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年前收了晚稻,已是十月底了,十月底已是冬天。宁波的冬天虽不至天寒地冻,温度到底也不允许作物生长了。所以,收了晚稻的水田就不再种其它的农作物,单待来年开了春,天暖和了,再种早稻。
我住的小区外是一条东西走向的路,路外是小河,河外是村人的水田,水田里种的是水稻。
年前收了晚稻,已是十月底了,十月底已是冬天。宁波的冬天虽不至天寒地冻,温度到底也不允许作物生长了。所以,收了晚稻的水田就不再种其它的农作物,单待来年开了春,天暖和了,再种早稻。
早稻要在三月下旬播种,所以这几天,小村里的人就开始灌田、整地了。
拖拉机轰鸣着,一趟趟地在田里跑。水田里长着的一丛丛的野草,就在这轰鸣声中不见了,留下来的,是一方方明镜样的水田。
水田里插秧,是很辛苦的事,但这辛苦已经成了历史,今天的水田中,早没了弓腰插秧的人,有的只是播种的机器了。
小区外的这一方方水田,是一面面新开的水镜。这水镜之下,是一粒粒待萌的种子,更是江南农家的希望。
这水田不是我的,但我爱站在楼上,看这江南人家的水田。看着这水田的时候,就会想到远在老家的麦田,也因而对这异乡的水田生出些亲切感来。
水田中播下的种子还未萌芽,所以这水田就还是一面面镜子。此时,我家乡的麦田该是绿浪翻滚的海洋了吧?
来源:陶陶爱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