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正在地理作业本上画等高线,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吱吱吱,吱——”三短一长的声音——这不是上周自然课学的求救信号吗?趴在窗台一看,三黑叔正蹲在他家荞麦地里,举着个绑红布条的竹竿左右摇晃。
现在
蝈蝈儿就在自己地里叫,
他想招呼从地头路过的那个孩子:
“快去逮吧,你听,叫得多好!”
《三黑和土地》苏金伞
一、会发摩斯密码的麦田
我正在地理作业本上画等高线,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吱吱吱,吱——”三短一长的声音——这不是上周自然课学的求救信号吗?趴在窗台一看,三黑叔正蹲在他家荞麦地里,举着个绑红布条的竹竿左右摇晃。
“小吒!过来当翻译官!”他压低嗓门喊,活像特务接头。我翻过矮墙时,整片麦田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蝈蝈叫,声波震得麦穗簌簌发抖。三黑叔神秘兮兮地摊开手掌,上面躺着个纽扣大的泥团:“刚截获的加密电报。”
二、昆虫语四级考试
泥团里裹着半片啃成锯齿状的榆树叶,叶脉上整整齐齐排着十几个小洞。“这是蝈蝈的牙齿印,也是它们的五线谱。”三黑叔把叶子凑到我耳边,风穿过那些小孔时,居然真的哼出了《少先队队歌》的调子!
我们很快破译了密码:每当蝈蝈叫满七声,东边第三垄麦子下就有蚯蚓松土;如果叫声突然中断,说明周扒皮家的化肥袋子又漏了。最神奇的是傍晚时分,所有蝈蝈会齐声发出“知了知了”的颤音——三黑叔说这是它们在给太阳唱晚安曲。
三、意外的点歌台
第二天全班都知道了“蝈蝈电台”,阿丙非要来点播《孤勇者》。我们趴在田埂上等了半小时,忽然听见“吱——吱——吱”两声长一声短。“这是《两只老虎》的前奏!”我还没说完,整片麦田的蝈蝈突然开始大合唱,连路过的大白鹅都跟着踩拍子。
周扒皮举着账本气冲冲跑来时,三黑叔正用麦秆指挥“乐队”。“闹什么闹!”地主刚吼完,所有蝈蝈齐刷刷闭嘴,只剩他秃头上停着的绿蝈蝈响亮地“呸”了一声。
四、永不消磁的童年
现在我的铅笔盒里养着三样宝贝:会发摩斯密码的树叶标本、三黑叔编的麦秆指挥棒,还有那只“呸”过地主的绿蝈蝈——虽然班主任说它其实是只蟋蟀。
每天放学路过麦田,我都要蹲下来听听今日歌单。有次竟然收到段“吱吱咚咚”的新旋律,三黑叔笑着往我口袋里塞了把野草莓:“蝈蝈们给你编了首《少年进行曲》呢!”
玩坏了:一首《麦田通讯兵》送给大家。
麦浪沙沙发电报——
三短一长是暗号!
蚯蚓松土当逗点,
蝈蝈啃出五线谱。
周扒秃头变舞台,
绿甲歌手来踢馆。
莫笑童年代码乱,
春风谱曲永不删!
再来一首英文的。
《Wheat Field Signal Corps》
Wheat waves whisper in code—
Three shorts, one long's our password!
Earthworms doodle commas deep,
Grasshoppers gnaw a music board.
Bald Zhou's head becomes our stage,
Green rapper kicks the show.
"Kid's cipher messy"? Just you wait—
Spring's song won't delete, you know!
来源:考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