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婆,怎么哭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坐月子可不能掉眼泪,不然会落下月子病的。」
在老公包里发现了瓶女士润滑油。
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只是偷偷换成了502。
凌晨2点。
新来的月嫂被送进了急诊。
01
任明扬在卧室里洗澡。
他包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吵醒了刚睡着的我。
我拿出来看了眼。
是400开头的骚扰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放回原位。
手指却无意间碰到了某个东西。
冰冰凉凉的,很光滑。
像是一个小瓶子。
我犹豫了一下。
好奇心还是让我想要一探究竟。
粉色瓶身。
包装上是搔首弄姿的动漫女性。
文字全是日文。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玩意。
我心里一紧。
急忙用搜图软件扫描瓶身。
跳出来的信息让我瞬间僵住。
这是一款女士润滑油。
强刺激款的。
而且开封了,明显是用过了。
我眼前一阵发黑。
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我还在坐月子。
这东西自然不可能是和我用的。
任明扬——他出轨了?
02
这个念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在响,我的脑子却一片混乱。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他的手机。
【亲亲老婆】是置顶。
里面除了工作就是日常生活的琐碎对话。
平淡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某手、某音、酒店预订软件甚至游戏软件。
我都快速翻了一遍。
却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难道——
这瓶东西是别人的恶作剧吗?
我还尝试着给这瓶润滑油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
可是下一刻。
我的手指却无意间滑到了一个备注名为【工作】的文件夹。
里面竟然有一个育儿软件。
这不对劲!
任明扬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
他的手机软件归类非常分明。
育儿软件怎么可能被放在【工作】文件夹里?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软件。
里面的聊天记录让我如坠冰窟。
03
3月8日
那天,我因先兆流产被紧急送进医院。
他在病床边守了我一整夜。
【忍了3个月,以为终于能开荤了,没想到她这么没用。】
【今晚你先去医院旁开个房吧,快憋死我了。】
【别穿黑丝了,要护士装,带劲!】
5月20日
那天,他和我去拍了孕妇写真。
还在众人面前重新和我求了一次婚,说要和我过52个520。
【她哭得时候肥肉都在抖,真让人倒胃口。】
【明天我出差,你过来陪我几天吧。】
【我好想你,想弄死你!】
9月10日
那天,我正躺在产房打催产素。
他却哭得比我还厉害,说再也不要我受苦了。
【听说生完孩子就跟破布袋一样,你怎么还是那么紧?】
【又想你了,发点视频给我解解馋吧。】
【你现在能来一趟医院厕所吗?我受不了。】
10月6日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们拍了全家福。
他笑着说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抱着孩子看着我傻笑呢。】
……
而最新的一条信息停留在:
【今晚玩点刺激的吧!】
04
我的胃里涌上一阵剧烈的恶心。
我死死捂着嘴。
生怕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这些污言秽语居然是从老实巴交的任明扬嘴里说出的?
我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他平时对我那么好。
回家准时,工资上交。
孕期的时候,他更是家务全包。
每天不厌其烦地给我按摩浮肿的双腿,小心翼翼地给我涂妊娠油。
甚至笑着帮我手洗内裤。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手里怕化了。
我每次去医院产检,他前一晚总会焦虑得一晚上睡不着。
我生产时,他守在产房外,哭得比我还大声。
别人坐月子睡不了一个整觉,而我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因为任明扬已经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金牌月嫂、营养餐单、育儿知识。
他甚至每天晚上都会起来哄孩子。
只为让我多睡一会儿。
连我闺蜜都说,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是啊。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出轨呢?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
任明扬出轨了。
从孕期就开始了。
我抬手擦干了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不!
这不是该哭的时候。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用手机,将这些聊天记录一一拍下。
接着,我将润滑油里的液体换成了502胶水。
虽然我不知道任明扬出轨的对象是谁。
但是今晚。
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05
刚把东西放回原位。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任明扬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看到我坐在床上,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老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他的声音依旧一如既往地温柔。
我抬起头,视线与他的目光相撞。
那一瞬间。
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像是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任明扬看到我哭,立刻慌了神。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满眼心疼:
「老婆,怎么哭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坐月子可不能掉眼泪,不然会落下月子病的。」
他的动作很轻柔。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我几乎要相信他的关心是真的了。
原来,爱真的可以演得如此逼真。
我眼眶通红地盯着他,声音有些发抖:
「老公,我刚梦到你出轨了。」
任明扬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伸手将我圈进怀里。
「傻瓜,梦都是反的。你还不如梦到我死了呢。」
我捏紧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还是装作开玩笑的样子问他:
「老公,我现在又胖又丑,你还爱我吗?」
任明扬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神深情。
随后,他低下头,虔诚地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的老婆永远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再说,你可是我追了十年才追来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
是啊。
任明扬追了我十年。
他连肾都能分给我一个。
我曾经真的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相信任明扬会出轨。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残酷。
那些聊天记录像一根根刺。
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道。
「老公,如果你真的出轨了,你能去死吗?」
他的表情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死都不会出轨的。」
我终于笑了。
任明扬。
这可是你说的。
辜负真心的人就该去死。
任明扬也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轻松:
「这样才对嘛,我老婆笑起来最好看。」
06
任明扬端来了一杯热牛奶,递到我手里。
「老婆,喝点牛奶,助眠的。」
当我接过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刻,我放下了杯子,皱了下眉头。
「老公,小宝好像在哭,你去看看?」
任明扬没有怀疑,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快速将牛奶倒进了水槽里。
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冲走,我心里冷笑。
原来,这就是我一觉睡到天亮的原因。
任明扬回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已经空了的牛奶杯。
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柔:
「老婆,小宝睡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装作困倦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那就好,我也困了,睡吧。」
他笑了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我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好像已经沉沉睡去。
半夜。
任明扬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试探性地叫了两声:
「老婆?老婆?」
我闭着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打起了微微的鼾声。
任明扬停顿了好一会。
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随后他才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我。
确认他离开后。
我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
任明扬可真够拼的,这个点了还要出去会情人。
我拿起手机,悄悄起身,跟在他身后。
快了。
我很快就能拿到证据了。
令我意外的是。
任明扬并没有出门,而是转身走进了次卧。
次卧是小宝的房间。
我心里一震。
难道是今晚的试探,让任明扬改变计划了?
下一秒。
我才知道任明扬远比我想的还要恶心。
07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过来了。你真大胆,就不怕她知道吗?」
女人的声音从次卧里传来。
我心脏猛然一缩。
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
是月嫂林莹的声音。
林莹是任明扬给我选的月嫂。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朴素的衣服,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几乎不施粉黛。
虽然年纪和我差不多。
但是做事做人很有分寸。
除了照顾我和小宝外,她都尽量缩在房间里,减少和任明扬的接触。
所以我压根就没往她身上想。
一阵脱衣服的窸窣声将我带回了现实。
任明扬的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
「她睡得跟死猪一样。莹莹,快让我摸摸,我快憋死了。」
林莹的语气隐隐有些不安。
「我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她问你出轨了怎么办?她是不是怀疑了?」
但是任明扬却毫不在意。
他语气无比笃定,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
「放心,她很信任我。我天天晚上爬上你的床,她只会心疼我加班辛苦。」
「你真坏……」
林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呻吟。
「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坏吗?」
……
他们的对话像一把钝刀。
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好痛!
他们居然敢在我的家里!
在我的孩子旁边!
做这种龌龊的事!
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都捅死!
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
08
「今天真的要试那里吗?我害怕……」
「放心,涂了油。不痛的。」
「可是……」
林莹的声音依旧有些迟疑。
任明扬突然恼怒了。
「我都没嫌弃你和那么多人睡过,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怎么了?如果你不行的话,我就换人了。」
「别……我可以的。」
林莹妥协了。
她扭着身体试图去讨好任明扬。
「乖,放松,我帮你涂。」
任明扬跃跃欲试。
林莹顺从地趴下。
任明扬直接将一整瓶【润滑油】都灌了进去。
「好痛啊!」
林莹忍不住痛呼出声。
「忍着点,这是强刺激款的,痛很正常,莹莹,我要来了!」
任明扬神色兴奋。
直接压了上去。
突然。
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子。
「啊!任明扬,你涂的什么玩意?为什么会粘在一起?」
林莹疯狂扭动着身体,努力想要挣脱开。
但已经来不及了。
502胶水已经发挥作用了。
任明扬也很慌张,他捂着林莹的嘴。
「小声点,难道光彩吗?我也粘上了啊!」
「呜呜呜……你快想办法啊!」
林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正在想办法……试试热水?」
「啊!烫死了!」
「……」
他们尝试了半小时。
最终无奈还是叫了救护车。
两人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担架抬上救护车。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救护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这才重新回到次卧。
婴儿床上的小宝正睡得香甜。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摸着他的小脸,暗暗下决心。
小宝,你放心。
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随后,我的目光落在床上的粉色瓶子上。
真好。
他们全用光了。
09
任明扬和林莹是第二天晚上才回来的。
一个人夹着大腿。
一个人夹着屁股。
两人一前一后一瘸一拐挪了进来。
姿势看起来很怪异。
我死死掐住手心,才忍住没笑出声。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一天不见人?」
我故作关切地问道,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
任明扬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眼神躲闪。
「公司临时有点事,忙了一整天。正好在楼下碰见林莹了,就一起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飘,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我转过头,目光落在林莹身上。
「林莹,你怎么一天不见人也不说一声呢?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林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微微颤抖。
显然是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只能支支吾吾道:「沈小姐……我……」
任明扬见状,连忙帮她开脱:
「林莹家里有些事,和我请假了,我忙起来就忘了和你说了。」
林莹连忙点头附和,生怕我继续追问下去。
「沈小姐,我现在去带孩子。」
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不用了,我爸妈说想孩子了,所以要带几天。正好你也可以轻松下。」
林莹愣了一下,最终只是低声应道:
「那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快去吧。」
她偷偷看了眼任明扬,眼里满是委屈。
但是任明扬已经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心思管她。
林莹只能收回视线,夹着屁股慢慢挪进了厨房。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凄凉。
每一步都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说真的。
我都觉得她委屈。
白天当牛马,晚上当咯咯哒。
还要带着工伤给我做饭。
真是太惨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林莹的动作显然比平时慢了许多。
10
任明扬紧紧咬着唇,扶着沙发边缘慢慢坐下。
脸上的痛苦快要溢出来了,但还是强忍着没发出声音。
我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
还故意来回晃动,撒娇道:
「老公,小宝不在家,咱们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任明扬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很难看。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坐着来回碾了碾。
任明扬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我推开。
动作之大,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我稳住身体后,装作不经意瞥了眼他的裤子,上面有一片阴影。
应该是血又渗出来了。
我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给我看看。」
说完,我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裤子。
任明扬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后缩,慌乱中又扯到了伤口。
疼得他龇牙咧嘴。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颤抖:
「没事,就是突然尿急。」
他死死捂着下身,夹着大腿,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卫生间挪去。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狼狈的身影,心情大好。
今天趁着他们不在家。
我已经在家里的每个隐蔽角落都装满了监控。
确保无死角地记录一切。
包括卫生间。
11
监控画面里。
任明扬小心翼翼地揭开绷带,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颤抖着手指,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疼得直抽气。
却硬是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没想到502胶水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我不禁开始好奇,林莹的情况会是什么样?
她的伤口范围更大,想必更加痛苦吧。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任明扬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他走路时双腿不断发颤。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故作关切。
「老公,真没事吗?」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虚弱地回答:「真没事。」
我笑了笑。
「那就好,吃饭吧。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大餐。」
到了饭桌前,任明扬彻底僵住了。
他盯着满桌的麻辣小龙虾、蒜蓉扇贝、香辣蟹,声音发抖:
「老婆……怎么这么多海鲜?」
我笑眯眯地把他们两人按在座位上。
「这段时间你们照顾我辛苦了,我想好好犒劳你们。」
说着,我给他们的碗里各夹了一只大虾。
「来,多吃点,别客气。」
林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筷子,怎么也下不去口。
任明扬剥壳时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开口道:
「昨天小区里有个劲爆的大瓜!好像是一对男女玩得太大了,粘在一起被送到急诊了。」
「听说还是我们这栋楼的,丢死人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分开。」
任明扬的手一抖,虾掉到了桌子上。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开口道:「老公,你知道是谁吗?」
任明扬眼神躲闪,声音不自觉结巴了起来。
「我……我怎么知道?」
「咦,你们怎么不吃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也许是心虚,他们只能陪着笑,艰难地吞咽着食物。
而我则在一旁吃着月子餐,心情格外愉悦。
接下来的几天。
我变着花样给他们点外卖:
蛋糕奶茶、炸鸡汉堡、海鲜大餐、川菜湘菜……
每一顿都让他们吃得脸色发青。
任明扬走路夹腿的幅度越来越大。
而林莹已经没办法正常坐下来了。
在第三天的晚上。
林莹终于忍不住了。
12
凌晨,次卧。
林莹站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
「任明扬,我受不了了,我不干了!你给我一百万,现在就打入我的私人账户!」
任明扬皱起眉头。
「你疯了吗?我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林莹冷笑一声。
「医生说我直肠神经损伤不可逆。」
她突然脱下裤子,露出伤口。
灯光下,她的伤口已经溃烂流脓。
看起来触目惊心。
「如果再这样恶化下去,我可能连人工肛门都要装了!我要一百万,过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近乎失控。
「还是你想要让你老婆知道我们的事情?」
任明扬死死盯着林莹,咬牙切齿道:
「你……你敢威胁我?」
林莹毫不退让。
「这不是威胁,这是交易。你给我钱,我走人,大家相安无事。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任明扬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最终,他妥协了。
「行,我可以给你钱。但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的钱都在沈如月那里,我需要时间周转。」
他试图拖延,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你先离开,过几天我一定给你转账。」
林莹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借条,甩在任明扬面前:
「口说无凭,你先签了借条再说。」
任明扬低头扫了一眼借条,脸色更加难看:
「什么?逾期一天1%的利息?你这已经不是高利贷了,你这是抢钱!」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沈小姐,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签!」
任明扬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看着他的手颤抖着在借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嘴角微微上扬。
想要钱?
等屁吃吧!
我转身回到卧室,迅速将账户里的钱分成了好几部分。
一部分买了定期的理财。
另一部分转入以小宝名义开设的教育基金账户。
13
第二天一大早。
林莹匆匆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我才慢悠悠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林莹,这么早要去哪里啊?」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虚:
「沈小姐,家里有点急事,我……我不干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拿出手机,给她转了这个月的工钱。
「这是这个月的工钱,拿着吧。路上小心。」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神躲闪,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只是匆匆道了声谢,转身快步离开了。
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从不克扣工资。
但该算的账,一分都不会少。
回到屋里,任明扬还在床上昏睡。
他的伤口越来越严重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这几天,他涂药的频率明显增加。
甚至半夜都能听到他在卫生间里压抑的呻吟声。
我走进卫生间。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辣椒素注入他的药膏中。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我将药膏放回原处,心情愉悦地回到床上躺着,静静等待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任明扬醒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卫生间,像往常一样脱下裤子,准备处理伤口。
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
边缘还有些发黑的坏死组织。
他咬着牙,用棉签蘸着药水清理伤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啧啧啧……
怎么这么严重了?
我忍不住感叹,任明扬还真是能忍啊!
这几天硬生生挺了过来,倒也算是个狠人。
任明扬拿出药膏,挤出一大坨,涂抹在伤口上。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僵住。
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我推门而入,满脸紧张:
「老公,你怎么了?」
任明扬的脸因为痛苦扭曲得几乎变形。
额头上青筋突突暴起。
他用手疯狂抓挠着溃烂的皮肤,滴得地板上满是血。
「快!送我去医院!」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故作惊慌:
「怎么回事?老公,你痔疮怎么长到前面来了?」
他根本没力气回答我。
只是一味地抓挠着伤口,借此来减轻痛苦。
直到他疼得晕厥了过去。
我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14
急救室外。
医生脸色凝重对我说。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组织已经坏死,继发感染。」
「目前有两种方案:一是保守治疗,但感染风险很高,可能会危及生命。二是进行切割手术,彻底清除坏死组织。」
我没有丝毫犹豫:「那就割了吧。」
医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不再考虑下吗?这毕竟是……很重要的部位。」
我神色坚决,接过手术同意书。
唰唰唰就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15
任明扬再次睁眼时。
已经是手术后的第二天。
麻醉的效果正在慢慢消退,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
直到看到我站在床边,才逐渐聚焦。
「老婆……」
我将离婚协议书甩在桌上。
「任明扬,离婚吧。孩子归我,财产也归我。」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强撑着挤出笑容。
「老婆,你在说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我撇了一眼他的下身,讥讽道。
「原来小区里那对粘在一起的男女是你们啊!任明扬,你可真厉害,出轨我的月嫂!」
他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试图辩解:
「老婆,你听我解释!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发誓,就一次!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他死死拽着我的衣角,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会犯的错误,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签字吧,别闹得那么难看。」
任明扬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故作深情看着我,声音哽咽: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我的命啊!」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他突然疯了一样抓过协议书,将它撕了个粉碎。
碎纸片像雪花般落在病床上。
任明扬的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我不离婚!我死也不要离婚!」
他伸手想抓我的胳膊,却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情绪更加激动。
「小宝还那么小啊!你忍心让他没有爸爸?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
「这话我信。」
我打断他,直接按下了他举起作发誓状的右手。
他脸上刚浮起的一丝希冀,却在我下一句话里碎成了渣。
「毕竟你的作案工具已经被没收了。」
这时候,任明扬好像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
他低头掀开被单,目光落在自己的下身。
眼神从茫然到惊恐,再到绝望。
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不——!这不可能!你对我做了什么?!」
16
任明扬眼神空洞。
好像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瞬间崩塌。
我很坦然地开口道。
「这是并发症导致的,医生可以作证。不过手术同意书,我确实签得很痛快。」
「沈!如!月!」
他嘶吼着,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掐我的脖子。
然而,他的身体刚一动,就被输液管绊住。
整个人狼狈地摔回床上。
我从包里掏出备份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拍在他脸上。
【财产全归女方所有】的几个大字正好盖在他的眼睛上。
好像是对他最后的嘲讽。
「你做梦!」
任明扬的眼底泛起癫狂的血色,声音嘶哑:
「只要我不同意离婚,你这个婚就离不掉!就算真离了,你没工作没收入,你说,法官会把小宝判给谁?」
见我沉默不语,任明扬突然低笑了起来。
笑声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
他的神情变得很温柔。
「老婆,我可以原谅你,只要你也把那里缝起来。这样我们都可以守着对方过日子了,和以前一样,多好啊?」
我脑子嗡的一下。
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
任明扬居然变态至此吗?
任明扬却好像突然间想通了什么一样。
他神色越来越笃定。
「老婆,你生过孩子,又丑又胖,除了我,没人会要你。」
「你现在给林莹转一百万,她以后再也不会打扰我们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忍不住笑了。
气笑的。
任明扬怕我气得不够狠,又加了一句。
「不过以后家里可全得听我的,你不能再有半点意见。」
我沉默拿起桌上的热水壶。
掀开盖子,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热水全部浇在了他的双腿间。
「哎呀,对不起,手滑了。」
我语气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啊——!」
任明扬痛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脸色瞬间涨红。
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世界终于安静了。
17
任明扬说得对。
如果他不同意,我确实没办法轻易离婚。
法律程序繁琐,耗时耗力,更何况他一定会和我争小宝的抚养权。
既然如此,我改变主意了。
丧偶,或许比离婚更简单,也更彻底。
我把任明扬和林莹粘在一起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不到半小时,转发量就破万了。
还冲上了同城榜的热搜。
任明扬彻底社死了。
个人信息被扒了个底朝天。
他的朋友们纷纷和他断绝了关系。
甚至连多年未联系的老同学都发消息来骂他。
公司也以【影响企业形象】为由,迅速将他开除。
现在好了。
任明扬和我一样,也没工作了。
与此同时。
任明扬的病房成了医院的网红打卡地。
每天都有病人或家属特意绕路过来,隔着玻璃对他指指点点。
有些人甚至直接冲进病房,对着他吐两口唾沫。
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
任明扬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他开始在病房里砸东西。
整天在病房里大喊大叫的。
吓得护士们都不敢轻易靠近。
医院不得已,把他调到了一个偏僻的单人间,免得影响其他病人。
我趁他不在的时候。
在病房的隐蔽处装了个监控,镜头正对着他的病床。
闲着没事,我就打开手机,看看他在病房里发疯的样子。
还别说。
挺解压的。
18
从任明扬的交易记录中。
我意识到自己并非唯一的受害者。
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条庞大的黑色产业链。
于是,我开始在宝妈群里暗中调查。
很快就找到了几位有类似经历的姐妹。
她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但苦于没有证据。
然而大部分人和我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每晚喝着丈夫端来的加了安眠药的牛奶,毫无察觉地沉沉睡去,还要感激他的【贴心】。
随着调查的深入。
我们发现,林莹所在的月嫂机构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家机构表面上打着专业母婴护理的旗号。
实际上却将目标群体锁定在了宝爸们身上。
她们有一套完整的培训体系。
新人入职要先学扮憨。
头发必须扎最土气的低马尾,制服要选大两码,走路时鞋跟永远拖着地。
营造出一种淳朴老实的形象。
在工作中,她们会刻意避免与宝爸们有过多接触。
甚至表现得有些木讷和拘谨……
这让许多宝妈对她们放松了警惕。
毕竟谁能想到,朴素的月嫂服下,竟藏着性感的蕾丝内衣?
这种在老婆眼皮底下的隐秘诱惑,让许多宝爸们无法抗拒。
他们享受着这种偷腥的快感。
因此,像林莹这样的月嫂在市场上异常抢手。
她们不仅能拿到高额的工资。
还能从宝爸们那里获得丰厚的【加班费】。
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同样的伤害。
我们将搜集到的证据提交给了警方。
警方对此高度重视,迅速展开了突击行动。
很快就查封了这家月嫂机构。
多名涉案人员被当场抓获。
但遗憾的是……
林莹却在这场行动中逃脱了。
19
再次见到林莹时,是在任明扬病房的监控画面里。
她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纹身大汉。
个个神情凶狠。
任明扬躺在病床上,神情萎靡不振。
当林莹脱下口罩时候,任明扬的眼里满是愤恨。
「贱人,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莹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是我逼你脱裤子的吗?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任明扬艰难地抬起手,试图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按钮,就被林莹身边的大汉一把拧住,狠狠地反扣在背后。
「啊!疼疼疼!有话好好说啊!」
任明扬痛得直冒冷汗。
「你欠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给?」
「我真的没钱了,钱全被沈如月拿走了!你们去找她啊!」
「是她把润滑油换成了502胶水,是她害得我们变成这样的!」
大难当前。
任明扬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出去,试图用我来转移林莹的怒火。
然而,林莹却不为所动。
她蹲下身,一把抓住任明扬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你以为我会信?今天不给钱,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病房!」
任明扬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我真的拿不出钱……不然我把沈如月骗过来,你们找她要!」
他说这话时,脸上满是狠厉。
看得出来。
他很想我死了。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任明扬。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老婆,我同意离婚了,你现在过来医院一趟吧。」
我淡淡地回应:「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
通过监控画面,我看到任明扬兴奋地冲着林莹开口道:
「沈如月一会儿就过来。」
林莹却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满脸鄙夷:
「你真恶心,这么轻易就把自己老婆出卖了。」
任明扬咬牙切齿道:
「是她先对不起我的!她害得我一无所有,我凭什么还要护着她?」
20
半小时后,林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她直接一耳光扇在任明扬脸上:
「她怎么还没来?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耍我?」
任明扬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慌忙解释道:
「可能是堵车了……我、我再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任明扬的声音里满是急切:
「老婆,你怎么还没来?」
我压低声音,故作紧张地说道:
「老公,警察刚和我说,他们发现林莹的行踪了。她可能知道是你报的警,会去医院找你。你到时候先拖住她,千万别让她跑了……」
「你瞎说什么……」
任明扬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林莹一把抢了过去。
她用力将手机摔在地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任明扬!原来是你害得我被通缉!」
林莹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任明扬试图从床上爬起来逃跑,却被大汉一把推了回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病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床架都跟着晃动了几下。
「是沈如月乱说的……不是我报的警……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大汉用袜子堵住了嘴。
林莹挥了挥手:「给我打!」
大汉们立即围了上来,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任明扬的身上。
任明扬努力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躲避,但根本无济于事。
只听【咔嚓】一声。
任明扬的肋骨好像又断了几根。
他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因为嘴被堵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再用点力!没吃饭吗?」
林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快意。
【砰!砰!砰!】
大汉们的拳头更加凶狠,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任明扬的身体像破娃娃一样被打得东倒西歪。
他全身开始剧烈抽搐。
看着居然是神智不清了。
「够了。」
林莹终于挥了挥手,示意大汉们停下。
她走到任明扬面前,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满脸厌恶:
「这辈子最恨你们这些出轨渣男了,我呸!」
说完,她带着大汉们转身离开病房。
然而,刚打开门。
她就被警察抓了个正。
21
任明扬再次被推进了抢救室。
这一次,他的情况比之前更加危急。
医生们拼尽全力。
但他的内脏多处破裂,失血过多,最终抢救无效。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任明扬最后的愿望是,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还是去了。
病床上的任明扬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这是一款女士润滑油。
「(未」他艰难地抬起手,朝着我的方向伸过来。
「老婆……我爱你。」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用嘴型回了他三个字。
「去!死!吧!」
他看懂了。
他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鲜血突然从他的口鼻中涌了出来。
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任明扬死了。
眼角还挂着一滴眼泪。
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而林莹的人生也走到了尽头。
她因故意伤害致死罪、卖淫罪等多项罪名被起诉。
最终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站在法院门口。
我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很灿烂。
未来路还很长。
来源:小棉花故事会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