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生病住院,费用两家平摊“女儿冷笑:钱花谁身上谁负责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3 14:51 2

摘要:那时的雯雯才八岁,瘦瘦小小的,扎着两条羊角辫,穿着带补丁的红格子裙子,站在厂区的家属楼门口,怯生生地问我:"爸爸,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钱花谁身上谁负责。"女儿雯雯的话像一把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亲戚们的目光在我和女儿之间游移,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低头看着病床上的点滴瓶,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像是在计算这份亲情的成本。

我叫张建国,是一名普通的国营纺织厂工人。八十年代末,我和前妻因性格不合离婚,女儿雯雯归我抚养。

那时的雯雯才八岁,瘦瘦小小的,扎着两条羊角辫,穿着带补丁的红格子裙子,站在厂区的家属楼门口,怯生生地问我:"爸爸,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紧了。我蹲下身,轻轻抱住女儿:"雯雯,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实话,那段日子过得真不容易。白天要在厂里干满八小时,晚上还得回来给雯雯做饭、洗衣服,辅导功课。我那双粗糙的手,笨拙地给女儿扎辫子,常常把她弄疼,惹得她直掉泪。

单位分的家属房只有一室一厅,墙角经常渗水,冬天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但即便如此,雯雯晚上还是会钻进我的被窝,小手冰凉地搂着我的脖子,软软地叫一声:"爸爸晚安。"

那时候,街道上的大喇叭每天早晨五点准时响起,播放《东方红》。我便起床烧一壶开水,用搪瓷缸子泡上几片茶叶,然后叫醒雯雯,帮她梳洗打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我遇见了小芳。

那是九十年代初的春天,我去百货商店给雯雯买新学期的文具。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清秀的女人,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微微笑着问我需要什么。

"给孩子买几支钢笔,再来两盒铅笔。"我有些局促地说。

"孩子上几年级了?"她一边从柜台下面拿出铅笔盒,一边随口问道。

"三年级。"我说,"就我一个人带着她,有时候忙不过来。"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善意:"一个人带孩子确实不容易。"

就这样,我们聊了起来。她叫王小芳,比我小五岁,在百货商店做售货员已经三年了。后来我常常借着买东西的名义去找她聊天,有时候就带上雯雯。

小芳对雯雯特别好,总是偷偷塞给她小零食或者漂亮的橡皮擦。雯雯一开始挺喜欢小芳的,常常拉着我的手问:"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小芳阿姨?"

半年后,我和小芳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在单位食堂摆了几桌,请了些同事和亲友。雯雯穿着新买的红色连衣裙,站在我和小芳中间,笑得很甜。

我原以为,有了小芳的加入,我们的生活会好起来。可是好景不长,雯雯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对小芳的态度也从热情转为冷淡。

我常问她:"雯雯,你是不是不喜欢小芳阿姨?"

她总是摇摇头,不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委屈和抗拒。

小芳倒是从不计较,依然一如既往地照顾雯雯,给她做好吃的,帮她辅导功课,陪她玩耍。但雯雯就是不肯叫她一声"妈",即使我再三催促。

时间一晃就是十多年,雯雯上了高中,又考上了大学,最后在一家外贸公司找到了工作,搬出去住了。每逢过年过节才回来一趟,每次待不了多久就走。

我和小芳商量着给她攒一笔钱,等她找到对象了好贴补一下。谁知这笔钱最后却用在了我的病上。

那是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厂里的机器轰鸣作响,车间里弥漫着棉絮和机油的味道。我正在操作织布机,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心口传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我被送进了市立医院。医生说我是心肌缺血,需要住院观察,还要做一系列检查。小芳得知消息后立刻请假赶来,而雯雯下班后才姗姗来迟。

"爸,你怎么样?"雯雯站在病床前,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穿着时髦的羽绒服,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手上戴着一块小巧的电子表,哪还有当年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的影子。

"没大碍,医生说注意休息就行。"我强撑着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

病房里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墙上的挂钟嘀嗒作响。邻床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正和家人说着话,不时传来笑声。

小芳拿着缴费单走过来,轻声说:"住院押金交了,明天还要做些检查,大概需要再交三千多。"

"这么多?"雯雯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芳解释道:"心脏方面的检查费用高些,但必须做。医生说检查清楚了,才能确定治疗方案。"

雯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笑道:"钱花谁身上谁负责。我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还要付房租、生活费,哪来的闲钱?再说,这是你们家的事,管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几个来探病的亲戚都愣住了。我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心痛打断。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堂弟张明忍不住插嘴,"你爸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他病了,你竟然说这种话?"

雯雯脸色一沉:"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转身就走,连道别都没说一声。

病房里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小芳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道:"你别激动,伤身体。雯雯工作压力大,你别往心里去。"转头对亲戚们说:"咱爸身体要紧,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亲戚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默地走了。

那晚,我躺在病床上辗转难眠。窗外是呼啸的北风,偶尔能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我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回想着雯雯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想起她五岁时第一次上幼儿园,我蹲在园门口,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一步三回头;想起她小学毕业时,穿着白衬衫站在领奖台上,得意地朝我挥手;想起她十四岁生日那天,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她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自从我和小芳结婚后,雯雯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小芳处处防备,对我也渐渐疏远。我知道她内心深处还放不下亲生母亲离开的伤痛,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为何还是不能接受小芳?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器滴答的声音。小芳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我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她从没有抱怨过,依然一如既往地付出着爱和关怀。我真怕哪天她会累得撑不下去,离我而去。

住院一周后,我出院回家。我们家住在一栋八十年代建的六层楼房里,没有电梯,每次爬楼都让我气喘吁吁。

家里的布局还是老样子:进门是个小客厅,摆着一套老式沙发和一台29寸的彩电;左边是厨房,狭小但整洁;右边是两间卧室,一间是我和小芳的,另一间是雯雯的,虽然她已经搬出去住了,但房间一直保持原样。

小芳忙前忙后地照顾我,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熬中药,按时提醒我吃药。而雯雯只是偶尔来看看,送些水果便匆匆离开,家里的氛围比医院还要压抑。

一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我在卧室休息,无意中看见小芳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红木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碧绿的玉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她外婆留给她的传家宝,据说已有百年历史,是她最珍贵的财产。小芳轻抚着玉镯,眼角有泪光闪烁。她不知道我在看着她,自言自语道:"外婆,您说过这玉镯会保佑我家人平安健康的。建国病了,我真希望能用它换回他的健康..."

第二天,那只玉镯不见了。我问小芳,她支支吾吾地说放在别处了。我没再追问,心里却隐隐有了猜测。

直到邻居王大娘来串门,无意中提起:"小芳啊,你那镯子卖了多少钱?我看你昨天去的那家玉器店老板挺黑心的,别吃亏了。我家老头子以前在文物商店上班,懂行,你要是早说,他能帮你参谋参谋。"

小芳涨红了脸,慌忙打断王大娘:"大娘,您喝茶。"然后朝我使了个眼色。

王大娘是个热心肠,却不太会看场合。她接过茶杯,又继续说:"建国住院花了不少钱吧?我听说现在医疗费用可不便宜。咱们那个年代,公费医疗,啥也不愁。现在下了岗,连个医保都没有,真是世道变了。"

等王大娘走后,我追问小芳关于玉镯的事。她终于红着眼圈承认:"医药费挺多的,家里积蓄不够,我就把镯子卖了。那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本想传给雯雯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看着她瘦削的肩膀,突然发现她的头发已经有了几丝银白。

我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了小芳:"傻瓜,那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能卖了呢?"

小芳抬头看我,眼中满是坚定:"建国,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我们还能再攒钱,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十年来,她默默承受着雯雯的冷漠,却从未放弃关心这个继女。如今为了我的医药费,连祖传的玉镯都舍得卖掉。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屋里的老式收音机正播放着《梁祝》,悠扬的琴声在房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小芳擦了擦眼泪,去开门。雯雯站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

"雯雯?你怎么了?"小芳惊讶地问。

雯雯没有回答,直接走进屋,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小芳立刻去拿毛巾给她擦头发,但被她一把推开:"不用你管。"

我从卧室出来,见到这一幕,不禁皱眉:"雯雯,对小芳客气点。"

雯雯抬头看我,突然说:"爸,我被公司辞退了。"

我愣住了:"怎么回事?"

原来她所在的外贸公司因为效益不好要裁员,她成了被辞退的那一批。她已经找了几家单位面试,但都说年后再招人。

"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我可能要先搬回来住几天。"雯雯语气低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小芳立刻说:"回来住多久都行,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我这就去收拾。"

雯雯勉强点点头,似乎对小芳的热情有些不适应。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久违地一起吃了顿晚饭。饭桌上,气氛依然有些尴尬。小芳不停地给雯雯夹菜,雯雯勉强地说着谢谢,眼神却总是躲闪。

我试图打破沉默:"雯雯,不要太担心工作的事,年轻人总是有机会的。"

雯雯点点头,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饭菜。突然,她放下筷子,问道:"爸,你的医药费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我看了小芳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小芳赶紧插话:"用了点积蓄,不要紧的。"

雯雯盯着小芳的眼睛:"真的只是积蓄?"

小芳笑了笑,没有回答,起身去厨房端汤。

雯雯转向我:"爸,我昨天去医院结算住院费用了,护士告诉我已经全部付清了,将近一万元。我知道你们的积蓄没那么多。"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去医院了?"

雯雯低下头:"嗯,我...我想看看还有多少费用没结。"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雯雯主动关心我的医药费。虽然她嘴上说着"钱花谁身上谁负责",但心里还是放不下我这个父亲。

入冬后,北方的天气越发寒冷。一天早晨,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银装。雯雯起得很早,悄悄出门了。我起床后发现她不在,问小芳。

"她说去找工作,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小芳边整理床铺边说,"天这么冷,也不多穿件衣服。"

中午时分,王大娘来敲门,手里提着一袋热气腾腾的馒头:"建国,小芳,尝尝我蒸的馒头,刚出锅的。"

小芳连忙请她进屋,给她倒了杯热茶。王大娘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刚才我在商场看见雯雯了,她在那里做临时工呢,整理货架。那孩子干活挺麻利的。"

我愣住了:"她没跟我们说过啊。"

王大娘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听说那工作累得很,一站就是一整天,工资又低。我问她干嘛不找个好点的,她说着急用钱。"顿了顿,又说,"其实那孩子挺孝顺的,就是嘴硬。"

我和小芳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王大娘继续道:"上回你住院,她天天下班后去医院护工站打听你的情况。护工小李是我侄女,她都告诉我了。雯雯还特意问了你的病情和治疗费用。"

听完王大娘的话,我和小芳都沉默了。原来雯雯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我,只是不善于表达。

晚上,雯雯疲惫地回来,脸颊被冷风吹得通红,手上还有几道细小的伤痕。看见我和小芳正在吃饭,她只说了句自己不饿,便直接回了房间。

我悄悄来到雯雯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雯雯,能进来吗?"

没有回应,但我听见里面有翻箱倒柜的声音。我轻轻推开门,看见雯雯正在翻一个旧皮箱,里面是她小时候的东西——泛黄的课本、褪色的照片、还有一些小玩具。

"找什么呢?"我问。

雯雯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合上皮箱:"没什么,就是找点小时候的照片。"

我在她床边坐下,看着这个曾经依偎在我怀里撒娇的女孩,现在已经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了。时间流逝得太快,快得我来不及好好看清她的成长。

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发黄的日记本,封面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星星贴纸。我拿起来,问道:"这是你十岁那年写的?"

雯雯想抢过来,却晚了一步。我翻开日记,里面是她稚嫩的笔迹:

"今天是妈妈离开的第二年。爸爸带了阿姨回家,说她会照顾我们。我不要她,我只要妈妈回来。阿姨对我很好,给我买了好吃的糖果,但我不能接受她。如果我接受了她,妈妈在天上会不会伤心?"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翻到下一页:

"阿姨今天给我买了新书包,很漂亮,红色的,上面有白兔图案。我很喜欢,但我没有道谢。如果谢了她,妈妈会不会在天上伤心?我好想妈妈啊。爸爸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那一定是去了天堂。"

我震惊地看着这些文字,终于明白了雯雯这么多年来的抵触从何而来。原来雯雯一直以为她妈妈去世了!当年为了让孩子好接受,我没说实话,只说她妈妈"离开了,去了很远的地方"。雯雯把"离开"理解成了"去世",所以她一直认为小芳是要取代她妈妈的位置,而她接受小芳就是对亲生母亲的背叛。

我深吸一口气:"雯雯,有些事我该跟你说清楚了。"

雯雯看着我,眼神中充满防备:"什么事?"

"你妈妈她没有去世,她是...主动提出离婚,然后去了南方。"我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语气平静。

雯雯震惊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那她为什么不要我?"

"她...她想过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在女儿面前说前妻的坏话,"当时你还小,我怕你接受不了妈妈主动离开的事实,就没说清楚。没想到这个误会让你对小芳有了这么大的芥蒂。"

雯雯呆坐在床边,半晌才说:"原来不是她夺走了妈妈的位置..."

?记得你高考那年,是谁天天给你熬莲子汤,陪你复习到深夜?记得你上大学时,小芳把自己攒了三年的钱全都给了你做学费和生活费吗?"

雯雯低下头,眼泪无声地落在手背上。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内却格外温暖。

就在这时,小芳敲门进来:"雯雯,我熬了点粥,你吃点再休息吧。"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粥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让人想起儿时的温暖与安全。

雯雯沉默片刻,突然问道:"阿姨,那只玉镯是不是为了爸爸的医药费卖掉的?"

小芳愣了愣,勉强笑道:"那不值几个钱,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那是你外婆留给你的传家宝。"雯雯站起身,声音哽咽,"我前两天去医院缴费时,护士告诉我已经有人付清了所有费用。然后我去商场打听,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当铺卖了一只玉镯。"

小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雯雯继续说:"有一次我无意中听见你在房间里哭,你对着那只玉镯说话,说即使我永远不认可你,你也会一直照顾我和爸爸。你还说,那镯子本来想传给我的..."

我看着小芳,她眼中含泪,轻轻点头,承认了雯雯的话。

雯雯走到床头柜前,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是我这段时间做兼职赚的,本来想等凑够了再给爸爸的医药费。现在我想交给你,虽然比不上玉镯的价值..."

小芳没接钱,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攒了好几年想送给你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每年你生日我都准备给你,可你总是避开我,我就一直没送出去。"

雯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项链,吊坠是两个交织在一起的心形。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反射出温暖的光芒。

"一颗心代表亲情,一颗心代表责任。"小芳轻声说,"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后妈,我都会一直把你当女儿。你爸把你交给我的那天,我就在心里发誓,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你。"

雯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进小芳怀里:"对不起...妈..."

听到这声"妈",小芳愣住了,随即紧紧抱住雯雯,泪如雨下。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从雯雯口中听到这个称呼,这简单的一个字,承载了太多期望与等待。

我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俩,眼前浮现出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小芳半夜给发烧的雯雯擦汗;雯雯考上大学那天,小芳偷偷抹泪的样子;小芳一针一线给雯雯缝制的毕业礼服...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我们家庭的温暖图景。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亲情和责任从来就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有些责任是血脉相连的,有些亲情是用心经营的。所谓"钱花谁身上谁负责"的计较,在真正的家人面前,不过是一场误会的阴影。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饭桌旁,吃着小芳做的饺子,聊着各自的生活和工作。雯雯说她打算过完年去学校进修,考个资格证,增加就业竞争力。小芳则提议用家里的积蓄给雯雯交学费,雯雯没有拒绝,而是感激地点点头。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屋内的隔阂却已消融。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我们的家,终于真正完整了。

后来的日子里,雯雯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常常和小芳一起逛街、看电影。有一次,我下班回家,远远地看见她们两个站在商场门口,有说有笑的,雯雯还亲昵地挽着小芳的胳膊。那一刻,我突然感到无比幸福。

人这一生,最珍贵的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那些愿意在你生病时陪在身边,愿意为你付出而不求回报的人。正如雯雯后来对我说的:"爸,我终于明白了,责任不是简单的钱花在谁身上的问题,而是愿意为彼此承担生活中的苦与乐。"

窗外柳树抽出了新芽,院子里的老槐树开始泛青。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讲述一个关于亲情与责任的故事,讲述着我们这个普通家庭如何穿越误会与隔阂,最终找到彼此的心。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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