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姑姐有事,丈夫总是最积极。 我以为是他俩姐弟情深, 谁知背后另有隐情……
【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大姑姐有事,丈夫总是最积极。 我以为是他俩姐弟情深, 谁知背后另有隐情……
我向来浅眠,丁点响动都能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荣致又一次深夜醒来。
我听见他打电话刻意压低的声音,然后穿衣匆匆忙忙的离去。
说不清是第几次。
刚结婚的时候,我还会醒来关心的问几句。
现在已经三年,我懒得睁开眼再去问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我心里算着时间。
五分钟,他应该走到地下车库。
二十分钟,他开车到荣柚家里。
荣柚是他的姐姐,他们姐弟关系很好,荣柚一有风吹草动,第一个折腾的肯定是荣致。
我拿出两片安眠药,半夜醒来我很难再次进入睡眠,实在受不了,只能借助药物。
第二天醒来已是十点多,拉开窗帘,天光大亮。
荣致依旧没回来。
我打了电话过去。
“姐怎么样?”
荣致不愿提这些事,含糊说道,“住院了,我最近几天不回去,你在家按时吃饭,有事打我电话。”
“哪个医院?我去看下姐。”
电话那头有片刻沉默,“四院。”
我到医院,荣柚在打吊瓶,团团抱着手机看动画片,不见荣致身影。
团团兴奋的叫了我一声“舅妈”
我坐凳子上抱起她,她乖巧的窝在我怀里。
“姐,他又打你了?”
荣柚脸上闪过难堪之色,眼神下意识看向右上方,“他喝多了。”
荣柚的丈夫梁竞徽经常家暴她,每次团团打电话给荣致求救,都哭得撕心裂肺。
荣致回回劝荣柚离婚,她始终不同意,气得荣致大发脾气,放狠话再也不管她的事,但每次只要团团打求救电话,不管凌晨几点,刮风下雨,他都义无反顾的赶过去。
荣致进来看见我愣了一瞬,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早就过来。
他眼里红血丝明显,应该一晚没睡。
“吃早饭没?”他知道我胃不好,不吃早饭就疼。
“吃了。”
他身上的烟味很重,应该没少抽。
“你回去睡一觉,我在医院照顾姐。”
荣致先看了荣柚一眼,虽说我嫁给荣致三年,但和荣柚感情不深,我两的关系不远不近,不浓不淡。
荣致可能怕她不自在,对我说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最近事情不多,我照顾姐就行。”
我没有上赶着伺候人的天性,听他这样说,我也不想客套。
“那我带团团回去,医院细菌太多,对她身体不好。”
团团今年五岁,乖巧伶俐,像个小大人,不知道为何,她挺黏我。
以前荣致带他回家里,她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团团,你看见爸爸打妈妈了吗?”我温柔的问团团。
团团大眼睛转了转,摇摇头,“舅妈,我没看见,爸爸把妈妈拉进房间里面了。”
我摸摸她的脑袋,她的头发很软。
“那是你自己想到给舅舅打电话吗?”
团团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是妈妈一直喊,让我给舅舅打电话。”
我蹭蹭她白嫩的额头,“我们团团真棒。”
荣柚住了三天院,出院当天又和荣致吵起来。
她一意孤行的要带着团团回家。
荣致不同意她回那个家。
“你要是回去,以后他打你我再也不会插手。”
说实话,这句话我都听腻了。
荣柚面色不改,似乎有恃无恐,她清楚知道荣致不可能不管她。
“荣致,这几天你也累了,和许苒快回去休息,我自己打车回去。”
荣致脸色拉下来,“你到底顾虑什么?我说了你和他离婚,我养你和团团一辈子都行。”
荣柚目光隐忍,仿佛包含万种愁绪,她摇摇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团团的爸爸。”
荣致彻底无奈,我看到他眼里的无能为力。
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自信沉稳,很少会有这种类似情绪。
“姐”我开口叫道。
荣柚停下脚步。
“如果不想让荣致再管你的事,那就麻烦你不要再让团团给他打电话,年初下大雪他开车去你家,我一晚上没睡着,总怕他路上出点什么事。他虽然是你的弟弟,但他也有自己的家庭。”
荣柚的眼泪顺着脸庞滚落,晶莹剔透,一颗一颗,她还没说什么,荣致就开口了。
“许苒,她是我姐。”
他对荣柚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再怎么凶她也能听出来关心。
此刻却因为我的话,他真正发怒了。
“那我是你什么?”我压抑住心中不断翻腾的情绪,故作平静的问道。
“荣致,她是你姐,我是你的妻子,麻烦你以后做事的时候能不能考虑考虑我?我不要求在你心里地位超过她,但好歹把我们也放到一个天平上。”
荣致眉头蹙起,“许苒,我再说一遍,她是我姐,我不可能不管她。”
荣柚哭着走了。
荣致追了两步,又回头对我说道,“她抱孩子不方便,我送送她,你打个车回去,注意安全。”
荣致父亲当过兵,家教严厉,荣致的脊背永远挺拔得像一颗松树。
我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他一只手接过团团,另一手提着包,像是温暖的避风港,给荣柚和团团挡住了风雨。
荣致回家时,我正看电视,一部韩国的悬疑片,场面惊悚,灯光阴暗。
他手里提了块小蛋糕。
“老婆,你最爱的红丝绒蛋糕。”
我没理他。
他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弯腰打算亲我,我避开他的嘴,一心看电视。
“对不起,老婆,回来路上我一直反思,最近确实忽视你了。”
我没吭声。
“最近天气热了,月底我们进山避避暑,怎么样?”
荣致现在身上没有紧绷的感觉,他就像某种精准的仪器,只要荣柚有事,仪器就会滋滋作响,进入备战状态,一旦荣柚好了,他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或许只有这时候,他才有心思分到我身上。
“那我也只能祈祷月底你姐没什么事。”
荣致手顿住,脸上的笑收了几分,“以后我会注意,老婆,你别生气。”
我从少女时期爱慕荣致,他皱眉,我会心痛,他放低姿态,我就软了心肠。
心肠太软是一种病,有些时候它会化作对方手中的一把利剑。
“我不是说让你对她不闻不问,我只是希望她有事的时候,你也能稍微考虑下我。三年了,你扪心自问,除去工作时间,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超过我了。”
荣致或许自知理亏,低声道,“她始终是我姐,我没办法看着别人欺负她,我保证,她只要离开那个人渣,我就不再管她。”
这是个无解的命题,只要荣柚不幸福,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逛街遇见了梁竞徽,他搂着陌生的女伴,遥遥冲我吐了个烟圈。
“许医生。”
来源:谈客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