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表弟20万周转,10年没还姑姑病重一夜 他捐肾救我妈 这是我的报答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3 09:50 3

摘要:那个夏天特别热,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我穿着褪色的格子衬衫,坐在县医院的走廊里。走廊尽头的风扇转得很慢,像是随时会停下来一样。我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我看不懂,但最下面那个红色的”+“号我懂。

那个夏天特别热,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我穿着褪色的格子衬衫,坐在县医院的走廊里。走廊尽头的风扇转得很慢,像是随时会停下来一样。我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我看不懂,但最下面那个红色的”+“号我懂。

妈妈的肾不行了。

诊室里,医生的手机铃声是《小幸运》。挺讽刺的。他按掉电话,抬起头看我,眼镜片上有一个油渍,可能是午饭时蹭上的。

“目前情况不好,需要做透析,最好是换肾。”他说这话时,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杯盖和杯子颜色不配套,像是拼凑的。

“要多少钱?”我问。

“手术费、住院费、后期用药…保守估计50万起步。”

我嘴里发苦。五十万,对我们这种县城小康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

回家路上,我看到路边的小吃摊上坐着李建国,我表弟。他正喝着啤酒,啤酒瓶上的水珠滑落,在桌上汇成一小滩。十年前,我借给他20万做生意,他说三个月内还我,结果一晃十年过去了。

最初几年,我经常找他要。他总有各种理由:生意刚起步、孩子要上学、老母亲住院。后来我妻子嫌我太软弱,每次都劝我上门讨债。我去过几次,看到他家里过得紧巴巴的,旧沙发上还打着补丁,也就没好意思继续逼他。

慢慢地,我也就不提了。逢年过节见面,他会有些尴尬,多给我倒几杯酒,我也就默认这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我经过他身边时,他正在剥一个鸡蛋,看到我,愣了一下,招呼我:“老哥,来喝一杯?”

我摇摇头,想快步走开,又停下脚步,毕竟50万这数目不小,试试看吧。

“建国,我妈病了,医院说要做肾移植,需要不少钱…”

他立刻站起来,鸡蛋掉在地上,滚进了下水道的格栅里。“严重吗?需要多少钱?我这就给你拿!”

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不知为何觉得好笑。“得50万起步。”

他的表情凝固了,嘴唇动了动。我知道他拿不出来。

“那个…我…”

“算了,当我没说。”我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妻子正在厨房洗菜,手边的收音机在播报天气,说明天有雨。水龙头旁边放着儿子小时候用的牙刷杯,杯子上的卡通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我们谁也没舍得扔。

我把医院的事告诉妻子时,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水珠从她指缝间滴落。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然后关上水龙头,拿起手机,开始给各路亲戚打电话借钱。

晚上十点多,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李建国,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那种便宜的,表皮上有黑点的。

“大哥,我…我来看看阿姨。”

我让他进来,妈妈已经睡了,房间里开着小夜灯,那是爸爸去世前用的。爸爸有夜盲症,习惯开着灯睡觉,爸爸走后,妈妈就一直保持这个习惯。

李建国把苹果放在桌子上,坐在沙发上,沙发套是去年换的,但已经有了一块油渍,大概是儿子吃泡面留下的。

“大哥,”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我想捐肾给阿姨。”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捐肾给阿姨。我们做个配型检查,我的肾要是合适,就给阿姨。”

我心里一阵复杂。当初借他钱时,我妈还劝过我,说他那人不靠谱,借出去的钱肯定打水漂。现在他却要捐肾?

“你知道捐肾意味着什么吗?这辈子你得格外注意保养身体,少喝酒,别熬夜。”

他点点头:“我知道。”

“你不是还要养家糊口吗?身体垮了怎么办?”

“没事,缝纫厂那活不累,我女儿也大了,明年就考大学了。”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我妈还是黑发,那时候她最爱戴一个玉坠。

我沉默了一会儿。“那钱呢?你欠我的钱…”

他表情有些尴尬:“大哥,我现在是真拿不出来那20万,但我可以捐个肾啊。你要觉得不够,手术费、住院费我想办法凑。”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眼睛里找出什么破绽,但他只是平静地回望着我。

第二天,我们去医院做了配型检查。医生说结果要等几天。那几天我睡得很不好,总是做梦,梦见李建国当年来借钱时的场景。那时他刚失业,妻子有了身孕,想开个小服装店。

“大哥,我三个月内一定还你,我出门都不敢走大门,专走偏门,就怕欠你钱心虚见不了你。”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结果检查出来了,配型成功率很高。医生很惊讶,说亲属间这种匹配度都不常见。

做手术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但没下雨。妻子在走廊上走来走去,鞋底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我姑姑也来了,就是李建国的妈妈,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直在小声啜泣。

“早知道就不让他捐了,他父亲走得早,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姑姑说。

我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总是偷偷塞给我糖果,那时家里穷,糖是稀罕物。

手术很顺利。李建国比我妈先醒过来,病床上的他脸色苍白,但看到我进来,还是对我笑了笑。

“大哥,阿姨醒了吗?”

“还没,医生说一切正常,你好好休息。”

他点点头,眼睛看向窗外。窗台上有一盆仙人掌,是病房上一任病人留下的,没人管,却顽强地活着。

“大哥,那20万的事…”

我摆摆手:“别提了,就当我们两清了。”

他摇摇头:“不,大哥,其实我一直想还你,真的。我那小服装店刚开始确实不景气,后来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我妈就生病了,花了不少钱。再后来孩子上学、买房子,总有这样那样的开销。”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酸涩。“我知道。”

“大哥,你借我那钱,救了我全家。现在我捐这个肾,救了阿姨,也算是我的报答了。”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我妻子。“老公,妈醒了!”

几个月后,妈妈的身体逐渐恢复。那天我下班回家,看到李建国坐在我家客厅里,手里捧着一杯茶,茶杯是妈妈最喜欢的那个,有一道裂痕,她一直舍不得扔。

妈妈坐在他旁边,脸色红润,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她眼睛一亮:“儿子,你表弟来看我了,还带了他们那儿特产的茶叶呢,可香了。”

李建国站起来,有些局促地跟我打招呼:“大哥。”

我点点头:“吃了吗?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吃过了,我来看看阿姨,顺便…”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顺便给你送点钱,这是两万块,以后我每年都会给你送一些,直到那20万还清。”

我愣住了,没接那信封。妈妈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们。

“什么20万?”她问。

我和李建国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妈妈皱起眉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最后还是李建国开口了:“阿姨,十年前我向大哥借了20万开服装店,一直没还上…所以这次我捐肾给您,也算是报答大哥的恩情。”

妈妈听完,眼睛湿润了。她拉着李建国的手,又拉我的手,让我们坐到她身边。

“傻孩子们,什么借钱还钱的,我们是一家人啊。”

她说这话时,窗外恰好有一阵风吹过,吹动了窗台上那盆长寿花,那是李建国上个月带来的,花瓣红得像火。

那天晚上,李建国还是留下来吃了饭。饭桌上,妈妈一直夹菜给他,说他太瘦了,要多补补。他不好意思地笑,说自己工作不累,身体很好。

吃完饭,我送他到门口。夜色已深,路灯昏黄,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大哥,钱你收着吧,我真的想还。”他又掏出那个信封。

我摇摇头:“不用了,真的。你救了我妈一命,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固执地把信封塞到我手里:“大哥,你不懂。这些年,每次看到你和阿姨,我心里就愧疚。欠着你们的钱,我走路都抬不起头来。现在能还上一部分,我心里踏实多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收下了信封。

他转身要走,我突然叫住他:“建国,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愿意捐肾给我妈?就算你想还钱,这代价也太大了…”

他站在路灯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大哥,你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吗?”

我回忆了一下:“那年你爸出车祸…”

“对,那年我爸走了,家里揭不开锅。是阿姨偷偷接济我们,每个月给我妈送米送油,还给我交了一年的学费。”他说着,眼圈红了,“大哥,那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能帮到阿姨,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怔住了。这事我竟然不知道。妈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所以,大哥,这不仅仅是还钱的事,更是报恩。”他说完,对我挥挥手,转身走入夜色中。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我突然想起妈妈床头柜上那个旧首饰盒,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我和李建国小时候的合影,我们站在老家的杏树下,笑得没心没肺。

那晚回到家,妈妈已经睡了。她房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我轻轻推开门,看到她侧卧着,睡得很安稳。床头柜上放着她的老花镜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书签是李建国女儿画的一朵花。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妈妈的脸。她老了,但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想到她体内现在有李建国的肾脏,我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亲情,友情,恩情,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却比金钱更能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欠下的不仅是钱,还有情,而后者,往往更难偿还。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发现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做了一桌子菜,说是要给李建国送去。

“他工作那么辛苦,肯定没时间做饭。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现在还捐肾给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的好。”妈妈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菜装进保温盒。

我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突然问:“妈,当年姑姑家困难的时候,是不是您一直在帮他们?”

妈妈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忙活:“谁跟你说的?”

“建国昨晚告诉我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姑姑是我从小的玩伴,她嫁给你姑父后生活一直不容易。你姑父出事那年,建国才上初中,我哪能看着他们母子受苦。”

“那为什么您从来没跟我说过?”

妈妈转过身来,眼神柔和:“做人不能光想着回报,帮人也不用张扬。再说了,我们都是亲戚,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我突然明白了李建国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捐肾给我妈。不是为了还我那20万,而是为了报答妈妈多年前的恩情。

那天,我和妈妈一起去了李建国家。他家住在县城东边的老小区,楼道里有股霉味,墙上的涂料脱落了不少。敲门时,开门的是他女儿,一个高高瘦瘦的姑娘,戴着眼镜,看到我们很惊喜。

“王叔叔,奶奶,你们来啦!”

李建国从里屋出来,看到我们也很意外:“大哥,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妈妈把保温盒递给他:“给你送点吃的,你现在身体要补。”

李建国连忙接过,让我们进屋坐。他家的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放着几本高考复习资料,旁边是女儿的一支钢笔,笔帽有点咬痕。

“爸,我去倒茶。”他女儿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杯子要去厨房。那杯子是塑料的,印着”县第一中学”的字样,可能是学校发的。

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昨晚李建国给我的信封,还有我自己准备的一个红包,一起递给他女儿:“小莉,这是叔叔给你的学费和压岁钱,祝你高考顺利。”

小莉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她爸。

李建国也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大哥,这…”

我拍拍他的肩膀:“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妈妈在一旁笑着说:“建国,你捐肾救了我一命,这比什么都重要。你女儿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不是小数目,这钱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李建国眼圈红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小莉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声问:“爸,你捐肾给奶奶了?”

李建国点点头。

小莉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她走过来,郑重地对我和妈妈鞠了一躬:“王叔叔,奶奶,谢谢你们这么照顾我爸。”

妈妈连忙扶起她:“好孩子,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那天,我们在李建国家吃了午饭。饭桌上,李建国提起了他那个小服装店,说现在生意还不错,去年还招了两个伙计帮忙。妈妈听了很高兴,说有空要去看看。

吃完饭,我和李建国站在阳台上聊天。他家阳台很小,晾着几件衣服,衣架是那种塑料的,用了很久,有些发黄。

“大哥,谢谢你们。”他突然说。

我摇摇头:“是我们该谢谢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哥,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惭愧,借你的钱一直没还上。每次过年看到你,我心里都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不容易。”

“但我真的想还你那钱,不是因为欠钱的压力,而是…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李建国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一暖:“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他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阳台外是一片老旧的居民楼,楼与楼之间晾着各种衣服,有的鲜艳,有的褪色。这就是生活,平凡、琐碎,却真实温暖。

后来的日子,李建国经常来我家看望妈妈。妈妈也总惦记着他,时不时给他送些自己做的点心。他的服装店生意越来越好,去年又开了一家分店。小莉考上了省重点大学,妈妈高兴得不得了,说要给她买礼物庆祝。

那20万的事,我和他都再没提起过。因为我们都明白,有些东西,比钱重要得多。

前几天,我收拾家里的旧照片,看到一张我和李建国小时候的合影。照片已经泛黄,但我们的笑容依然清晰。我记得那是在姑姑家的院子里,夏天,蝉鸣声不绝于耳,我们刚吃完西瓜,满嘴是甜。

我把照片放在了客厅的柜子上,与家人的合照并排。想着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经历了许多起起落落,但那份亲情,却从未改变。

生活不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但正是这些难处,让我们学会了理解、包容和感恩。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不是金钱,而是那些愿意在你困难时伸出援手的人。

就像李建国所说的:“这是我的报答。”而我想说的是:“这就是家人。”

有时候,最简单的道理,往往需要用一生去领悟。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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