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妈妈,这块给你。”七岁的女儿递给我那块明显最小的蛋糕,眼神天真无邪。丈夫坐在一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妈妈,这块给你。”七岁的女儿递给我那块明显最小的蛋糕,眼神天真无邪。丈夫坐在一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低头看着手里只有巴掌大的蛋糕,奶油被刮掉一半,草莓也不见踪影。这是我花一整天精心制作的生日蛋糕,每一道工序都注入了我的爱。“妈妈只能吃最小的,因为妈妈整天什么都不做。”
女儿的话像刀一样刺进我心里。四年了,我的付出成了理所当然,而丈夫一点一点在女儿心中抹去我的价值。我放下蛋糕,平静地摘下围裙,这一次,我不会再留下来了。
1
“妈妈,这块给你。”
女儿林小溪把那块明显小得可怜的蛋糕递到我面前,笑容天真无邪。我看着盘子里那块蛋糕,奶油被刮掉了一半,草莓也不见了踪影。
这是我手工做的生日蛋糕,从采购到装饰,花了我整整一天时间。
沈默坐在餐桌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在观察我的反应。他手中的蛋糕是完整的三角形,奶油丰厚,点缀着红莓和薄荷叶。
“谢谢小溪。”我平静地接过蛋糕,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小溪,告诉妈妈,为什么给她这么小一块?”沈默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引导性。
小溪歪着头,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妈妈整天在家什么都不做,只是玩手机,所以只能吃最小的一块。爸爸赚钱养家,应该吃最大的。”
我放下叉子,抬头对上沈默的眼睛。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了平静。
“妈妈很生气。”他对小溪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仿佛我的愤怒是他的胜利。
我摇摇头,平静地摘下围裙,挂在了厨房的挂钩上。
“不,妈妈不生气。”我轻声说,“妈妈只是不想再忍受了。”
我转身走向卧室,身后沈默和小溪的笑声依旧。四年了,我做的每一顿饭、洗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次半夜的照顾,都像是理所当然。而沈默,他精心编织的话语一点一点侵蚀着女儿对我的爱,像是在完成什么伟大的实验。
卧室里,我拉出行李箱,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重要证件。门外传来脚步声,沈默靠在门框上,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自信笑容。
“又要演哪一出?”他笑着问,语气里满是不屑,“上次是因为我忘了你生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一块蛋糕?”
我没有理会,继续整理东西。
“小溪,”他扭头喊道,“快来看看,妈妈又要离家出走了。”
小溪跑过来,站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我。
“妈妈,你要去哪里?”她问,声音里没有担忧,只有好奇,仿佛在询问一个陌生人的行程。
“妈妈要去一个没有人会说她懒惰的地方。”我轻声回答。
“可是你就是很懒呀,”小溪理直气壮地说,“爸爸说你整天在家什么都不做,还花爸爸的钱买化妆品。”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行李箱。这一刻,我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沈默,”我直视他的眼睛,“看来你教育女儿的方式很成功。”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样子:“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告诉她事实。”
“事实?”我问,“哪个事实?是我每天五点起床准备早餐的事实,还是我放弃工作照顾她的事实?又或者是我经常熬夜到凌晨,就为了给她做一套完美的手工服装的事实?”
“你总是把自己说得那么辛苦,”沈默摇头,表情夸张地看向小溪,“妈妈又在夸大她的付出了,是不是?”
小溪点点头:“妈妈就喜欢让人觉得她很辛苦。”
我拉起行李箱,径直走向门口。沈默伸手拦住我:“你闹够了没有?明天小溪还要上学,谁送她?”
“你不是一直说我什么都不做吗?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做所有的事情了。”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沈默对小溪说:“别担心,宝贝,妈妈只是在耍小性子,她会回来的。”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去了。
2
我站在妈妈的墓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妈,对不起,我没能坚持到最后。”我轻声说,手指轻抚着冰冷的墓碑。
四年前,妈妈生病住院,我正在准备离婚。可当我看到沈默在医院里照顾妈妈的样子,听到他对医生说“岳母就是我的亲妈”时,我心软了。妈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小枫,沈默是个好孩子,好好过日子。”
我答应了她,为了她的遗愿,我忍了四年。
手机响起,是爸爸的电话。
“小枫,你在哪?”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在妈妈的墓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回家吧,家里没人,我一个人住着冷清。”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满天繁星。“好,爸,我这就回去。”
爸爸住在城郊的老房子里,从妈妈去世后,他就一直独居。我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答。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爸?”我喊道,有些担心。
突然,灯亮了,我看到爸爸站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一桌饭菜,还有一个小蛋糕。
“生日快乐,闺女。”爸爸有些腼腆地说。
我愣住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我自己都忘了。这些年,家里从没人记得我的生日,只有妈妈在世时会偷偷给我打电话祝福。
“你...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哽咽了。
“当然记得,”爸爸笑了,“你妈走后,我就更不能忘了。来,许个愿。”
我看着蛋糕上的蜡烛,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希望能重新开始。
吃过饭,爸爸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妈留给你的,她走之前交代我,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给你。”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小枫,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的婚姻出了问题。这些钱是我这些年的积蓄,不多,但足够你重新开始。记住,人生很长,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妈妈爱你。”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终于明白,妈妈早就看出了我的婚姻不幸福,只是她不忍心在生命最后时刻给我增添负担。
“爸,我想离婚。”我轻声说。
爸爸点点头:“我知道。你妈走了之后,我常去看你,只是没让你知道。我看到了沈默是怎么对你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答应了你妈要好好过日子,我不想让你为难。”爸爸叹了口气,“但现在,你需要为自己活一次。”
躺在儿时的小床上,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明天,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
3
“离婚?”沈默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提高了八度,“你疯了吗?因为一块蛋糕?”
“不是因为蛋糕,”我平静地说,“是因为四年来,你一点一点把我在家庭中的位置抹去,把我在女儿心中的形象扭曲。”
“你又在胡思乱想!”他的声音变得柔和,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宝贝,我知道我有时候会开玩笑过头,但那只是玩笑,你怎么能当真呢?”
“不是玩笑,沈默。周三上午十点,民政局见。如果你不来,我会申请起诉离婚。”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爸爸从厨房走出来,递给我一杯热茶。
“他怎么说?”爸爸问。
“还是老一套,说我小题大做。”
爸爸坐下来,神情严肃:“小枫,你确定要和小溪断绝关系吗?她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看着窗外,思绪万千。小溪今年才七岁,她所有对我的偏见都是沈默灌输的。可是,四年来的伤害已经太深,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修复这段关系。
“我不知道,爸。我只知道现在必须先摆脱沈默。”
周三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达民政局。出乎意料的是,沈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身边站着小溪,两人都穿着整齐。
“爸爸说你要和我们分开,是真的吗?”小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不安。
我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是的,但这不代表妈妈不爱你。”
“那为什么要走?”
我正要回答,沈默插话道:“因为妈妈有了新欢,不要我们了。”
我猛地站起来:“沈默!”
他假装无辜地耸耸肩:“难道不是吗?你突然离家出走,一定是有了新的依靠。”
小溪的眼睛瞪大了:“妈妈,你是不是不爱爸爸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小溪,大人的事情很复杂,等你长大了会明白。”
“又来这一套,”沈默冷笑,“遇到解释不了的事情,就说‘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请问是来办理结婚还是离婚手续?”
“离婚。”我说。
“结婚。”沈默同时说道。
工作人员疑惑地看着我们。
沈默立刻换上了他最擅长的无奈表情:“对不起,我妻子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我们来是想咨询一下婚姻调解服务的。”
“我们是来离婚的,”我坚定地说,拿出了准备好的材料,“这是我们的结婚证和离婚协议书。”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看了看沈默:“先生,你同意离婚吗?”
沈默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当然不同意。我们有一个七岁的女儿,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要解散这个家庭。”
“因为你一直在精神虐待我,”我直视他的眼睛,“你教唆女儿看不起我,你贬低我在家里的付出,你让我在自己的家里像个外人。”
沈默的表情变得夸张:“听听,听听她在说什么!我对她体贴入微,她却说我虐待她。小溪,告诉叔叔阿姨,爸爸对妈妈好不好?”
小溪犹豫了一下,看看沈默,又看看我:“爸爸...爸爸对妈妈很好。”
“看见了吗?”沈默得意地说,“连孩子都知道我是个好丈夫。”
我蹲下身,再次看着小溪的眼睛:“小溪,你记得上周我做的生日蛋糕吗?爸爸是怎么分的?”
小溪眨了眨眼睛:“爸爸说...妈妈应该吃最小的一块,因为妈妈什么都不做。”
工作人员的表情变了,沈默立刻解释:“那只是一个玩笑!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幽默。”
“不,那不是玩笑,”我站起来,“那是你四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 — 系统性地贬低我,让女儿看不起我。我有证据。”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沈默和小溪的对话,他正在教她如何“辨别”我的“懒惰”。
“妈妈为什么整天玩手机?”录音里的沈默问。
“因为妈妈不想做家务。”小溪回答。
“对,那爸爸为什么累了也要工作?”
“因为爸爸爱我们,妈妈只爱她自己。”
录音结束,工作人员沉默了,沈默的脸色铁青。
“这是违法的,”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权利录我们的对话。”
“在我自己家里录下丈夫教唆女儿仇恨母亲的证据,我想法律会站在我这边。”我平静地说,“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办理离婚手续了吗?”
4
“林女士,根据您提供的证据和协议内容,我们需要先进行一次调解。”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特别是考虑到有未成年子女的情况。”
沈默的表情立刻亮了起来,他以为还有转机。
调解室里,调解员仔细阅读了我们的材料,又听了那段录音。
“沈先生,”调解员严肃地说,“您的行为,如果林女士提起诉讼,法院很可能会支持离婚,并考虑将子女抚养权判给她。”
沈默的脸色变了:“这不可能!小溪需要父亲!”
“那您为何要教唆孩子疏远母亲?”调解员反问。
沈默无言以对,随即转变策略:“我承认我有错,但那只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转向我,眼中带着我熟悉的那种恳求:“小枫,看在小溪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一起去做心理咨询,重建家庭关系。”
小溪也拉着我的手:“妈妈,不要走好不好?爸爸说他错了。”
我看着小溪的眼睛,那里有真诚的恳求。这是四年来,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对我的需要。
“小溪,”我轻声说,“妈妈爱你,但妈妈和爸爸之间的问题,不是简单道歉就能解决的。”
“那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沈默急切地说,“我知道错了,真的。”
调解员看着我们:“林女士,您的想法是?”
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考虑,特别是关于小溪的抚养权问题。”
“很好,”调解员点点头,“建议你们先冷静一周,再来做决定。”
走出民政局,沈默一改刚才的恳求态度,冷笑道:“你真以为能得到抚养权?我父母会作证你根本不适合抚养孩子。”
“沈默,收起你的威胁。”我平静地说,“我之所以考虑,是为了小溪好,不是因为怕你。”
他突然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小枫,我们夫妻一场,何必走到这一步?我承认我有错,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原谅需要真诚的悔改,而不是表演。”我说完,转身离开。
沈默拉住小溪的手,提高声音:“看吧,小溪,妈妈连跟我们好好谈都不愿意!”
我没有回头,但听到小溪说:“爸爸,你说过要改的...”
一周后,我再次来到民政局。这次,我做好了充分准备,包括详细的家庭开支记录、我负责家务的时间表,以及沈默贬低我的更多证据。
让我意外的是,沈默带着小溪早早就到了,而且态度出奇地配合。
“我同意离婚,也同意抚养权归你。”他直截了当地说。
我警惕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新把戏?”
“不是把戏,”他苦笑,“这一周我认真反思了自己的行为。我意识到我确实对你不公平,也对小溪的成长造成了负面影响。”
我不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改变:“那么抚养费、财产分割呢?”
“按你的要求来。”他递给我一份修改过的协议,条款比我预期的更为优厚。
我仔细检查文件,找不出任何陷阱。正当我疑惑时,小溪拉了拉我的衣角。
“妈妈,”她小声说,“爸爸这几天一直在哭。他说他做了很多坏事,想要改正。”
我看着小溪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沈默。他的眼中确实有我从未见过的悔意。
“为什么突然转变?”我直接问道。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小溪的老师找我谈话了。她说小溪在学校表现出对女性的轻视,特别是对母亲角色的贬低。”
他低下头:“我意识到我不仅伤害了你,还在毁掉小溪的价值观。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调解员走了进来:“你们考虑得如何?”
“我们达成了一致,”沈默说,“离婚,抚养权归林女士,我承担抚养费和额外的教育支出。”
调解员有些意外:“这比上周的态度转变很大。”
手续办完后,沈默蹲下身对小溪说:“宝贝,爸爸需要一段时间来学习如何做一个好爸爸。这段时间你要跟妈妈住,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小溪点点头,眼中含着泪水:“那你会来看我吗?”
“当然会,只要妈妈允许。”他看向我,眼中是请求。
我点点头:“我不会阻止你们见面。小溪需要父亲,但她需要的是一个尊重女性、尊重她母亲的父亲。”
沈默沉重地点头:“我会努力成为那样的人。”
5
三个月后,我和小溪搬进了一套小公寓。爸爸帮我们粉刷墙壁,把阳台改造成了一个小花园。小溪有了自己的房间,墙上贴满了她的画作。
这段时间,我们都在适应新的生活。小溪刚开始常常问爸爸什么时候来,但慢慢地,她开始享受和我一起的时光。
沈默每周会来看小溪一次,总是准时,从不食言。他带来的不再是糖果和玩具,而是书籍和植物种子。更重要的是,他不再在小溪面前贬低我,而是强调我的重要性。
“妈妈工作很辛苦,你要体谅她。”他会这样告诉小溪。
今天是小溪的新学期开学日。早上,我为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帮她梳好头发,检查书包。
“妈妈,”她突然问道,“你恨爸爸吗?”
我愣了一下:“不,我不恨他。我只是不能和他一起生活了。”
“那你恨我吗?”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我以前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
我蹲下身,抱住她:“不,妈妈永远不会恨你。你只是被误导了,那不是你的错。”
她靠在我怀里:“我梦见以前的事情,我把最小的蛋糕给你,说了很多坏话。我醒来后很害怕,怕你不要我了。”
“小溪,”我轻声说,“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认识到错误并改正。你已经做到了,妈妈为你骄傲。”
送她上学的路上,我们碰到了沈默。他来是为了给小溪一个开学惊喜。
“爸爸!”小溪高兴地跑过去。
沈默抱起她,然后看向我:“早安,小枫。”
“早安。”我点点头。
“我能和你谈谈吗?”他问,“放学后?”
我犹豫了一下:“好的。”
放学后,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沈默比约定时间早到了,桌上已经点好了我喜欢的拿铁。
“谢谢你让我继续参与小溪的生活。”他开门见山地说。
“她需要父亲。”我简单回答。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心理咨询中心接受治疗。医生说我有控制型人格障碍,这可能与我的成长环境有关。”
我喝了一口咖啡,等他继续。
“我父亲是个暴力的人,他用同样的方式控制我母亲和我。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重蹈覆辙,因为我从不动手打人。但我没意识到,语言的控制和操纵同样具有伤害性。”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努力改变。不是为了复合,而是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父亲,也许还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我真诚地说。
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他问:“你呢?一切都还好吗?”
“在适应中。我找了一份兼职工作,小溪放学后由爸爸接她。我们正在学着修复彼此的关系。”
“她很爱你。”沈默说,“每次我见她,她都会说起你们一起做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她也常提起你。”
“小枫,”沈默犹豫了一下,“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但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成为朋友,为了小溪。”
“也许有一天会的。”我说,心里并不确定,但也不再充满敌意。
离开咖啡馆时,天空飘起了小雨。沈默递给我一把伞:“我知道你不喜欢淋雨。”
我接过伞:“谢谢。”
看着他走入雨中的背影,我有种复杂的感觉。曾经的爱与恨,控制与被控制,如今都变成了一种平静的距离。
回家的路上,我收到爸爸的短信:“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小溪在写作业。”
我回复:“谢谢爸爸,我马上到。”
推开家门,小溪趴在桌子上认真写作业,爸爸在厨房忙碌。这个家不大,但充满了温暖和真诚。
“妈妈!”小溪抬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回来啦!”
她跑过来抱住我的腿,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心中充满幸福。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
“妈妈回来了。”我说,声音里带着确定和安心。
是的,我终于回家了。不是回到那个我被边缘化的房子,而是回到了这个充满爱和尊重的家。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我吃了哪块蛋糕而评判我的价值,没有人会教唆孩子轻视我的存在。
在这里,我找回了自己。
来源:宝妈育儿知识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