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阿姨准备再婚时,被要求承诺三件事,直言:我是善良不是傻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3 15:38 2

摘要:小区广场舞队的阿姐们总爱撮合我再找个伴儿,说人到中年,膝下无人,晚上一个人回家开灯时那种冷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善良不是傻》

"我是善良不是傻。"面对李建国提出的三个条件,我把筷子重重放在桌上,起身离开了饭馆。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了。女儿婚后搬去了城东的新房,我的小日子也算过得顺当。

小区广场舞队的阿姐们总爱撮合我再找个伴儿,说人到中年,膝下无人,晚上一个人回家开灯时那种冷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我也不反对,但我这辈子吃过的苦,尝过的泪,不想再重来一遍。

与前夫王大明的三十年婚姻,像是一场漫长的独角戏。我付出全部,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离弃。

八十年代末,我俩都是国营纺织厂的工人,他负责机修,我在纺织车间。那时候,工厂大院里的生活虽然清苦,却也其乐融融。

发了月饼票,大家排队领月饼;发了肉票,便一起去国营副食店买猪肉。晚上,大院里的人们搬出竹椅,一边乘凉,一边听收音机里的评书,孩子们在树下捉迷藏。

我和王大明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两人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工资买了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每天他载着我上下班,风里雨里,从未间断。

"大明,慢点骑,我怕!"每次他骑车带我经过坑洼的土路,我都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抓紧了啊,翠英,有我在呢,不怕!"他总是这样回答,声音里满是年轻人的自信。

女儿王丽出生那年,正赶上厂里效益下滑,工资发不全。我们靠积蓄和借钱,捱过了那段日子。

家里那台黑白电视机是王大明跑了五趟商店才买到的,晚上全家围坐在一起,看《渴望》和《编辑部的故事》,那种幸福感至今难忘。

九十年代中期,国企改革大潮来袭,厂子彻底不行了。一批批工人下岗,我和王大明也不例外。

下岗那天,我抱着发霉的工作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十几年的青春,就这么画上了句号。

他去建筑工地打零工,我则在家街口租了个小铺面,开了个早点摊。

凌晨三点起床和面、蒸包子、煮稀饭,五点开张,一直卖到九点。生意渐渐好起来,我又添了些小炒,中午也不关门了。

"翠姐,你这小葱拌豆腐,真是一绝!比饭店的还香!"老街坊老孙头咂着嘴说。

"那是,我放了自家腌的酱油,味道能不好吗?"我笑着回应,心里却盘算着回家还要洗一大堆碗筷。

每天收摊,我都累得腰酸背痛,但看到存折上的数字一点点增加,心里却乐开了花。

慢慢地,小店扩成了"翠姐餐馆",成了附近居民和上班族常去的地方。

王大明后来也不去工地了,在店里帮我收银、采购。我们省吃俭用,供女儿上了大学,又在老城区买了套两居室。

日子虽然辛苦,但也有奔头。家里添了冰箱,换了彩电,还装了座机电话。每到周末,全家一起去公园,或者去百货大楼逛一逛,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

"翠英,等丫头大学毕业,咱们就出去旅游一趟,看看外面的世界。"王大明常这么说,我就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女儿大学毕业那年,王大明突然提出离婚,说是和厂里的老同事——那个比我小十岁的车间统计员走到一起了。

"这么多年,咱们就像搭伙过日子,没有感情了。"他收拾行李时这样对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三十年感情,十余载同甘共苦,说散就散。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了整整一个星期,却没能挽回什么。

"妈,你别哭了。有我陪着你呢!"女儿抱着我,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

离婚后,我更加专注于餐馆。从十几平方的小店,到现在八十多平的门面,"翠姐餐馆"成了老城区的招牌。

我把女儿拉扯大,供她读完硕士,又帮她攒了首付。五十六岁的我,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板依然挺直。

"翠姐,你这人啊,就是太实在,对别人好,忘了对自己好。"老主顾李婶常这么对我说。

女儿婚礼那天,我穿着暗红色旗袍,笑盈盈地站在一旁。

"林妈妈保养得真好!要不说,女人经营好自己多重要啊!"宾客们这样夸我。

谁能想到我已是单身多年的中年妇女?席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李建国,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

他比当年胖了许多,一头黑发中夹杂着银丝,穿着考究的西装,一派成功人士的模样。

"林翠英,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李建国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热切。"还记得咱们班级演出,你弹琴我拉二胡的事儿不?"

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回到了那个飘着梨花香的校园。

他告诉我自己也离了婚,儿子跟了前妻,现在做点小生意。那一晚,我们从校园往事聊到人生百态,一直到宴席结束才恋恋不舍地交换了手机号。

也许是同病相怜,我们很快熟络起来。他常给我发信息,问候早安晚安,会送我一些小礼物,陪我去公园散步,偶尔来店里帮忙。

"妈,李叔叔人挺好的,对你也有心。"女儿看我心情好了许多,也为我高兴。

"哎呀,我这把年纪了,图个耳根清净就行。"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李建国知道我爱听老歌,特意买了个收音机送我,里面存了几百首八十年代的经典曲目。每当《一剪梅》或《外婆的澎湖湾》响起,我便想起年轻时的美好时光。

"翠英,咱俩都经历过婚姻失败,更知道珍惜晚年幸福啊。"有一次,他送我回家,站在单元楼下意味深长地说。

我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我变得谨慎了许多。

三个月后的那个晚上,餐馆刚关门,李建国留下来帮我擦桌子,突然单膝下跪,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

"翠英,咱们年纪都不小了,与其各过各的,不如在一起互相照应。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心里其实有几分欢喜,毕竟空守寡房多年,能有个伴儿说说话,也是好的。。

"不过呢,我有几个小条件。"他站起身,语气忽然变得公事公办,"咱们年纪大了,婚后财产分开比较好;我儿子跟我关系不错,你别干涉;还有啊,我做生意需要周转,每月给我五千块钱零花钱,不过分吧?"

听到这三个条件,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盯着他的眼睛,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王大明离开时的冷漠。这哪是找伴侣,分明是找提款机!

"李建国,我是善良不是傻。"我当场回绝后,一连几天都没接他电话。

一周后,我去银行办事,偶然看见李建国搂着一位年龄相仿的女士,两人说说笑笑,亲密非常。

那位阿姨穿着讲究,手腕上戴着金镯子,脖子上挂着翡翠吊坠,看起来家境不错。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他们进了旁边的咖啡厅,不由得心头一震。他跟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都是套路?

回家路上,我经过了以前住过的工厂大院。如今的大院早已拆迁改建,只剩下门口那棵老槐树依然挺立。

想起那些年,工友们一起挤公共汽车上下班,一起在大礼堂看露天电影,一起领购粮本、布票、肉票,那种艰苦却温暖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

我在老槐树下坐了很久,思绪万千。这辈子,我已经被伤害过一次,难道还要自投罗网吗?

我决定暗中了解李建国的真实情况。通过在餐馆工作的邻居家小伙子小张帮忙,我查到李建国这几年频繁出入相亲角,专门寻找条件优越的中老年女性。

"翠姐,前年我高中时看见过他和我姨妈相处,也是这套路,后来听说骗了我姨妈两万块钱打牌输了,就再也不见人影了。"小张悄悄告诉我,"他找的都是五十岁以上有点积蓄的阿姨。"

"这人渣!"我咬牙切齿,却也庆幸自己没有被情感冲昏头脑。

我又联系了当年的老同学王芳,才知道李建国离过两次婚,都是因为经济问题。第一任妻子被他掏空了积蓄,第二任则因他赌博欠债而分手。

"他这人爱慕虚荣,年轻时就爱吹牛,说自己考上了啥大学,其实是中专毕业。。"王芳语重心长地提醒我。

"哎,真是人老珠黄啊,这把年纪还要提防这些事。"我苦笑着,心里却已经有了决断。

但我还想见见李建国的儿子,确认最后一个疑点。我假装原谅了李建国,答应再见一面,并提出想认识他的家人。他犹豫再三,终于安排了一次饭局。

饭桌上,李建国热情地给我夹菜,不时看着我笑。这笑容在我眼里却变得虚假而刺眼。

李建国的儿子今年三十出头,瘦高个子,看起来闷闷不乐。席间,我故意问起他父亲的生意。

"什么生意啊,就是到处借钱周转,欠了一屁股债。"儿子冷笑一声,"这不又想找个阿姨解决问题吗?"

李建国脸色大变,放下筷子呵斥儿子不懂事。儿子也不示弱,两人当场争吵起来。

"你有本事还债啊!整天骗这个骗那个,害得咱们家都抬不起头来!"儿子气愤地说。

"你懂什么!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家吗?再说了,我和翠英是真心的!"李建国拍着桌子喊道。

"得了吧,上个月你还和王阿姨说一样的话呢!"儿子丢下筷子离席。

饭局不欢而散。我假装上厕所,悄悄跟着李建国的儿子出了饭店。

"小李,等一下。"我叫住他,"能不能告诉我,你爸爸到底欠了多少钱?"

他叹了口气:"六十多万。都是赌债和高利贷。他已经把我妈的房子卖了,还找了好几个阿姨借钱。"

我心里一沉:"那你妈妈呢?"

"我妈早就受不了他了,改嫁去外地了。"他苦笑一声,"阿姨,你看着是个好人,别被我爸骗了。"

回家路上,我看着月光下的老城区,思绪万千。

这条街我走了大半辈子,从年轻到中年,从壮实到花白头发。我经历过纺织厂的辉煌,也见证了它的没落;经历过婚姻的甜蜜,也尝遍了背叛的苦涩。

巷口的老槐树见证了我从打工妹到小店老板的蜕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靠着自己的双手撑起了一片天地。

从纱布口罩到一次性口罩,从公共电话亭到人手一部手机,从自行车大军到小轿车川流,城市在变,人也在变。

如今女儿成家立业,我本可以安享晚年,为什么要把辛苦积攒的一切,交给一个虚情假意的骗子?

"傻人有傻福"这句老话,我信了大半辈子。但这次,我决定不再傻了。

几天后,李建国再次联系我,催促我考虑结婚的事。我约他到餐馆见面。

餐馆里,老主顾们三三两两地吃着晚饭,收音机里播放着《往事只能回味》。我特意穿上了那件结婚时买的红色毛衣,虽然已经褪色,但依然是我的宝贝。

"翠英,考虑得怎么样了?"李建国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考虑好了,如果要结婚,我也有三个条件。"我倒了杯茶递给他,看着他急切的眼神。

"什么条件?你说。"他眼睛一亮,手有意无意地摸着口袋。

"第一,婚前你要还清所有债务,我可以帮你查征信;第二,我们需要公证一份协议,确保我的餐馆和房产是女儿的遗产;第三,我每月给你两千生活费,但要有明细记录。"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脸色由喜转怒:"林翠英,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我收集的他与其他女性的照片,以及欠债记录和赌场出入的记录。

"建国,咱们认识一场,何必互相欺骗?你需要钱解决困境,可我不是提款机。"我平静地说。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你跟踪我?你这个老女人,自以为多精明!"

"是,我是老女人,也精明不到哪去。但我这辈子吃过的亏已经够多了,不想再重蹈覆辙。"我冷静地回应。

餐馆里的老顾客闻声赶来。老孙头拿着菜刀站在门口:"翠姐,这人欺负你?要不要我叫片警来?"

李建国见状,悻悻离去,临走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下岗工人开的小破店吗?"

"是啊,我就是个下岗工人。但我靠自己的双手,让日子越过越好。"我大声回应,餐馆里响起一片掌声。

那天晚上,我锁好店门,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老照相馆。橱窗里,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记录着这座城市几十年的变迁。

我忽然想起年轻时和前夫的一张合影,那是我们刚结婚时在照相馆拍的。那时他穿着的确良衬衫,我穿着红底碎花连衣裙,青春洋溢,满怀憧憬。

照片还压在箱底的旧书里,这些年我一直舍不得扔。不是因为放不下,而是那毕竟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段历史。

时光荏苒,我的人生已过半百。经历了婚姻的失败,事业的起伏,养育孩子的艰辛,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善良不等于软弱,独立才是最好的保障。

"翠姐,听说李建国那事儿?"第二天,老街坊王婶来吃早点,神秘兮兮地问我。

"嗨,都过去了。"我淡然一笑,递给她一碗热腾腾的豆浆。

"就是,你这样的条件,找什么人找不到?何必贴给那种人渣。"王婶啧啧称赞,"我侄子单位有个五十出头的老师,退休了,人老实本分,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别了别了,我现在挺好的。"我连连摆手,"自己的日子自己过,简单快活。"

回到家,女儿打来电话关心我。

"妈,李叔叔那事......"她欲言又止。

"放心吧,妈妈善良但不糊涂。"我笑着回答,"人这辈子,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一笔财富。现在的我,比年轻时更懂得珍惜自己。"

"就是!我妈这么优秀,才不会让人骗了呢!"女儿骄傲地说,"等我下周休息,带你去江南旅游,看看那边的风景。"

挂了电话,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皱纹爬上了眼角,但眼神比年轻时更加坚定。我轻抚着脸上的岁月痕迹,心中无比平静。

那晚,我翻出了珍藏多年的老相册,一张张照片记录着我的人生历程:厂庆时领奖的骄傲、下岗时的迷茫、开店时的忐忑、女儿毕业时的欣慰...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段不平凡的故事。我把照片一一整理好,准备周末女儿来时给她看看。

这些都是我的人生,有苦有甜,有笑有泪,但都是真实的我走过的路。

第二天,我照常五点半开店,和面、蒸包子、煮粥。饭馆外晨雾缭绕,第一批上班的顾客已经在门口等候。

"翠姐早啊!今天有萝卜丝包子不?"

"有呢,刚出笼,趁热吃。"我系上围裙,微笑着招呼每一个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餐馆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人间的烟火气。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面板上的面粉细腻洁白。

三十年了,我从学徒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双手上的老茧和额头上的皱纹,都是我人生的勋章。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我想,这就是我的生活。不需要谁的怜悯,也不会为谁而改变。

善良与智慧并不冲突,人生下半场,我要做自己的主角,好好对待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晚饭后,我习惯坐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老歌,心里踏实又平静。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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