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976入伍后,只在慰问演出时见过一次女兵,那天我在后台打杂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3 12:54 2

摘要:"小王,快来帮忙,这些道具待会儿要用!"后勤班长老李一边整理服装道具,一边冲我喊。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扫帚,跑到舞台后方的小杂物间。这是我第一次参与慰问演出的后勤工作,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小王,快来帮忙,这些道具待会儿要用!"后勤班长老李一边整理服装道具,一边冲我喊。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扫帚,跑到舞台后方的小杂物间。这是我第一次参与慰问演出的后勤工作,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来了来了!"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挤进挤挤挨挨的后台。冬天的礼堂没有暖气,但后台因为人多反而有些闷热,我刚进来就感到脸上一阵发烫。

那是1976年隆冬,我入伍刚好四个月。老李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单子,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道具名称:"把这些东西都找出来,按节目顺序摆好。待会儿演员要用啥你就递啥,明白不?"

"明白!"我大声回答,心里却打起了鼓。这可是连队一年一度的大事,万一我搞砸了,非得成为笑柄不可。

"听说今天文工团有女兵来,"老李压低声音说,眼睛放光,"咱们连里有好多新兵都没见过女兵呢。"我顿时来了精神,悄悄问道:"真的假的?女兵长啥样?"

"你小子懂啥,"老李笑着敲了我脑袋一下,"人家是专业文艺兵,不是让你看热闹的。好好干活,别给咱们连丢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整理道具。说实话,从小山沟里出来的我,除了村里的姑娘,真没见过多少外面的女孩子,更别说穿军装的女兵了。

后台角落里用几块军被临时围起一个小空间,听说那是女兵们换装化妆的地方。我一边整理道具,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老王路过时拍了拍我肩膀:"小王,别看了,人家跟咱们不是一个部队的,看了也白看。"

"我哪有看,"我涨红了脸,"我这不是忙着找军帽吗?"说着,我装模作样地在道具箱里翻找起来。

"哎呦,找得挺起劲啊!"老王笑着走开了,我摸了摸发烫的耳朵,继续干活。

突然,帘子掀开了,几个穿着整齐军装的女兵走了出来。她们梳着整齐的短发,脸上还化了淡妆,走路时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几乎只有男性的环境里,她们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愣着干嘛?把那些军帽搬过来!"老李的喊声把我拉回现实。我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道具差点掉到地上,连忙调整姿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干活。

演出开始前的后台总是最忙碌的。各种乐器、道具、服装在狭小的空间里穿梭,演员们紧张地对台词,乐手们调试着乐器。我和几个同样负责后勤的战友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我负责的是舞台左侧的道具,要随时准备给演员递东西。说实话,从没做过这活儿,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演员要啥我找不着,或者该递东西时我走神了。

"下一个节目准备!"指导员在一旁协调着节目衔接。我看了看单子,赶紧把准备好的军鼓递给参演的战友。就在这时,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抬头一看,竟是刚才看到的一名女兵,她正抱着一把二胡。

"没关系。"她礼貌地笑了笑,声音也很好听。这是我入伍以来第一次和女兵说话,顿时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感觉自己的脸跟煮熟的大虾似的。

"小王,愣着干嘛,赶紧去搬凳子!"老李的喊声及时解救了我的尴尬处境。我连忙转身去搬道具,心里却在回味那个笑容。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后台忙前忙后。虽然没机会看台上的演出,但从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声中,我能感受到演出的成功。每当女兵们的节目,掌声和喝彩声总是特别热烈,连指导员都笑得合不拢嘴。

演出结束后,我和其他战友负责清理后台。女兵们已经跟着文工团的车离开了,连一声告别都没来得及。老周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我:"怎么样,见到女兵了吧?"

"见是见到了,还说了句话呢。"我有点得意地回答,心想这下总算有点吹牛的资本了。

"吹牛!"老周不信,"说什么了?"

"她说'没关系'。"我认真地回答。

"就这?"周围的战友都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虽然被他们取笑,但心里却美滋滋的。那短短的一瞥、一句话,成了我军旅生涯中的小小亮色。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今天的经历。铁皮炉子的火已经熄了,宿舍里冷飕飕的,我把军被拉到下巴,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家了?"上铺的老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有点。"我老实承认,又补充道,"也想起村里的一些人。"

"都一样,"老张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声,"刚入伍那会儿我连觉都睡不好,半夜做梦都是家里的饭菜香。慢慢就习惯了。"

我翻了个身,问道:"你们之前见过女兵吗?"

"见过几次。"老张打了个哈欠,"文工团每年都来慰问演出,有时候会有女兵。不过咱们这里太偏远了,来的次数不多。上次来,你还没入伍呢。"

宿舍里的其他战友也加入了讨论,有人说女兵大多是城里人,家境好的多;有人说听说女兵连的训练强度比男兵轻,但纪律更严;还有人说女兵部队的伙食比咱们好多了,每顿都有水果。大家七嘴八舌,说得绘声绘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行了行了,别瞎扯了,睡觉!"班长大吼一声,宿舍立刻安静下来。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还回放着那个女兵微笑的样子。她的眼睛很亮,皮肤很白,和村里晒得黝黑的姑娘们很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起床号把我从睡梦中拉了出来。外面天还黑着,宿舍里冷得要命。我们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叠被子、洗漱、出操,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昨晚的演出仿佛只是一场梦,部队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不过,连队里的战友们还在谈论昨晚的演出,尤其是女兵的表演。早饭时,食堂的大铁勺舀着稀糊糊的小米粥,窗外寒风呼啸,但大家的话题却很热烈。

"我听说那个弹二胡的女兵可是专业学校毕业的。"老马边喝粥边说,嘴边沾着一圈白沫。

"我倒是更喜欢那个唱《军港之夜》的,声音真好听,比收音机里的还好听。"小李插嘴道。

我默默地喝着粥,嚼着又硬又冷的馒头,没有参与讨论。那个抱着二胡的女兵,就是我不小心撞到的那个。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出神。

"小王,你昨天在后台,肯定见得多。"有人拍我肩膀,"女兵们近看什么样啊?"

我放下碗,装作很有经验的样子:"也就那样吧,就是比我们整齐干净一点。"其实心里却在想:怎么可能"就那样",简直像仙女下凡一样。

"少来了,"老周笑着说,"你那个'没关系'可是说得脸都红了,红得跟马屁股似的。"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我也不恼,笑着摇摇头:"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就是确实很少见到女兵,感觉挺新鲜的。"

吃完饭,我和几个战友被分配去整理演出后的礼堂。昨晚演出结束得晚,大家都累了,就简单收拾了一下。今天要把礼堂恢复原样,以便下午的政治学习。

扫地的时候,我在舞台边角落发现了一个小东西——一个黑色发卡,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红星装饰。我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应该是哪位女兵不小心掉的。我把它放在口袋里,打算交给指导员。

"找到宝贝了?"老周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贼眉鼠眼的。

我赶紧摇头:"不是,就是个发卡,可能是昨天演出的人掉的。"

"给我看看。"老周伸手。我有些不情愿地掏出发卡给他看。

"肯定是女兵的,"老周确定地说,"咱们连队哪有人用这个。这可是宝贝啊,值得收藏!"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把发卡收回口袋,"一会儿交给指导员。"

下午训练结束后,我去找了指导员。他正在办公室写报告,看到我进来,笑着问:"什么事啊,小王?"

我掏出发卡,说明了情况。指导员看了看那个发卡,笑着说:"这种小东西就别麻烦了,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当个纪念。反正文工团的同志们已经回他们部队了。"

我有些犹豫:"这不好吧?这是人家的东西。"

"有什么不好的,"指导员合上笔记本,"就当是咱们连队的一点福利。那些同志们演出服、道具那么多,这么小的东西他们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

我点点头,把发卡又放回了口袋。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发卡,但它却成了我军旅生涯中的一个特殊纪念品。

晚上写家信时,我坐在宿舍的小桌前,油灯下奋笔疾书。我提起了这次演出的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写女兵的事。家里人可能会误会,以为我在部队里不好好训练,整天想七想八的。最后只写了连队有慰问演出,很热闹,我在后台帮忙。

写完信,我翻开自己的小本子,夹进了那个发卡。小本子是我记日记用的,虽然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重要的日子还是会记上几笔。我写下:今天见到了女兵,帮忙后台工作,还捡到一个发卡。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次慰问演出渐渐成为了遥远的记忆。我的军旅生活继续着:五点半起床、早操、吃饭、训练、站岗、内务整理......每一天都按部就班,充实而忙碌。冬去春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我已经完全适应了部队生活。

那个小发卡被我放在了铁皮箱的最底层,偶尔整理东西时才会看到它,想起那个短暂的瞬间。有时候夜深人静,听着窗外的风声,我会想起那个说"没关系"的女兵,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个部队,是否还参加演出。

部队里的日子看似千篇一律,却也有各种各样的小乐趣。周末的文娱活动、偶尔的电影放映、春节联欢会......战友们虽然大多粗枝大叶,但在一起时总能找到乐子。老家寄来的包裹、津贴发放日的小满足、难得的探亲假......这些都是我们期待的小确幸。

两年后的冬天,我退伍返乡。临行前收拾行李时,那个发卡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它已经有些褪色,红星也不那么鲜亮了,但依然完好。我把它小心地包在手帕里,和其他纪念品一起放进了行李袋。

回到村里,一切都熟悉又陌生。两年的军旅生活改变了我不少——身体更结实了,做事也更有条理,不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乡亲们都说我变了,变得更像个大人了。

村里人很好奇我的军旅生活。晚上,街坊邻居常常聚在我家,听我讲部队的故事:第一次站岗时的紧张,拉练时的艰苦,战友之间的友情。但关于那次演出和女兵的事,我却很少提起。那是属于我自己的一小段记忆,就像那个发卡一样,安静地躺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多年后,我和村里的姑娘成了家。婚后生活忙碌而平凡,当年的军旅记忆渐渐被柴米油盐的日常覆盖。有一次整理旧物时,我翻出了那个小铁皮箱,箱底放着那个发卡,已经有些变形,但红星依然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妻子好奇地问,拿起发卡。

我笑了笑:"一个纪念品,我在部队时捡的。"

"就这么个普通发卡,还留着?"她有些不解,把玩着那个小小的红星。

我轻轻接过发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它见证了我人生中一个特别的小时刻。"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摇摇头,没再多问。而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忙碌的后台,回到了那个兵荒马乱中的偶遇。那个冬天的夜晚,那句简单的"没关系",那个不经意的微笑,都像被那个小小的发卡珍藏起来,成为我珍贵的记忆。

现在儿女都大了,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每当电视上播放军旅题材的节目,或者春晚上有文工团的演出,我都会想起那个小小的后台,想起那次偶然的邂逅。那是我军旅岁月中的一抹亮色,平凡中的不平凡。

"爸,你在看什么呢?"儿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摇摇头,把发卡放回盒子:"没什么,就是些老物件,想起以前在部队的日子了。"

"是不是又在回忆你那个'没关系'的故事?"妻子端着水果进来,笑着打趣我。这个小故事,我已经断断续续讲过很多次了,家人都知道。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是啊,就是这么个简单的故事,却伴随了我大半辈子。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能在记忆中熠熠生辉,带给我们特别的温暖和力量。

那个小小的发卡,见证了我青春的一段时光,也见证了那个特殊年代里,一个普通士兵的成长与感动。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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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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