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安小姐,请问你确定要注销一切身份信息吗?注销后你这个人将不复存在,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本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安小姐,请问你确定要注销一切身份信息吗?注销后你这个人将不复存在,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安以夏沉默了一瞬,而后坚决的点了点头。
“嗯,我就是要所有人都找不到我。”
电话那头有点儿诧异,但还是立马给出了答复:“好的,安小姐,手续预计在半个月内办理完成,请耐心等待。”
挂断电话后,安以夏拿出手机,买好了半个月后出发去国的机票。
1
与此同时,电视上正在重播着盛世集团的发布会。
就在一周前,盛世集团的掌舵人盛司聿,亲手揭开了一款璀璨夺目的珠宝——【慕夏】。
这款珠宝,汇聚了全球最耀眼的钻石和宝石,只为献给他的挚爱,安以夏。
这个名字,不仅代表着珠宝,更昭示着盛司聿对安以夏永恒的爱意。
【慕夏】的问世,瞬间点燃了网络的热情,热搜榜上居高不下,全民都在热议这对神仙眷侣的爱情故事。
发布会结束后,电视画面切换到了街头采访,记者们纷纷向路人询问这段佳话。
“先生,您听说过盛总和盛太太那段令人艳羡的爱情故事吗?”记者问道。
一位身着碎花裙的女士眼中满是憧憬:“谁没听说过呢!盛总还专门出版了一本书,记录的全是关于盛太太的点点滴滴。就因为盛太太喜爱樱桃,他竟在别墅里种满了樱桃树。我让我家那位学学,他却说这种浪漫他做不到,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记者继续追问,一位年轻的女大学生激动地站在镜头前,眼中闪烁着光芒:“他们的爱情就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盛总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纯爱英雄。四年前,盛太太肾衰竭,危在旦夕,盛总毫不犹豫地为她捐肾,他说,没有盛太太,他的生命也将失去意义。这样的男人,真是世间少有。”
采访了一路人,无一不被这段爱情故事所打动。
新闻循环播放,而安以夏却在屏幕前轻轻扯了扯嘴角,心中满是自嘲。
安以夏,从小美到大,身边的追求者络绎不绝。
然而,父母离异的阴影让她对爱情失去了信心,面对无数追求者,她总是坚定地拒绝:“抱歉,我对恋爱不感兴趣。”
直到盛司聿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他不同于其他人,坚持不懈地追求了她三年,即使遭遇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依然勇往直前。
甚至为了赢得她心仪的项链,他不惜参加危险的赛车比赛,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一刻,安以夏的心动了。
他们的爱情故事开始了,盛司聿的爱意从未减退,反而越发浓烈。
他用尽全力对她好,逐渐融化了安以夏那颗冰冷的心。
求婚时,他诚意满满地求了五十二次,终于让安以夏勇敢地迈出那一步,答应成为他的妻子。
在那个决定一生的求婚之日,安以夏凝视着指间闪耀的戒指,泪光在眼角闪烁,她深情地对盛司聿说:“盛司聿,我会努力成为你最好的伴侣,无论生与死,贫与富,我都将忠诚不渝。但有一件事,你必须铭记在心,我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欺骗。若你对我有所欺瞒,那我将会永远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然而,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已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变成了虚幻的泡影。
三个月前,安以夏震惊地发现,盛司聿在外已有新欢,他的心早已一分为二,白天属于她,夜晚却属于另一个女人。
这不禁让人感叹,为何最初的热情会先冷却,而迟来的激情却仍在心中沸腾。
安以夏的笑容中带着苦涩,她关掉了电视机,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用坚定的笔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决定,正如她曾经所说,将永远离开他的世界。
签名完毕,她将离婚协议书放入一个精致的礼盒中,细心包装。
一个小时后,盛司聿推门而入。
他甚至来不及脱鞋,便急匆匆地走到她面前,紧紧抱着她,温柔地道歉:“对不起,夏夏,我今天去取珠宝,所以回来晚了,错过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别生气了,好吗?”
盛司聿递上了装有【慕夏】珠宝的盒子,试图安抚她,他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最上方的扣子未扣。
在他低头的瞬间,衣领下露出的肌肤上,那些清晰的吻痕和抓痕,如刀割般刺痛了安以夏的双眼。
是在取珠宝,还是在别的女人床上?
盛司聿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满眼爱意地为她戴上珠宝,珠宝的光芒映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愈发迷人。
“夏夏,你真美。”盛司聿由衷地赞叹,眼中满是惊艳。
但安以夏并未露出喜悦之情,她红着眼睛,将装有离婚协议书的礼盒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盛司聿困惑不解:“这是什么?”
安以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礼物。你为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准备了礼物,我自然也要有所回赠。”
盛司聿眼中闪过惊喜,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这份礼物。
但安以夏阻止了他:“半个月后再打开。”
“为什么?”他疑惑地问。
安以夏缓缓说道:“因为这份礼物,半个月后再打开,才会显得更加特别。”
盛司聿愣了一下,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温柔地吻了吻。
“宝贝怎么说就怎么做,我会耐心等待这份惊喜。”
说完,他像一只听话的小狗,撕下一张便利贴,认真地在礼盒上写下几个字:【半个月后开启。】
安以夏默默地看着他做这一切,心中想道:盛司聿,希望半个月后,你打开这份礼物时,真的会感到“惊喜”。
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盛司聿习惯性地在安以夏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暖的早安吻。
“夏夏,昨天的纪念日我没能陪你,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他温柔地说。
“我们去游乐园吧,记得你之前说过很想去那里玩。” 安以夏本想推脱,但盛司聿已经快手快脚地准备好了出门的一切,甚至连她的衣物都挑选妥当。
在游乐园里,盛司聿的关怀无微不至。
只需一个眼神,他便知道她的需求,适时递上清水,毫不犹豫地买下她多看一眼的玩偶。
无论是旋转木马、碰碰车还是摩天轮,他都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只要她开心,他就陪伴左右。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即使她偶尔试图抽离,他也总是紧紧抓住,不愿放手。
他还戏谑地将一个气球系在她的包上,笑着说:“这样你就不会迷路了,夏夏。”
不会迷路吗?安以夏心中苦笑,她即将前往的地方,是他永远也追寻不到的。
周围的游客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甚至有人认出了他们。
“看,那不是盛总和盛太太吗?他们看起来好幸福啊!”一位女孩兴奋地拉着男友上前请求合影。
安以夏不忍拒绝女孩的热情,点头同意。
盛司聿虽然不喜拍照,但为了她,他还是配合地摆出了微笑。
合影结束后,小情侣兴奋地祝愿他们永远幸福。
然而,只有安以夏知道,这份幸福即将走到尽头。
午餐时,盛司聿频繁查看手机,面对安以夏的目光,他连忙解释:“夏夏,对不起,有点工作要处理,你先吃,我马上就来。”
但安以夏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闪过的豪华城堡礼物,她知道他在看直播,而不是处理工作。
她冷笑着打开手机,点进了林槿的直播间。
林槿,那个因盛司聿而一夜成名的小网红,如今成了【慕夏】珠宝的代言人。
外界纷纷猜测她的后台,却不知,她背后的那个人,正是盛司聿。
在游乐园的正门,林槿正通过直播向观众们炫耀她的“礼物”:“大家好,这个游乐园,我的男朋友送给我了,只要报我的名字就能享受折扣,希望大家都能来体验一下。”
安以夏握着手机的手猛然一紧,指尖透出寒意。
这个游乐园,竟然是盛司聿送给林槿的?
屏幕上的评论充满了质疑: “别胡说了,一个小网红怎么可能钓到这样的金龟婿?”
“就是为了炒作吧,我也站在游乐园门口,难道我也能说这是我的?”
“真是为了红不择手段,你知道这个游乐园值多少钱吗?”
林槿假装委屈地咬了咬嘴唇,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真的没骗你们,看,这是产权证明,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呢。”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沸腾,屏幕上刷满了惊叹和敬仰: “是我太天真了,原来真有大佬在我们中间。”
“直接送游乐园,这宠妻的程度,和盛总不相上下啊!”
“都说男人的心在哪里,钱就跟到哪里,我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好男人呢?”
“这世界上就这么两个好男人,一个是盛总,另一个就是林槿的神秘男友了。大家来投票,是盛总更爱盛太太,还是林槿的男友更爱她?支持盛总的扣1,支持林槿男友的扣2。”
屏幕上迅速被“1”占据,毕竟盛司聿的爱妻之名,早已深入人心。
但就在这时,一个名为“恋槿”的账号突然出现,一掷千金,刷出了一万架虚拟游艇,直播间瞬间被炫目的特效填满。
随后,一行字在屏幕上飘过:【当然是我更爱小槿。】
直播间彻底炸了,观众们疯狂地刷屏: 【正主出现了,太壕了!太壕了!】
林槿的笑容中充满了得意的骄纵:“看吧,我就说我男朋友很爱我。”
安以夏的手颤抖着,她抬头,正好捕捉到盛司聿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宠溺。
他就是那个“恋槿”。
她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拧了一把,即使对方已经放手,那种痛楚却依然让她难以平复。
3
安以夏的心痛得如同被重锤击中,她用右手紧紧按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盛司聿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急切地冲到她身边,满脸焦虑:“夏夏,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实的担忧,仿佛她的痛苦会直接反射到他的心上。这个深爱自己的人,却对她隐藏了如此之多。
她尽力平复情绪,声音微弱:“没事……只是突然有点喘不过气。”
盛司聿立刻帮她轻轻拍打胸口,直到确信她已无大碍,这才急忙带她回家休息。在回家的路上,他尽力讲述一些轻松的话题,试图让她展露笑颜。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安以夏的心情依旧沉重。
她靠在车窗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夏夏,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盛司聿试探性地问,语气中充满了小心翼翼。
“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遥远,“我只是在想一部电视剧的情节。”
盛司聿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浮现在他的脸上:“哦?是什么剧情?”
安以夏转过脸,目光直视盛司聿的眼睛:“故事里的男主角曾经深爱女主角,但后来他变了心,还一直隐瞒着女主角……”
她凝视着他的反应,观察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然后缓缓说道:“盛司聿,如果你有一天……”
“那是不可能的!”盛司聿急切地打断她,似乎无法承受这样的假设,“夏夏,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可能背叛,我也不会,我不能没有你。”
安以夏的心如同被针扎一般,他口口声声说不能没有她,却还是忍不住去摘了野花……
她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盛司聿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挂断,但安以夏推开了他:“你接吧。”
盛司聿接听了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表情从平静变为紧张,最后有些不自然。
他挂断电话,转向安以夏:“夏夏,公司有紧急事务,我必须马上过去,我帮你叫辆车回家,好吗?”
安以夏默默点头,下了车。
目送盛司聿的豪车远去后,她坐上了出租车,却给出了一个不同的目的地:“请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没有多问,默默地跟在后面。
直到前方的车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
一个身穿兔女郎装扮的林槿打开了门,一见到盛司聿,她就兴奋地扑进了他的怀抱。
两人立刻热烈地吻在一起,许久之后,林槿才喘着气与盛司聿分开,她笑着拉了拉他的领带,眼神诱惑:“主人,小兔给你准备了更惊喜的礼物,想不想看看?”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充满了诱惑。
盛司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他紧紧握住林槿的手,眼中充满了渴望,“十五分钟,我风驰电掣地赶了过来,你说,我有多想看到你准备的惊喜。”
林槿娇笑一声,牵引着他的手指,向车内走去,“来,车里有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你。”
他们上了车,不久,车辆开始轻微摇晃。随后,摇晃的幅度逐渐加大,越来越剧烈……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安以夏看在眼里。
尽管她对盛司聿已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但亲眼目睹这一幕,她的心仍旧如同被刀割一般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尖锐的钩子猛地勾住了她的心脏,她用力按住心口,大口喘息,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曾经,在他们的恋爱时光里,盛司聿对她珍视有加,即使情到浓处,他也总是强忍着,不愿轻易触碰她。
他说,要保留到新婚之夜,那才是最完美的。
他们相恋三年,终于在新婚之夜结合。
那晚,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盛司聿紧张得像个孩子,只是脱下她的衣裳,他的耳尖就红得发烫。
他如此珍视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当他终于拥有她时,他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夏夏,你终于是我的了,我爱你,永远爱你。”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他的珍视,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比盛司聿更爱她了。
盛司聿只爱安以夏,这是他亲口许下的承诺。
然而,如今,也是他亲手将这个承诺撕得粉碎。
车内的女司机目睹了安以夏的泪水,同情地叹了口气,递给她纸巾。
“男人都这样,没有不偷腥的,就连我也……因为孩子,想离也离不了。”她的声音也带着哽咽,停顿了数次,才继续说,“妹妹,别太难过了,既然结婚了,就忍忍吧,这次就原谅他,当作没看见。”
安以夏紧握着纸巾,声音沙哑而坚定:“不,我不会原谅。”
盛司聿,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回到家后,她翻箱倒柜,将盛司聿送给她的所有礼物整理出来,包括那价值连城的【慕夏】。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是财产代理吗?我想把这些东西都卖了,所得的钱全部捐给妇女基金会,帮助那些想离婚却因为孩子或经济原因无法做到的女性。”
仅用一个小时,她就把这些物品全部寄了出去。
然后,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就在她收拾到一半时,盛司聿突然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风雨闯进门,连伞都未打开,满身湿润的寒气,却顾不上换衣服,急切地冲到她面前,声音颤抖地问:“夏夏,你为什么要把【慕夏】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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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卖行的璀璨灯光下,【慕夏】项链的亮相,无疑是一场视觉盛宴。
盛司聿的目光是否曾在此停留?
安以夏心中泛起疑问,她试探性地问:“你去拍卖场了吗?”
盛司聿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本想为你挑选几件珠宝,作为礼物。”
他的话中,似乎隐藏着另一个名字——林槿。
林槿给予他的惊喜,他是否也想以同样的方式回应?
安以夏的情绪已被她妥善安置,她平静地回答:“我并未出售【慕夏】,而是选择了捐赠。”
盛司聿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夏夏,你的善良我心知肚明,但【慕夏】代表着我对你的爱,它不能离开你。”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慕夏】项链的光芒依旧耀眼。
他轻轻地为她戴上,深情地说:“我把它赎回来了,这是我爱你的见证,永不褪色。”
安以夏望着项链,心中却是无尽的讽刺。
盛司聿,你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刚刚还沉浸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如今却能如此深情地诉说爱意。
夜幕降临,安以夏准备沉入梦乡,盛司聿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迅速按掉,轻拍她的背,试图安抚。
然而,手机铃声如同纠缠不休的幽灵,再次响起。
几次三番后,盛司聿皱着眉头,为了不影响安以夏,他只能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聿哥,出来嗨啊!兄弟们都等着呢,就差你了。”
盛司聿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得陪夏夏睡觉,先挂了。”
“别啊,聿哥,你这是成了宠妻狂魔啊!多久没和兄弟们聚了?”
“是啊,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这太过分了。”
电话那头热闹非凡,盛司聿却捂住话筒,严肃地说:“够了,别吵了。我说过,在我心里,夏夏比任何人都重要,今晚我要陪她。”
即便如此,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不肯罢休。
电话那头,几个声音轮番上阵,软磨硬泡地想要说服盛司聿出门。
在这场拉锯战中,安以夏被吵醒,她轻声说道:“你去吧,你也好久没见他们了。”
盛司聿脸上写满了不乐意,但安以夏既然已经发话,他只能妥协:“那我带你一起去,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电话那头立刻有人接话,热情地邀请:“嫂子,你和聿哥一起来吧,大家热闹热闹。”
“是啊,嫂子,你就答应吧,聿哥他听你的。”在一番劝说下,安以夏终于点头,盛司聿这才同意出门。
他们一推开包厢的门,盛司聿便看到兄弟们身边环绕着众多女子,他立刻皱起眉头,转身就要离开。
众人见状,连忙将身边的女子打发走。
“走走走,都散了。”等到包厢里只剩下男人,他们才松了口气,拍了拍盛司聿的肩膀。
“聿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除了嫂子,别的女人连边都沾不上。”
盛司聿推开他,假装掸去衣上的灰尘:“我可是有妇之夫,得给夏夏安全感,你们这些单身汉懂什么?”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大家都戏谑地看着安以夏。
尽管是来参加兄弟聚会,但盛司聿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安以夏。
有人点燃香烟,他立刻瞪眼示意对方熄灭:“夏夏不喜欢烟味。”
有人举杯敬酒,他摇头拒绝:“夏夏不喜欢酒味。”
有人高歌一曲,他皱眉打断:“别唱了,夏夏喜欢安静。”
他一一拒绝了大家的邀请,专心致志地为安以夏削水果。
手中的刀刃在果肉间游走,不一会儿,一碗精致的水果便摆在了她面前。
“夏夏,尝尝这个。”
注意到她穿着单薄的裙子,以及略低的空调温度,盛司聿迅速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这样会不会暖和一些?还冷吗?”
众人见状,纷纷感叹并起哄:“聿哥,你这样宠老婆,真是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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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夏静静地坐在一旁,心中却是一片淡漠,她不想再继续这场戏码。
“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去了。”她说着,站起身来。
盛司聿也急忙站起,想要随她离去,但他的兄弟们立刻围了上来。
“嫂子身体要紧,需要多休息。我们兄弟几个难得聚一次,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对啊,让嫂子回去休息,你留下来陪我们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安以夏轻轻地从盛司聿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司机会在外面等我,你留在这里吧。”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步履坚定地朝门口走去。盛司聿想要追上去,却已经来不及。
当她坐进车内不久,安以夏在手机外套里意外地摸到了一部手机,那是盛司聿的。
她皱了皱眉,对司机说:“掉头回去。”
车停在酒吧门口,安以夏看到林槿从一辆出租车中下来,她一边检查着自己的妆容,一边走向酒吧。
安以夏紧握着手中的手机,默默地跟在林槿身后。
不出所料,林槿在盛司聿的包厢门前停了下来。
她一进门,就直接扑进了盛司聿的怀抱。他轻松地搂住她的腰,宠溺地拨弄着她的头发:“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林槿依偎在他肩上,娇媚地笑了笑:“我想你了,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来了。”
盛司聿轻笑着,低头在她唇上留下一个热烈的吻,两人的唇瓣紧紧相贴。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秀恩爱了!”兄弟们不仅不感到惊讶,反而笑着起哄。
安以夏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阿聿,现在小槿也来了,我们可以开始玩一些大胆的游戏了吧?”
兄弟们挑起眉毛,笑着拍手,从隔壁房间带来了之前那些女子。
很快,每个男人怀里都有了女伴。
游戏很简单,旋转酒瓶,瓶口指向谁,谁就必须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
几轮过后,酒瓶终于指向了盛司聿。
喧闹声此起彼伏,包厢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阿聿,上次你们是什么时候?”
提问者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其他人也都心领神会。
盛司聿扬了扬眉,语气平静如水:“就在昨天,在车里。”
他的回答像是在热油中滴入水滴,瞬间引发了爆炸性的反应。
“我去,真猛啊!具体说说感觉怎么样?”
林槿早已羞得面若桃花,深深埋入他的胸膛。盛司聿嘴角上扬,慢慢吐出几个字:“非常、棒、极、了。”
“哈哈哈,我早就说过,野花总比家花香啊!”
“没错,像我们这样的,谁不在外面有几个?”
“只要藏得好,就能快活一生,安以夏不会察觉的。”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在女伴身上轻薄起来。
然而,当安以夏的名字被提及,盛司聿的笑容瞬间冻结,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严肃地警告:“别把这事闹到夏夏那里,否则……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了,知道了!绝对不让嫂子知道。”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入安以夏的耳朵。
包厢内的笑声如此刺耳,而她却感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连脚步都变得麻木。
她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机械地朝外走去。
司机见状,急忙上前,想要进去通知盛司聿,却被她拦下。
“我自己走,不用送。还有,别告诉他我回来过。”
安以夏让司机离开,自己一个人在空旷的街道上漫步。
突然间,暴雨如注,她却仿佛毫无所觉。
冰冷的雨水让她更加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这段路漫长无比,甚至比十七岁那年,她扭伤脚踝,盛司聿背她回家的雪夜还要漫长……
她终于明白,真心,原来可以如此轻易地改变。
6
安以夏回到家中,高烧不退,身体像是被火焰灼烧。
盛司聿带着酒气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一见她昏沉不醒,面颊烫红,他顿时慌乱不已。
急切地将她抱起,火速送往医院。
当她再次睁开沉重的眼皮,安以夏感到一片模糊。
护士见她醒来,欣喜地叫道:“盛太太,您醒了!您发烧了一整天,盛先生急得团团转,一直在您身边守着,直到刚才接了个电话才匆匆离开。需要我通知他吗?他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安以夏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不用了。”
护士轻手轻脚地帮她换好药水,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病房内陷入沉寂,只有盛司聿在门外通话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向来冷静自持,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流露真情。
但此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不久,脚步声远去,盛司聿离开了。
安以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下床,蹒跚着跟了出去。
她缓缓下了几层楼,正好看到盛司聿扶着林槿,从妇产科的大门出来。
两人脸上的笑容如此灿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脚下。
林槿故作惊讶地喊道:“盛太太,真巧,你也在这里啊?”
盛司聿抬头,与不远处的安以夏目光相接,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急忙放开了林槿的手。
“夏夏,我、我下楼去拿药,不小心碰到了林槿,她怀孕了,我怕她出事,所以才扶了她一把。”他急切地解释,生怕她误会。
安以夏的视线落在林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的呼吸一紧。
她闭了闭眼,片刻后才开口:“林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怀孕的?孩子的父亲怎么没陪你来?”
林槿抚摸着小腹,笑容甜蜜:“刚发现的,已经一个月了。他虽然忙,但知道我怀孕后,开心得不得了。不仅送了我几栋别墅,还转了一亿给我,今晚他要在全城放烟花,庆祝我们的爱情结晶。”
她的话语中满是炫耀,而安以夏只是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吗。”
林槿的笑容更加得意:“盛太太,今天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饭吧,我可以叫他一起来。”
盛司聿的神色立刻变得阴沉,他冷冷地瞪了林槿一眼,断然拒绝:“不用了,夏夏没时间。”
他转向安以夏,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哄道。
“夏夏,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别乱跑。”盛司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她只是一个代言人,不值得你费心。”他继续说道,言语间流露出对林槿的不屑。
林槿的脸色变幻不定,青一块白一块,最终她低头,眼中含泪,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是的,我太得意了,我怎么敢和盛太太您一起用餐。”
说完,她擦拭着泪水,像是赌气一般,匆匆转身离去。
盛司聿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本想追上去,但看到一旁静静注视着他的安以夏,他还是选择了留下。
在医院取了一大堆药后,安以夏便回家休养。
或许是因为刚才对林槿的严厉,盛司聿一路上显得心神不宁。
将她送回家后,他以公司有事为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安以夏回到房间,手机上突然收到了林槿发来的一张照片,那是孕检单的照片。
随后,一连串挑衅的文字接踵而至:
【安以夏,我知道你今天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孩子是司聿的。别以为他有多爱你,如果他真的爱你,我又怎么会存在?】
【你知道他有多迷恋我吗?每当你的生日、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他都是在哄你睡下后来找我,他的热情如火,我们每次都尽情享受,第二天我常常累得起不来。】
【我们在他的迈巴赫里、在他的办公室、甚至在你们的婚房都留下了爱的痕迹,七十二般变化,他在我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都说性是爱的表达,他对你有过这样的热情吗?】
面对这些尖锐的挑衅,安以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就在她熄灭手机屏幕的那一刻,盛司聿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宝贝,在看什么呢?”
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只能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一片黑暗。
7
“没什么。”安以夏的双眼泛着红光,凝视着窗外的夜空。
突然,无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璀璨夺目。
安以夏想起了林槿白天的话,盛司聿为了她燃放了全城的烟花。
看到她出神地望着烟花,盛司聿的眼中充满了溺爱,“你喜欢这些吗?我也可以为你准备一场更盛大的烟花秀,怎么样?”
他紧紧拥着她,轻声诱哄。
安以夏微笑了,但那笑容中夹杂着苦涩和泪水。
“盛司聿,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无论是烟花,还是人。
盛司聿的心头一紧,虽然她指的是烟花,他却莫名地感到一阵慌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更紧地抱住她,“那我给你准备其他的惊喜,保证不会让你羡慕任何人。”
安以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向远方。
接下来的几天,盛司聿总是早出晚归,行为神秘。
连家里的佣人都察觉到了异样,开玩笑地说:“太太,先生一定是在给您准备惊喜呢!”
“是啊,先生对您真好,刚定制了专属珠宝,现在又在准备别的惊喜了,真是惊喜连连啊!”
安以夏只是冷漠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有一天,盛司聿神秘兮兮地牵着她的手,要带她出门。
“夏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安以夏正要拒绝,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是林槿发来的短信。
“安以夏,猜猜看,现在在他心里,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紧接着,盛司聿的手机也响了。
安以夏瞥了一眼,看到了林槿发来的黑丝腿照和那句“过时不候哦”。
盛司聿的眼神一暗,喉咙滚动了几下。
几秒钟后,他收起手机,“夏夏,公司有个紧急情况,我必须去处理。”他顿了顿,“下次再带你去,好吗?”
安以夏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让盛司聿感到不安,然后她下了车,没有留下任何话。
盛司聿的车只在原地停留了三秒,便急速驶离,没有为她停留。
几个小时后,林槿发来了照片,垃圾桶里是一堆撕开的避孕套。
“安以夏,你又输了,他明知道我怀孕了,还这么急不可耐,可见他有多爱我。”
林槿的语气充满了得意,但安以夏看着那些照片,依旧沉默不语。
她已经决定离开,这些事情再也无法伤害到她。
接下来的几天,盛司聿没有回家,安以夏也没有过问。
倒是林槿的消息不断,炫耀着盛司聿对她的宠爱:精心切块的水果、昂贵的奢侈品、亲手做的饭菜……
安以夏没有回复,她忙着清理这个家里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
既然决定离开,那就应该走得干干净净。
8
第一天,当林槿晒出盛司聿为她细心剥虾的照片时,安以夏点燃了一个火盆,将所有与盛司聿的合影付之一炬。
第二天,林槿又晒出了两人在梧桐树下深情接吻的照片,安以夏则雇来了工人,将后院中盛司聿亲手种植的樱桃树一一砍倒。
第三天,林槿展示了盛司聿在她直播间深情表白的合集,安以夏则翻出了盛司聿写给她的上百封情书。那些情书虽已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她轻轻抚摸着纸上的字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一投入碎纸机。
……
离开的那天清晨,安以夏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久未露面的盛司聿站在床边。
他手持她的手机,见她醒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
“夏夏,你的手机刚才收到一条短信,说是注销成功,你在注销什么?”安以夏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迅速拿回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身份注销成功的通知。
幸好手机有密码保护,盛司聿并未看到更多信息。
安以夏故作镇定,淡淡地说:“没什么,一个社交账号被盗,我找回后觉得不安全,就注销了。”
听到这个解释,盛司聿松了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笑着说:“宝贝,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安以夏微微一愣,然后轻声回答:“城东的糯米糍。”
盛司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曾经,每当盛司聿惹她生气,他都会跑去城东买糯米糍来道歉。
那熟悉的甜香总能让她瞬间心软。
她从不羡慕珠宝豪车,只爱那一口糯米糍。
那时,盛司聿总是笑着说:“我家夏夏真容易被哄。”
她则会轻轻戳他的额头,笑着说:“不是我容易被哄,是因为我还爱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你做什么都没用。”
回忆渐渐淡去,盛司聿从身后拿出装有糯米糍的盒子,溺爱地笑着说:“果然,我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安以夏也笑了:“是啊,你什么都瞒不过我。”
盛司聿的心却莫名地漏了一拍,轻声唤道:“夏夏……”
安以夏没有回应,径直走向洗手间洗漱。
洗漱完毕,她发现盛司聿已经急匆匆地出了门。
安以夏沉默了两秒,随后跟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她却停住了脚步,因为她看到林槿就站在不远处。
她竟然如此大胆,公然出现在别墅门口?
盛司聿的情绪更加激动,他快步走过去,脸色阴沉地抓住林槿的手,怒吼道:“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告诉过你,夏夏在的时候,你不许出现!”
林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泪汪汪地拉着他的衣角,委屈地说:“我离不开你嘛!宝宝也是。”
说着,她还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他面若寒冰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别胡闹,我让助理送你回去,过几天我会去看你和孩子的。”
林槿却撒娇地缠着他,紧紧抓住他的手,娇声说道:“不要,我不要和助理走,我要你陪着我!”说着,她踮起脚尖,拉住盛司聿的领带,试图亲吻他的嘴唇。
盛司聿原本紧皱眉头,准备将她推开,但她在他的胸前磨蹭了几下后,他终究是用力地抱住她,热烈地回应了她的吻。
在花园里,他们的吻愈发浓烈,当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衫,即将失控之际,他猛地推开了她,“你该走了。”
林槿眼中闪烁着泪花,依依不舍地靠在他怀里,低声耳语了几句。
盛司聿的神色微微一变,最终妥协道:“好吧,我今天陪你,你先上车,我稍后就来。”
林槿如愿以偿,笑容灿烂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上了车。
眼看盛司聿即将返回,安以夏突然转身,背对着他们。
不久,盛司聿回到了屋里,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夏夏,我本想今天好好陪你,但是公司有急事,我必须出去处理,你在家乖乖的,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好,我一定全天在家陪你,好吗?”
他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应,而安以夏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心头一震,不知何时,他的夏夏眼中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喉咙滚动,情不自禁地轻声呼唤:“夏夏……”
他正要说些什么,安以夏却先开口了,她微微勾唇,语气平静:“去吧,你忙你的。”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看不出任何异样,这让盛司聿放宽了心。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去。
很快,汽车引擎的声音响起,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安以夏的笑容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滑落的泪水。
她默默地擦去泪水,将桌上的糯米糍全部扔进垃圾桶,然后拿出早已整理好的行李箱。
她最后环视了这个家一眼,给盛司聿发去了最后一条消息:“半个月过去了,我之前送给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现在可以看了。”
几乎是立刻,盛司聿回了消息:“宝贝,我马上回来,我们一起看。”
安以夏笑了,一起吗?盛司聿,只有你一个人了。
从此以后,无论天上地下,再也不会有安以夏的存在。
她将这段时间林槿发来的所有短信都转发给了盛司聿,然后毫不犹豫地取出手机卡,用力掰碎。
最后,她提着行李箱,走出了门。
外面阳光灿烂,是一天美好的开始。
从今往后,安以夏将在这世界上彻底消失……
9
安以夏握着临时的身份证明,乘车匆匆赶往机场。
随着飞机冲上云霄,一切过往仿佛随风而逝。
抵达目的地后,她以崭新的身份重生,成为海滨一家民宿的老板娘。
而在京市,盛司聿几近疯狂。
时间回溯到几小时前,他将林槿送回家,但她仍旧紧紧抓住他不放。
“司聿,既然来了,不上来坐坐吗?”林槿的声音娇嗔,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过。
盛司聿犹豫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
“改天吧,你早点休息,我还要回家陪夏夏。”他推开了林槿的纠缠,想起了对安以夏的承诺。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她了,不能再让她失望。
盛司聿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但林槿却再次环住了他的腰。
“司聿,你不是想看我穿那件衣服吗?这次不上来,下次我可就不穿了!”她的手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衣内。
盛司聿板起了脸,坚持道:“不行,我答应过夏夏。”
但在林槿的持续诱惑下,他还是妥协了。
几小时后,他整理好衣物,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驱车回家。“夏夏,我回来了。抱歉,我……”话未说完,盛司聿察觉到了异样。
家中空无一人,垃圾桶里的糯米糍原封未动。
他的心猛地一沉,目光在客厅里焦急地搜寻,期待安以夏会突然出现。
“夏夏……”
盛司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他的心越来越慌。
一个不敢想象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夏夏离开他了?
他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夏夏,别玩了,快出来吧。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看礼物的吗?早上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他一边说,一边在屋里寻找,希望能找到藏起来的安以夏。
但很快,他发现家中许多东西都不见了。
他和夏夏的照片、婚纱照,全都消失了。
他跑到后院,原本种着樱桃树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土地。
盛司聿的情绪几近崩溃,质问佣人:“谁让你们在这里种这些东西的?那棵樱桃树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回答:“盛先生,三天前太太说要推倒那棵树,我们……我们就照做了……”
盛司聿难以置信地后退,感觉如同被雷电击中,几乎站立不稳。
10
“那你们……知道夏夏去哪儿了吗?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盛司聿无意识地用舌尖湿润了干裂的唇,声音带着沙哑。
佣人们纷纷摇头,面露难色,“先生,太太早上就带着行李箱出门了,我们也不清楚她的去向。”
行李箱?她的离去如此决绝?
盛司聿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安以夏可能去的地方。
安父安母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她不可能去找他们。
他只能寄望于安以夏的朋友,或许她们知道她的下落。
“喂,我是盛司聿,夏夏在你那儿吗?”
“盛司聿,你这是什么话?夏夏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无数次,连盛司聿自己的朋友都问遍了,却无一人知晓安以夏的踪迹。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他的心灵。
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没有安以夏的时光,那种孤独感几乎将他吞噬。
她是他的挚爱,如同他心脏的一部分。
如今,这一部分被生生剥离,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几乎让他崩溃。
“夏夏,别再开玩笑了,我想要你出现在我面前。”
盛司聿的声音撕裂了空气,双眼血红,如同失落的野兽。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急匆匆地跑上楼,冲进书房,
那里,贴着“半个月后开启”的便签,他撕下便签,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礼盒,心中默念:“或许,夏夏在这里给我留下了线索,指引我去寻找她。”
盛司聿近乎疯狂地撕开包装,当盒子打开。
来源:密橘故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