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病逝几年,清明回乡整理遗物,废弃收音机突然放他最爱的评书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2 19:53 2

摘要:这次请了几天年假,加上清明,凑了个小长假,回了趟苏北老家。主要目的,是整理父亲的遗物。

(声明:为方便大家阅读,用第一人称写故事,情节虚构处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叫李建明,四十八了。

人到中年,好像总有还不完的债,还不清的情。

单位里大小事务缠身,家里妻儿老小要顾,一年到头,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少得可怜。

这次请了几天年假,加上清明,凑了个小长假,回了趟苏北老家。主要目的,是整理父亲的遗物。

父亲走了快五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快得让人心慌。

他走后,老宅就一直空着。

我和弟弟都在南京安了家,妹妹远在广州,谁也没法常回来。

起初还想着把母亲接来同住,可母亲舍不得那老屋,舍不得乡里乡亲,更舍不得父亲留下的念想。母亲在前年冬天也没了,一场感冒引发了心衰,走得也急。这下,老屋彻底空了。

每次想到那空荡荡的老屋,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回去,触景生情;不回,又觉得愧对父母。这次回来,也是下了很大决心。弟弟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妹妹太远,就我一个人回来了。

坐了半天的高铁,又转了长途汽车,最后在镇上叫了辆出租。一路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既熟悉又陌生。

路修得宽了,小楼也多了,但田埂上的草,河边的柳,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只是,少了炊烟,少了鸡鸣狗吠,村子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萧条。

到了村口,下了车,自己提着简单的行李往里走。

正是清明时节,细雨霏霏,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村道两旁,有些人家门口挂着青白色的纸幡,更添了几分寂寥。

不少院门都锁着,铁锁上锈迹斑斑,显然很久没人住了。年轻人都出去了,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如今,老人也越来越少了。

走到自家院门前,掏出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摸索着找到对应的,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堆放的农具落满了尘土,屋檐下的蜘蛛网在风中微微晃动。

一切都静止了,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

我定了定神,走进堂屋。光线有些暗,家具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墙上,父亲母亲的黑白遗像并排挂着,照片里的他们,笑容慈祥,眼神里满是生活的气息。我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眼眶有些发热。

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老实本分。他不善言辞,对我们的爱都藏在行动里。

小时候家里穷,但他总能想办法给我们弄点好吃的,或者偷偷塞给我们几分零花钱。

他最喜欢的就是听评书,家里那台老式的红灯牌收音机,是他中年时托人从上海买回来的宝贝。

每天晚饭后,只要不下地,他总会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或者冬天就靠在灶火边,拧开收音机,眯着眼睛听《岳飞传》、《杨家将》。

那沙沙的电波声,伴随着单田芳老师那略带嘶哑又极富韵味的声音,几乎是我整个少年时代最温暖的背景音。

母亲总说他,“听那个有啥用,能当饭吃啊?”父亲也不辩解,只是嘿嘿一笑,继续沉浸在他的评书世界里。

我们几个孩子,有时候也会凑过去听,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忠奸善恶、家国情仇,但看着父亲满足的样子,就觉得很安心。

我开始动手整理。打开一个个尘封的箱子、柜子。父亲的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

他用过的老式刮胡刀,磨得锃亮的烟斗,还有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农技手册。

每一样东西,都像一个开关,触碰一下,就打开一段尘封的记忆。心里五味杂陈,酸楚、怀念、遗憾,一股脑儿涌上来。

整理到靠墙的那个五斗橱时,我看到了那台红灯牌收音机。

它静静地躺在最上面一层,蒙着厚厚的灰,天线也耷拉着。我伸手想把它拿下来擦拭一下,手指刚碰到机身,突然,“滋啦”一声,收音机竟然响了!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话说南宋年间,奸臣当道,残害忠良……”

是单田芳老师的声音!是父亲最爱听的那段《白眉大侠》!

我浑身一震,猛地缩回手,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台老旧的收音机。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那抑扬顿挫的评书声在回荡。

怎么可能?这收音机早就坏了,父亲生前就说过好几次接触不好。

我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评书声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的心上。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父亲就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他的烟斗,微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听得入了迷。他好像从未离开。

“建明,回来啦?”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头,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我和墙上父母的遗像,以及那台兀自响着的收音机。

我慢慢走过去,坐在父亲常坐的那张椅子上,静静地听着。

评书声不再那么突兀,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慰藉。

也许,是刚才搬动时,某个松动的开关因为震动又偶然接触上了?

电台现在又正好在播放怀旧评书?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

我宁愿相信,是父亲知道我回来了,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在跟我打招呼。

评书还在继续,讲述着江湖恩怨,侠肝义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间充满了灰尘和回忆的老屋,此刻仿佛又有了温度。父亲的烟草味,母亲饭菜的香气,还有这熟悉的评书声……它们交织在一起,将我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评书播完了,收音机突然又恢复了“滋啦”的电流声,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屋子里重归寂静,但我的心却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空落落的。

我站起身,继续整理。我知道,父母真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

但这老屋,这些遗物,还有这空气中残留的气息,都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傍晚时分,我锁好院门,准备回镇上找个旅馆住下。回头望去,夕阳的余晖洒在老屋的青瓦上,泛着一层温暖的光。院门上方,那盏用了几十年的旧灯泡,不知被哪个调皮的孩子用石子砸坏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灯口。可我心里,却觉得异常明亮。

父亲,我知道您在听。这评书,我会替您继续听下去。这老屋,我会常回来看看。

回去的路,不再那么漫长和沉重。

有些东西,虽然失去了,却会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心里。就像这突然响起的评书声,就像父亲沉默而深沉的爱。

我在心底打定主意,在我行将就木时,我就会回到老屋,坐在门槛上。

我会在这里等,等我的父亲母亲,来接我。

来源:最后的d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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