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林宛瑜,你当初背后开的那一枪,如今,正中我的眉心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2 20:38 2

摘要:波士顿的深秋裹着咸涩的海风,我站在法学院图书馆的落地窗前,看着最后一片枫叶打着旋坠入查尔斯河。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童夏发来一张照片——张姨的椒盐虾摆满整桌,配文:「某人再不回来,虾壳都要被陈屿淮嗦干净了。」

(完结)林宛瑜,你当初背后开的那一枪,如今,正中我的眉心。

番外篇:

1

波士顿的深秋裹着咸涩的海风,我站在法学院图书馆的落地窗前,看着最后一片枫叶打着旋坠入查尔斯河。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童夏发来一张照片——张姨的椒盐虾摆满整桌,配文:「某人再不回来,虾壳都要被陈屿淮嗦干净了。」

我正要回复,视线突然被楼下长椅上的身影攫住。黑衣男人仰头饮尽易拉罐里的咖啡,侧脸轮廓像把未出鞘的刀。那一瞬查尔斯河倒灌进血管,我分明看见周浩轩在冲我笑。

「同学?」金发助教抱着资料撞上我肩头,再抬眼时长椅已空,只剩半罐咖啡在秋风里摇晃。

2

周韵的案子开庭那天,波士顿下了初雪。我蜷在宿舍地毯上盯着国内直播,镜头扫过旁听席第三排:丽丽裹着褪色的碎花棉袄,怀里抱着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像捧着一簇小小的火苗。

「被告人王志强,你对2018年9月15日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周韵的指控是否承认?」

画面突然卡顿,陈屿淮的越洋电话掐着点打进来:「证人席。」

我死死抵住发颤的膝盖。镜头重新聚焦时,周浩轩正将圣经按在胸口宣誓。他瘦得惊人,西装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别着枚褪色的草莓发卡——是我去年生日落在民宿的那枚。

「我亲眼看见王志强用酒瓶砸向我姐姐的腹部。」

3

三个月前的深夜,周韵在电话里咳得像破旧的风箱:「他把我锁在地窖那晚,浩轩翻墙进来送过馒头。」

监控视频在此刻被当庭播放。2018年9月15日23:47,少年攥着塑料袋翻过王家围墙,月光把他后颈的胎记照得发亮。王志强的律师猛然起身:「反对!这与本案——」

「被告人在婚内多次转移共同财产。」陈屿淮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法学院图书馆特有的油墨味,「最新证据显示,王志强在案发前两个月,为情人购置的公寓恰好价值20万。」

法槌落下时,周韵隔着屏幕与我对视。她左耳戴着丽丽编的红绳耳坠,像道新鲜结痂的伤疤。

4

庭审结束后,童夏发来段视频。丽丽在法院门口被记者团团围住,有个话筒几乎戳到她脸上:「作为周浩轩前女友,你觉得他出庭作证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隐情?」

「我是原告的妹妹。」她将红薯掰成两半,热气糊在镜头上,「至于周浩轩......」

雪花屏突然吞没后续。等我再刷新时,热搜已经换上新的词条:#周浩轩见义勇为落水儿童#。视频里男人浑身湿透跪在岸边做心肺复苏,腕上电子镣铐闪着幽幽蓝光。

5

张姨的快递在感恩节当天抵达。拆开层层保鲜膜包裹的餐盒时,一张泛黄的信笺飘落在地。

「舒月,展信佳。上个月收拾老屋,在你床头缝里找到这个。阿姨多嘴说句,那小子送来的柿饼我都扔了,但信......你看着办。」

十二岁的周浩轩在信纸背面画了歪扭的蛋糕,铅笔字被岁月泡得发胀:「给月亮姐姐的生日礼物,等我长大挣钱了,补上真的。」

烤箱发出叮响,我徒手去抓滚烫的烤盘。焦糊的椒盐虾蜷缩成团,像极了孕检报告上那个未能成型的小点。

6

平安夜的法学院酒会上,教授举着香槟调侃:「林,你总在看东方。」

落地窗倒映着查尔斯河的粼粼波光,也倒映着门口侍应生的侧脸。黑衣男人正将白玫瑰插入水晶花瓶,电子镣铐在袖口若隐若现。

我追到后巷时,只剩满地积雪印着凌乱的脚印。垃|圾桶上搁着半盒草莓蛋糕,糖霜写着「对不起」,奶油里埋着枚钻戒——是周浩轩求婚时藏在提拉米苏里的那枚。

7

童夏的跨年电话被爆炸性新闻打断:「舒月快看直播!周浩轩他......」

市政厅广场的跨年屏幕上,男人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镜头推近时,他腕间的电子镣铐正在报警,红光将雪夜割成碎片。

「三年前我帮父亲做伪证,说他没把姐姐卖给赌场。」他的声音混着风声,像砂纸擦过生锈的刀锋,「今天我实名举报周氏集团非法集资,证据已提交检察院。」

雪花落进他敞开的衣领,那里别着两枚发卡。除了我的草莓发卡,还有枚褪色的蓝蝴蝶——是周韵十八岁那年,用第一份打工钱买的。

8

特警破门而入的瞬间,周浩轩突然转向镜头。他眼底炸开的笑意让我想起十七岁那年的初雪,少年攥着烤红薯在我窗下呵气:「月亮姐姐,吃了这个就不疼了。」

「告诉舒月,柿饼在冰箱第二格。」

这是他在人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9

开春回国的飞机上,我翻开最新版《刑法修正案》。夹在正当防卫条款中的便签字迹锋利:「第233页有个惊喜。」

泛黄的纸页间粘着朵风干的玉兰,背面是十六岁周浩轩的笔迹:「今天帮月亮姐姐赶走流氓,我是不是也算英雄?」

舷窗外云海翻涌,仿佛看见那个背我走过青石板路的少年。他校服上沾着柿子汁,嘴里哼跑调的歌:「天顶的月娘啊,你甘有在看......」

10

律所入职第一天,我在档案室撞见整理卷宗的丽丽。她马尾辫扎得老高,胸前工牌印着「实习律师助理」。

「周韵在女子监狱做缝纫工,每个月能给三个受害女孩寄生活费。」她将热美式推到我面前,袖口露出蜿蜒的疤痕,「昨天收到王志强的上诉状,他说......」

窗外突然传来骚动。我们奔到阳台时,正看见陈屿淮将童夏抵在警车前:「当街强抢民女,刑不刑啊齐警官?」

春风卷着柳絮掠过律所招牌,金属牌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在那道崭新的刻痕旁,不知谁用口红画了枚小月亮。

(全文完)

后记:

查尔斯河畔的玉兰又开了,我总疑心花影里藏着双少年的眼。有时在法庭质证到激烈处,恍惚能听见谁在耳畔轻笑:「月亮姐姐,这句法条背错了。」

陈屿淮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我却在他整理的案卷里,发现某页边角画着歪扭的蛋糕。童夏最近总往监狱跑,她说周韵学会了编草莓发绳——用丽丽送的红线。

昨夜梦见十二岁的周浩轩,他背着我在田埂上飞奔,蝉鸣震耳欲聋。醒来时月光淌了满枕,手机屏幕亮着陌生号码的短信:「柿饼没毒,是张姨教的。」

我按下删除键,窗外玉兰扑簌簌地落。

来源:小小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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