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姐急病我主动掏积蓄,直到听见她和丈夫谈话,我转走财产提离婚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1 10:06 2

摘要:大姑姐有事,丈夫总是最积极。 我以为是他俩姐弟情深, 谁知背后另有隐情……

【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大姑姐有事,丈夫总是最积极。 我以为是他俩姐弟情深, 谁知背后另有隐情……

我向来浅眠,丁点响动都能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荣致又一次深夜醒来。

我听见他打电话刻意压低的声音,然后穿衣匆匆忙忙的离去。

说不清是第几次。

刚结婚的时候,我还会醒来关心的问几句。

现在已经三年,我懒得睁开眼再去问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我心里算着时间。

五分钟,他应该走到地下车库。

二十分钟,他开车到荣柚家里。

荣柚是他的姐姐,他们姐弟关系很好,荣柚一有风吹草动,第一个折腾的肯定是荣致。

我拿出两片安眠药,半夜醒来我很难再次进入睡眠,实在受不了,只能借助药物。

第二天醒来已是十点多,拉开窗帘,天光大亮。

荣致依旧没回来。

我打了电话过去。

“姐怎么样?”

荣致不愿提这些事,含糊说道,“住院了,我最近几天不回去,你在家按时吃饭,有事打我电话。”

“哪个医院?我去看下姐。”

电话那头有片刻沉默,“四院。”

我到医院,荣柚在打吊瓶,团团抱着手机看动画片,不见荣致身影。

团团兴奋的叫了我一声“舅妈”

我坐凳子上抱起她,她乖巧的窝在我怀里。

“姐,他又打你了?”

荣柚脸上闪过难堪之色,眼神下意识看向右上方,“他喝多了。”

荣柚的丈夫梁竞徽经常家暴她,每次团团打电话给荣致求救,都哭得撕心裂肺。

荣致回回劝荣柚离婚,她始终不同意,气得荣致大发脾气,放狠话再也不管她的事,但每次只要团团打求救电话,不管凌晨几点,刮风下雨,他都义无反顾的赶过去。

荣致进来看见我愣了一瞬,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早就过来。

他眼里红血丝明显,应该一晚没睡。

“吃早饭没?”他知道我胃不好,不吃早饭就疼。

“吃了。”

他身上的烟味很重,应该没少抽。

“你回去睡一觉,我在医院照顾姐。”

荣致先看了荣柚一眼,虽说我嫁给荣致三年,但和荣柚感情不深,我两的关系不远不近,不浓不淡。

荣致可能怕她不自在,对我说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最近事情不多,我照顾姐就行。”

我没有上赶着伺候人的天性,听他这样说,我也不想客套。

“那我带团团回去,医院细菌太多,对她身体不好。”

团团今年五岁,乖巧伶俐,像个小大人,不知道为何,她挺黏我。

以前荣致带他回家里,她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团团,你看见爸爸打妈妈了吗?”我温柔的问团团。

团团大眼睛转了转,摇摇头,“舅妈,我没看见,爸爸把妈妈拉进房间里面了。”

我摸摸她的脑袋,她的头发很软。

“那是你自己想到给舅舅打电话吗?”

团团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是妈妈一直喊,让我给舅舅打电话。”

我蹭蹭她白嫩的额头,“我们团团真棒。”

荣柚住了三天院,出院当天又和荣致吵起来。

她一意孤行的要带着团团回家。

荣致不同意她回那个家。

“你要是回去,以后他打你我再也不会插手。”

说实话,这句话我都听腻了。

荣柚面色不改,似乎有恃无恐,她清楚知道荣致不可能不管她。

“荣致,这几天你也累了,和许苒快回去休息,我自己打车回去。”

荣致脸色拉下来,“你到底顾虑什么?我说了你和他离婚,我养你和团团一辈子都行。”

荣柚目光隐忍,仿佛包含万种愁绪,她摇摇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团团的爸爸。”

荣致彻底无奈,我看到他眼里的无能为力。

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自信沉稳,很少会有这种类似情绪。

“姐”我开口叫道。

荣柚停下脚步。

“如果不想让荣致再管你的事,那就麻烦你不要再让团团给他打电话,年初下大雪他开车去你家,我一晚上没睡着,总怕他路上出点什么事。他虽然是你的弟弟,但他也有自己的家庭。”

荣柚的眼泪顺着脸庞滚落,晶莹剔透,一颗一颗,她还没说什么,荣致就开口了。

“许苒,她是我姐。”

他对荣柚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再怎么凶她也能听出来关心。

此刻却因为我的话,他真正发怒了。

“那我是你什么?”我压抑住心中不断翻腾的情绪,故作平静的问道。

“荣致,她是你姐,我是你的妻子,麻烦你以后做事的时候能不能考虑考虑我?我不要求在你心里地位超过她,但好歹把我们也放到一个天平上。”

荣致眉头蹙起,“许苒,我再说一遍,她是我姐,我不可能不管她。”

荣柚哭着走了。

荣致追了两步,又回头对我说道,“她抱孩子不方便,我送送她,你打个车回去,注意安全。”

荣致父亲当过兵,家教严厉,荣致的脊背永远挺拔得像一颗松树。

我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他一只手接过团团,另一手提着包,像是温暖的避风港,给荣柚和团团挡住了风雨。

荣致回家时,我正看电视,一部韩国的悬疑片,场面惊悚,灯光阴暗。

他手里提了块小蛋糕。

“老婆,你最爱的红丝绒蛋糕。”

我没理他。

他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弯腰打算亲我,我避开他的嘴,一心看电视。

“对不起,老婆,回来路上我一直反思,最近确实忽视你了。”

我没吭声。

“最近天气热了,月底我们进山避避暑,怎么样?”

荣致现在身上没有紧绷的感觉,他就像某种精准的仪器,只要荣柚有事,仪器就会滋滋作响,进入备战状态,一旦荣柚好了,他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或许只有这时候,他才有心思分到我身上。

“那我也只能祈祷月底你姐没什么事。”

荣致手顿住,脸上的笑收了几分,“以后我会注意,老婆,你别生气。”

我从少女时期爱慕荣致,他皱眉,我会心痛,他放低姿态,我就软了心肠。

心肠太软是一种病,有些时候它会化作对方手中的一把利剑。

“我不是说让你对她不闻不问,我只是希望她有事的时候,你也能稍微考虑下我。三年了,你扪心自问,除去工作时间,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超过我了。”

荣致或许自知理亏,低声道,“她始终是我姐,我没办法看着别人欺负她,我保证,她只要离开那个人渣,我就不再管她。”

这是个无解的命题,只要荣柚不幸福,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逛街遇见了梁竞徽,他搂着陌生的女伴,遥遥冲我吐了个烟圈。

“许医生。”

来源:谈客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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