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城市化的浪潮中,乡村社会的 “空心化” 问题日益凸显,其影响深远且复杂,远不止于人口数量的减少。这种 “空心化” 现象的核心是文化生态的严重崩塌,它如同一场悄无声息的文化地震,对乡村的传统价值体系和社会秩序造成了巨大冲击。
乡村教育复兴:一场从文化根脉开始的觉醒
在城市化的浪潮中,乡村社会的 “空心化” 问题日益凸显,其影响深远且复杂,远不止于人口数量的减少。这种 “空心化” 现象的核心是文化生态的严重崩塌,它如同一场悄无声息的文化地震,对乡村的传统价值体系和社会秩序造成了巨大冲击。
随着大量年轻人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和发展机会而涌入城市,乡村的人口结构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曾经热闹的乡村逐渐变得冷清,而那些承载着数代人记忆和智慧的传统农耕文明,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被边缘化。在传统农耕文明里,人们对自然怀着深深的敬畏之情,他们的生活节奏与自然的韵律紧密相连,春耕、夏耘、秋收、冬藏,每一个农事活动都蕴含着对自然规律的尊重和顺应。这种敬畏自然的态度,不仅是一种生存智慧,更是一种文化传承,它让人们懂得与自然和谐相处,珍惜自然资源。
乡村社会的礼治秩序也是其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乡村,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大家共同遵守着约定俗成的规矩和习俗,形成了一种和谐有序的社会氛围。这种礼治秩序不是靠法律条文来维持的,而是通过人们的道德自觉和社会舆论来实现的。它强调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和相互尊重,是乡村社会凝聚力的重要来源。
乡土伦理则是乡村文化的灵魂所在,它包含着尊老爱幼、诚实守信、守望相助等传统美德。这些伦理观念是在乡村长期的共同生活中形成的,它们指导着人们的行为准则,塑造了乡村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在过去,乡村的孩子们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中成长,他们从小就受到乡土文化的熏陶,自然而然地继承了这些传统美德。
然而,如今的乡村学校教育却在很大程度上脱离了这片深厚的文化土壤。在现代化教育理念的影响下,学校的课程设置往往以城市文明为导向,孩子们在课本中学习的是城市的生活方式、科技知识和价值观念,而对自己生于斯长于斯的乡村土地却知之甚少。他们可能对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城市景观充满向往,却对乡村的田野、河流、山林以及那些传承已久的乡土文化缺乏基本的了解和认同感。这种文化认同感的缺失,使得孩子们在面对未来的选择时,往往陷入 “离农” 与 “返农” 的价值撕裂之中。他们渴望离开乡村,去追求城市的繁华和机会,但内心深处又对乡村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这种矛盾的心理,不仅影响了孩子们的个人发展,也对乡村的未来发展造成了不利影响。
在城市化进程的强力推动下,乡村学校在发展过程中一度将 “向城市看齐” 作为主要目标,这种片面的追求使得学校的课程内容与乡土生活之间出现了严重的脱节现象。在乡村学校的课堂上,孩子们常常会背诵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这样优美的诗句,然而,他们中的很多人却从未真正见过稻田里的蛙声,也没有亲身感受过那种丰收的喜悦和乡村生活的质朴。这种书本知识与实际生活的分离,让孩子们对乡村文化的理解仅仅停留在文字表面,无法真正领略到其中的内涵和魅力。
与此同时,传统手工艺作为乡村文化的重要载体,也在现代化的冲击下被视作 “落后技能” 而逐渐被边缘化。曾经,乡村里的老人们熟练掌握着各种传统手工艺,如剪纸、编织、刺绣、木雕等,这些手工艺不仅是他们谋生的手段,更是乡村文化的瑰宝。它们蕴含着乡村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记录了乡村的历史和变迁。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传统手工艺逐渐被现代工业产品所取代,年轻人对它们的兴趣也越来越淡。在乡村学校里,很少有开设传统手工艺课程的,孩子们没有机会学习和传承这些技艺,这使得乡村文化的独特价值正在被系统性地消解。
这种对乡村文化的忽视和贬低,本质上是一种文化自卑的表现。乡村学校在追求现代化的过程中,盲目地模仿城市学校的模式和标准,认为城市的一切都是先进的、好的,而乡村的文化则是落后的、需要被淘汰的。这种文化自卑心理,让乡村教育失去了灵魂,变得空洞而苍白。乡村教育不仅仅是知识的传授,更是文化的传承和培养孩子们对家乡的热爱之情。如果乡村教育不能扎根于本土文化,不能让孩子们了解和认同自己的文化传统,那么它就无法真正实现教育的目的,也无法为乡村的发展培养出有责任感、有文化自信的人才。
费孝通先生曾深刻指出:“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 乡村文化,作为这片乡土上最深厚的积淀,宛如一座蕴藏着无尽智慧和价值的宝库,它所蕴含的生态智慧、协作精神与伦理道德,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乡村教育不可或缺的精神内核。
乡村文化中的生态智慧,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在乡村,人们长期与自然相处,深知大自然的规律和力量,他们尊重自然、顺应自然,形成了独特的生态观念。例如,许多乡村的传统农耕方式注重土地的轮作和休耕,合理利用自然资源,避免过度开发和破坏,这种方式不仅保证了农业的可持续发展,也培养了人们对自然的敬畏之心。这种生态智慧,对于现代社会面临的环境问题,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理应成为乡村教育中培养学生环保意识和可持续发展观念的重要内容。
协作精神也是乡村文化的显著特征。在乡村社会,人们的生产生活往往需要相互协作。无论是农田的耕种、收获,还是乡村公共事务的处理,都离不开邻里之间的互帮互助。这种协作精神,让乡村社会充满了温暖和凝聚力。在乡村教育中,培养学生的协作精神,有助于他们更好地适应社会,学会与他人合作,共同解决问题。
伦理道德是乡村文化的灵魂所在。乡村的伦理道德观念,如尊老爱幼、诚实守信、守望相助等,代代相传,成为乡村社会的行为准则。这些伦理道德观念,不仅规范着人们的行为,也塑造了乡村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在乡村教育中,传承和弘扬这些伦理道德观念,能够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培养他们的社会责任感和道德品质。
浙江某乡村小学将茶文化融入课程,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生动的范例。在这所学校,孩子们不仅学习茶叶的种植、采摘、制作等知识和技能,更在这个过程中深刻理解了 “天人合一” 的哲学思想。他们在茶园里劳作,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和力量,体会到人与自然的紧密联系。这种教育方式,让孩子们在学习文化知识的同时,也传承了家乡的传统文化,培养了对家乡的深厚情感和归属感。他们了解到茶文化背后的历史和传统,知道这是祖辈们智慧的结晶,从而更加珍惜和热爱自己的家乡。这种基于乡土文化的教育,为孩子们的成长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力,让他们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铭记自己的根,保持对家乡的眷恋和热爱。
学校,作为知识传承和人才培养的重要场所,在文化传承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堪称文化传承最系统的载体。在当今时代,城市文化以其强大的影响力和传播力,对乡村文化形成了强烈的冲击。面对这一严峻的挑战,乡村学校肩负着更为重要的使命,它需要通过积极挖掘地方非遗、整理口述历史、开发乡土课程等方式,将那些散落于乡村各个角落的文化碎片重新拾起,精心整合,转化为丰富而宝贵的教育资源。
地方非遗,作为乡村文化的瑰宝,承载着乡村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是乡村历史和文化的生动见证。例如,剪纸、刺绣、木雕、传统戏曲等非遗项目,各具特色,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乡村学校可以邀请非遗传承人走进校园,为学生们传授技艺,让学生们亲身参与到非遗的制作和表演中。这样不仅能够让学生们学习到传统技艺,更能让他们感受到非遗的魅力,增强对传统文化的认同感和自豪感。通过学习剪纸,学生们可以了解到剪纸艺术的历史渊源、风格特点和文化寓意,培养自己的动手能力和审美能力。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会对家乡的传统文化产生浓厚的兴趣,主动去探索和传承。
口述历史,是乡村文化的另一种重要形式。它通过长辈们的讲述,将乡村的历史、故事、传说等代代相传。乡村学校可以组织学生开展口述历史的收集和整理活动,让学生们采访自己的长辈,记录下那些珍贵的历史记忆。这些口述历史,不仅是乡村历史的记录,更是乡村文化的传承。通过整理口述历史,学生们可以了解到家乡的变迁、先辈们的奋斗历程,感受到乡村文化的深厚底蕴。同时,这也有助于培养学生的语言表达能力、采访技巧和历史意识。
开发乡土课程,是乡村学校传承文化的重要举措。乡土课程以乡村的自然、人文、历史等为素材,结合学校的教育目标和学生的实际需求,开发出具有地方特色的课程。这些课程可以包括乡村地理、乡村民俗、乡村艺术、乡村历史等方面的内容。例如,某乡村学校开发的乡土课程中,有一门关于乡村传统建筑的课程,学生们通过学习乡村传统建筑的风格、结构、建造工艺等知识,了解到乡村建筑背后的文化内涵和历史价值。他们还可以实地考察乡村的传统建筑,进行测量、绘图和记录,培养自己的观察能力和实践能力。通过这样的乡土课程,学生们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自己的家乡,增强对家乡的热爱之情,同时也能够传承和弘扬乡村文化。
云南某小学将彝族火把节纳入校本课程,便是一个成功的案例。火把节是彝族的传统节日,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和独特的民族风情。这所小学将火把节的传说、习俗、舞蹈、音乐等元素融入到课程中,让学生们在课堂上学习和了解火把节的相关知识。学校还组织学生参与火把节的庆祝活动,让他们亲身感受火把节的热烈氛围。通过这样的课程设置,学生们不仅对彝族文化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激发了他们的文化自信。他们为自己家乡的独特文化感到自豪,更加积极地去传承和弘扬彝族文化。在这个过程中,学校成为了文化传承的重要阵地,为乡村文化的延续和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乡村学校的发展方向不应盲目追随城市模式,而应深刻认识到自身的独特价值,回归 “乡村的教育” 这一本质定位。乡村学校是乡村文化的重要载体,它与乡村的土地、人民以及传统文化紧密相连。只有扎根于乡村这片沃土,充分挖掘和利用乡村的自然、人文资源,才能为乡村教育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
陕西留坝县在这方面做出了积极且富有成效的探索,在全国首创 “儿童阅览室”,这一举措为乡村教育的发展开辟了新的路径。留坝县充分利用本地丰富的文化资源,将本土故事、农耕知识巧妙地融入到阅读体系之中。孩子们在阅读这些充满乡土气息的内容时,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家乡的大门,他们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家乡的历史、文化和风土人情,从而在 “认识家乡” 的过程中找到强烈的身份认同。这种身份认同对于孩子们的成长至关重要,它让孩子们明白自己的根在哪里,自己与家乡的紧密联系,进而培养出对家乡的深厚情感和归属感。
在留坝县的乡村学校里,孩子们阅读着关于家乡的故事,了解到先辈们在这片土地上的辛勤劳作和智慧创造,感受到家乡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的独特魅力。他们学习农耕知识,知道了农作物的生长周期、种植方法以及农业生产与自然环境的关系。这些知识不仅丰富了孩子们的视野,更让他们懂得珍惜粮食,尊重劳动,培养了他们的劳动意识和责任感。通过这种 “扎根土地” 的教育方式,留坝县的乡村学校为乡村振兴奠定了坚实的根基。孩子们在接受教育的过程中,逐渐树立起为家乡发展贡献力量的理想和信念,他们将成为乡村振兴的新生力量,传承和弘扬乡村文化,推动乡村的可持续发展。
国家行政学院张孝德教授的观点为乡村发展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机遇,他提出未来五年将有五类人群返乡,这五类人群分别是退休乡贤、农民工创业者、知识青年、城市养老者与华侨寻根者。这些人群各自拥有独特的优势和资源,退休乡贤拥有丰富的人生经验、社会阅历和广泛的人脉资源;农民工创业者在城市打拼过程中积累了一定的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知识青年具有较高的文化素养和创新思维;城市养老者拥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和消费能力;华侨寻根者则对家乡有着深厚的情感和认同感。他们的返乡,将为乡村的发展注入强大的活力。
为了充分发挥这些返乡人群的作用,我们可以通过 “乡贤导师制”“乡村创客空间” 等创新形式,将他们的资本、技术与文化资源与乡村教育紧密结合。“乡贤导师制” 可以让退休乡贤、有经验的农民工创业者等担任乡村学生的导师,他们可以分享自己的人生经验、职业技能和创业故事,为学生们提供宝贵的指导和建议。在导师的引导下,学生们可以更好地规划自己的未来,明确自己的职业方向,激发自己的学习动力和创新精神。“乡村创客空间” 则为知识青年、农民工创业者等提供了一个创新创业的平台,他们可以在这里开展农业科技研发、农产品加工、乡村旅游开发等项目,将自己的创意和想法转化为实际行动。同时,创客空间还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才和资源汇聚乡村,促进乡村产业的多元化发展。
彭泽县通过吸引乡贤返乡,成立 “助农直播间”,利用电商平台销售本地农产品,不仅帮助乡亲们增加了收入,还提升了农产品的附加值,为乡村经济发展注入了新动力。在乡村教育中,这些返乡人才可以参与到课程设计、教学实践等环节,为学生们带来更加丰富多样的学习体验。他们可以将自己在城市学到的知识和技能传授给学生,拓宽学生的视野,让学生们了解到外面的世界。同时,他们也可以将乡村的传统文化和特色产业融入到教学中,让学生们更加深入地了解家乡,增强对家乡的热爱之情。通过这种方式,返乡人才与乡村教育实现了有机结合,为乡村的发展培养了更多具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人才,为乡村振兴注入了新的活力。
乡村教育要实现可持续发展,就必须打破传统教育模式的束缚,积极探索多元发展路径。传统的乡村教育往往过于注重知识的传授,忽视了学生的兴趣和特长培养,也没有充分挖掘乡村丰富的文化资源。而创新 “文化 + 教育” 模式,则为乡村教育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
江西婺源将徽派建筑美学融入美术课,为学生们打开了一扇了解传统文化的窗户。徽派建筑以其独特的风格和精湛的工艺闻名于世,粉墙黛瓦、飞檐翘角、马头墙等元素构成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在美术课上,学生们通过学习徽派建筑的历史、文化背景和建筑特点,欣赏徽派建筑的艺术之美,然后用画笔将自己对徽派建筑的理解和感受表达出来。这样的课程不仅提高了学生的美术素养和审美能力,更让他们深刻感受到了传统文化的魅力,增强了对传统文化的认同感和自豪感。
贵州苗寨开设 “银饰锻造工作坊”,则是将传统文化与职业技能教育相结合的成功范例。银饰锻造是苗族的传统技艺,具有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文化内涵。在工作坊里,学生们跟随银饰匠人学习银饰锻造的工艺和技巧,从设计、熔炼、锻造到打磨、镶嵌,每一个环节都亲自动手实践。通过学习银饰锻造,学生们不仅掌握了一门实用的职业技能,为未来的就业和创业打下了基础,同时也传承和弘扬了苗族的传统文化。他们了解到银饰在苗族文化中的重要地位,它不仅是一种装饰品,更是苗族历史、文化和信仰的象征。
这种 “文化赋能教育,教育反哺文化” 的闭环模式,正在重塑乡村的造血功能。通过将传统文化融入教育,乡村教育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学生们的学习兴趣和积极性得到了极大提高。同时,教育也为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持,培养了更多的文化传承人和爱好者。在这个过程中,乡村的文化资源得到了充分挖掘和利用,文化产业得到了发展壮大,为乡村经济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乡村的传统文化得以传承和弘扬,乡村的特色和魅力得以展现,吸引了更多的人关注乡村、走进乡村,促进了乡村的全面振兴。
乡村振兴,绝非仅仅是经济层面的复苏,其内涵更为深远,是一场关乎文明觉醒的伟大变革。在这场变革中,教育扮演着不可或缺的关键角色,它应当重新深深扎根于乡土之中,成为连接过去与未来、传统与现代的桥梁。
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孩子们不再只是在书本上学习抽象的知识,而是亲身走进稻田,去探索生物多样性的奥秘。他们观察着稻田里各种生物的生存方式,了解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从而深刻体会到大自然的神奇与和谐。在祠堂中,孩子们聆听着长辈们讲述宗族的历史和故事,理解宗族伦理的内涵,明白自己在家族中的位置和责任。这些经历不仅能够丰富孩子们的知识储备,更能让他们在心灵深处建立起对家乡的深厚情感和归属感。
正如《乡村振兴促进法》所着重强调的:“文化振兴是乡村振兴的灵魂。” 这一论断深刻揭示了文化在乡村振兴中的核心地位。乡村文化,承载着数千年的历史记忆和智慧结晶,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只有守护好这片文化根脉,乡村教育才能真正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成为照亮中国现代化进程的灯塔。它不仅能够为乡村培养出有知识、有文化、有责任感的新一代,还能够传承和弘扬乡村的优秀传统文化,让乡村在现代化的浪潮中保持独特的魅力和价值。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乡村教育的复兴,本质上是一场意义深远的文化自救行动。它需要政府打破传统的 “重硬件轻软件” 的思维定式,更加注重教育的内涵和质量提升。政府应加大对乡村教育的投入,不仅要改善学校的硬件设施,更要关注教师的培训和发展,提高教育教学水平。同时,政府还应制定相关政策,引导和鼓励社会资本参与乡村教育,共同推动乡村教育的发展。
社会资本也应当摒弃急功近利的短视行为,树立长远的发展眼光。乡村教育的发展,不仅能够提升乡村人口的素质,还能够为乡村经济的发展提供有力的支持。社会资本可以通过投资乡村教育项目、设立奖学金、资助贫困学生等方式,为乡村教育的发展贡献力量。
而对于每个乡村人来说,重新发现土地的价值,是推动乡村教育复兴的关键。乡村人是乡村文化的传承者和创造者,他们对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和独特的认知。乡村人应当积极参与到乡村教育中来,将自己的生活经验、传统文化知识传授给孩子们,让孩子们了解乡村的历史和现状,培养他们对家乡的热爱之情。
当我们把 “让孩子热爱家乡” 作为教育的重要目标时,我们就为乡村的未来播下了希望的种子。当文化自信重新在田野上茁壮成长,乡村振兴的梦想就不再遥不可及,而是真正有了落地生根、开花结果的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每一个人都肩负着重要的责任,让我们携手共进,为乡村教育的复兴,为乡村振兴的伟大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来源:升学帮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