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李叔种40年蔬菜 去世那天才知道他曾是著名教授 墙上挂满了奖状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1 05:06 3

摘要:夏天的太阳还没露头,村口的大喇叭就开始播放起《东方红》。这是我们东沟村几十年没变的起床号。我揉着眼睛下地,习惯性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没看见李叔的身影。

夏天的太阳还没露头,村口的大喇叭就开始播放起《东方红》。这是我们东沟村几十年没变的起床号。我揉着眼睛下地,习惯性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没看见李叔的身影。

李叔家和我家只隔了一道篱笆墙。四十多年了,每天早上第一个起来干活的都是他,夏天三点多,冬天五点。别说村里,就是整个镇上,估计也没人比他更勤快。

“李叔?”我穿着拖鞋走到篱笆墙边,扒着木头栅栏往他院子里看。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翻地了。他那片菜地虽然不大,也就六七分地的样子,但是一年四季都种得满满当当的。

菜畦泥土看上去还是湿的,昨晚上他浇过水。几个西红柿藤上挂着红彤彤的果子,有几个已经熟透了,看着像要掉下来。

“李叔?起来了吗?”我又喊了一声。

屋里没动静。

怪了。李叔是那种闹钟响第一声就会醒,而且连闹钟都不需要的人。

我推开了那道只有木栓的院门,“李叔,我进来了啊,您没事吧?”

他的院子我再熟悉不过了。左边一小片晒谷场,现在放着几个木头箱子,里面养着他从山上抓来的蜜蜂。右边是几畦菜地,整齐得能用尺子量。正前方是他住的那间砖瓦房,门口种着几盆他从不知道哪弄来的兰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轻轻推了一下房门,居然开了。

“李叔?”

门一开,一股药味就扑鼻而来。

李叔躺在他那张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大的木板床上,脸色惨白,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墙上那个老旧的电子钟滴答作响,像是在计算什么。

我慌了,赶紧掏出手机给村医老刘打电话。

“刘医生,快来李叔家,他好像不行了!”

放下电话,我发现李叔的手边有一个塑料药盒,里面的药片撒了一地。我赶紧摸了摸他的脉搏,还有,但是很弱。

“李叔,您坚持一下,医生马上来了!”

他的眼皮动了动,嘴唇微微翕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村医老刘很快就赶来了,他看了看情况,脸色变得严肃:“得赶紧送医院,怕是心梗。”

我和老刘合力把李叔抬上了他那辆破三轮车,一路颠簸着往镇医院赶。路上,李叔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他努力睁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

“您说什么?”我把耳朵凑近了点。

“别…让…菜…干死…”

听到这话,我的鼻子一酸。都什么时候了,他惦记的还是他那几畦菜地。

到了医院,医生们立刻把李叔推进了抢救室。我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坐一会儿站,又给隔壁老王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去给李叔的菜浇水。

老王嘴上答应了,但还是忍不住嘀咕:“这老头子,种菜种魔怔了,也不知道图啥。”

我叹了口气,没接话。

村里人都不太理解李叔为什么这么执着地种菜。他是外地人,四十多年前突然出现在我们村里,买下了那间小屋,开始种菜。一年四季,风雨无阻。种的菜大多送人,有时候会拿到集市上卖一些,价钱便宜得让人心疼。

村里人都叫他”菜李子”,背地里有人说他傻,也有人猜他可能是哪里逃难来的。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偶尔还会羡慕他种出来的菜比别人的好看好吃。

“家属在吗?”医生从抢救室出来,面色沉重。

我赶紧上前:“我是他邻居,他没有家人。”

医生叹了口气:“尽力了,没抢救过来,年纪大了,心脏功能衰竭严重。”

我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叔,就这么走了?那菜地怎么办?那几盆兰花怎么办?那养了好几年的蜜蜂怎么办?

办后事的事情很快就落到了我头上。村里人虽然都认识李叔,但真正和他熟络的没几个。这些年,他每天除了种菜,就是偶尔去镇上的图书馆,一待就是一整天。

回到李叔家收拾东西时,我才发现他的屋子里干净得出奇。一张床,一个书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都是些花草。书桌上摊着几本书,都是关于植物学的。

我从未想过要翻看李叔的私人物品,但为了给他办后事,我不得不找找有没有什么亲人的联系方式。在翻动他枕头下的一个布包时,我发现了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本陈旧的笔记本。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时的李叔,穿着西装,站在一个讲台前,背后是黑板,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化学式。另一张照片上,他站在一群穿着学士服的年轻人中间,笑得灿烂。

我翻开那本笔记本,扉页上写着”农作物生长记录 1981-2023”。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农作物的生长情况,旁边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化学公式和草药配方。

就在我准备合上笔记本时,几张对折的纸从里面滑了出来。我展开一看,竟然是几张证书和奖状。上面赫然写着”全国优秀教师”、“化学研究突出贡献奖”等字样,日期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落款是”北京化工大学”。

我震惊地站在那里,手中的纸张微微发抖。李叔,那个种了一辈子菜的李叔,居然是一位化学教授?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抬头一看,一个约六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你是…”

“我叫张明,是李教授的学生。”男人说,“刚才村委会主任打电话告诉我,说李教授…走了。”

我把手里的证书和照片递给他:“这是真的吗?李叔真的是大学教授?”

张明接过照片,眼睛红了:“是的。李教授曾经是国内土壤化学领域最有成就的专家之一,他的研究成果帮助解决了很多农业问题。”

“那他为什么…”

“为什么来这里种菜?”张明苦笑了一下,“这个说来话长。”

我请张明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他环顾四周,叹了口气:“还是这么简朴。”

“四十多年前,”张明开始讲述,“李教授因为一篇关于土壤污染的学术论文,得罪了当时一个有权势的企业。那个企业在好几个地方建了工厂,排放的废水严重污染了周围的土壤。李教授的研究揭露了这个问题,但是…那时候的情况你也知道,环保意识还不强,加上那个企业背景复杂…”

张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总之,李教授被迫离开了大学,还被禁止从事任何相关研究工作。”

“他就那样突然消失了。很多学生四处寻找,但都找不到。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

张明的声音哽咽了。

“他…他一直在研究吗?”我指了指那些笔记本。

“是的。”张明点点头,拿起一本翻了翻,“这些都是他的研究记录。他在研究如何用最自然的方式修复被污染的土壤,开发适合各种土壤的有机种植方法。”

难怪李叔的菜总是长得特别好,原来这四十年,他一直在做着他的科研工作。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张明继续说,“但他从来没放弃过科学。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他的研究。”

我带着张明去了李叔的菜地。看着那些郁郁葱葱的蔬菜,张明蹲下身摸了摸土壤:“这片土地原来是盐碱地,现在竟然长得这么好。他成功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李叔总是把菜送给村里人,总是以最低的价格卖菜。他想让更多人吃到健康的食物,他的每一棵菜都是他多年研究的成果。

办完李叔的后事,张明告诉我他会把李叔的研究整理出来,发表成论文,让更多人知道这位隐姓埋名四十年的科学家。

“李教授生前一直担心他的研究会再次被封杀,所以才一直保持低调。”张明说,“但现在不一样了,国家越来越重视环保和食品安全。”

张明临走前问我:“你愿意继续照料这片菜地吗?李教授和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后生。”

我点点头:“我会的,但可能需要您偶尔来指导一下。”

张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李教授的笔记本你好好研究研究,里面有答案。”

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李叔的笔记本上的方法继续照料那片菜地。每种菜什么时候种,如何施肥,怎么防虫,笔记本上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渐渐地,村里人知道了李叔的真实身份,很多人都感到惊讶和愧疚。以前有人说他怪,说他傻,现在想来,真正不明白事理的是我们这些村里人。

有一天,我在翻菜地的时候,发现土里埋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李叔更早期的笔记和一些老照片。有一张照片背面写着:“望一切尘埃落定后,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了张明。几个月后,张明告诉我,李叔当年揭露的那家企业终于被彻底调查,多年的环境污染罪行全部曝光。只是,李叔已经看不到这一天了。

如今,李叔的菜地已经成了我们村的一道风景。每到收获的季节,我会按照李叔的习惯,把菜送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镇上还专门辟出一块地方,建了个”李教授纪念农场”,推广他的有机种植方法。

有时候,我站在菜地里,仿佛能看见李叔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照料着每一株菜苗的身影。那些被他触摸过的土地和植物,依然传递着他的温度和智慧。

村口的大喇叭还是每天早上播放《东方红》,我也学着李叔的样子,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只是每次弯下腰,触摸那片土地时,我才真正理解了李叔的执着。

他选择了最朴素的方式,坚持了四十年的科学理想。那些挂满墙的奖状证书,不过是他年轻时的点缀。真正的成就,是那一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和那些滋养了一代又一代村民的健康蔬菜。

有天晚上,我梦见李叔站在他的菜地里,身后是一片金色的阳光。他笑着对我说:“种子冬天里待着,别人以为它死了,其实它只是在等待。”

醒来后,我发现枕头湿了一片。窗外,李叔种的那几棵向日葵正迎着朝阳绽放。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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