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为救母亲 我成了摄政王的暖床丫鬟 后来 他白月光回京 我带崽逃了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1 02:20 4

摘要:萧景渊忽然俯身捏住我下颌,拇指摩挲我的唇:「本王要的,是暖床婢。」

为了救母亲,我成了摄政王的暖床丫鬟。

一千多个夜晚,他总是变着法子折腾我。

后来,他白月光回京,我偷偷带崽逃了。

本以为此生再无缘相见。

却在孩子被狼群围困时被他认出。

「欢儿,不解释下吗?」

我砍了他白月光的头,笑道:「王爷,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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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抚摸着小腹,既欣喜又惊讶。

我问裴郎中:「我当真有孕了?」

「是的,清欢丫头,已有一月有余。」

一月有余……

那应该是我发脾气打翻下人送来的「避子汤」那次怀上的吧。

我顺从了萧景渊3年,那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我不过就是在御花园和皇上多说了几句话。

他就当着天子的面将我抱走,把我粗鲁的丢在床上。

「许清欢,你是有多骚,是本王没有满足你吗?」

「王爷,我没有……唔」,我想要起身逃离,却被他狠狠压住。

湿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唇,我的脸红的发烫。

那一晚,我好似听到「欢儿,你只能给本王生孩子!」

他本身就是身强体壮,在床上也从不温柔。

那一晚,更是折腾得我三天下不了床。

醒来时,我又气又恼,直接打翻了汤药。

我本就不孕体质,每日命人给我送「避子汤」

还说给他生孩子,这简直就是羞辱我。

这3年,我从不敢想属于我的东西。

我只是王府的暖床丫头,连侍妾都算不上。

可我没想到,今生还有幸能有个自己的孩子。

「我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孩子」

「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怀了孩子」,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却没注意自己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抬头。

「许清欢,你去哪里了?」萧景渊怒吼,眉头紧锁。

「王爷,去给你买栗子糕了」

听到我的解释,他才松下眉头。

「这点小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

我何尝不是下人?我愣神时,他忽然将我抱起直奔内房。

一夜缠绵,快至天明,他才放过我。

他很快睡着了,我却失眠了。

02

想起了,我和萧景渊的初相遇。

3年前,我上酒时轻纱滑落,被一老员外看上,老鸨陪笑不敢阻拦。

只有他持剑为我出头。

我搀扶着被老鸨一脚揣在地上的母亲连忙道谢。

「感谢……公子搭救之恩」我擦干眼角的泪水。

萧景渊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却不言语。

围观人窃窃私语,我才知他是时常出入怡春院的摄政王。

同年冬天,我母亲病入膏肓,怡红院把我们赶了出来。

我抚摸着母亲惨白的脸,血从母亲的嘴角喷溅出,染黑了地上的雪。

在京城举目无亲,我只能跪求萧景渊帮忙。

小厮带我进去时,太医正在为他诊脉。

「许姑娘,怎么想起找本王?」

「求王爷救我母亲」我跪在雪地里无助的磕头。

「暗影,带着太医去给许姑娘的母亲治病,诊金双陪。」

太医将母亲救活了,王爷还将母亲安置在王府偏殿。

「本王已经救活你母亲?你拿什么还?」

我扣首:「民女……愿为奴为婢。」

静默良久。

萧景渊忽然俯身捏住我下颌,拇指摩挲我的唇:「本王要的,是暖床婢。」

是呀,那时候的我,除了干净的身体一无所有。

那一夜,我爬上了他的床。

他掐着我的腰,嗓音沙哑:「可有不愿?」

我死死咬住锦被,将呜咽吞入喉间。

「没……唔」还未说完,他的吻就席卷来,让我无法抗拒。

他救了母亲,这是我应做的。

我只求他将母亲安置在外宅,不想母亲看到我这个样子。

母亲守护了我那么多年,定不愿意我同她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

等他厌了我,我就带母亲离开。

此后三年,萧景渊夜夜留宿我房中。

我虽没名份,府上人都不敢欺辱我,倒比在怡红院过得舒适。

只是每回欢爱后,总有婢女端着黑褐药汁逼我喝下:「王爷吩咐,请姑娘用药。」

我早知自己是不易孕的体质,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

我也不敢肖想自己可以怀上王爷的孩子。.

03

直到他去上朝,我才睡着,睡得并不安稳。

我做了噩梦,梦里我孩子没了。

萧景渊紧紧按住我,灌我落胎药。

「你只是本王的暖床婢,休想怀上本王的孩子!」

我惊醒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王爷还没有回来?」我看着铜镜里有些憔悴的面容缓缓问到。

「回许姑娘,王爷让姑娘先用膳,说不必等他」

那你帮我上妆吧,唇色要鲜艳一点。

萧景渊来时带了我最喜欢的姜香梅子,神色有点不自然。

「本王特意给你买了姜香梅子,欢儿久等了」

我依偎在他怀里,柔柔地回:「多谢王爷」

我向来喜食姜香梅子,可今日才吃一颗便觉难以下咽。

「欢儿怎么了?」

想来是怀孕的原因,我笑着回:「没事,就是太感动了!」

我强忍着不适继续吃,悄悄将大部分藏于袖口。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我有一瞬间想要告诉他我有了身孕。

可是我不敢赌,赌输了要搭上我孩子的命。

我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等我睡醒时已接近晌午。

姑娘你怎么醒了,铃儿显然有些惊慌。

「王爷去哪里了?」

「回姑娘,王爷说……他……有事出去了」

我想起昨夜我吃了姜香梅子格外好睡,今铃儿又吞吞吐吐。

「不好!」我急忙去找裴郎中。

「姑娘,王爷吩咐了你不能出去」铃儿在后面一路小跑。

「王爷吩咐了您今天不能出去」

我抽出刀以死相逼,门口侍卫才放我出门。

我甩开铃儿,穿小巷来到了裴氏医馆。

「裴叔,快帮我把把脉」

「清欢丫头,你这胎无恙,只是你不可再使用安睡药」

安睡药?

04

难道是王爷知道我睡不好特意给我买的安睡药?

我在回府的路上踱步,却被街上热闹景象吸引。

街上洒满香花,百姓围街欢呼,长安城许久未有的热闹景象。

我突然看到萧景渊策马与一红衣女子并肩而行。

「王爷和胡将军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阵杀敌。」

「那可不,王爷和胡将军为国奋勇杀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王爷府上不是还养着一个暖床丫头。」

「那只是王爷养的金丝雀,现在正主回来了,多半是给点钱打发了。」

街边稚童拍手唱:「摄政王与女将军,青梅竹马配成双——」

是呀,无论是家世还是从小的情谊,胡丽静都是和萧景渊最般配的。

两人还能并肩作战,一起奋勇杀敌。

我心下难过,快要昏厥。

铃儿扶住了我,袖中藏着的安胎药滚落在地。

我捡起药,拖着沉重的身子回了府。

原来王爷竟是怕我去街上闹,打扰了他的白月光,故而下药让我昏睡。

但他没想到我有了身孕,吃不了姜香梅子,提前醒来了。

可惜他猜错了,我不会去闹。

当夜萧景渊来得格外迟,玄甲未卸便将我压进锦被。

「今日为何不听话?」他咬着我耳垂问。

我偏头避开,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他动作骤然发狠,掐得我腰际青紫:「许清欢你长本事了!」

三更时分,外头忽然响起急促叩门声。

「王爷!胡将军在将军府悬梁了!」

05

身上重量倏然消失,我感到莫名地冷。

我蜷在床角,看着萧景渊连外袍都未披便冲出门,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他也会为旁人慌神。

我并无睡意,起身坐在铜镜前望着自己的脸,原来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幅皮囊。

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为了孩子,我决定逃走。

我让铃儿连夜为我熬安胎药,铃儿并无半分怨言。

三年来,府中侍卫总是提到胡将军,却又在看到我时沉默。

原来是因为她是白月光正主,我只不过是爬床的丫鬟。

三年来,只有铃儿会安慰我,一直陪着我。

都要走了,心里放不下的只有铃儿。

我留下萧景渊为逼我喝药答应送我的宝剑。

见宝剑可以满足一个心愿。

我愿我的不辞而别不会牵连别人,特别是铃儿。

我用在怡红院里的独有送信的方式通知了母亲,确定了出逃计划。

次日,我将安睡药掺进了栗子糕里。

他回府时看起来很疲惫,想来是担心胡将军整晚未眠。

「王爷,我错了,不该不听话的。」

「欢儿知错就好」他将我拉入怀中。

「本王今天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王爷,我特意买了栗子糕,你尝尝,待会儿我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趁他药性发作,我摸走腰下玄铁令牌。

万籁俱静时,一辆灰篷马车悄然出城。

裴叔和我娘互生情愫,和我们一起走。

他架着马车往东城门出城,又走国道往北,直奔漠北。

06

萧景渊对我一向出手阔绰,我带着这些年攒下的盘缠逃往漠北。

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回忆如同潮水,全都翻涌而来。

可过往种种,早已在白月光回京时化为泡影。

我的离开对他来说就是个好消息,不会给他和胡将军留下困扰。

而他要给我的消息应该就是要娶胡将军为正妻。

我以为这三年我只是在报恩,眼泪竟止不住往下流。

「欢欢,是母亲对不住你,要不是为了救我……」母亲握住我的双手,把我揽入怀里。

我躺在母亲怀里睡着了,我睡了很久。

再醒来时,草原的夏夜星河低垂。

我们将家安在了草原上。

有了裴叔的照顾,我顺利产下了煜儿。

裴叔在草原上开了中原医馆,母亲在医馆里算账。

我将长安舞带到了漠北,深受百姓喜爱。

我常被邀给漠北突厥献舞,但我总以轻纱遮面。

「母亲,今天巴特尔叔叔说要给我烤鱼吃」

时间过得可真快,煜儿已经五岁了。

「煜儿,想吃什么给娘亲说,巴特尔叔叔政务繁忙」

「娘亲,爹爹到底是什么模样?」孩童仰起脸,眉眼像极那人。

我心头一颤,「你爹……战死沙场了。」

萧景渊应该和胡丽静成亲了,孩子应该也和煜儿一般大。

「娘亲,巴特尔叔叔可以做我的父亲吗?」煜儿一脸真诚地望向我。

五年了,巴特尔非常照顾我们一家。

「中原娘子,我们突厥男子,讲究让心爱女子心悦诚服」

「你放心,我必不会逼迫你的」

那是巴特尔五年前对我说的话,他确实做到了。

07

翌日清晨,煜儿的小手在我脸上轻轻拍打。

「娘亲,巴特尔叔叔请您去给贵客跳舞!」煜儿踮着脚,把半块奶酪塞进我嘴里。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帐篷外透进来的阳光。

五年了,我早已习惯漠北的生活节奏。

「告诉叔叔,娘亲马上来。」我亲了亲煜儿的脸蛋,从木箱深处取出那件红色舞裙。

这是巴特尔去年送的生辰礼,他说红色最适合我,像火焰一样耀眼。

帐外传来欢快的胡琴声,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帐帘走出去。

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红裙在风中飘扬的瞬间,我看到了那个我以为此生再不会相见的人——

萧景渊。

五年时光在他脸上刻下风霜,下颌蓄起了短须,那双眼睛依旧冷峻如刀。

但最刺痛我的是他身边那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正拽着他的衣袖撒娇。

算算时间...那应该是他和胡丽静的孩子吧?

「月娘,来!」巴特尔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给大家跳支中原舞!」

我机械地点头,走到空地中央。

音乐响起,我随着节拍旋转,红裙如花绽放。

这支舞是母亲教我的,她说女子当如柳,柔韧不屈。

每一个转身,我都能感觉到景渊的目光如影随形,仿佛能穿透我精心伪装的表皮,直刺灵魂。

「好!」舞毕,巴特尔带头鼓掌,黝黑的脸上满是赞赏。

「谢突厥。」我低头行礼,声音刻意压得沙哑,急于退场。

「慢着。」景渊突然开口,声音比记忆里更加低沉。

「本王久离中原,想念故土风物。姑娘可否赏脸,一同叙旧?」

我心跳如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民女粗鄙不堪,恐污了王爷尊目。」

他忽然上前一步,在我来不及反应时,一把掀开了我的面纱。

08

草原的风突然变得刺骨,我僵在原地,看着他审视我易容过的脸。

「确实粗鄙不堪。」萧景渊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面纱飘落,重新遮住我的脸。

我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却还要强撑着行礼。

就在这时,那个小女孩跑了过来。

「景渊,带我去玩嘛!」她拽着景渊的衣角,声音甜得发腻。

我从未听过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竟然弯下腰,温柔地抱起小女孩:「好,这就带你去。」

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刺痛我的眼睛。

「月娘?」巴特尔担忧地看着我,「你脸色很差。」

「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想去骑马散心。」

巴特尔知道我的习惯,点点头:「小心些,最近狼群出没频繁。」

我骑上最爱的枣红马,扬鞭奔向草原深处。

风在耳边呼啸,仿佛能吹散所有痛苦。

我的马术是巴特尔亲手教的。

他说我不像中原女子那般柔弱,倒像草原上的野马,难以驯服又充满生命力。

马儿跑上山坡,我勒住缰绳,远眺无边的绿色海洋。

「吁——」身后传来马蹄声,我回头,看见巴特尔追来。

「就知道你在这儿。」他停在我身边,目光复杂,「看到故人,心里不好受吧?」

我浑身一僵:「突厥都知道啦?」

「月娘,」巴特尔叹了口气。

「五年前,皇宫里曾传来摄政王妃失踪的消息。」

「我看着你腰间的玉佩早知你的身份,但是我早已心悦你。」

「我想你既然决定放下过去,我给皇宫递的消息是未见摄政王妃。」

「我便陪着你,直到你愿意嫁我,可五年了,我还是输给了他。」

眼泪终于决堤,我伏在马背上痛哭出声。

09

巴特尔攥着马鞭的手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愧疚:「月娘,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出来献舞的。」

我轻轻摇头:「不怪你。」

我望着帐篷外渐暗的天色,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他想看舞,你是拦不住的。」

五年了,我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

「还好我出演都会易容。我不想让他认出我,再继续我们之间的纠葛。」

巴特尔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站起身,草原夜晚的凉风穿过帐篷,吹动我的舞衣。

「我对他有感激,曾经爱过,亦有恨,还有不甘。」

我轻声说,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是这个结局。」

可是五年了,物是人非了,我也决定放下之前的执念。

帐篷外传来催促的号角声,晚宴要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面纱遮住我的脸。

「女人不该困于情爱。」我转身对巴特尔笑了笑。

「我喜欢这狂野,喜欢草原的自由。等这次宴会结束,我要将马术练得更好,把草原的赛马文化发扬光大。」

巴特尔眼中闪过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会一直支持你,月娘。」

当我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帐时,立刻感受到了那道锐利的目光。

萧景渊坐在主宾席上,一身墨色锦袍,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音乐响起,我随着节拍起舞,每一个转身都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那种被猎豹盯上的感觉让我后背发凉。

我听到萧景琰低沉的声音「月娘倒是很像本王认识的故人」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有意思」

我的舞步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稳住。

这支舞是我在草原上自创的,融合了中原的柔美与草原的豪放,他不可能见过。

然而,当我完成最后一个旋转,抬头对上萧景琰的眼睛时,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认出了我。

不等宴会结束,我骑马冲进了黑暗。

10

巴特尔在后面跟着我。

我不想回营帐,他便陪我在草原上升起篝火,烤着刚捕的鱼。

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巴特尔深深看我着我,欲言又止。

直至深夜,急促马蹄声撕裂寂静。

「禀告突厥王!煜王子......遭遇了狼群!」

我手中的烤鱼落地,火星四溅。

「——煜儿!」

这五年来,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撑。他若有事,我亦不活!

我夺过火把翻身上马,冲向茫茫夜色。

冷风如刀割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疼,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煜儿——」

远处,月光如霜,照见一道挺拔身影单手抱着我的煜儿,另一手持剑,挑飞扑来的恶狼。

血珠顺着剑尖滴落,他转身,眉目冷峻如当年,却多了几分沧桑。

「许清欢,你教的好儿子——专往狼窝里跑。」

我的真名从他口中喊出,恍如隔世。

「娘亲!你去哪里了,煜儿找你好久......」煜儿挣开他的怀抱,朝我奔来。

我跳下马,将他小小的身子死死搂进怀里,眼泪砸在他发间。

「都是娘亲的错......」

「许清欢,」景渊一步步走近,玄色衣袍染血,眸色深沉如夜,「不解释一下?」

我护着煜儿后退,声音发颤:「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其他的......没什么可解释的。」

「没什么可解释?」他忽然冷笑,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你害得本王找了你五年!」

我挣扎不开,却听他低吼:「你以为你喝的是避子汤?那是调理身体的药!」

我浑身僵住。

他目光落在煜儿脸上,嗓音沙哑:「看看我们的儿子,长得多像我。」

煜儿却突然挣开我,挡在我面前,小脸绷紧:「放开娘亲!我爹已经战死沙场了!」

萧景渊瞳孔骤缩。

「许清欢!」他咬牙切齿,「你好狠的心!」

我闭了闭眼,泪落下来:「王爷,五年了,该过去了。」

远处马蹄声逼近,是巴特尔带人赶来。

11

萧景渊却猛地将我拽进怀中,力道大得几乎将我揉碎。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恍惚想起当年,他也是这样霸道地拥着我。

可如今——

「回不去了,萧景渊。」我哽咽道,「我们之间有太多隔阂......」

我推开他,「请王爷自重!」

「你已经和胡将军结婚了,你们都有了孩子了!」

「不,孩子是皇上的」萧景渊急忙解释。

「那日胡丽静悬梁自尽,是逼我娶她。」

「我和皇兄守了她一夜,我未答应娶她。」

「可你却走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胡丽静喝醉后和皇帝有了孩子,就是我带着的小女孩「永宁公主」。

他声音突然放轻,抬手拂去我鬓角沙粒,「江南十二州,蜀道三十六驿,我都找遍了。今年开春才想到漠北.……」

「却没想到终于找到你了」

「萧景渊,我们已经错过了」我推开他的手臂。

「或许曾经是因为误会分开,但是你明知女子名节有多重要,可你三年未给我名分。」

「可见王爷也没有多爱我。」

我深知他和胡将军之间的情谊是改变不了的,而我不屑于宅斗。

我不想继续纠缠,跑回自己的营帐。

巴特尔派兵死守,不让萧景渊进来。

现在的我,早已不用在他面前装乖博得他怜惜。

我一连几天没有睡好觉,我的营帐外总是多了一道身影。

「母亲,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怪叔叔又来了」煜儿拉着我的手说。

「煜儿你自己去玩儿,我跟这位叔叔说会儿话。」

「清欢,对不起,以前是我不会爱」他突然单膝触地,腰间的玉牌重重砸在草地上。

「你跟我回去,我好好弥补你」他的眼神似在乞求。

而我却没有心软,「不必了,王爷,我们已经两不亏欠了。」

12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带着公主……」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去死吧,小贱人!」

我尚未回神,巴特尔已纵马冲来,硬生生替我挡下那一刀!

利刃穿透他的胸膛,血溅在我的脸上,温热腥苦。

「月娘......」他倒在我怀里,嘴角溢血,却还在笑,「来世......你一定要爱上我......」

「巴特尔——!」

我跪在地上,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眼泪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

他曾经那样鲜活,那样热烈,像草原上永不熄灭的火焰。

可如今,他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再也不会用那双含笑的眼睛望着我,叫我一声「月娘」 。

「——是我害了他。」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偷袭的黑影。

「许清欢!」 那人扯下面罩,露出一张我死也不会忘记的脸——「胡丽静!」

她面容扭曲,眼中满是疯狂:「都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会伤心喝醉,失身于皇上......景渊本该是我的!」

我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发白。

萧景渊的剑已经抵在她咽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若不是你曾救过本王......」

——但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我飞身上马,剑光如电,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

「唰!」

胡丽静的人头落地,鲜血喷溅,染红了草地。

四周一片死寂。

我勒马回头,看向萧景渊,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王爷,这下......我们更回不去了。」

不等他回答,我扬鞭策马,冲进夜色之中。

13

翌日,胡丽静的人头悬于营帐之外。

突厥部众沉默地看着我,随后,一个接一个地跪下。

「月娘!」

「突厥王!」

他们喊着我曾经的名字,也喊着新的称呼。

巴特尔生前,早已收煜儿为义子。

他怕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凌,早早为我们铺好了路。

——可我宁愿他活着。

我的眼泪再次滚落,滴在煜儿仰起的小脸上。

「娘亲不哭......」他伸出小手,笨拙地替我擦泪,「煜儿会一直陪着娘亲。」

我紧紧抱住他,终于告诉了他真相:「煜儿,你的生父......是萧景渊。」

他愣了一瞬,随即坚定地点头:「煜儿知道。」

我一怔。

他眨了眨眼睛,像极了他父亲的模样:「巴特尔叔叔说过,娘亲心里有苦,等煜儿长大了,就明白了。」

——这个孩子,比我想象的更加通透。

可萧景渊还是来了。

夕阳西沉,将整片草原染成金色。

他独自一人,站在我的帐外,眼底是化不开的痛楚。

「欢儿......」

我握紧煜儿的手,静静看着他。

我们之间,早已隔了太多误会和鲜血。

——回不去了。

14

萧景渊站在我面前,玄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玉佩叮咚相撞。

「欢儿,我们谈谈吧。」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没了当年的盛气凌人。

我微微颔首,与他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这个距离很微妙,不远不近,恰好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曾几何时,我总要看他脸色行事,如今却能平起平坐,命运真是讽刺。

「欢儿,要是当年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请好了太医就好了,我们不会误会、错过」

我指尖微颤。原来他当年早就知道我母亲病了,所以提前让太医在府上候着。

我突然想起了8年前的雪夜,我很感谢萧景渊。

「谢谢王爷。」我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只是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萧景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

「保重。」

「我回去就禀明皇上,胡妃被困狼群,突厥王拼死相救,两人不幸遇难。」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忽然觉得释然。

我转身走向我的马场,那里有千万匹骏马在等着我。

「驾!」

随着我一声令下,千万匹骏马如潮水般奔腾而出。

我骑马跟在队伍的侧边,长发在风中飘扬,身后是滚滚河水。

天马浴场的奇观,让整个漠北都为之震撼。

从那天起,我的名字传遍了草原。

王公贵族们不远千里而来,只为亲眼目睹「天女驭马」的奇景。

我亲手制作的奶酪,更是通过商队传到了世界各地。

有时夜深人静,我会想起那个离去的背影。

但很快,马场的嘶鸣声就会将我拉回现实。

这里才是我的归宿,这里有我的事业,我的骄傲,我崭新的人生。

从此流放百世的将是女突厥王和她的天马浴场,而不是谁的暖床丫头,谁的王妃。

来源:小说迷集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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