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从楼梯上摔下来,我将她背到医院,不料对方出院后说我推人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31 14:04 2

摘要:那是1992年的夏天,我住在县城第二纺织厂的职工宿舍楼里。那时的楼房都是六层的砖混结构,没有电梯,楼道窄而陡,水泥台阶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气味。

《善意的误会》

"砰"的一声脆响,我的心跳猛地停了半拍。回头一看,李婶已经躺在楼梯拐角处,面色惨白,发出痛苦的呻吟。

路过的王大婶站在楼道口,抄着手,眼睛瞪得溜圆:"哎呀,这是咋回事啊?"

那是1992年的夏天,我住在县城第二纺织厂的职工宿舍楼里。那时的楼房都是六层的砖混结构,没有电梯,楼道窄而陡,水泥台阶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气味。

每到夏天,人们都喜欢把门打开通风,楼道里常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我是厂里的会计,叫张明芬,和丈夫老刘一起照顾着卧床不起的公公。

不像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空调,那时最奢侈的降温方式就是坐在缝纫机前,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摇着蒲扇,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公公最爱听单田芳的《三侠五义》,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把那台红双喜牌收音机打开,音量开得震天响。

李婶住在我楼下,是退休老干部,六十出头,性格刚直,说话做事都是一板一眼。她最讲究了,家里的地板总是能照见人影,身上常年散发着樟脑丸的味道。

"你这闺女,当会计的就是不一样,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比我们这些老婆子强。"每次在单位食堂打菜,李婶总这么夸我,我也就习惯性地叫她一声"李婶"。

我们平时打照面互相点头问好,偶尔因为公共晾衣区的使用起过小摩擦,但都不是什么大事。建筑公司给每家配的晾衣杆就那么几根,到了晒被褥的时候,总是一位难求。

那天早晨,我晾完衣服下楼,和迎面上来的李婶在楼梯口擦肩而过。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确良布衣服,胸前别着一枚闪亮的工龄奖章。

"张明芬,你家晾的被单又挡着我家的晾衣绳了,这都第三回了。"李婶开口就是直截了当的抱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李婶,公共区域大家都有份,您家占了大半天了。再说那几根破晾衣杆,谁先用谁的呗。"我那时年轻气盛,回嘴也不客气。

"你这姑娘,咋就不懂得尊老呢?我们那个年代啊,年轻人可不敢这么跟长辈顶嘴。"李婶的脸涨得通红。

我正想反驳,李婶突然面色变得苍白,身子一晃,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哎呀妈呀!"我吓得六神无主,赶紧冲下去。李婶瘫在楼梯转角处,额头磕破了,流出丝丝鲜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王大婶站在楼道口,抿着嘴,目光闪烁,欲言又止。她是楼里有名的"广播站",嘴上没把门的主。我看她那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

"李婶,李婶,您怎么样?"我扶起她,发现她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像是中风了一样。

这可不得了,必须马上送医院。那时候小区里没几个人有电话,叫救护车太慢。我咬咬牙,弯下腰把李婶背到了背上。

"我背您去医院,您再坚持一下。"我的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

李婶比我重不少,但危急时刻,人总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我背着她艰难地走下楼梯,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的蓝格子衬衫。

院子里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老张头儿坐在树下的太师椅上纳凉,看到我背着李婶,惊得手中的竹扇掉在地上:"明芬,出啥事了?"

"李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背她去医院。"我头也不回地答道,生怕耽误了时间。

才走到小区门口,遇到同事小赵。她穿着厂里统一发的蓝色工装,手里提着刚买的青菜,看到我时吓了一跳,菜叶都散了一地。

"明芬,这是怎么了?"小赵惊讶地看着我和背上的李婶。

"李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背她去医院,你帮我去通知一下她儿子吧,就说去县医院。"我气喘吁吁地说。

小赵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匆匆走开了。那眼神里的怀疑让我心里一沉,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

夏日的阳光毒辣辣地照在身上,我的后背湿透了,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小区到县医院有两里多路,我的腿开始打颤,右小腿抽筋得厉害,像是有人用针扎一样。

"李婶,您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我咬着牙说道,汗珠顺着鼻尖滴落。

路过"友谊"照相馆时,老板陈师傅正在门口摆弄他那台宝贝海鸥相机。见到我这副模样,立即丢下相机跑过来:"要不要帮忙?我三轮车借给你!"

"太谢谢了!"我感激地点点头。陈师傅麻利地把他那辆带蓬的三轮车推过来,帮我把李婶放上去,我们一起推着车向医院赶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陈师傅一边推车一边问。

"李婶在楼梯上摔倒了,好像很严重。"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李婶突然用虚弱的声音说:"张明芬,是我自己眩晕摔下去的..."她话没说完就昏迷过去了。

陈师傅听到这句话,扭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

到了医院,穿白大褂的医生接诊后说要做检查,护士递过来一沓单子,上面写着各种检查项目和费用,加起来要一百多块钱。我摸遍口袋只有五十多块钱,是准备给公公买"脑血栓丸"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全交了。填表时护士问病人家属在哪,我说:"我不是她家属,是邻居,她家人正在路上。"

护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着我:"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啊?"这话问得我一头雾水。

"能有什么矛盾?就是普通邻居。"我低头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字迹因为紧张而有些歪斜。

回家路上,我的心情异常沉重。李婶的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回响:"是我自己眩晕摔下去的..."为什么她要特意强调这点?

到家时,公公正靠在床头听收音机,见我满头大汗,关切地问:"闺女,这是咋了?像是被雨淋了似的。"

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公公,他沉思片刻,说:"做好事不留名,你做对了。不过人心难测啊,这事儿恐怕没完。"

公公以前在供销社当过会计,见过不少人情世故,他的话总是特别有道理。当晚,丈夫老刘回来,听说此事后,摸摸我的头:"傻媳妇,做好事咱不后悔。"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单位,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见我来了,立刻噤声。食堂打饭时,一直跟我要好的小林欲言又止地跟我说:"明芬,昨天你和李婶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外面都传你推了李婶。"

"什么?"我差点把搪瓷饭盒掉在地上,"我怎么可能推她?她是自己摔倒的,我还背她去的医院!"

"可是..."小林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好多人都说看见你们先吵架了,然后李婶就摔下去了。王大婶说她亲眼看见你俩拉扯来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王大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王大婶在小区是出了名的爱搬弄是非,她的话像长了翅膀,一传十,十传百。

中午休息时间,我去会计室拿账本,办公室里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见我进来,纷纷起身离开,只剩下老会计王阿姨还坐在那里,翻着发黄的账本。

"王阿姨,您信我吗?"我忍不住问道,眼圈有些发红。

王阿姨摘下老花镜,叹了口气:"我信你,可我一个老太太的话,能顶什么用?年轻人,有些事不是咱能左右的。"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慢慢划过。

回到家,丈夫老刘一脸严肃:"单位里都在议论你和李婶的事,厂长让我转告你明天去他办公室谈话。"

我急得直跺脚:"这简直是造谣!李婶会作证的,等她醒了就清楚了。"

老刘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李婶儿子可是县建设局的科长,据说已经去厂里找过书记了。"

公公躺在床上,看我烦闷的样子,沙哑着嗓子说:"闺女,做了好事,就不怕人说闲话。这世上啊,清者自清。"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晚,我给李婶买了一束白菊花,准备第二天去医院看她。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县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墙上贴着各种健康宣传画。我找到李婶的病房,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妈,您得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的声音,应该是李婶的儿子。

"我不是说了吗,她推我..."李婶的声音虚弱却坚定。

"您确定?监控录像我已经调了,要是您说的不实..."

"什么监控不监控的,我这把老骨头都摔成这样了,还能有假?"李婶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我站在门口,手中的花束仿佛瞬间变得沉重无比。我轻轻放下花,转身离开了医院。

李婶住院三天后出院了。我特意打听到出院时间,准备去送她回家,顺便再问问清楚。可走到医院门口,看见李婶儿子搀扶着她往出走,李婶见了我,脸色立刻变了,转过头对儿子说:"就是她,把我推下楼梯的!"

霎时间,我如坠冰窟。回家的路上,路过县百货大楼门口的宣传栏,几个大红字格外醒目:"提倡敬老助老,争做文明市民"。我苦笑着摇摇头,这讽刺来得真是时候。

那天晚上彻夜未眠。工作中的错账我能一眼找出来,可人心的账,怎么也算不清楚。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去了李婶家。

楼梯间贴着红色的"福"字,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我站在李婶家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敲了好久,才听见里面拖鞋的声音。

"谁呀?"李婶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些警惕。

"李婶,我是张明芬,我们得说清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开了条缝,李婶警惕地看着我,头上缠着纱布:"有什么好说的?医生说我伤得不轻呢。"

"李婶,您明明知道是自己摔倒的,为什么要说是我推您?您在医院都说了是自己眩晕..."

"胡说八道!"李婶打断我,"年轻人就是不讲理,做了事还不敢认。"

我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李婶的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全家福,茶几上摆着一瓶香水百合,电视柜上放着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联播》。

转眼间,我注意到电视柜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竹编小筐,里面堆满了药瓶和药盒。随手拿起一个,上面写着"盐酸倍他司汀片"。

"这是什么药?"我拿着瓶子问。

李婶脸色骤变,一把抢过药瓶,塞回筐里:"你管得着吗?快出去!"她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闪烁不定。

看着那一筐子药,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在医院的药房工作的表姐曾经说过,这种药是治疗眩晕症的,很多老年人都吃这个。筐子里还有降压药、"脑血通"、钙片,都是老年人常用的药。

"李婶,您是不是常年有眩晕症,一直瞒着家里人?"我冷静地问道。

李婶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强硬:"你胡说什么?你现在就走,否则我喊人了!"

"是您自己摔倒的,对不对?只是您不想让家人知道您病得这么厉害,怕他们担心,或者..."我停顿了一下,"怕他们把您送到养老院去?"

李婶的表情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硬梆梆地说:"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出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走,临出门前丢下一句:"您良心不会安宁的。我背您去医院,您却这样对我,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成了小区和单位的焦点人物。背后的指指点点,面前的冷眼相待,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食堂打饭时,师傅总是给我少打一勺菜;厕所里的墙上出现了"道貌岸然"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厂长找我谈话时,我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经过,但明显看得出他将信将疑。"年轻人,做事要有分寸,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厂长最后这样说道,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晚上回家,老刘见我红着眼眶,心疼地说:"别难过了,咱们心里清楚就行。要不,我去找李婶理论理论?"

"不用了,越描越黑。"我摇摇头,看向床上的公公。他虽然卧病在床,却总是能给我力量。

"闺女,做对的事,无需在意闲言碎语。"公公拍拍我的手,"老话讲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婶这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每当这时,我都会红了眼眶。公公是我遇到过的最睿智的人,他的话总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丈夫老刘比我更着急,他是厂里的机修工,性子直,不相信坊间传言,决定亲自走访当天在场的邻居。他先去找了王大婶,王大婶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没看清;又去找了陈师傅,陈师傅明确表示听到李婶说是自己眩晕摔倒的。

调查中老刘得知,楼道里装了监控摄像头,是物业最近才安装的,用来防盗。也许那里有真相。他激动地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心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

老刘第二天一早就去找物业要调取监控,却被告知录像带前天已经被李婶的儿子李工程以检查为由取走了。

"为什么给他?"老刘怒问,脸涨得通红。

物业主任支支吾吾地说:"李工程是县建设局的,负责咱们这片的规划,我们哪敢不给啊..."

。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后希望也没了。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好人真的难做,真相永远比不过权势。

转眼到了年底。厂里分房子,按理说我的工龄够了,但主管却说今年名额有限,建议我明年再等等。我知道这是因为李婶的事,心里又酸又苦,却无处申辩。

回家的路上,看到街边的冰糖葫芦摊,想起小时候最爱吃这个,突然就鼻子一酸。买了两串,一串给公公,一串自己吃。公公含着冰糖葫芦,眼角泛着泪光:"多少年没吃过了,还是那个味道。"

腊月二十八,小区里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气氛。家家户户贴上了新春对联,走廊里飘着饺子馅的香味。我正包饺子,公公最爱吃韭菜猪肉馅的,我特意多包了些。突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李婶,手里还拿着个纸包。

"张明芬,我能进来吗?"她的语气出奇地温和,不像平时那么强硬。

我愣了一下,侧身让她进门。李婶环顾了一圈,看到正在看电视的公公,点头问好。然后从纸包里拿出一件棉袄,淡蓝色的,针脚细密,看样子是手工缝制的。

"这是..."我不解地问。

李婶眼圈突然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袄角:"这是我给你做的棉袄,算是...赔礼道歉。"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愣在原地。

李婶搓着手,吞吞吐吐地说:"那天确实是我自己眩晕摔倒的。我...我有严重的眩晕症已经好多年了,一直瞒着家里人。"

她说,自己的老伴走得早,儿子工作忙,儿媳嫌她麻烦。"我就怕他们知道我病得这么厉害,就把我送到养老院去。前年,我那老姐妹王桂兰就被儿子送去了县敬老院,一去就没回来过..."说着说着,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所以您就说是我推的?"我忍不住问,心里五味杂陈。

李婶低下了头,枯瘦的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我知道错了。住院那天,医生告诉了我儿子我有眩晕症的事,我就...就急中生智,说是你推我的。"

"后来我儿子去调监控录像,看清了真相,他...他销毁了录像带,是怕我的谎言被揭穿,让我在邻居面前没脸。"她哽咽起来,身子微微发抖,"他骂了我一顿,说我太不讲良心。这段时间我睡不好觉,心里愧疚得很。今天我已经跟楼里的邻居都说清楚了,跟你道歉来了。"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一边是对她之前行为的气愤,一边又理解她作为老人的恐惧和无助。她不过是怕被家人抛弃罢了。

老刘端来茶,是平时招待客人用的茉莉花茶,杯子还是结婚时的陪嫁——两个带盖的搪瓷杯,上面印着"喜"字。李婶接过,手有些颤抖:"明芬,我会去你们厂里找你们厂长解释清楚的。对不起,是我错了。"

那一刻,我心中的怨气像是被风吹散了。我想起公公常说的那句话:"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李婶,不必了。误会解开就好。"我说,接过她送的棉袄,"谢谢您的棉袄,针脚这么细,您的手艺真好。"

"我年轻时在纺织厂做过裁缝,这点手艺还是有的。"李婶破涕为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你要是有空,我教你织毛衣啊,我织的毛衣,厂领导都说好。"

就这样,我和李婶的关系奇妙地缓和了。过年那几天,我经常去她家坐坐,她教我织毛衣,我帮她记账。她告诉我,自己年轻时也是厂里的先进工作者,曾经连续三年被评为劳动模范。

"那时候不像现在,分房子都是按工龄和贡献来的。"李婶感慨道,递给我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她,站在领奖台上,笑容灿烂。

春节的前夜,小区组织了联欢晚会。院子里搭起了简易舞台,大家纷纷上台展示才艺。李婶教我织的毛衣刚好完工,我穿着它站在台上,和李婶一起表演了一段《夫妻双双把家还》的二人转。台下掌声雷动,我看到李婶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孩子般的笑容。

回家路上,李婶悄悄告诉我:"我跟厂长说清楚了,你分房子的事有着落了。"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暖。

初五那天,厂长亲自来家里拜年,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我被评为厂里的先进工作者,分房名额已经确定了。公公高兴得老泪纵横,连声说:"好啊好啊,咱们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看着公公激动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人与人之间的误会就像是冬日的薄冰,需要用理解和宽容的阳光融化。李婶不过是害怕孤独的老人,我也只是想做件好事的普通人。生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但总有一盏灯为我们指引方向。

而那盏灯,有时候就是身边最普通的人们,用最朴素的方式传递的善意和温暖。

春暖花开时,我和老刘搬进了新房子。李婶送来一盆她精心培育的吊兰,说是来添喜气的。看着窗台上绿意盎然的吊兰,我知道,这世界上的善意,终究会像这吊兰一样,生生不息地延续下去。

来源:与无尽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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