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第二日清晨,晨曦如纱,透过山洞洞口的缝隙,在山洞地面绘就了一幅斑驳陆离的光影画卷。牧歌率先从沉睡中悠然转醒,他惬意地舒展着身躯,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咔”声,随后移步到昨晚那堆曾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此时却仅剩下几缕带着余温的灰烬。紧接着,阿福叔和鹿儿也陆续从睡梦中苏
第四章 异果
第二日清晨,晨曦如纱,透过山洞洞口的缝隙,在山洞地面绘就了一幅斑驳陆离的光影画卷。牧歌率先从沉睡中悠然转醒,他惬意地舒展着身躯,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咔”声,随后移步到昨晚那堆曾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此时却仅剩下几缕带着余温的灰烬。紧接着,阿福叔和鹿儿也陆续从睡梦中苏醒,三人迅速整理好行装,便准备再度踏上前往洛都的漫长征程。
踏出山洞,清新的空气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馥郁芬芳,如同一泓清泉,瞬间沁入他们的心脾。他们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徐徐前行,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繁茂的枝叶相互交织,遮天蔽日,阳光只能艰难地穿透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洒下一片片金色的细碎光影。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宛如大自然奏响的美妙乐章,在这片静谧的山林中悠悠回荡。
就在三人沉醉于这如诗如画的美景时,一阵急促且焦急的“年年年”吼声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三人闻声循去,只见一只身形如犬的小兽正伫立在不远处。它肋下的一对肉翼微微颤动,额头上的独角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它的眼眸中蓄满了哀戚,不住地朝着他们呼喊,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急切。
“这小兽看着焦急万分,莫不是在向我们求救?”鹿儿心疼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她缓缓蹲下身子,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小家伙,你怎么啦?”
阿福叔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目光如炬,警惕地仔细打量着四周,语气谨慎且沉稳:“先别掉以轻心,这片山林乃是年兽的领地,保不齐藏着诸多危险。”他深知这片山林的复杂诡谲,年兽向来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虽说平日里不轻易攻击人类,但一旦触碰到它们的底线,后果将不堪设想。
三人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小兽不但没有丝毫逃窜的意思,反而急切地朝着他们奔来,围绕着他们的腿不停地打转,嘴里叫嚷个不停。随后,它又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跑去一段距离,见他们没有跟上,便又匆匆折返回来,如此反复,好似在催促他们赶紧跟上。
“它似乎真有急事,我们跟上去一探究竟吧。”牧歌望着小兽,心中满是不忍。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小兽的焦急与无助,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的心弦,驱使他前去相助。
于是,三人跟随着小兽在茂密的树林中穿梭前行。突然,一阵痛苦的低吼声从前方传来。他们加快脚步,发现一只体型硕大的年兽倒在血泊之中,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周围的土地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这大概就是小年兽的母亲了。”阿福叔望着受伤的年兽,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年兽母亲的气息已经极其微弱,生命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原来,这片山林中生长的金朱果,其神奇功效早已在妖兽间传开。银鹰妖兽垂涎金朱果已久,妄图通过抢夺金朱果提升实力,进而称霸这片山林,便悍然侵犯年兽的领地。年兽母亲为了守护金朱果和这片家园,与银鹰妖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却不幸身负重伤。
就在这时,树林中传来一阵簌簌声响,一群银鹰妖兽从四面八方如乌云般飞扑而来。它们此番前来,一是为了彻底解决年兽,独占金朱果;二是想趁胜追击,消灭一切可能的阻碍。
“小心!”阿福叔大喊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他迅速抽出背后的弓箭,搭箭、拉弦,一气呵成,利箭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冲在最前面的银鹰。牧歌和鹿儿也迅速抽出武器,严阵以待。小年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肋下的肉翼猛地展开,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它的独角处汇聚起一团耀眼的白色光芒,显然是准备拼死守护自己的母亲。
银鹰们发出尖锐刺耳的啼叫,从高空如闪电般俯冲而下,它们锋利的爪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森寒的寒光,仿佛是死神伸出的夺命之手。这些银鹰妖兽极为难缠,不仅速度快如疾风,还拥有强大且诡异的法术能力。
一只银鹰猛地扇动翅膀,风系法术瞬间凝聚成型,一道道风刃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众人射来。阿福叔反应敏捷,立刻施展奇门法术,召唤出一道透明的屏障,勉强挡住了风刃的攻击。然而,那风刃的冲击力极为强劲,屏障在风刃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紧接着,银鹰们又发出一阵尖锐的音波攻击,声音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割得众人耳膜生疼,头脑也昏昏沉沉。牧歌和鹿儿脚步踉跄,几乎站立不稳,手中的武器也险些掉落,根本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只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苦苦支撑。
阿福叔强忍着不适,再次射出几箭,却被银鹰们凭借着敏捷的身手轻易避开。年兽妈妈虽强撑着起身反击,喷出刺骨的寒气,但因伤势过重,攻击绵软无力,很快就被银鹰的攻击压制,陷入了绝境。
“妈妈!”小年兽悲戚地嘶叫着,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只发动音波攻击的银鹰,用独角狠狠地撞向它。银鹰被撞得偏离方向,但小年兽也被其他银鹰的爪子划伤,身上瞬间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牧歌心急如焚,他挥舞着竹箭,想要冲过去保护小年兽,却被一道风刃逼退,手臂也被划出一道深长的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下,但他浑然不觉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小年兽。
就在局势愈发危急,众人几乎陷入绝境之时,阿福叔突然想起师父云游子留下的符箓。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符箓,那符箓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阿福叔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强大的光芒,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冲向银鹰。
光芒所到之处,银鹰们纷纷发出凄惨的惨叫,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其他银鹰见状,惊恐万分,再也不敢停留,发出几声不甘的啼叫,便纷纷逃离,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三人一兽这才长舒一口气,疲惫地瘫倒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牧歌和鹿儿连忙跑到年兽妈妈身边,查看它的伤势。然而,年兽妈妈伤势太重,已经无力回天。
它用温柔而眷恋的目光看着小年兽,轻轻舔了舔它的脑袋,似乎在做最后的告别。随后,它的身体缓缓倒下,生命的气息渐渐消散,只留下小年兽在一旁悲痛地哀鸣。
小年兽悲痛欲绝,趴在母亲身边,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鸣。牧歌和鹿儿心中也满是难过,他们轻轻抚摸着小年兽,试图安慰它受伤的心灵。
“小年,以后我们会照顾你的。”牧歌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怜惜。小年兽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牧歌,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许久,小年兽才缓缓站起身来,它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牧歌三人,眼中的悲伤渐渐被坚定所取代。它知道,母亲的离去是残酷的现实,但它要坚强地活下去,和新的伙伴们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
解决了银鹰和年兽妈妈的后事,三人一兽继续前行。没走多远,阿福叔突然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被前方不远处的一抹奇异光芒所吸引。
“咦?那是什么?”阿福叔指着前方,疑惑地说道,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牧歌和鹿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一棵不高的树上挂着四五颗闪烁着五彩光芒的果实,果实有拳头大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酿制的琼浆,让人垂涎欲滴。
“这难道是金朱果?”阿福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曾在古籍中看到过记载,这果子有增进修为的神奇妙用,更是炼制八转金丹的绝佳灵药,极其稀有珍贵。这片山林是年兽的领地,看来这金朱果是被年兽守护着。”
牧歌和鹿儿听后,也兴奋不已,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灌木,仿佛在靠近一件稀世珍宝。就在牧歌伸手准备采摘异果时,突然,一只巨大的飞鸟从头顶如陨石般俯冲而下,它的爪子锋利如钩,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向着牧歌抓去。
“小心!”阿福叔大喊一声,声音中满是焦急。他迅速抽出弓箭,朝着飞鸟射去。羽箭带着破风之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冲向飞鸟。飞鸟却极为灵活,侧身一闪便轻松避开了攻击,紧接着煽动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宣告它的领地主权。
鹿儿见状,立刻举起弓弩,朝着飞鸟射去一箭。飞鸟轻松避开,随后朝着鹿儿俯冲而下,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跟前。小年兽猛地跃起,用独角发出一道冰寒之气,飞鸟察觉到危险,连忙改变方向,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阿福叔趁着飞鸟躲避的间隙,再次搭箭射出,这次射中了飞鸟的翅膀。飞鸟发出一声惨叫,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如同一只断了翅膀的风筝,摇摇欲坠。牧歌瞅准时机,手持竹箭冲上前去,用力将竹箭刺向飞鸟。飞鸟拼命挣扎,却还是被竹箭刺中,最终掉落地面,没了动静。
解决了飞鸟,三人一兽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牧歌再次走到金朱果树前,小心地摘下果实,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分给阿福叔、鹿儿和小年兽。
服下金朱果后,一股热流瞬间在他们体内涌动,仿佛是一条奔腾的江河,在他们的经脉中汹涌澎湃。阿福叔神色一凛,连忙说道:“快,坐下调息,炼化这股药力!”三人一兽迅速找了个相对安全隐蔽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了一场与药力的奇妙对话。
牧歌紧闭双眼,意识缓缓沉入体内,引导着那股热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热流所过之处,原本有些疲惫的经脉像是被注入了生机,变得充盈而活跃,仿佛沉睡的巨龙被唤醒。但这股药力极为霸道,不时地横冲直撞,如同脱缰的野马,牧歌咬紧牙关,全力控制,汗水从额头不断渗出,打湿了他的衣襟。
鹿儿这边同样在努力炼化药力。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炽热的火海之中,四周都是磅礴的力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火焰在体内熊熊燃烧。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力量,让它融入自己的气海,如同在驯服一只狂野的猛兽。随着药力的炼化,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周围灵气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仿佛能够捕捉到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灵气波动。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也变得有力而沉稳,体内的力量在悄然间不断增强,如同春天里茁壮成长的幼苗。
阿福叔则沉浸在一种奇妙的状态里。他运转全身功法,试图将金朱果的药力与自身修为融合,如同将两种不同的金属熔铸在一起。随着药力的不断炼化,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一道门槛前,只要再进一步,就能突破那层桎梏,迈向一个全新的境界。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全身的经脉仿佛都在共鸣,一股股热流在他体内奔腾,如同汹涌的海浪拍打着海岸。就在他几乎要触摸到那层界限时,突然,体内的药力如同汹涌的潮水,猛地一冲,只听“轰”的一声,他成功突破了一个大境界,迈入了修士的门槛,成为一个真正的炼气士。他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和兴奋,多年的修炼终于有了质的飞跃,仿佛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迎来了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牧歌率先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有了显著的提升,速度和反应都比之前快了许多,原本生疏的箭术仿佛也有了新的感悟。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每一个动作都更加流畅,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就像是山林中的一部分,灵动而自由。他站起身,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仿佛自己拥有了无尽的能量。
紧接着,鹿儿也结束了调息,她感觉自己的体魄变得更加轻盈强健,体内的力量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站起身,轻轻跳跃了几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她看向阿福叔,眼中满是钦佩:“阿福叔,你突破了!”
阿福叔看着精神抖擞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这金朱果果然不凡。我成功突破,成为炼气士,你们俩的功力也深厚了许多。不过,你们体内应该还存有药力未能炼化,后续要继续巩固。”
此时天色渐晚,山林中逐渐弥漫起一层薄雾,像是大自然为这片山林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小年兽轻轻拉扯着牧歌的衣角,示意他们跟自己走。牧歌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年兽的脑袋:“好,我们跟你走。”小年兽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三人一兽跟在小年兽身后,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前行,仿佛在探寻一个神秘的宝藏。
在小年兽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这里便是年兽的洞穴。洞口被藤蔓和灌木遮掩,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仿佛是大自然特意设置的一个秘密基地。小年兽率先走进洞穴,牧歌三人紧随其后。
走进洞穴,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仿佛是走进了一个天然的药房。借着火把昏黄的光线,他们惊讶地发现,洞穴中生长着不少奇花异草。这些花草形态各异,有的花瓣闪烁着微光,仿佛镶嵌着无数颗细小的宝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有的叶子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在火光下闪烁着柔和的
来源:孟蕖诗词集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