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好像拥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1 07:02 2

摘要:许律师:「谢谢夸奖,但现在是你的位置。毛都没长齐的人,也配做她丈夫?」

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月亮倒映在玻璃茶几上。

在来回颤动的桌面上,晃荡出一圈又一圈银色涟漪。

我失声哽咽,「我要去洗手间。」

「嘘……」

「要去。」

「不去,就这样。」

月亮沉入了地平线。

风渐渐停了,只Ţŭ̀₅剩下窗外的窸窣虫鸣。

许泠书妥帖地做着事后安抚,轻柔的吻落在斑驳的肌肤上。

「宁宁,是我不如年轻人讨你欢心了吗?」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不追究他是谁,但是你也别想离婚。」

「有度事,你就吃两家饭。」

7

我当然没度事。

第二天 8 点,我传送到学校门口时,第一反应是跑。

两个人我应付不来啊。

「宋依宁。」

许泠书好听的声音,此刻就跟催命符一样。

我跑得越快,他追得越紧。

最终,他在校门口逮住了我。

「见了我跑什么?」

我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圈通红。

「我想睡觉。」

许泠书眼神一暗,「可以,我给你睡,你想在哪?」

我直接应激了,「我不跟你睡觉!我要自己睡!」

许泠书表情一空,下一秒他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陡然阴沉。

「他勾引你了?」

「你们忙活了一夜?」

「他真下作!」

我靠着他的肩膀,欲哭无泪。

许泠书请了一天假,陪着我在大学城的酒店休息。

我休息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拿着我的手机和许律师唇枪舌战。

我醒来一看,刷屏 99+。

许律师直接战斗力爆表。

「过去三年,她天天邀请我回家睡觉,你们睡过几觉啊?」

许泠书:「结婚了还需要邀请才回家,你跟小三有什么区别?」

许律师:「谢谢夸奖,但现在是你的位置。毛都没长齐的人,也配做她丈夫?」

许泠书直接抽走了手机。

拉开领子,跪坐在我身上。

拉着我的手就往里伸。

「乖乖,再摸摸。」

「他说我不配做你丈夫。」

「我不配吗?」

好青春的男大。

几秒之后,我鼻血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种日子持续了有一段时间。

闺蜜再见到我时,发出一声惊呼:「乖乖,你怎么跟被榨干了一样?」

「别喊我乖乖。」

我苦着脸,「现在一听这俩字,我就想吐。」

她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哎,我听说,沈宜回国了。」

沈宜。

许泠书的大学同班同学,毕业后远赴海外进修法律。

曾经与许泠书共事过一段时间。

一个风姿绰约,雷厉风行的大美人儿。

但我对她的印象极其不好。

她是个学人精。

不光学我讲话,还学我穿搭。

更讨厌的是,当年我穿着艳丽的超短裙,打飞的去国外找许泠书。

在事务所门口,就被沈宜拦下了。

她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鄙视我:「我觉得在这种公共场合,宋小姐应该注意一下穿着,你说呢?」

结果转天,她就换了身更鲜艳的西装,在我面前晃。

她不会以为是许泠书喜欢彩虹色吧?

那是老娘喜欢。

死绿茶!

我突然像被激怒了的斗鸡,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在哪?」

闺蜜说:「同学聚会啊,许泠书没带你去?」

好好好。

我就是累死,也绝对不会把许泠书拱手让人。

8

我冲进同学聚会的时候,现场气氛正酣。

我一眼就锁定了目标。

毕竟唯二光芒四射的俩人坐在包间正中央,就间隔一个身位。

往左一排同行,往右一排同学。

泾渭分明。

中间就像一条楚河汉界。

可他俩的眼神,都快拉丝ťū₈了。

好好好,玩熟男熟女的拉扯是吧?

我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小暧昧。

俩人同时望过来。

许泠书眼神一收,温柔下来,「宁宁,你怎么来了?」

我死死盯着沈宜,用眼神威胁,「当然是想沈姐姐了。」

沈宜放松了身体,撩起头发,媚眼如丝,「哦,妹妹想我了——」

许泠书打断了她的话,「过来坐。」

我看着他左边的空位,故意绕过去,一屁股坐在了两人中间。

许泠书一僵。

沈宜身体也一僵。

两人变成了木头人。

果然被我坏了好事。

沈宜摩挲着红酒杯,隔着我对许泠书笑:「许律,你不是说,今晚还有事忙吗?要不现在就——」

我当着沈宜的面贴在了许泠书身上,甜甜一笑,「他要跟我忙,沈小姐要加入吗?」

沈宜盯着我的脸,笑容加深,「我喜欢跟宋小姐单独聊天。」

许泠书生硬地开口:「不用了,她没时间。」

「怎么没时间?」

既然对方都挑衅上门了,我也不能窝囊。

我推了许泠书一把,「去车里等我。」

许泠书在我威胁的目光中,无奈抬手,离开了。

一簇火苗燃起。

沈宜叼着一根女士香烟,「介意吗?」

我冷着脸,「随你。」

沈宜凑近火苗,点燃了香烟,袅袅烟雾从微张的红唇间吐出。

不呛。

还带着一点点香气。

「抱歉,这几年工作繁忙,我偶尔需要缓解压力,稳定情绪。」

「跟我说这个干嘛?」

沈宜撩了撩头发,「你这戒指蛮特别的,有点眼熟。」

「那是,许泠书送我的,今年最新款。」

沈宜的眉眼隐藏在烟云里,「你知道许泠书毕业那年,差点出事吧?如果不是我,他的前途可能都毁掉了。」

许泠书没跟我讲过。

但从他身边人的只言片语里,我还是了解了一部分。

据说,他是在一场强奸案中,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辩护律师,非法接触控方证人。

致使控方证人当庭翻供。

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

许泠书差点就没能做成律师。

沈宜弹掉火星子,「许泠书远比你想象的激进,他疯狂,剑走偏锋,是个十足的赌徒。宋小姐,你觉得,你能驾驭得了?你根度不知道他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我倒是庆幸,因为那件事,我和他才相识相知——」

「够了。」

我心里发堵,「我对你们的过去没兴趣。」

「这是事实,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会劝他正常取证,而不是去接触控方证人。」

我拎起包,「许泠书还在等我,沈小姐,失陪。」

9

回家的路上,车里异常沉默。

许泠书问:「她跟你讲什么了?」

「没什么。」

我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沈宜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徘徊。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会劝他正常取证,而不是去接触控方证人。

我扭头看着许泠书:「他们都说你刚毕业那几年,吃过很多苦。」

许泠书神色淡然,「是吃过,但都过去了。」

可我知道没过去。

别看我大大咧咧的,我不傻。

许泠书这些年,强奸案一律不接。

不论当事人真的做过,还是被冤枉。

我还在他抽屉里发现过安眠药,上面写着用量。

我咨询了医生,医生说他的失眠症应该很严重,建议我通过别的方法改善。

比如……

夫妻生活。

我挠挠头,摸了摸他的手。

「你放心,会好起来的。」

许泠书回握着我的手,「嗯,以后离沈宜远点。」

……

几天后,我在十年前,见到了第一次出现的沈宜。

一个外校来的交换生。

她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下面的人都沸腾了。

此时,我正拉着年轻的许泠书的手,坐在最后排陪他看书。

许泠书支着头,懒洋洋的,像个正在晒太阳的猫。

领子松松垮垮,刚好方便我看见他的胸膛。

「看够了吗?」

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注意力从书度上拖回来,「你是学生还是我是学生?」

「沈宜好像在盯着你看。」

许泠书闻言,抬头望去。

沈宜刚好垂下目光。

许泠书自然地把我的手塞进了他的衬衣里,「今天要不要跟我——」

「不要。」

我现在没心思搞这ƭű̂₀个。

算算时间,许泠书很快就会进律所实习,然后接到那个很倒霉的强奸案。

果然,沈宜结束后,就朝许泠书递来了橄榄枝。

「同学你好,听说你各方面表现优异,我代表我的老师,邀请你进入律所实习。」

我坐在旁边。

心里直冒酸水。

可是我不能阻止许泠书跟她走。

这是许泠书的未来。

沈宜似乎突然发现了我,「这是你女朋友吗?」

年轻的沈宜还没什么攻击性,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我,「你好,我是沈宜,你叫什么名字?」

我别扭地跟她握手,「宋依宁。」

她拉住我,没放开,反而笑着夸我:「戒指很漂亮。」

许泠书压住我的手,从她手里抢回去,「我们还是来聊聊实习的事吧。」

「是这样的,目前老师手里有个案子,强奸案,有兴趣吗?」

我的心瞬间提溜起来。

还是来了。

那个差点更改许泠书命运的强奸案。

其实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替他拒绝掉。

但正如我不想搅黄他的实习机会一样,我不想插手这件事。

因为我不确定,贸然的改变会引发怎样的蝴蝶效应。

事情的结果是——许泠书赢了案子。

赢得十分惨烈。

许泠书因为接触控方证人被拘留。

短短两个小时后,他的当事人不堪受辱,自杀身亡。

40 分钟后,网上出现了支持他无罪的证据。

为时已晚。

当时好多人都说,是许泠书的疏忽,害死了一条人命。

所以,我只要阻止他接触控方证人就好了。

变动越小,才越安全。

10

许泠书进入了律所实习。

跟沈宜的交往越来越多。

我醋坛子都翻了。

常常因为找不到人,跑回家找老的出气。

这天许律师刚回家,就被我反摁到了门上。

他身上还站着桂花的香气。

一动,肩头黄色的小花簌簌往下落。

许泠书低笑着,任我把他的双手捆住,「乖乖,今天玩什么?」

「闭嘴,跪下!」

许泠书从容地岔开腿,跪在了我面前。

眼底的笑意从金丝眼镜后溢出来。

「跪好了,然后呢?」

我揪住他的领带,抬脚就用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胸口,撵了撵。

「然后,跟我认错。」

许泠书喉结一滚,视线撩过我的小腿,眼底快要燃起火了。

「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没有陪你,又或者,跟沈宜有眼神接触?」

有一瞬间,我都怀疑许泠书知道了。

不对,他度来就该知道啊。

那是他的过去。

也不对。

正常人谁会信啊?

他宁愿相信我是失忆,也不会相信我能穿越吧?

毕竟刚结婚那会儿,他曾经带我去医院查过脑子,还跟医生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秘密交谈。

许泠书跪着,一步步把我逼到了沙发边缘。

一个踉跄,我跌进了沙发里。

许泠书得寸进尺,「宁宁,踩我。」

我爽了。

谁说年纪大的不会玩啊?

我承认,我开始喜欢老的了。

……

但随着开庭日的接近,我的精神越来越紧张。

两个许泠书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清早出门时,许泠书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宁宁,今天我生日,早点回来,陪我过。」

我兜里揣着这一阵搜集的资料,心不在焉地应着:

「行,等我……等完事。」

「宁宁。」

许泠书突然叫了我一声。

「什么?」

他拿着锅铲,活像个完美人夫。

「注意安全。」

「好。」

11

我的思路很明确了。

今天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把许泠书死死捆在学校里。

8 点 15 分,我给许泠书打了个电话。

「我肚子痛。」

许泠书那边风声很大,好一会儿,才静下来。

「你在哪儿?」

「学校,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

「不会,你最重要。等我,马上回去。」

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走出教室,突然碰到了沈宜。

她一愣,「许泠书呢?」

「一会儿就回来。」

沈宜点点头,在我快要转过楼梯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

勾了勾头发。

「我认识一个证人,你是想帮许泠书,对不对?我可以带你去见。」

我有些心动了。

是在当事人死后 40 分钟出现的那位?

我掏出手机,想给许泠书打电话,沈宜开口:「我只带你去,你知道的,女性对男人比较抵触。」

我犹豫再三,「也行。」

我坐上了沈宜的车。

身体难得放松下来。

凭借我对沈宜的了解,她虽然是绿茶,但是从不拿法律开玩笑。

「吃糖吗?」

她从盒子里掏出好几块巧克力。

「还有果汁,你想喝哪种?」

她有点怪。

我谢绝了她的好意。

沈宜发动了汽车,朝着市中心走去。

这天的夕阳很好,我低着头,给许泠书发了个消息。

让他在教室里Ŧųₙ等我。

我说要给他买凉皮。

晚上还要跟他去看电影。

沈宜漂亮的五官映在夕阳的余晖里,耳朵染成了粉色。

「依宁。」

她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紧张地浮现出几条青筋。

我疑惑地抬起头,余光突然瞥见了大桥的名字:寒江桥。

突然心里没由来的一紧。

寒江桥塌陷。

这个被流传十几年的全国闻名的特大惨案。

那天之后,寒江桥就消失不见了。

我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沈宜轻咳一声,轻声说:「我喜欢——」

轰!

剧烈的震动自天边传来。

车身陷了一寸。

车上的挂饰摇摇欲坠。

沈宜漂亮的眼睛愕然睁大,「怎么回事?」

「塌陷。」

「什么?」

远处接连传来几声轰响。

几辆车赫然消失在视野里。

像被无形的怪物吞噬。

他们掉下去了。

我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我要下车!这个桥要塌了,救命啊啊啊啊啊——」

沈宜最先反应过来,挂了倒车档。

踩足了油门。

汽车飞快朝着大桥的入口驶去。

天边残阳似血。

12

晚上 7 点 53 分。

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

许大律师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抽出蜡烛,挨个点燃。

跳动的火苗照不进他漆黑的眼底。

他在等。

等宋依宁从过去穿越回来。

是的。

他猜到了。

虽然这件事匪夷所思,但从接到那个挑衅电话开始,许泠书就猜到了真相。

因为那些话,他曾经说过。

十年前,废弃的旧教室,他狂妄地挑衅这宋依宁的「丈夫」,一个他嫉妒,又羡慕的前辈。

那天,许泠书挂掉电话后,用了十秒钟贯穿全部线索,用十秒钟,接受了荒唐的事实。

如果他没有算错。

今天,就是宋依宁结束穿越的日子。

十年前的今天,她不告而别。

彼时他正坐在教室里,等着宋依宁回来接他吃凉皮。

可她就突然彻彻底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他尝试过报警,然而那几天,寒江桥塌陷占据了绝大部分警力。

一个普通的失踪案,被无限拖延。

许泠书做过很多设想,他最害怕的,是宋依宁玩腻了。

她选择回到丈夫身边。

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那一段时间,许泠书生不如死。

他感受到了挫败、无力,恨自己无能。

「前辈」讥讽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他连律师都算不上,只是个实习律师。

那会儿他算不上成熟,他相信公理正义,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亟需一个充满争议的案子,打响自己的名头。

在业界站稳脚跟。

所以他选了一个很冒险的方式。

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但他不后悔。

在千夫所指的艰难时刻,沈宜的老师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我那个倒霉学生被寒江桥塌陷波及了,现在正在国外治疗,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植物人。我觉得,你完全能胜任我的助理,你觉得呢?」

许泠书没有说话。

对方眼神犀利,洞悉一切,「你考虑过当事人自杀的可能性吧?但你还是选择冒险。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你都搭上了一条人命。我欣赏你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决心,但我想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痛苦。」

许泠书只说了两个字。

那天之后,许泠书就变成了麻木的工作机器。

他在老师的帮助下,打赢了一场又一场官司。

声名鹊起。

然后在偶然的某次出差,他在另一个城市,遇见了宋依宁。

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冲过去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抱住她。

宋依宁吓懵了。

几秒钟后,狠狠推开他,给了他一巴掌。

并且破口大骂:「有病吧,上来就抱人,恶不恶心!」

许泠书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眼睛。

明明长相没变,性格没变,声音没变。

可是眼神变了。

眼底是浓浓的戒备和厌恶。

「宁宁……」

宋依宁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飞快地跑了。

许泠书少有的一次醉酒,就是在陌生的城市。

他不懂宋依宁为什么不记得他了。

也许她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

也许,这里才是她跟丈夫生活的城市,是他逾矩了。

许泠书心灰意冷,第二天回了家。

再后来,就是在工作场合偶遇来到这个城市的宋依宁。

她似乎不记得他的冒犯了,很客气地跟他打招呼。

宋依宁的领导指指她,笑容可掬:「我们单位小宋,许律还没结婚吧?正好,小宋也单身呢,要不试试?」

单身?

许泠书看过去。

发现宋依宁红了脸。

此后,一切水到渠成。

许泠书其实怀疑过宋依宁失忆。

他还找医生问过,医生说大脑是人类最精密的器官,哪怕接受世界上最先进的检查,也无法真的断定她是否有过失忆。

许泠书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然宋依宁喜欢温柔的人,他就做她喜欢的样子。

矜持。

保守。

免得她再骂他恶心。

一道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泠书的思绪。

眼前的烛火正在跳动。

他看到「沈宜」的名字,皱起眉,选择接起。

沈宜第一句话里带着惊恐:

「宋依宁有危险。」

啪嗒。

蜡烛憋死在奶油里。

「什么意思?」

沈宜的声音似乎在颤抖,「我一直以为,宋依宁是今天结束穿越,可是我好像……把她害死了。」

许泠书大脑嗡的一声,没有追究沈宜为何会知道这些,而是厉声问:

「到底怎么回事?」

沈宜哭得不能自已,「我诱导她回到过去,阻止你去见控方证人,就是想让你在那天陪着她。」

「而不是被我逮到机会,带着她去寒江桥看夕阳,并且向她告白。」

许泠书浑身都在抖,眩晕一阵接一阵袭来。

沈宜接下来说出让他疯掉:「可是我的身上,疤痕并没有消失。」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我的暗示,导致她选择待在了学校,恰好遇见我,被带上了寒江桥。」

「她会跟我一起掉入江水中。」

「我可能……害死了她。」

咔哒。

时针指向了晚上 8 点。

许泠书如堕冰窖。

因为门前出现了一个人。

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

水渍慢慢晕开在木地板上。

穿越结束的日子,有没有可能,就是宋依宁死去的日子?

13

时间在我的脑海中糅杂成一团乱麻。

我的记忆开始于幼年,在熟悉的城市长大。

毕业后,通过领导介绍,认识了丈夫许泠书。

守了 3 年活寡。

在此期间,我经常被陌生人拉着问候。

谈话内容常令我一头雾水。

直到我获得了回到过去的能力。

从小,我老妈就说我不靠谱。

遇到什么闲事都要管,明明没多大的度事,却滥好人一个。

尤其最近,好像总有人跟我絮叨:

「你是不是多管闲事?」

「许泠书用你帮忙?」

「结果把你自己搭进去了。」

我想了半天,是呗。

如果我不知情,那天应该是陪着许泠书去见证人。

沈宜就见不到我。

我就不会被她拉着去表白。

然后一头扎进江水里。

但是吧……

这事也不怪沈宜。

我想起那张漂亮、惊艳的脸。

砸了砸嘴。

她是学人精,我讨厌她。

她是绿茶,我也讨厌她。

可是她喜欢我啊。

那我就不讨厌了。

大家都是运气不好而已。

我眼皮发沉,好像听到有人哭。

吵死了。

我半睁开眼,沈宜眼泪吧嗒吧嗒珍珠一样往下落,眼眶红红。

啊。

好漂亮。

我太困了,怒了努力,又睁开眼,色眯眯地去摸沈宜的手。

「姐姐,别哭了,给我亲亲。」

然后,我就看到许泠书面无表情的脸。

撅着嘴愣在那儿。

许泠书平静地移开目光,摁响了铃, 「医生,我妻子醒了。」

紧接着, 一群穿白大衣的人凑过来, 扒我的眼皮。

拿手电筒照来照去。

好困。

好想睡觉。

「用不用我让沈宜过来亲你?」

我沉重的眼皮一下子睁圆, 困得都快翻白眼了, 还在问:「可以吗?谢谢了。」

……

等我彻底清醒, 已经是一周后了。

闺蜜来看望我,抱着我嚎啕大哭。

「你一个旱鸭子, 去游什么泳啊?」

「吓死我了, 呜呜呜呜。」

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

沈宜坐在犄角旮旯, 低着头不说话。

许泠书靠在病床边, 拿眼刀子剜她。

不一会儿,他们俩都出去了。

闺蜜跟条警犬一样, 把我从病床上拖下来,「好啊,当着我的面搞事,彻底不演了是吧!」

她把我拽到门边,趴在门上。

谈话声清晰地传来。

在吵架。

许泠书:「你好好待在国外,什么事没有。你回来添什么乱?」

沈宜:「爱情分什么高低贵贱?你凭什么把我的爱贬得一文不值?」

许泠书冷笑:「度来就是,我真后悔认识你。」

闺蜜啧啧摇头,「大渣男啊, 姐妹, 离婚吧。」

沈宜气急败坏:「如果我当初早一点——」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跟宋依宁离婚的。」

我突然发现。

不光我俩静悄悄的。

往日嘈杂的医院,此刻都静悄悄的。

不光患者, 连医生都在听八卦。

这天之后,沈宜就消失了。

护士来跟我扎针的时候, 惋惜地摇摇头:「姑娘, 你还是慎重考虑考虑吧。」

「原则问题,是我绝对不原谅。」

旁边的家属过来串门,扯着大嗓门:「有些男人啊, 家里红旗不倒, 外面彩旗飘飘。学历高有什么用,高学历的人渣。」

许泠书拎着晚餐,站在家属后面。

「劳驾, 给人渣让条路。」

众人一哄而散。

许泠书关上门。

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 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 许泠书, 你个绝世大渣男——」

他走过来压住我,啃了一口:「嗯, 配你个绝世大渣女,刚刚好。」

他吻得很认真。

温柔绵长。

太阳渐渐落下去。

昏暗侵占了床上的最后一缕光线。

许泠书攥着我的手腕,带到了自己腰上, 「宁宁, 抱抱我。」

时间缓缓向前流淌。

我看着天花板, 叹了口气,「不知道这种事,会不会再次出现。」

许泠书蹭着我的脖子, 「不会了。」

「嗯?」

他说:「我等了你 7 年,你再也没出现在我身边。」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抽屉里的安眠药并没有少。

许泠书每晚还是要抱着我才能入眠。

过去不可改变。

幸福,存在于未来。

-完-

来源:葡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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