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世子战死沙场,二公子成为侯府继承人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3-31 10:42 4

摘要:他兼祧了两房,口口声声说庶妹照料孩子不易,拿我的嫁妆哄她高兴,把爱和钱全给了她。

丞相家双姝同时嫁进侯府。

我嫁世子,庶妹嫁侯府二公子。

谁知花轿竟然暗中被调换,庶妹抢先一步与世子圆房。

直到世子战死沙场,二公子成为侯府继承人。

他兼祧了两房,口口声声说庶妹照料孩子不易,拿我的嫁妆哄她高兴,把爱和钱全给了她。

但我没想到,他竟拿走了我孩子的救命药!

只为了让庶妹安心。

人财两空,我忍无可忍。

拿着太上皇钦赐的诏书,直逼皇宫。

床上的小人已经没了呼吸。

我呆愣的站在原地,连哭都出不了声。

“怎么会这样……”我止不住的喃喃,失手打碎了药碗。

一声脆响。

我亲手喂给她的药,却看着她在我怀里渐渐没了呼吸。

这让一个母亲怎么接受!

半月前。

幺幺不知怎的严重感染,不过几日,便浑身溃烂流脓。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明明疼的吐血,却还在安慰我:“娘亲,幺幺……不疼……”

我磕破了头,求遍名医,才换来了一记方子。

为了那稀世罕见的草药,我亲自去后山一处一处寻找。

身上满是血痕,我不敢停下。

豺狼在我耳边呼嚎,林间沙沙作响,天边东升西落,我熬红双眼。

日夜不敢停歇。

我只担心幺幺会离开我。

做母亲的,不就是哪怕舍一条命,也不想看着自己孩子走在前头么。

发现灵药的一刹那,我以为是上天垂怜。

可为什么吃了药,却还是这样的下场?!

“幺幺,你别吓娘亲!”

我都抖着手,怎么也合不上她那双眼睛。

腊梅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发抖。

我一眼看出了端倪:“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拼了命的摇头。

“奴婢……奴婢一无所知……”

我信了才有鬼。

“不说,你就下去陪她。”我拔下簪子,抵在她的喉头。

她从未见过我这样疯魔的样子,一下接一下的磕头。

“是……是二少爷……”

“不是……是……是世子……”

腊梅的头磕的邦邦作响。

我怀疑了所有别有用心的人,可我没怀疑过他。

那也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麻木的站起身。

手脚已有些僵硬,宛若提线木偶。

被换嫁后,我也想过求父亲主持公道,可顾北淮跪在地上,指天发誓:“我此生只对你一个人好,求你,看看我。”

“难道出身不好,是罪吗?”

他与我相敬如宾,倒也算得上琴瑟和鸣。

婆母磋磨我,庶妹高嫁挤兑我,我一一忍下。

世子战死沙场,我夫君得以袭爵,我以为终于能扬眉吐气。

却不曾料想,他兼祧两房。

顾北淮表面上处处为我着想,我也以为他是真心待我。

直到我亲耳听见,他们二人在我寝殿里翻云覆雨。

“丞相家嫡女就是这种教养么!”

顾北淮斥我一声,我才惊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推开了书房的木门。

他怀里护着衣不蔽体的秦婉。

我坏了他的好事。

青天白日,他就这么着急?

看到我满脸憔悴,顾北淮放软了声音,又恢复纯良做派:“怎么了?怎么这样惊慌?为夫担心得紧。”

他声音关切,如果怀里没有揽着佳人,倒还有几分可信。

我没功夫和他虚与委蛇。

直截了当的将药渣摔在他面前:“你把幺幺的药换了是不是!”

顾北淮神色放松下来。

“我以为什么事这样惊慌呢。”他慢条斯理的起身。

这种不紧不慢的态度。

那是一条人命!

“幺幺那病谁知道会不会传染,婉婉伤心过度,身子虚空,哪能有闪失?”

“再说了,幺幺病了这么久,不还好好的?”

好好的?

他做父亲的,去看过幺幺几次?

他避幺幺如蛇蝎!

秦婉根本没有生病,他却把幺幺的救命药拿给她,只是为了让她预防一二。

恶心至极。

我愤怒拍桌,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幺幺死了!”

顾北淮被打偏了头,这个人不可置信的呢喃着。

“怎么会死了,姐姐?”秦婉拢了拢挂在肩膀上的薄纱。“我是喝了药不假,可我为了弥补幺幺,还将强身健体的大补药换给了她呀!”

秦婉泫然欲泣,我只恨没有八只胳膊,不能转着圈抽她。

给急症的病人喝这样的猛药,又蠢又坏!

怪不得我的幺幺,喝下之后就断了气。

我恨的牙痒痒,顾北淮推开我,发疯式的跑出去。

秦婉弱柳扶风的跟在后面。

他走到小院门口,步子顿了顿,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顾北淮不敢,不敢推开门。

哪怕幺幺死了,他也还是担心传染到自己身上。

秦婉慢慢的倚在门上,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哪有你这么当母亲的,还咒自己孩子死?”

她靠在顾北淮身上:“阿淮,你看——幺幺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呢。”

顾北淮松了一口气。

飞快的往里瞧了一眼,抬手猛地扇过来。

我被他打翻在地,眼前黑了一瞬,耳朵嗡鸣。

他们怎么就忘了,睁着眼的不一定是活着。

也有可能是——死不瞑目。

“毒妇!”秦婉飞快的拉住他,看似是在平息他的怒火。

“阿淮,别生气,可能是你最近冷落了姐姐,都怪我身体不好,让你操心了。”

她搅着帕子,又是那副楚楚可怜样子。

顾北淮一脚踢上我的心窝:“争宠也要有个度!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既然秦婉本来就是哥哥遗孀,那就让她继续掌家吧。”

让她掌家?

前世子还在时,秦婉变着法的挤兑我,分到我们手里的钱少之又少。

全靠我的嫁妆苦苦支撑。

我还想说什么,可张开嘴,血就从里面涌出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远。

都不重要了,我闭了闭眼,摇晃着撑起身子。

幺幺身上本就溃烂,若是不及时下葬。

尸身就彻底臭了。

我扶着窗棂走进屋里,从箱子里翻找幺幺生前最爱的衣裳。

幺幺爱漂亮。

她的躯体逐渐变的冰冷,我妥帖的用帕子细细的擦拭,像是一刀一刀割去我的血肉。

痛的滴血。

“迎春。”我轻轻开口,嗓子暗哑不清。“去取我的嫁妆,我要厚葬幺幺。”

迎春低着头走进来。

好半天没有出声,我心底起疑,深吸几口气站起身。

“怎么不抬起头来。”我说着,隔着衣袖托起她的脸。

顿时吓了一跳。

她的脸上青紫一片,嘴角还沾着血。

“谁打的。”

我抿着唇,死死掐着掌心。

根本不需要疑问句,一个答案就在我心底浮了上来。

迎春双眼含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姐,是我没用!”

“您的嫁妆被二小姐抬走了。”

什么都没留下。

我的心冷了又冷。

这时候,我才明白,秦婉之所以克扣我的用度。

完全是因为她挥霍无度,雄厚的家产被她今日一处金头冠,明日一处极品绿翡的,花空了。

她没有多余的钱分给我们。

而现在,我的嫁妆被顾北淮捧着来哄她高兴。

他与我撕破了脸,索性大摇大摆的搬到了秦婉那里。

“我们还有多少?”

迎春抿了抿唇,声音发着颤:“没有了小姐,您在小小姐这里时,他们派人去了咱们住处。能搬的,值钱的,全拿走了。”

天色昏黑。

我深吸一口气。

旁的都不要紧,可是幺幺下葬等不得。

迎春扶着我,急匆匆的去找顾北淮。

秦婉坐在长廊里,笑盈盈的看着我:“姐姐,想不到你还是被我踩在脚下。”

我不想与她争辩。

但她得寸进尺,她抓着我的手腕,吃惊的捂住嘴巴。

“姐姐,你就不好奇吗,为什么好端端的幺幺会得病呀。”

秦婉的话轻飘飘的,她在我面前笑着,似乎一条人命在她嘴里,不值一文。

她这副嘴脸,是在挑衅我,幺幺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

“本来……该死的人是你啊,秦安宁!”

“谁让幺幺喝了你的那碗银耳羹。”她的面目狰狞。“你要是死了,就没有人把我和你处处比较了,凭什么你这么好命!”

“不过,你猜猜是谁给我的毒药,是你爹啊。”

秦婉眉眼弯起来,和她妈有几分相似。

一样的惹人厌烦。

我的丞相爹宠妾灭妻,这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姨娘将我妈活活气死,她死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我想报官,却被丞相爹锁进柴房,直到出嫁当天才被放出来。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密谋换嫁?

丞相府从根里就已经烂了。

另一边秦婉还在喋喋不休:“爹爹说,要是你阻碍了我的路,那就毒死你,让你下去陪你那个妈。”

“便宜幺幺这个死丫头了,死前还能喝顿好的,你熬的药把我的花都熏死了。”

秦婉故作嫌弃的掩住口鼻。

她就是这么作践人的,始作俑者是她,推波助澜的也是她。

我目眦欲裂,我要她死!

如此歹毒的人,根本不配活着!

我拔下发钗,狠狠刺了过去,秦婉巧妙地避开。

与我错开半身,扯着我的手腕,将我拉进池水中。

入水的那一刻,我的腿突然开始痉挛,竟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

恍惚的视线里。

我看见了熟悉的人影跃入河中。

但他赶来的方向,不是为了我。

顾北淮把她抱在怀里,急切的脱下披风。

失去意识之际,我被杂役拖着爬上来,伏在地上往外吐苦水。

“我真是看错你了!以前婉婉告诉我,我还不相信!抢了我与婉婉的婚事,现在还想害死婉婉!我真是造了孽,才能遇到你这么恶心的人。”

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我却倍感茫然。

我?抢了她的婚事?

我冷嗤一声,怪不得顾北淮对我有这么深的恶意。

原来他以为是我在横刀夺爱。

时至今日,我才幡然醒悟,秦婉一直都是顾北淮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那我成全你们。”

我倔强的扬起脖颈:

“把我的嫁妆还给我,我要给幺幺下葬。”

顾北淮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他抬手掐住我的脖颈:“你还有脸说!你要是再拿孩子争宠,别怪我翻脸无情!你应该知道,婉婉也能给我生孩子!”

“你越是威胁我,我偏一文都不给你!”

秦婉扬起小脸,柔柔弱弱的开口:“北霄,别这样,不然让她磕头谢罪,一个头给你一块银锞子。”

她存心的。

我死死揪住衣服下摆,沉默不语。

因为我清楚的明白,这就是折辱我的手段,等我做了,她也不会给我一分钱。

我拿定主意。

摇摆着起身,一言不发。

顾北淮定定的看着我,似乎不满意我的反应。

眼见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听到身后,秦婉状似无意的低语:

“姐姐就这么出去吗?她现在……和光着身子有什么区别。”

顾北淮什么都没做,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立刻有人踹上了我的膝窝。

膝盖骨一声脆响,我疼的匐着身子痉挛。

“婉婉说得对,你现在被外男看光了身子。”顾北淮玩味的看着我。“只要你答应在用那圣旨给婉婉求一个诰命夫人的位置,我就不为难你了。”

果然是为了圣旨。

他们大概已经翻遍了我的嫁妆,里里外外找遍了我的卧房。

却一无所获。

我的母亲救过当朝太上皇,获得了一张圣旨,相传只要王朝没有覆灭。

这张圣旨一出,历代皇帝都要满足我的一个要求。

他们知道,他们想要,可没有一个人能撬开母亲的嘴巴。

很何况,她已经死了。

“否则。”

他看向一边的杂役:“你就嫁给他好了。”

顾北淮始终一心为了秦婉着想,爱和钱眼巴巴的捧着双手奉上,至于我的脸面,他根本不在乎。

这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没吭声,他还在一边自说自话:

“到时候,再也没有人会说婉婉半个不字了。”

我女儿尸骨未寒,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人。

身后的杂役露出一口黄牙,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我的嘴唇翕动两下,却被秦婉直接打断:“姐姐不会又想拿着幺幺说事了吧?”

顾北淮看向我。

语气满是嘲弄:“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不管她!”

“你仔细考虑考虑我的话,交出圣旨,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他说完,将我们的定情玉佩摔在地上。

碎裂开两半。

我本来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苦涩在心底蔓延。

我站不起身,更看不见他们那张恶心的脸。

翌日,天还没亮,我被人架着穿上了破烂的喜服。

他们等不及了。

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逼我就范。

杂役笑呵呵的搓手,一步一步逼近我,他扯着我的手往外走。

那处破落的厢房里,只有一张床。

他们想看我名声尽毁,声名狼藉,想看我缴械投降。

但我不会给他们。

因为,现在的圣旨,早就被我交出去了。

他按着我的脖子,强行让我低下头去。

屈辱的眼泪坠在地面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秦婉乐呵呵的捋着流程,却惊闻外面一阵喧闹。

大门被碰的一声踹开,卷起飞扬的尘土。

来人长身玉立,身后稀稀拉拉跪了一地,他声音戏谑:“听说,你们在找圣旨?”

来源:大青讲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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