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到家后,家里来了三波人:亲戚不像亲戚,邻居不像邻居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3 04:27 1

摘要:一九九八年春节前的空气里飘着年的味道,大街小巷张灯结彩。檐下的红灯笼随风轻摇,墙上贴着崭新的春联,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家里怎么回事?三个陌生人在我家忙活?"我推开门,满屋子人齐声喊道:"老李回来啦!"

一九九八年春节前的空气里飘着年的味道,大街小巷张灯结彩。檐下的红灯笼随风轻摇,墙上贴着崭新的春联,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李淑芬,四十八岁,国营纺织厂会计,早早从单位请了假回家准备年货。刚进单元楼就听见楼上李大妈高声喊着:"淑芬啊,你家来人啦,热闹着呢!"

我心里一惊,谁会来我家?自从老李两年前突发脑溢血走后,我一个人住在这座建于七十年代的老小区,平日里少有亲友登门。

推开门的瞬间,煤油炉上的铁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屋里满是饺子馅的香味。我愣住了——厨房里,一位头戴蓝花布头巾、身穿灰布棉袄的六十多岁老太太正在熟练地切着萝卜;客厅中央,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盘腿坐在地上,摆弄着我那台老式黑白电视机;而书房里,一对三十出头的年轻夫妇正把我的书一本本取下来,说是要整理。

"淑芬回来了!我这萝卜丝汤刚好熬好,快来尝尝!"厨房里的老太太朝我招手,脸上的皱纹堆成一朵菊花,一副熟稔的样子。

"老李啊,你这电视机调频器坏了,春晚眼看就要到了,我给修好了,保准不会再有雪花点!"中年男子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举着老式螺丝刀,满是机油的手指灵活地拧着电视机背后的螺丝。

"表姐,我们正帮你整理书架呢,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爱看书。"年轻女子冲我笑得甜甜的,手里拿着我那本泛黄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我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提着刚从供销社买的年货,大脑飞速运转。过年回谁家,在我们这一代人心里是件大事,可这三拨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哎呀,别愣着了,快进来暖和暖和。"老太太擦擦手,接过我手中的编织袋,里面装着一斤猪肉和几斤白面。那是我用工厂发的年终奖换来的,够我一个人过个好年了。

深吸一口气,我脱下那件穿了五个冬天的呢子大衣,挤出一丝微笑:"大家辛苦了,我去沏茶。"

接下来的日子,这三拨人轮番到我家"嘘寒问暖"。谢婶说她是我娘家三姑的表妹,张师傅自称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如今从外地回来创业,小陈夫妇则说是我远嫁的表姐的孩子。

"记得小时候,你最爱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谢婶在厨房里忙活,铁锅里滋滋作响。

"那会儿你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天天抱着个收音机听评书。"张师傅边修理我家那台老旧的缝纫机边说。

"表姐,这是我们带来的录像带,《渴望》全集,听说你最爱看了。"小陈递给我一盒崭新的录像带。

他们热情得很,却处处透着蹊跷。谢婶总是旁敲侧击打听我的积蓄,问我是不是在单位食堂吃饭省钱;张师傅经常在我不注意时用卷尺测量房子的尺寸,还摸摸墙皮说"这砖墙结实";小陈夫妇则趁我做饭时翻看我的抽屉,我曾发现自己的存折被挪动过位置。

最奇怪的是,他们从不提及任何共同回忆的细节。每次我试探性问起过去的事,他们都含糊其辞或迅速转移话题。

"谢婶,记得那年我娘过五十大寿,您送了什么礼物来着?"我靠在门框上,故意问道。

"哎呀,那么久远的事,我这记性,就跟漏了底的篮子似的,哪还记得清啊!"谢婶搓着粗糙的手笑道,眼神却闪烁不定。

夜深人静时,我独自坐在煤油灯下,翻出老李生前最爱的那盒烟。虽然我不抽烟,但那烟盒我一直留着,里面装满了老照片。从爷爷奶奶的黑白照片,到我和老李举着红本本的结婚照,再到厂里历年的合影。一张张仔细查看,果然,没有任何一张照片上有这三拨人的影子。

橱柜顶上,放着一个漆皮有些剥落的老木盒,那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打开盒子,里面是母亲留给我的那只绿莹莹的翡翠手镯。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说是家传的宝贝,虽不值多少钱,却在我们家传了三代。这是我在世上最后的亲情联系。

我轻轻把手镯戴在手腕上,坐在窗前的藤椅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和收音机里的戏曲声。远处广播站的大喇叭正播放着天气预报,说是今年的春节会格外温暖。

可我心里却起了疑。

我开始暗中观察这些"亲友"。有一天,我假装去菜市场买菜,实际上躲在楼梯间,看见谢婶偷偷从我家出来,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塞进口袋。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第二天,我发现木盒里的翡翠手镯不见了。我翻遍了家里每个角落,却找不到它的踪影。这么些年,它一直是我的心头宝,如今却不翼而飞。

"谢婶,您见着我的手镯了吗?就是那个绿色的。"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手镯?没见着啊。说不定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上了年纪,记性都不太好啦。"谢婶笑着说,眼睛却不敢直视我。

又一次,我谎称去单位拿东西,却提前回家,发现张师傅正对着我家的墙壁敲敲打打,嘴里念叨着:"这墙至少有二十公分厚,是砖混结构,拆迁赔偿肯定不少。"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立刻装作在修理门框:"老李啊,你这门框松动了,我给你钉牢些。"

最让我心惊的是,有天深夜,屋外下着小雪,我被外面的动静惊醒,轻手轻脚起床去喝水,却发现小陈夫妇蹑手蹑脚地翻看我的工资存折和单位分房的红头文件,还用手机拍下照片。

他们见我出来,慌忙收起手机:"表姐,我...我们看你睡了,想找点药,我媳妇肚子疼。"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笑脸相迎,跟他们拉家常,说起厂里的趣事,八十年代末看露天电影的热闹。过年前的准备工作成了我们的日常:谢婶包饺子,张师傅贴对联,小陈夫妇打扫卫生。我则在每天的饭桌上以茶代酒,与他们推杯换盏,不动声色地套取信息。

"张师傅,听说您是干什么的啊?"我给他倒了杯刚沏的茉莉花茶。

"我啊,做点小本生意,跑运输。这不,前段时间生意不好,就回老家看看。"他挠挠头,憨厚地笑笑。

"小陈,你们在哪工作啊?"我转向年轻夫妇。

"我在外贸公司,她在医院做护士。"小陈说得轻松,却不肯多说细节。

一个飘雪的下午,我提着暖水瓶下楼打热水,在楼梯间意外听到他们三拨人在争执。他们挤在单元楼的角落,声音压得很低,却掩盖不住火药味。

"这房子动迁的事我先打听到的,消息准着呢,补偿款起码有二十万!分到手里,咱够买套新楼房的首付了。"张师傅压低声音说,一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可是我先接近老李的,她已经相信我是她亲戚了。这份功劳你别想抢。"谢婶不甘示弱,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你们别争了,我们夫妻俩年轻,更容易获得她的信任。要不是为了孩子的学区房,谁愿意来这套这出?"小陈插嘴道,妻子在一旁点头附和。

我靠在墙边,心如刀绞。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动迁补偿。去年夏天,就有传言说咱们大院要拆迁,盖商品房,每户能拿不少补偿款。老小区要拆迁的消息已经传了大半年,但正式通知还没下来,这三拨人居然提前得到风声,想方设法接近我,目的是分一杯羹。

"当初单位分房,多少人眼红这老小区的房子。谁能想到二十年后,这'鸽子笼'成了香饽饽。"我苦笑着,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下来。

回到家,我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旧铁盒,里面放着老李的照片和他的烟盒。他那张布满皱纹却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仿佛也带着悲伤。"老李啊,你在天上看得见吗?这世道,连亲情都能伪造。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辛辛苦苦攒下的这点家当,如今成了别人眼中的唐僧肉。"

夜深了,我坐在老旧的藤椅上,透过布满冰花的窗户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单元楼的喇叭里飘来邻居家收音机里的老歌《常回家看看》,那歌词唱得多好啊: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我掏出了贴身放着的存折,那上面的数字是我和老李一辈子的心血。工厂年年减产,我的工资也从没涨过,但我们节衣缩食,为的是能攒些钱养老。如今老李走了,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人,这钱原本打算攒着养老送终,却成了别人觊觎的目标。

第二天一大早,我特意去了街道办事处,找到了退休多年的老主任王大爷。他是我们院子里的老人了,当年还是他给我们办的结婚证。

"王大爷,最近我家来了些亲戚朋友,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我将近来的怪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他听完,深深叹了口气:"淑芬啊,你可得小心。这段时间,不止你家,咱们大院好几户独居老人都来了'亲戚'。有人打听你的事,说你丈夫去世了,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唉,世风日下啊。"

"您知道动迁的事情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嗯,上头有这意思,但正式文件还没下来。怎么,那些人打这主意?"王大爷压低声音,"以后这地段寸土寸金,拆迁补偿肯定不少。最近有不少人打听户口关系,想在动迁前确立些什么关系,好分得补偿。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我家那个翡翠手镯不见了,我怀疑..."

"报案!"王大爷斩钉截铁地说,"那可是你母亲的遗物!"

我摇摇头:"算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虽然存心不良,但这些天确实帮了我不少忙。这年头,能遇到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容易,哪怕是装出来的。"

王大爷拍拍我的肩膀:"你这人啊,心太软。你婆家那六亲不认的,老李走后连个面都没露,你一个人支撑这个家不容易。别让别人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笑了笑:"没事,我心里有数。"

回家路上,我在供销社买了三斤上等猪肉、两条大黄鱼和一堆年货。既然他们要演戏,那我就陪他们演到底。回家后,我更加热情地招待这三拨"亲友",还特意说要在除夕前办个团圆饭,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

"真的?太好了!我最拿手的就是包饺子,到时候包一屋子!"谢婶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光。

"我去集市上买点对联和窗花,把屋子好好装扮一下!"张师傅拍着胸脯保证。

"表姐,我们帮你大扫除,保准一尘不染!"小陈夫妇异口同声。

春节前夜,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贴上了新对联,空气中弥漫着炸油条和蒸馒头的香味。我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菜。回来后,打开了老式录音机,放起了邓丽君的歌。

老旧的厨房里,我和谢婶忙得不亦乐乎。灶台上的大铁锅里,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肉香四溢;清蒸鱼用的是我专门买的活鱼,鱼鳃还是红色的;酱爆虾被炒得通红,油亮亮的;还有拔丝山药、红烧鸡块、清炒时蔬...都是我拿手的家常菜。

张师傅把我家的黑白电视机调到了最佳状态,还从家里带来一瓶珍藏多年的老白干。小陈夫妇则忙着打扫卫生,把地面擦得锃亮,还在窗户上贴了喜庆的窗花。

傍晚时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摆在了八仙桌上。我特意穿上了那件藏了多年的红色毛衣,那是老李生前最后一次给我买的礼物。

"来,咱们先干一杯。"我端起酒杯,环视众人,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在喝之前,我想问问各位,你们到底是谁?"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谢婶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张师傅的笑容凝固了,像是定格的照片;小陈夫妇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你...你说什么呢,淑芬,我是你三姑的..."谢婶结结巴巴地说,眼神飘忽不定。

"别装了。"我从身后拿出一沓老照片摊在桌上,"这是我家亲戚朋友的照片,从我爷爷那辈到现在,全在这些照片里,没有你们任何一个人。"

接着,我又拿出从街道办带回来的一份文件:"动迁补偿方案,要到正月十五后才正式公布,你们怎么提前就知道了?"

我最后从衣兜里掏出了那只翡翠手镯:"这是我在谢婶枕头底下找到的,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三拨人顿时哑口无言,低下了头,屋子里只剩下电视里春晚小品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老李...对不起..."张师傅首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羞愧,"我是下岗工人,回乡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听说这里要动迁,我想..."

"你想假装是我的老邻居,好在拆迁时分一杯羹。"我替他说完。

"我儿子赌博欠债跑了,讨债的天天堵门口..."谢婶老泪纵横,她那布满老茧的手不停地搓着围裙,"我只是想..."

"想拿走我的手镯,然后假装是我的亲戚。"我平静地说。

"我们为了孩子上学,想买学区房,可房价太高..."小陈夫妇也道出了实情,"听说您一个人住,我们就..."

"就编了个表亲的身份。"我补充道。

听着他们的诉说,我心里的怒气渐渐化开。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照亮了他们愧疚的脸。这些人,不过是生活所迫,铤而走险。在这万家团圆的除夕夜,他们本该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却在一个陌生老太太家里演戏骗人。

"你们偷拍了我的房产证和存折。"我看向小陈夫妇。

他们连忙掏出手机,删除里面的照片:"对不起,我们太鬼迷心窍了..."

"你们都走吧。"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这顿饭,吃不成了。"

三拨人羞愧地站起身,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准备离去。外面的风雪渐大,他们缓缓走向门口,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这时,我从柜子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三个红包和几包精心包装的年货,里面是一些糖果、饼干、腊肉,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年礼。

"等等。"我喊住他们,"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些年货和红包,带回去给家里人过年吧。"

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我继续说道:"这两年来,自从老李走后,这屋子冷清得很。邻居们知道我是独居老人,连大门都懒得敲,生怕沾上麻烦。反倒是你们这些'冒牌货',让我这个春节有了家的感觉。"

我指了指桌上热气腾腾的饺子:"坐下吧,饺子还没煮呢。真亲戚装不来,假亲戚也是用真心的。今晚,咱们就实打实地做一次亲友,没有谎言,没有算计。"

他们愣住了,眼中泛起泪光。谢婶忍不住哽咽起来,张师傅不停地擦拭眼角,小陈夫妇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

"但是,过完年你们就得走。"我语气坚定,"不是赶你们,而是让我们都有个新开始。动迁后,我会拿出一部分补偿款,设个'街坊互助基金',真心帮助有需要的人,比如你们。"

谢婶颤抖着双手,把翡翠手镯还给我:"老李,你这么善良,我真替自己害臊...我儿子要是有你一半明事理,也不至于..."

张师傅抹了抹眼角:"我...我可以帮你修东西,不要钱那种...你家水管、电路有问题,随叫随到。"

小陈夫妇连连点头:"李阿姨,我们以后常来看您,真心实意那种。"

饺子下锅时,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绽放的烟花将夜空点缀得五彩斑斓。我望着这三张曾经陌生现在熟悉的面孔,忽然释然:人世间,亲情有时不在血缘,而在真心;家,有时不是天生的,而是选择的。

那个除夕夜,我们共同包了一锅饺子,里面包着对未来的希望。我特意在一个饺子里包了一枚硬币,象征着来年的好运气。

"来,大家一起包,包个团团圆圆。"我笑着说,把和好的面团分给大家,"谢婶,教教我那个荷包式的包法。"

"没问题!你看啊,先把面皮擀圆..."谢婶熟练地展示着,她的手虽然粗糙,却异常灵活。

张师傅则负责调馅:"放点韭菜,象征长长久久;加点虾仁,图个红红火火。"

小陈夫妇在一旁学着包,虽然笨拙,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这辈子没生孩子,一直遗憾着。"我一边包饺子一边感叹,"现在想想,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你们三个陌生人闯入我的生活,本来是为了各自的目的,却意外地填补了我心中的空缺。"

"李阿姨,您别这么说,我们..."小陈有些羞愧。

"没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新的一年,咱们都重新开始。"我宽慰道。

饺子煮好后,我们围坐在八仙桌旁,举杯共饮。电视里的春晚正进行得热闹,小品演员的笑声感染着我们。

"看,窗外的烟花多美啊。"我指着窗外绽放的烟花,"每一朵都代表着新的开始和希望。"

远处的钟声敲响了新年的来临。我们拆穿了彼此的面具,却意外收获了真挚的情谊。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这座即将拆迁的老房子,也照亮了我们不完美却真实的心灵。

谢婶突然一声惊呼:"我吃到硬币了!这是个好兆头啊!"

我们都笑了,笑声中带着释然和喜悦。

那一刻,我想起了老李生前常说的一句话:"人这辈子,最珍贵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真心相待的情分。"

。而我,也在这个特别的除夕夜里,收获了意想不到的"亲情"。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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