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在线网·散文】乡野拾光,邂逅生活本味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2 20:20 3

摘要:在看完典籍里的中国《齐民要术》后,内心的触动很大,在感动的同时,同时勾起了我走进田间地头的强烈欲望。之后看了电子书《齐民要术》,其中关于“踏粪”的那一段文字描述,更让我倍感亲切和熟悉,也勾起了我零零碎碎的记忆。

春分过后,一场浩浩荡荡的雨雪倾天而降,湿润了山川大地。

雪后初霁,阳光温柔,大地涌动着蓬勃的生命气息,就连呼吸都透着盎然的生机,让人无端生出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在看完典籍里的中国《齐民要术》后,内心的触动很大,在感动的同时,同时勾起了我走进田间地头的强烈欲望。之后看了电子书《齐民要术》,其中关于“踏粪”的那一段文字描述,更让我倍感亲切和熟悉,也勾起了我零零碎碎的记忆。

以前,每过完春节,农民们开始忙碌起来,赶着马车、驴车或手扶拖拉机往自家地里拉家粪,那一幅车来车往的流动画面成为了一代人的记忆。

那时候,在山上旱地的肥料主要是抬灰。我的脑海里还留存着记忆的画面。秋天,碾完场后,父亲赶着骡子去地里踏灰(赶着骡子一圈一圈把一片土地踏瓷实),过几天又用特制的大铁锨翻出一大块一大块的垡子,一直放到地里晒干,春天用来抬灰(把垡子垒起来,里面放入烧柴点燃,直到垡子都烧熟)。接下来就是打灰。春耕前把烧熟的垡子用榔头砸碎,砸细,然后用背斗背到地里,播种前扬到地里,叫扬灰。小时候跟着父母去地里干过这些活,那种苦,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心尖发颤。但先辈们深知,“犁地深一寸,等于上层粪;种地不上粪,等于瞎胡混”。虽然积肥很苦很累,但他们也始终用心侍弄着每一寸田地。

踏粪的记忆。

《齐名要术》中这样描述:“凡田地中有肥有瘦的,瘦地必须上粪粪过。踏粪的方法:庄户人家在大田秋收后,打谷场上的所有秸秆、壳秕等等,都必须收聚起来堆贮在一处。每天拿它来铺垫在牛圈里牛脚底下,铺上三寸厚;第二天清早,耙出来堆积在另外的地方;又照样铺进去,过一夜又耙出来堆聚着。这样经过一冬的积聚,一犋牛可以踏成三十车的厩肥。到十二月、正月之间,就把粪载运出去粪地(译文)。”我记忆中,我家里就是这样踏粪。家粪不够的一年,还半夜三更去各单位家属院的厕所掏大粪。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宝贵农耕智慧,它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贯穿千年农业发展历程,成为指导农事活动历久弥新的圭臬。

千百年来,农民传承古老农耕经验,从节气与耕种时机的精准把握,到各类作物习性的熟稔于心,古老的农耕智慧在他们手中延续。曾经,农村靠家粪肥田,后来化肥问世,因其高效便捷,逐渐取而代之,开启农业生产新篇章。

清明前后,种瓜点豆。在我看来,农民或许是对时令最为留意且深谙于心的群体。他们依循时令的更迭,播下五谷的种子。如今,清明将至,农民们又到了着手准备春耕的时候。

这个周末我跟着妹妹妹夫去扎麻什乡出售化肥。现在特别方便,各村都有微信群。群里一喊,村民们就开着自己的手扶拖拉机和尕三轮来指定的地点拉化肥,更多时候是送货上门。在村民的互动中,能看到他们毫无保留的直爽。交流不拐弯抹角,没有丝毫虚情假意的客套。他们的相处自然纯粹,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加修饰的质朴,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亲切。

妹夫笑着说:“每年虫草的头上火着(zhuo)着。很多村民赊账的时候都讲,账先记着,等挖到虫草了就还。每年虫草季,大家的心都悬着,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挖到虫草。但虫草,成为村民们还账的盼头。”

有的村民提前打听好了化肥价格,算好了自己的需求量,准备好了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特别干撒。

有的来了还讨价还价一番。哪怕让掉一块钱,也感觉特别高兴。

有的人明明备好了买化肥的钱,看着有人赊账,也想着赊账,心里反复纠结,犹豫再三,最后才下定决心付款。好像赊账是一件占便宜的事。

有的来了大大咧咧地说,我现在没钱,化肥先给我拉给啊,等挖了虫草再给。

有的说,等有钱了给。说的理直气壮。可这“有钱”的期限,就像被迷雾笼罩,谁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有的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现在没钱,两三天了给。一个两三天就是有年没日子。听说去年有的人家欠的化肥钱还没有收上呢。

还有的人,赊上化肥,转身去顶债。小小村庄,众生万象,各怀心思,在生活的舞台上,共同演绎出一幕真实而又鲜活的社会百态图。

一车化肥,多半赊账了,我心里替妹夫们担心。

村庄里,有的人家牛羊满圈,鸡鸣狗吠,热闹非凡,散发着一种浓浓的生活气息;有的人家则搬到了县城,只留下空荡荡的院落,土地也承包给了别人。有的女人和男人正闹腾,要在县城买楼房,说这里交通不便,新鲜蔬菜吃不上,每天土眉土脸的;而有的人家,又从县城重新搬回村庄,重新侍弄起那片老庄稼。

农民,一旦离开了土地,就像漂泊的孤舟失去了温暖的港湾,心无所依,希望也没了寄托。父亲生前总是念叨:“宁舍城里一片砖,不舍地里土坷垃。”先辈们对土地那份深入骨髓的眷恋,我们这些晚辈,难以体会。

黄昏,太阳渐渐西沉,将半边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一个老农赶着几头牛进了圈,这幅画面充满了浓浓的田园诗意,质朴而温暖。

一群又一群的羊散落在田地里,它们此起彼伏的叫声,悠长而深情,喊醒了沉睡在我心底关于乡村的斑驳记忆。

九只火鸡排着队,晃晃悠悠地踱步在乡间小路上,脖颈一伸一缩,叽叽咕咕地叫嚷着,那声音彼此交相呼应,像在合唱一首跑调版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为宁静乡野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灵动与俏皮。

这情这景,活色生香,诗意又美好,饱含着生活的温度,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成为永不褪色的美好回忆。

一叶禅,文字爱好者。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协会会员、青海作协会员,鲁迅文学院第二十七期少数民族创作班学员,青海读书会签约作者。

来源:青海在线网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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