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放牛经过池塘边,救起邻村女孩,16年后,她找上门要报恩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2 12:39 2

摘要:那是2001年的春天,刚修完县运输公司的三轮车,手上的机油还没擦干净,就听见门口有人喊我。一抬头,看见个眼熟的姑娘,穿着整洁的碎花连衣裙,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池塘边的命定相遇

"就是你救了我,对吧?"她站在我的修车铺门口,手扶着一辆略显陈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目光如水般澄澈。

我叫张守信,县城里开了家小修车铺,日子过得不咸不淡。

那是2001年的春天,刚修完县运输公司的三轮车,手上的机油还没擦干净,就听见门口有人喊我。一抬头,看见个眼熟的姑娘,穿着整洁的碎花连衣裙,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三十岁的年纪,我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从十四岁开始放牛,到县城当学徒,再到自己开店,一路走来都是靠着一双手和倔脾气活着。

铺子不大,十几平方的小店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扳手、钳子,角落里堆着几条自行车内胎和零散的螺丝配件。屋檐下挂着个褪了色的"张氏修车"招牌,却是我和年迈父母的全部依靠。

"您的车坏哪了?"我头也没抬,继续收拾着扳手,手上的茧子粗厚,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净的油污。

"车链子断了。"她轻声说道,嗓音温柔,带着点读书人的气质,"我叫李小红,是县中学的语文老师。"

修车的活计做惯了,不消几分钟,我就把车修好了。锯齿形的链条在我手里灵活地穿梭,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当我准备收钱时,她却摇摇头:"这次不收钱,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十六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

那年我十四岁,穿着打着补丁的蓝布裤子,赶着家里的老黄牛经过村边的池塘,正值盛夏,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忽然听见"救命"的呼喊,池塘里有个小姑娘在挣扎。

也没多想,我一头扎进了浑浊的池水里,把那瘦小的身影拖到了岸边。确定她没事后,我就悄悄地离开了,连名字都没留下。只记得那个小女孩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池塘边的星星。

"你认错人了吧?"我有些局促地擦着手上的机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怎么会认错?"她微笑着说,"我找了很久,村里王大爷说当年是放牛的张家小子救了邻村的孩子。你手腕上的这道疤痕,是不是那天被池塘边的石头划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腕上那道长长的疤,那是跳进池塘时,被水下的尖石划伤的,至今还清晰可见。

"巧了,真是巧了。"我嘟囔着,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像池塘被风吹过的水面。

从那天起,李小红常来我的修车铺。起初她只是送些茶水点心,家里包的饺子或是蒸的小笼包,热腾腾的,比我平时对付的冷馒头香多了。

慢慢地,她开始帮我整理账本。我这人从不会记账,总是靠着脑子算,常常糊里糊涂就少收了钱。

"守信,你这样可不行。"她翻着我那本用废旧挂历做的账本,皱着眉头说,"这都记的啥呀?十字打勾就算完了?"

她教我用收支表格,甚至帮我挂了个小黑板,列出各种修理价目,让生意清清楚楚。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每个月少收了不少钱,难怪买不起新工具。

"小红,你这么忙,还来帮我,怪不好意思的。"一天傍晚,我擦着手上的油污,递给她一杯热茶。

她笑了笑:"咱俩不是外人。再说了,你当年救了我,我这点忙算啥?"

我们常常坐在铺子门口的长凳上喝茶聊天。她喜欢喝龙井,我只喝大碗的浓茶,一坐就是一下午。她说城里的事,我讲乡下的趣事,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把我们俩逗得前仰后合。

"守信,你的手艺这么好,应该多收几个学徒。"一天,她带着几个县中学的男孩子来铺子,穿着校服,青春洋溢,"这些都是成绩一般但动手能力强的孩子,说是想学技术的。现在高中毕业不一定都能上大学,学门手艺总是好的。"

我挠挠头,头发里还带着机油味:"我这人粗人一个,文化不高,哪教得了人啊。手艺倒是有点,可教起人来笨嘴拙舌的。"

"你别小看自己。"她用手点了点我的额头,像小时候老师教训调皮学生,"手艺人最可贵的就是诚实守信,这点你就比许多人强。你看你这铺子,生意不就是靠诚信吗?"

她说得没错。我爹从小就教我做人要诚实,宁可吃亏也不能占便宜。修车这行,靠的就是口碑,我这铺子虽小,却有不少回头客。

慢慢地,我的修车铺多了几个半大小子,周末和放学后来学修车。他们叫我"师傅",一开始我还不习惯,后来也就应了。

李小红也常来铺子坐坐,有时候批改作业,有时候给孩子们讲故事,铺子里总是飘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我这破铺子第一次有了些生气,铁锈味里多了书香气,像是池塘边开出了睡莲。

"师傅,我把这个轴承装好了!"小李子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不错不错,比我当年学得快。"我拍拍他的肩膀,转头对李小红眨眨眼,"这孩子有灵性,跟你一样。"

李小红笑着摇摇头:"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和李小红的差距。她知书达理,说话温柔,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书香气;而我,一个修车的粗人,手上永远洗不干净的机油,说话直来直去,连个初中都没毕业。

每次她来,我都忍不住多洗几遍手,把店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特意去街上买了个收音机,放在柜台上,好让她来时可以听听新闻。

"守信,你最近老是偷偷看我干啥?"有一次,她抬头撞见我的目光,笑着问道。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啥,就看你写字好看。"

"瞎说,我字写得可不好看。"她摇摇头,"对了,我听说你又给老赵家免费修车了?"

老赵家是村里的孤寡老人,膝下无儿无女,靠着种几亩地过活。老两口都七十多了,每次骑着破旧的自行车来县城卖菜,车子常出问题。

我支支吾吾:"老赵家困难,老两口都七十多了,年轻时候对我爹娘不错,常给我家送鸡蛋。我爹说过,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得懂得回报。"

她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像是冬日里温暖的阳光。

那段时间,我还资助了一个贫困学生。那孩子叫小刚,父亲早逝,母亲带着他和妹妹艰难度日。他喜欢读书,成绩不错,但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我每个月偷偷给他塞点钱,让他别告诉任何人。

2001年的夏天,县城来了个连锁修车行,装修气派,还请了技师,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连广告都打到了县广播站。我的生意受了不小的影响,一度担心撑不下去。

"守信,别灰心。"李小红帮我整理着工具,"那连锁店修车是快,但人家修得好不好还两说呢。你踏实做,顾客会回来的。"

同一时期,县中学来了个新老师王明,听说是从省城回来的大学生,戴着眼镜,提着公文包,说话带着股子城里味儿。才来几天,就开始处处献殷勤追求李小红,还特意骑坏了自行车来我这修,目的就是刺探我和李小红的关系。

"小红姐,那个王老师又来找你了。"学修车的小李子跑进铺子对正在帮我整理工具的李小红说,"他骑着辆新凤凰牌自行车,还戴了领带,在校门口等你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扳手:"我和他只是同事关系。他喜欢显摆自己的文凭,动不动就说北京怎么样,上海怎么样,好像我们都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低着头摆弄扳手,心里五味杂陈。李小红这样的女老师,自然配得上有文化的体面人,不像我这样整天和机油打交道的粗人。

"守信,你看我做的糖醋排骨,尝尝。"她从保温盒里拿出一盒色泽诱人的排骨,"我妈以前的拿手菜,我学了好久才学会。"

我尝了一口,那酸甜口感让我想起小时候过年才能吃到的美味:"真好吃,比食堂的强多了。"

几天后的傍晚,我在后街的小饭馆吃饭,听见隔壁桌有人在谈论县中学的事。

"你知道不?那个省城来的王老师,看上了李老师家在县城的房子。李老师父母早年困难时靠卖那房子供她上师范,现在房子升值了,成了香饽饽。"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

"可不是,王老师家里人都打听清楚了,就等着结婚后把房子卖了开店呢。这年头,下岗潮闹得厉害,有套房子比啥都强。"他的同伴附和道。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松,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第二天,我"偶遇"了王明老师,请他喝了碗茶,只说了一句话:"做人要实在点,有些事不是钱能衡量的。"

王明脸色变了几变,眼神闪烁:"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闲话家常。"我看了看他的眼睛,"小红姑娘心地好,别人对她好,她记一辈子;要是谁心怀不轨,咱们这小县城,也容不下。"

他哼了一声,拂袖而去。之后,他便不再频繁找小红了,只是在学校里偶尔点头问好。

七月的一场暴雨,来得又急又猛。天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

我的修车铺屋顶漏了好几处,老式的青瓦房经不起这样的暴雨。工具和账本都要被淋湿,我正手忙脚乱地抢救,跳上跳下地找盆接水。

门口突然冲进一个人影——是李小红,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抱着塑料布和绳子来帮忙。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外面雨这么大!"

"听小李子说你铺子漏雨,我就赶过来了。"她把塑料布递给我,"快,先把工具盖住!"

我们一起抢救工具,盖住漏处,她不小心在湿滑的地上摔了一跤,手臂擦破了皮。她咬着牙不吭声,继续帮我整理被雨水打湿的账本。

看着她额头的汗水混着雨水,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不知怎的,我鼓起勇气说:"小红,我这人配不上你,文化低,手艺也就那样,可我心里一直记着你。当年那个池塘边的小姑娘,我从没忘记过。"

她愣了一下,眼中泛起泪光:"你知道吗?当年我溺水,是因为想摘池塘边的睡莲送给生病的母亲。我妈说睡莲有灵气,能治病。你救了我,却不留名字就走了,我一直想找到你说声谢谢。"

雨声渐小,屋内四处滴答着水声,像是打着节拍。

我坐在矮凳上,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当年不留名是怕被感谢,我这人不会说话,也怕被人笑话。其实这些年,我也偷偷打听过你,只记得你眼里的那份纯真,像池塘里的睡莲一样干净。"

"我是听村里王大爷说的。"她擦着头发,轻声说道,"他说有个小伙子救过邻村的女娃,后来去县城当了修车学徒。我问了好几家修车铺,才找到你的。"

"那你干嘛非要来报恩?"我好奇地问,"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这些小事。"

"因为那天改变了我的命运。"她柔声说,"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就没机会上学读书,成为老师了。每次看到学生们,我就想起自己的幸运,也想起那个默默离开的少年。"

那天之后,我和小红的关系近了许多。县城的连锁修车行因为服务态度不好,乱收费,慢慢地生意越来越差。而我的小铺子,因为实诚可靠,反倒有了不少回头客。

小红提议把修车铺扩大,开个技术学校,教农村孩子一技之长。

"你有手艺,我懂教学,县里下岗工人不少,农村青年也需要技术。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事情。"她眼中闪烁着光芒,"你爱较真的性格,正适合教学生。"

我犹豫着:"这得投不少钱吧?我这点积蓄,怕是不够。"

"我有些积蓄,再说了,县教育局有扶持政策,可以申请一些补贴。"她胸有成竹地说,"我都打听好了。"

就这样,我的修车铺变成了"守信技术学校",挂上了崭新的牌子。我们招收那些读书不太行但动手能力强的农村孩子,还有一些下岗工人。

小红负责基础课程,教他们识图纸、学理论;我教修理技术,从拆装零件到故障诊断,手把手地教。开学第一天,我紧张得手心出汗,生怕教不好,辜负了学生的期望。

"别紧张。"小红拍拍我的肩膀,"你只要把知道的都教给他们就行,实在不会的,咱们一起学。"

学校渐渐有了起色,我们的学生毕业后都能找到不错的工作,有的去了修理厂,有的进了工厂,还有的甚至自己开了店。每次听到学生们的好消息,我和小红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守信,你说咱们这样挺好的,是不是?"有一天晚上,收拾完教室,小红突然问我。

我点点头:"好,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她笑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老。"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可以结婚。"她大胆地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我们已经这样合作了快两年,你还没看出来我的心思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可是我……我条件不好,你父母肯定不同意。"

"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她低下头,脸上泛着红晕,"他们说,救命恩人比什么都重要,何况你这么踏实可靠。"

就这样,我们结婚了,没有大操大办,就在县城的照相馆拍了张结婚照,请了几桌亲朋好友吃了顿饭。照片里,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我穿着借来的西装,笑得有些僵硬。

那张照片,一直挂在我们学校的办公室里,见证着我们的点点滴滴。

每年夏天,我和小红都会去当年的池塘边放一朵睡莲,纪念那次改变我们命运的相遇。池塘已经被村里整治成了小公园,水更清了,岸边还种了垂柳,但那份纯真的情感却一直保存在我们心中。

"守信,你说我们这辈子算不算有意义?"有一次,小红靠在池塘边的石凳上问我。夕阳的余晖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洒了一层金粉。

我不善言辞,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能和你在一起,教出这么多有用的孩子,比我想象的生活要好太多了。记得我爹常说,活着不能只为自己,得对得起这片土地。我想,我们做到了。"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去摘那朵睡莲,如果你没有经过那个池塘,我们会不会就此错过了?"她若有所思地说。

我笑了:"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也许我们注定要相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二十周年校庆那天,阳光明媚,学校门口拉起了红色的横幅,学生们穿着整齐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笑容。第一批学生,现在已经成为各地的技术能手,自己带着徒弟,开着店,有模有样的。

他们一起送来了一幅特别的礼物——用铁丝和齿轮做成的艺术画,画中是池塘边少年救少女的场景,池塘里开满了睡莲,少年和少女的轮廓被镶嵌在金属框架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画的背后,他们写道:"师父教我们手艺,师母教我们做人。守信二字,是我们一生的财富。"

小红看着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搂着她的肩膀,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夏天,想起了池塘边的呼救声和水中挣扎的小姑娘。

谁能想到,命运的齿轮就这样慢慢啮合,将两个原本陌生的生命紧紧连接在一起,编织出这样一段平凡而美好的故事。

晚上,我们坐在学校的小院子里,仰望星空。院子里种着小红最爱的茉莉花,香气扑鼻。学生们早已离去,只剩下我们俩和满天的繁星。

"守信,你还记得当年那个雨夜吗?"小红靠在我肩膀上,轻声问道。

"记得,那天你摔了一跤,擦破了手臂。"我笑着说,"你疼得直咧嘴,还逞强说没事。"

"那天之后,我就决定要和你在一起了。。"

我握紧了她的手,粗糙的大手包裹着她柔软的小手:"这辈子,我都会守护你,就像当年在池塘边一样。"

月光下,院子里的茉莉花静静绽放,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远处,池塘边的睡莲也在夜色中悄悄开放,如同我们平凡生活中最纯粹的情感,在岁月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来源:人生几何一点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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