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尽家财办南开,晚年却被学校拒之门外,死时兜里只剩6块4毛钱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1 16:21 2

摘要:1937年淞沪会战前夜,一封染着航空汽油味的家书送到天津。张伯苓颤抖着拆开信笺,25岁的小儿子张锡祜在信中写道:“儿若凯旋,当奉双亲于故乡;若有不测,亦是为国尽忠”。七天后,这位南开校长在书房接到噩耗,突然拍案而起:“求仁得仁,复何恸为!”说罢继续伏案工作。直

1937年淞沪会战前夜,一封染着航空汽油味的家书送到天津。张伯苓颤抖着拆开信笺,25岁的小儿子张锡祜在信中写道:“儿若凯旋,当奉双亲于故乡;若有不测,亦是为国尽忠”。七天后,这位南开校长在书房接到噩耗,突然拍案而起:“求仁得仁,复何恸为!”说罢继续伏案工作。直到长子发现父亲颤抖的肩头,才看见那张被泪水浸透的信纸,这个把儿子“许给国家”的老人,连痛哭都要藏在无人的角落。

1898年的黄海波涛汹涌,22岁的北洋水师见习军官张伯苓站在甲板上,目睹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英国士兵趾高气昂地降下黄龙旗,而中国士兵佝偻着背,胸前那个褪色的“勇”字在咸涩海风中瑟瑟发抖。三天之内,威海卫城头三次易帜,这个年轻人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大炮巨舰救不了中国”,张伯苓在航海日志上重重写下这句话。甲午战败后,他脱去海军制服,在天津严氏家馆当起了“孩子王”。每天清晨五点,这个操着天津口音的教书先生就举着煤油灯,挨家挨户叫醒学生:起来!中国的太阳要升起来了!

1904年,当他在天津城南开洼地创办“私立中学堂”时,没人想到这个泥泞中的“南开”会成为中国教育的圣地。开学典礼上,他对着40名学生说:“我们要培养的是站得直的中国人,不是跪着活的奴才!”当年那个佝偻士兵胸前的“勇”字,化作了他办公室墙上的校训“允公允能,日新月异”。

1913年秋,一个清瘦少年站在南开校门前。他脚上的布鞋磨破了边,怀里揣着河北老家的高粱饼。张伯苓看着这个叫周恩来的新生,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在威海卫见过的朝阳,虽然被乌云遮蔽,却倔强地要撕开黑暗。

“校长,我...我只能交得起学费的一半。”少年局促地捏着衣角。张伯苓大手一挥:“从今天起,你跟我回家吃饭!”从此南开西斋教工宿舍里,总有个埋头苦读的身影。夜深人静时,校长会端来热腾腾的贴饼子:“翔宇啊,你说这饼子能吃饱,中国就能强起来吗?

二十多年后,当已成为我党重要人物之一的周恩来重返南开,摸着礼堂被日军炸毁的残垣说:“张校长教会我们的不是知识,是脊梁。”当年那个啃贴饼的少年不会想到,他亲手刻写的校刊《敬业》,后来化作《新华日报》的铅字;他在新剧团扮演的女角,终成改变中国命运的雄才。

1937年7月29日,日军轰炸机在天津上空画出死亡弧线。张伯苓站在已成火海的南开园,看着三十多年的心血化作焦土。图书馆十万藏书在火中翻卷,像千万只浴火的凤凰。他突然弯腰抓起把滚烫的泥土,对赶来劝离的学生吼:“记住!南开人可以死,南开精神不能亡!”

就在三个月前,他刚把最疼爱的幼子送上抗日战场。空军飞行员张锡祜的诀别书还锁在办公室抽屉里:“儿虽不孝,然为国而殉,亦能慰双亲于万一”。当儿子殉国的消息传来,这个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老校长,把脸埋进烧焦的校旗,哭得像个孩子。

1938年的重庆朝天门码头,63岁的张伯苓拄着拐杖,在泥泞中筹建南渝中学(重庆南开中学)。敌机在头顶轰鸣时,他站在操场中央喊:“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物理课讲的抛物线!”有富商嘲笑他:“张校长,你这破学校能教出什么?”老人笑答:“教得出打不走、炸不垮的中国魂!

在八里台的临时校舍,学生们用炮弹壳当上课铃,拿美军罐头盒做实验器材。张伯苓的西装肘部磨出了洞,却把募来的钱全换成显微镜。他总说:“我这件旧西装值钱得很,左袖筒装着华北,右袖筒装着江南,等胜利了,要穿着它走遍光复的河山!

1948年6月,在老蒋的提名下,张伯苓出任考试院院长一职。当时考试院负责人才的考选与任用,属于国府五大院之一,院长之职是位高权重。

1950年深秋,75岁的张伯苓早早换上唯一体面的藏青长衫。南开校庆日,他摸着妻子缝制的布鞋喃喃:“今天要见孩子们,得精神些。”儿子张锡祚突然拦住身份有些尴尬的他:“爹,今天...今天下雨。”老人握伞的手僵在半空,良久笑道:“是啊,人老了,经不起风雨了。

转过年来二月,天津城飘着细雪。垂危的张伯苓突然挣扎着要穿衣:“快!开学典礼要迟到了...”家人翻开他的旧皮箱,除了一沓泛黄的毕业照,只有6块4毛钱以及两张戏票。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是:“南开...南开...”

1986年清明,南开大学新开湖畔,一群白发苍苍的老校友撒下鲜花。阳光穿透梧桐叶,在汉白玉墓碑上写下:南开之父张伯苓。当年被他抱在膝上讲故事的孩童,如今已成中科院院士;被他资助的穷学生,正在联合国为祖国发声。

当年日军轰炸南开时,有记者问:“张校长,您近四十年的心血...”老人打断道:“看那废墟里,埋着我撒下的火种。”如今,那些火种已化作满天星斗,周总理办公室的灯光,杨振宁实验室的仪器,郭永怀归国的行囊...都在续写着那个关于“中国魂”的故事。

结语:

在南开园里,至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所谓大学者,不在大楼,而在大师之精神。”张伯苓用一生证明:真正的教育,是把民族气节种进年轻的血脉;真正的校长,是用脊梁为学生搭成登天的梯。当南开校钟再次敲响,那穿越时空的回声里,永远有个老人在说:“你是中国人吗?你爱中国吗?你愿意中国好吗?”

声明:本文内容和图片均来自网络,仅用于传播积极正能量,不存在任何低俗或不当引导。如涉及版权或人物形象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立即删除相关内容。对于可能存在争议的部分,我们也会在接到反馈后迅速进行修改或删除。

参考资料:

张伯苓的最后岁月·重庆日报 2016年4月13日

望大人读此之后不以儿之生死为念 ——张锡祜致父亲张伯苓的家书 · 中国纪检监察报 2019年2月1日

张伯苓:为育英才,我愿做那个挑粪工 · 天津日报 2012年12月27日

张伯苓——我国著名的爱国教育家、南开创建人 · 北方网 2004年10月12日

《张伯苓传》,郑致光主编,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来源:观景说史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