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徐墨森深情的目光,再次看向对面风情万种的女记者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31 23:13 2

摘要:却听到他说:「我年少时曾经醉酒误事,伤害了一个很好的女孩,我妻子为了包庇我做了伪证,这些年来我竭力弥补,却始终无法摆脱内心歉疚,只求她往后平安喜乐,前程似锦。」

我为竹马徐墨森作证,洗清了他醉酒强奸的嫌疑。

却遭纵火报复,痛失父母至亲。

他陪我熬过皮开肉绽之苦,不顾反对和我结为夫妻。

婚后我一次次接受试管手术,万幸得偿所愿。

怀孕八个月时,徐墨森邀请记者到家中做专访。

「徐总事业有成,婚姻圆满,心里可还有什么遗憾?」

我以为他最大的憾事是没能抓住当年的真凶。

却听到他说:「我年少时曾经醉酒误事,伤害了一个很好的女孩,我妻子为了包庇我做了伪证,这些年来我竭力弥补,却始终无法摆脱内心歉疚,只求她往后平安喜乐,前程似锦。」

我顺着徐墨森深情的目光,再次看向对面风情万种的女记者。

这才认出她竟是当年的受害者李雨晴。

我在惊骇中早产,险些因大出血丧命。

弥留之际,我听到李雨晴和徐墨森的对话。

「这孩子以后就是我女儿,我不许唐诗涵见她。」

徐墨森语气卑微:「孩子的卵子本就是你提供的,诗涵当年为了一己之私说谎,害你夜夜失眠,难以生育,这些都是她欠你的。」

可是……我明明没有说谎啊!

1

我挣扎着睁开眼,就见徐墨森正坐在沙发上痴痴看着李雨晴的节目。

她的办公室是波西米亚风格装修,和徐墨森让我熬夜设计的那套一模一样。

「是的,徐总在采访时说的都是真的,但我已经原谅他了。我写好了谅解书,不打算再追究当年的错误,毕竟徐总那时因为学业压力患上精神分裂,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我朝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墨森。」

徐墨森关掉平板,红着眼睛走过来。

换做以前,我会以为他是在担心我,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眼里的湿润,是在为李雨晴的宽恕而动容。

我声音沙哑:「宝宝呢?」

徐墨森黯淡摇头:「医生说你的身体难以承受生产的伤害,为了保住性命已经把孩子流掉了。」

可我分明听到李雨晴在我床边耳语。

她说这些年徐墨森每天都在向她哀求,忏悔。

他为了让她成名,不惜身败名裂也要安排这次专访。

他还让医生换掉我试管胚胎里的精子卵子,让我成为她和她丈夫的代孕工具。

可当年伤害李雨晴的人根本不是徐墨森!

他只是刚巧醉酒昏迷在案发现场。

为什么他不信我?

「如果你是那个强奸犯,那对我家纵火报复的人又是谁?」

徐墨森叹息道:「那只是场意外,可能是你自己忘了关炉子点燃了厨房,为了摆脱罪恶感才臆想出一个凶手。」

「不是,不是的!」我泪如泉涌。

我清楚记得那天是我小妹的生日,妈妈在厨房做我们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爸爸和小妹穿着小猪佩奇的玩偶装在客厅跳舞。

我在一片欢声笑语里出门去取蛋糕。

电梯门关上时,对面楼梯间闪过一道黑影。

那时我没有多想,直到从对街回来,才发现家里已经陷入火海。

冲进火场后,我分明看到墙上有一行用水写下的字迹:

敢作证就要付出代价!

这辈子我只为一个人作过证,那就是徐墨森。

那行字随着大火焚烧殆尽,但凶手的恶意早已经烙印在我的心底。

「你答应过我一定会抓住凶手,你答应过我的!」

我从医院清醒,身体被包成了木乃伊,却坚持要出院找凶手报仇。

徐墨森跪在我的面前赌咒发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我在他的鼓励下承受了生不如死的治疗,经历植皮和整容手术重新回归社会。

他开设科技生物公司,为我创建了大数据追凶系统。

这些年来我每天看着系统的进度条,等待着真凶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可到头来他根本不相信有这个人的存在!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我崩溃哀嚎着,想去抓着他的手。

徐墨森却避开身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诗涵,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2

我和徐墨森结婚以来,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李雨晴的名字。

如今却从铺天盖地的报道里得知,这些年他不仅负担了李雨晴全家的生活费,送她去海外名校留学,婚后还常以出差为借口出国找她,替她解决生活琐事。

他管这些行为叫赎罪。

无论我怎样复述当年真相,徐墨森都不信我,坚称我是打击太大出现幻觉。

出院后,他带我到一家私人心理诊疗室。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徐墨森不仅是我的丈夫,还是我唯一的监护人。

如果他以精神病为由把我关进医院,我就真的永远不见天日了。

我悄悄写了一封求救信,希望医生能证明我没有臆想,并请求他报警帮我找回孩子。

就算那孩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我努力了无数次,八月怀胎生下来的宝宝。

我不能让人这样轻易地夺走她!

医生名叫韩承,海报上介绍他是归国心理学专家。

我忐忑地走进诊疗室,看着徐墨森关上房门,才慢慢将手伸进口袋,抓住了那封信的边缘。

突然,我看到柜子里摆着一张结婚照。

新郎正是坐在办公桌后的医生韩承,而新娘则是李雨晴。

我毛骨悚然地看向医生:「你是李雨晴的丈夫?!」

韩承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微笑。

「没错,不过你放心,虽然现在全世界都在指责你对我妻子所犯的过错,但我是医生,永远会站在我的病患这边。」

他端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我却一口都不敢碰。

口袋里信已被冷汗浸湿,我艰难地将它揉碎,手指紧张得近乎痉挛。

韩承见我不配合,也不在意,拿起平板就开始提问。

「所以你当年究竟有没有看清强奸犯的脸?」

「没有。」

「那你怎么能确保徐墨森是无辜的?」

因为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走廊里呼呼大睡。

我亲眼看见穿着黑色罩衫的强奸犯从李雨晴的房里跳窗而逃。

可此时我不敢透露一句真话,只能说:「我相信他。」

韩承叹了口气,满眼都是怜悯:「你真的很可怜。」

「什么?」

「其实你的丈夫徐墨森也曾经是我的病人,直到我妻子原谅他,和他成为朋友……你这么爱他,但他不仅不爱你,还连一点点感恩之情都没有。」

我感到头皮发麻:「我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转过平板,对我播放起他给徐墨森做催眠治疗的画面。

视频里,韩承问:「既然你当时失去意识,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你坚持自己是伤害了李雨晴的那个人?」

徐墨森在睡梦里痛苦地回答:「因为我喜欢她,我在梦里都想着她。」

我的呼吸不由得停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雨晴高三复读才转来我们学校,难道徐墨森从初见起就已经爱上她了?

「那你为什么要娶唐诗涵,是出于感恩还是同情?」

徐墨森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挣扎与恨意。

「我宁愿她当时说出实情,送我去坐牢,也好过现在日日夜夜活在愧疚里,痛不欲生。」

「是她把我打入了深渊,我娶她既是为了惩罚她,也是为了惩罚我自己。」

假的!

我的胃部传来一阵刀割般的剧痛。

那痛楚如同记忆中的火焰,再次燃烧遍我的全身。

我倒在地上,因剧烈的打击癫痫发作,全身抽搐。

徐墨森闯进来碰触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哇的一下吐在了他的身上。

3

「唐诗涵,你够了。」

徐墨森一把拉开窗帘,任凭阳光像尖刀扎在我的身上。

「只不过是流产而已,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孩子没了就没了,以你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生养,你难道要一辈子躺在床上逃避现实吗?」

类似的话我已经听了很多年。

以前话语再刺耳,我都会觉得他是为了我好。

可现在我懂了。

这只是惩罚,他是在为李雨晴惩罚我。

「今天是你导师的设计展,她一直在跟我打听你的近况,你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出席。」

徐墨森不由分说将我拉了起来,胡乱给我套了件衣服,头发也没来得及梳理,就推着轮椅把我带到了展厅。

我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根本走不动路,路过玻璃墙时里面的倒影就像是鬼一样。

参展的路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那就是给丈夫做伪证的徐夫人吧?」

「她终于敢露面了。」

「徐总好歹是因为精神分裂才犯下大错,后来也知道悔改,她倒好,到现在都没有表示半点悔意,还在这里卖惨装柔弱。」

「该不会是嫉妒徐总对李主播太好,在吃飞醋吧?」

「也不一定,你看她邋里邋遢的,有可能是疯了。」

我麻木地低下头,不想做任何争辩。

连徐墨森都觉得我疯了,现在还有谁会相信我?

这时候,一群人在闪光灯的映照下缓缓走来。

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分开一条道,只留我和徐墨森停在路中间。

我抬眼望去,只见对面走来的是我的导师和李雨晴。

李雨晴的笑容明媚动人,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自信。

而导师满眼欣赏,仿佛已将她视为忘年之交。

曾几何时,导师肯定了我的才能,像慈母一样关怀我,鼓励我,带我走入了建筑设计的殿堂。

我鼻头一酸,正想向她老人家求救。

却见导师回头看向我,眼里的暖意瞬间褪去,化作露骨的失望和厌恶。

她当着众多记者和师弟师妹的面,冷冷对着我发出斥责。

「德行乃人之根本,有才无德,其才必凶!」

「你连做人最基本的愧疚和廉耻心都没有,以后没有资格再在行业里立足!」

我仿佛一脚踏空,整个人坠入万丈深渊。

李雨晴笑着挽住我导师的手。

「张院长,您不用动气,当心伤了身体,我相信唐诗涵这次就是来向我悔过的。」

摄像头怼着我的脸拍摄,在场所有的目光都火辣辣投向了我。

浑浑噩噩之中,我感觉到徐墨森低头在我耳边催促。

「去吧,你早就该向她诚心道歉了。」

4

道歉?

凭什么?

就算旁人都不相信我,李雨晴却是那起事件的知情者。

当年我鼓起勇气追那个强奸犯时,曾与衣衫不整的她有过短暂的眼神交流。

那时她显然是清醒的。

即便她忘记了强奸犯的容貌,至少也清楚那个人绝非徐墨森。

她明知我从未撒谎,为什么还要逼我道歉?

突然,徐墨森从后面推了一把轮椅。我猝不及防向前栽倒,跪在李雨晴的脚边。

闪光灯如同暴风骤雨朝我袭来。

有人假装被磕绊了一下,朝我的头上泼了半杯奶茶。

「哎呀,谁推我?」那人假惺惺讪笑。

泛酸的茶液和黏腻的珍珠挂在了我的头发和脸上。

没有人扶我起来。

也没有人给我递纸巾。

我像是侥幸出狱的囚犯,正在被大众拉着游街示众。

如果我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愤怒的民众用石头砸死在这里。

「对不起……」

我在徐墨森果决的态度里。

在李雨晴高傲的注视下。

在导师漠然的眼神里,颤抖地开了口。

我不能被人当成疯子,更不能成为公众追逐的罪人。

我要逃!

我必须从徐墨森身边逃走!

我必须逃离这个荒谬不公的世界!

去寻找属于我的真相——

「对不起!」

我将头重重磕向地板。

「对不起!」

又是一下。

「啊,是血……」

一下,又一下。

肉体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痛。

因为心更痛。

「好多血!」

昏迷前,徐墨森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

「诗涵,诗涵!」

小的时候,徐墨森的父母逼他上补习班,考不好就不给他吃饭。

只要他拿衣架敲我的窗户,喊我诗涵,诗涵。

我就会把偷偷藏起的晚饭挂在衣架上递给他,和他相视而笑。

我失去至亲,在病房里痛不欲生时,他会温柔鼓励我。

诗涵,坚持下去,我们一定可以。

在我试管失败,被他的父母嫌弃嘲讽的时候。

他会对他们说诗涵是我的妻子,轮不到你们来管。

可是现在,听到徐墨森喊我的名字,我只会害怕和颤抖。

「我错了,是我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

5

李雨晴凭借陈年丑闻一夜爆红,声望越来越大。

而我向她跪地求饶的画面被剪辑到鬼畜区,成为了全民笑柄。

设计院将我除名,连我曾经得过的建筑大奖也被主办方公告取消。

我想给导师打电话解释,却发现号码已经被拉黑。

走投无路。

众叛亲离。

我躲在浴室大哭了一场。

清醒后,我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模拟徐墨森的字迹签了名。

三十天冷静期很快过去。

徐墨森陪李雨晴参加完商业酒会回来。

衣服上照例沾满了她的香水味。

藏都不藏。

我把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徐墨森看了一眼,疲惫地揉了揉鼻梁:「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在怪我?」

我摇头:「我没有怪你,我只想成全你。离婚后你可以光明正大追求李雨晴,她迟早也会为你离婚的。」

「我不会跟她在一起。」他打断我的话:「我配不上她。」

你配不上她?

却配得了我?

我难道是什么低贱的垃圾桶,只配捡别人不要的废弃物?

可悲的是,我根本不敢讽刺他,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我已经向李雨晴认了错,她也表示原谅了,你还要报复我到什么时候?」

徐墨森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我不是在报复你,我是帮你做正确的事。」

「犯了错就要赎罪,只有这样才能问心无愧。」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就算我真的犯下了弥天大错,也该由法律来处罚我。

他凭什么擅作主张献出我的尊严和子宫?!

我压抑着泪水,顺着他的话道:「可我还是觉得问心有愧,只有跟你离婚才能原谅自己。」

徐墨森定定看着我,突然摇头发出轻笑。

「你那么会伪造签名,如果真的想走大可以默不作声离开,何必要故擒欲纵?」

我颤抖地说出真正的目的:「我想要你设计的大数据追凶软件。」

房子,车子,钱都不重要。

孩子我也可以放弃。

我承认我斗不过李雨晴,我认输了。

我现在只想拼着这条残命找到凶手,给爸妈和小妹报仇。

徐墨森转身把一个U盘交到我手里:「我去洗澡了,你自便。」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我紧紧握着U盘,在一片水声里离开住了七年的家。

6

在宾馆里躺了许久,刚要入睡,手机突然响了。

我犹豫了一下才接听。

徐墨森语气森冷:「你跑去哪儿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拿你的钱,我这些年的存款也都留给你,就当作是软件的版权费,你别再找我了。」

「……你认真的?离开了我你要怎么生活?除了我你什么都没有了。」

可我变得一无所有,也是拜你所赐啊。

我挂断电话,把SIM卡取出来冲进了马桶。

看着旋转的水流,我心底的最后一点眷恋终于也被冲刷干净。

第二天,我找到一家技术公司,让业务员帮我核验徐墨森设计的追凶软件。

它的本质是一款笔迹追踪程序。

当年纵火的凶手没有留下DNA和足迹,唯一的线索就是只有我看到过的那句警告:敢作证就要付出代价!

我每天都在仿写那句话,直到它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徐墨森说这个软件可以自动追踪全网传送的扫描文件,只要找到相符的笔迹就能锁定凶手。

眼下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手里的钱只够一个月的生活费,留下软件后就开始找工作。

建筑公司听到我的名字,连简历都不看就纷纷摇头拒绝。

装修公司查了我的底细,也带着异样的眼光把我列入了黑名单。

我的身体没办法干体力活,就连洗盘子发传单这么简单的工作也无法胜任。

最后只有在一家打印店应聘文员。试用期仅仅2000块的工资,勉强可以维持生计。

早上,我正在店里给客人设计广告牌,一阵木质麝香的气息突然扑鼻而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一看,竟见到了徐墨森。

他的刘海凌乱,领带也解开了,脸颊有一层薄薄的浮汗,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快步来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你这几天为什么没回家?」

此时距离他更近,他身上的香水味愈发浓烈。

那是李雨晴常用的香水。

一大早他的身上就沾满了那个女人的味道,衣服看起来也没有换过。

看来他们终于在一起过夜了。

我苦笑着:「那不是我家,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的家已经消失在那场火海里。

他扮演成家人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岁月,却又一手把我推入更深的谷底。

徐墨森满脸不悦:「我没有答应离婚,合约上的签名是你伪造的,不能作数。」

「可我已经不爱你了,你也没有爱过我,我们再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脸上浮现出错愕与无辜:「我……」

他似乎想要辩解,这时两道手机铃声同时响起,打断了这窒息的气氛。

「你什么时候换了号码,为什么不告诉我?」徐墨森握着我手指的力度加重。

我痛苦地挣脱开来:「这不关你的事!」

我接起来自技术公司的电话,业务员已经帮我分析完软件。

「姐,你这软件是花多少钱买的?你被骗了,它根本没有破解网盘的功能,不可能弄到网上的扫描件。」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

就连这件事都是假的吗?

来源:指尖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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