病,需用天山雪蟾做药引。」林清樾突然打开药箱,十二只玉瓶在月光下投射出星图。床幔猛地掀起,寒光直取咽喉,却被药箱夹层弹出的金丝缠住剑锋。
阿摇破窗而入时,假总督正撕开脸皮,露出布满毒疮的真容:"阎罗殿前,记得报我千面毒叟的名号!」他喷出绿焰的瞬间,林清樾甩出银锁缠住阿摇腰肢,两人撞破藻井跌入密室。
#### 第四折 地宫棋局
夜明珠照亮青砖上的残棋局,阿摇剑尖挑起个卒子:"这是《烂柯谱》里的死局。"林清樾却将药箱按在"将"位,砖缝间渗出黑色药汁:"以人入药,好大的手笔。"
棋盘突然翻转,露出具青铜药鼎。鼎内漂浮的少女面容安详,耳后朱砂痣被金线穿透百会穴。阿摇剑鞘颤抖——这少女竟与她幼年画像别无二致。
"快走!」林清樾突然揽住她滚向石狮后方。药鼎轰然炸裂,毒液中站起个双头药人,左脸是总督,右脸赫然是林清樾早逝的师兄。
"小心摄魂香!」阿摇割断一缕青丝蒙住他口鼻。林清樾却咬破指尖在她掌心画符:"震位三步,刺膻中七分!」剑气与金针同时没入药人心脏时,地宫深处传来机括转动声。
#### 第五折 鹊桥真相
暗河出口处泊着乌篷船。阿摇正在包扎林清樾肩头箭伤,忽觉船底有异。掀开舱板,三十六个药童昏迷其中,每人腕间系着红绳,绳头汇聚成个血色同心结。
"原来我们才是药引。」林清樾扯断红绳,药童们腕间浮现北斗刺青。阿摇忽然按住心口——她的胎记正在发烫,与远处钟山方向隐隐共鸣。
晨曦刺破浓雾时,焦尾琴音再度飘来。两人追至栖霞寺,只见古松下留着半局残棋,黑子排成"血月当空"四字。一只金丝蝴蝶停在白子之上,翅翼纹路正是《天医剑典》缺失的经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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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解密
- **双重杀局**:总督府表面针对林清樾,实则利用他引出阿摇体内潜藏的药性
- **人皮密码**:波斯商人传递的面具暗藏血月楼总坛地图,内侧纹理需用烛泪显形
- **红绳蛊**:药童腕间红绳实为"同心蛊",中蛊者会自发向药引所在方位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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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文刀老歌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