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卖馒头的刘婶儿子考上北大 十里八村都说是抄袭 校长上门道歉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2 10:15 2

摘要:我和刘婶认识是在六年前,那时我刚从市里搬回来,在镇上开了家小五金店。我的店面就在菜市场边上,隔壁是刘婶的馒头铺子。

许镇就这么大点地方,风从东头刮到西头,谁家的饭菜香都瞒不住十里八村的鼻子。

我和刘婶认识是在六年前,那时我刚从市里搬回来,在镇上开了家小五金店。我的店面就在菜市场边上,隔壁是刘婶的馒头铺子。

“老板,扳手有卖吗?”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站在店门口,围裙上还带着面粉的痕迹。

“有啊,要什么型号的?”

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扳手还分型号,“能拧开水管的那种。”

我递给她一把活动扳手,她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脸上的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都粘成一绺一绺的。

“你是隔壁卖馒头的吧?我刚搬来,以后多关照。”

她点点头,低头看了看手表,“得赶紧回去了,面发酵好了。”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刘婶是镇上有名的”刘馒头”。她家的馒头松软香甜,每天天不亮就得蒸第一笼,供应赶早集的人。她一个人带着儿子,起早贪黑,从来不偷懒。

刘婶的儿子小强那时上初二,个子高高瘦瘦的,眼睛特别大,像两颗黑葡萄。每天放学后,他都会来馒头铺帮忙,要么擦桌子,要么给客人倒水。

有时候我没生意,会看到小强坐在馒头铺后面的小桌子上做作业。刘婶蒸完一笼馒头,总会抽空过去看一眼,有时候还会问:“这道题会做不?”然后她就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擀面杖,听儿子解释那些她可能听不太懂的题目。

“我初中就没上完,”有一次刘婶跟我说,“但小强不一样,他聪明,老师说他是块读书的料。”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眼睛里有光。

小强确实争气,初中毕业考了全镇第一,被县里最好的高中录取了。

“我攒了钱,”刘婶得意地告诉我,“给他买了个二手电脑,老板说性能还行,能跑题库软件。”不过我注意到,刘婶的摊位上少了新换的防雨棚,还有原来打算添置的第二个蒸笼。

高中三年,小强回家的次数少了,刘婶的话也少了。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和面,晚上九点收摊,风雨无阻。夏天,她站在蒸笼前,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冬天,她的手指冻得通红,还得在冰冷的水里和面。

“儿子要钱了,”她有时会突然对我说,“高三了,要报补习班,还得买资料。”然后她会小心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磨角的纸币。

“小强争气,高一期末就考进了年级前十。”她把钱装进信封,脸上露出笑容,“校长都认识他了。”

我时常看到刘婶站在馒头铺后面,一边揉面一边对着贴在墙上的日历发呆。那是一本2023年的日历,尽管已经到了2024年,她也没换。因为那个日历背面印着全国重点大学的录取分数线。

“你看,北大要多少分,清华要多少分…”她指着那些对她来说像天文数字一样的分数,眼睛里闪着光。

她从来不说”如果小强能考上”,她说的是”等小强考上”。这份笃定在许镇这个地方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毕竟,从许镇考上北大清华的孩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去年夏天,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刘婶没开门做生意。

我知道她在等分数,就带了两瓶啤酒去她家。她住在菜市场后面的老房子里,一进门就能闻到面粉和酵母的味道。墙上贴满了小强的奖状,有些已经发黄卷边,底下压着一张全家福——只有刘婶和小强两个人,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小强爸爸的事我知道一点,听说是在小强上小学那年出意外去世的。

刘婶坐在床边不停地搓手,嘴里念叨着”快了快了”。小强在一旁摆弄着手机,看起来倒是很平静。

“叮”的一声,手机响了。

小强愣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刘婶。她拿过来,手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眼镜还挂在脖子上没来得及戴。

“我看不清,你念给我听。”

小强深吸一口气:“妈,我考了678分。”

刘婶愣住了,半天没说话。她似乎不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这个分数,足够上北大了。”小强轻声说。

刘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她一把抱住儿子,肩膀不停颤抖。小强也红了眼眶,轻轻拍着妈妈的背。

那一刻,我觉得刘婶像变了个人,腰板挺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啤酒,吃了刘婶临时蒸的馒头。馒头上还带着她庆祝的眼泪咸味,但那是我吃过最香的馒头。

消息很快传遍了许镇。刘婶的馒头铺前排起了长队,大家都来道贺,顺便买几个馒头。刘婶忙得连水都顾不上喝,但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可好景不长。

大概过了一周,风向突然变了。先是有人在镇上的小卖部议论:“听说小强的高考成绩有问题。”

接着,流言越传越离谱:“刘婶家那孩子考试作弊了,抄了别人的卷子。”

“我二舅家的表弟在教育局上班,他说有人举报了。”

“不可能考那么高,肯定有猫腻。”

刘婶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来排队的人没了,偶尔有人来买馒头,也是低着头,拿了东西就走,不敢多看刘婶一眼。

我去问刘婶怎么回事,她摇摇头,眼睛红红的:“我问过小强了,他说清白得很,一字一句都是自己写的。”

她把围裙脱下来,叹口气:“我信我儿子。”

小强这段时间几乎不出门,整天闷在家里。我去看他,他正在收拾行李——无论如何,北大的录取通知书是真的,开学在即。

“阿姨,我没作弊。”他突然对我说,声音有些发抖,“我发誓,我没有。”

我点点头:“我信你。”

他苦笑一下:“可大家都不信。听说有人写信到北大去了,说我作弊。”

我那天回去后,心里很乱。晚上电视上正播着新闻,说某省某考生涉嫌高考舞弊,成绩被取消。这让我心里更没底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开门,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菜市场前面停了两辆黑色轿车,车牌是省城的。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向刘婶的馒头铺。

我赶紧跑过去,只见刘婶站在摊位后面,脸色煞白。小强站在她身边,咬着嘴唇。

为首的中年男人自我介绍是省教育厅的,后面的是县教育局和许镇中学的几位领导。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难道传言是真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位教育厅的领导走到刘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刘女士,为了澄清事实,我们专程来向您和小强道歉。”

刘婶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安静下来。

领导继续说道:“我们接到举报后,进行了详细调查。查阅了监考记录、考场视频,甚至重新评阅了小强的试卷。结果表明,小强的成绩完全真实有效,没有任何作弊行为。”

“不仅如此,”他转向小强,“你的理科试卷被省里选为范卷,答案逻辑清晰,解题思路独特。这样的考生,是我们教育系统的骄傲。”

小强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刘婶站在那里,像是没反应过来。

许镇中学的校长这时走上前,声音有些哽咽:“小强,是老师们对不起你。我们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你辟谣,而不是听之任之。”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烫金的证书,“这是学校补发的三好学生奖状,你高二时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评上,现在我们纠正这个错误。”

我注意到那奖状的日期被改过,原来是2023年,现在变成了2024年。校长的手微微发抖,但眼神是真诚的。

人群中有人开始鼓掌,掌声越来越热烈。刘婶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小强,泣不成声。

那天之后,刘婶的馒头铺又排起了长队。大家争相购买,好像这样就能弥补之前的不信任。有人甚至建议刘婶涨价,她却摇摇头:“老规矩,一个两块钱。”

小强拿到北大录取通知书那天,全镇的人都知道了。许镇电视台来采访,县里报纸登了整版报道。刘婶把那些报纸小心翼翼地用塑料袋包好,挂在馒头铺的墙上。

送小强去北京那天,我帮刘婶关了摊子。她穿着一件明显新买的红色外套,头发也剪短了,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临走前,她郑重地把馒头铺的钥匙交给我:“帮我保管几天。”

我点点头:“放心去吧,早去早回。”

她笑了笑,眼睛亮亮的:“这辈子值了。”

他们走后,我去馒头铺收拾了一下。墙上的2023年日历还在,背面那些大学的分数线已经被圈出来了,北大那一栏被小强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对勾。桌子下面有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摞用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我好奇地拿出来看,是一沓高考复习资料,最上面那本已经翻得卷了边,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妈妈,总有一天我会考上北大,让您不再起早贪黑。”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刘婶一直用的黄色搪瓷杯子。杯子磕了边,贴着一小块创可贴。杯子里泡着几粒枸杞,但已经干枯了,看来是小强走前给妈妈泡的,刘婶舍不得喝。

我鼻子一酸,突然想起刘婶说过的话:“人这辈子,总得有点指望。”

站在空荡荡的馒头铺里,我忽然理解了刘婶这些年的坚持。她的指望就是小强,而小强没有让她失望。

昨天刘婶回来了,她说北大的宿舍条件特别好,食堂饭菜也香。小强已经开始上课,还加入了学生会。

“北京真大啊,”她感叹道,“看得我眼花。不过小强说,等他毕业了,就带我去北京生活。”

我点点头:“到时候您去北京开个馒头铺,肯定生意兴隆。”

她笑着摇摇头:“不了,蒸了一辈子馒头,够了。到时候我就在家带带孙子,享享清福。”

今天早上,我路过馒头铺,看到刘婶换了新围裙,墙上挂着一张小强在北大校门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阳光下笑得灿烂。

刘婶正在擀面,看到我,顺手递过来一个热腾腾的馒头:“尝尝,刚出笼的。”

我咬了一口,又香又软,和往常一样好吃。

“好吃,还是这个味。”我由衷地说。

刘婶笑了,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那是,手艺不能丢。”

她低头继续揉面,然后突然说:“日子就跟这面团似的,越揉越有劲。”

阳光透过馒头铺的小窗户洒进来,照在刘婶沾满面粉的手上,那双饱经风霜的手,如今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光彩。

菜市场的喇叭里放着跑调的歌,混杂着讨价还价的声音。一只花猫从门口窜过,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刘婶的馒头铺依旧热气腾腾,而许镇的天空,仿佛也因此变得更高更蓝了。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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