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病终于看清:人过四十,最能依靠的并非是亲戚和老伴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4 05:53 2

摘要:我叫林秀梅,是桥头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女娃。那是八十年代初,全村人都来送我,村支书还特意拉了个大红横幅"桥头村骄傲林秀梅考上重点大学"。

"我不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伴一摔门而去,留下高烧中的我孤零零躺在床上,眼泪无声滑落。

那是我四十岁生日的第三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像是命运给我开的一个残酷玩笑。

窗外的雨点拍打着玻璃,九十年代末的寒冬特别难熬,我家的煤球炉烧得正旺,却怎么也暖不了我的心。

我叫林秀梅,是桥头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女娃。那是八十年代初,全村人都来送我,村支书还特意拉了个大红横幅"桥头村骄傲林秀梅考上重点大学"。

娘给我缝了两身新衣裳,爹卖了家里唯一的一头猪,凑了五十块钱塞给我。"闺女,好好念书,争气!"爹的手粗糙得像田埂上的石头。

大家都说我是村里的骄傲,毕业后嫁给了城里的周明辉,周家祖上是知识分子,他爹是中学校长,在县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的同学们都羡慕得不得了,都说我林秀梅有福气,嫁得好,日子该多美啊。

可谁能想到,四十岁的我,会在这个只有五十多平米的单位分房里,被所有亲近的人抛下。

那天我烧到三十九度,浑身像被火烤一样。连喝口水都要爬起来,够着床头柜上的暖瓶,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给娘家打电话,那部老式转盘电话拨得我手指生疼,弟媳妇说弟弟去深圳打工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走不开。"姐,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现在医疗条件好了,别硬扛着。"

给婆家打电话,婆婆语气冷淡:"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动道了,你让明辉带你去医院得了。"自从我和明辉这几年感情不和,婆婆对我的态度也变了,再不是当初那个疼儿媳的婆婆了。

最后连老伴也因为我固执不去医院检查而发脾气离开了。他临走前丢下一句:"你这个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么多年了,你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收音机里传来午间新闻,说下岗职工再就业有了新政策。我蜷缩在被窝里,头昏脑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秀梅,你怎么了?"门外传来陌生的女声,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我勉强挪到门前,手扶着墙,腿软得像面条。开门见到一位戴着老花镜的中年妇女,记得是上个月刚搬来的邻居,住在我家对面的504。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她二话不说,进门扶我回床上,又麻利地找出体温计给我量体温。

那个年代的体温计都是水银的,她娴熟地甩了几下,塞到我的腋下,然后转身去卫生间打了盆凉水,拧了条毛巾。

"我叫李淑华,住你对门。昨天看你老公气冲冲地走了,我本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病成这样。"她一边给我敷湿毛巾,一边说,"四十度!得赶紧退烧,不然会烧坏脑子的。"

她说话带着浓浓的北方口音,手脚却麻利得很。只见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几粒白色药片。"这是退烧药,我闺女从医院带回来的,比外面药店卖的管用。"

接下来的三天,是李大姐照顾我。她每天早上煮小米粥,中午熬鸡汤,晚上泡红糖姜水。她还教我用醋和白酒混在一起,敷在额头上退烧。"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比那些洋药片管用多了。"

我家的电视机是九十年代初买的熊猫牌14寸彩电,平时很少开,李大姐每天晚上会帮我打开,说听听声音能让人心情好些。屏幕上正播着《渴望》的重播,刘慧芳正和王沪生为生活争吵。李大姐叹口气说:"看看人家的日子,我们这点事算什么啊。"

老伴偶尔回来看看,带些水果和面包,但看到我有人照顾,也就匆匆离开了。我注意到他的衬衫有些皱,胡子也刮得不干净,看来这几天过得也不怎么样。

慢慢痊愈后,我才从李大姐口中得知,原来老伴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单位宿舍。学校给老师们安排了几间临时休息室,他就在那将就着。这个消息像一把刀插在我心上。十八年的婚姻,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那天晚上,李大姐从她家拿来半瓶二锅头,给我倒了小半杯。"喝点,暖暖身子,也壮壮胆。说说吧,你和你家那口子是怎么回事?"

酒入愁肠,我把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

回想起来,我与周明辉的感情早已不复当年。他是县城中学老师,教语文,自诩有文化,爱看书写诗,还在县报上发表过文章。我呢,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乡镇企业做会计,踏踏实实,一干就是十几年。

结婚初期,我们憧憬着美好未来。当时住在单位宿舍,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就是全部家当。每天晚上,他会给我读诗,什么"床前明月光"啊,"轻轻的我走了"啊,听得我心里甜滋滋的。

可随着年龄增长,生活重担压得我们喘不过气。九十年代初的下岗潮,我们乡镇企业首当其冲。我被迫转行,做过推销员,卖过保险,开过小卖部,每天起早贪黑地挣钱。而他呢,依然在学校教书,工资不高,却整天琢磨着评职称,写论文。

他嫌我俗气不懂风雅,整天只知道算计钱;我嫌他迂腐不接地气,赚不到钱还爱指手画脚。加上婚后多年没有孩子,医生说是我输卵管堵塞,做过两次手术都没成功。婆婆一开始还安慰我,后来也开始有怨言:"我们周家三代单传,就指望你们开枝散叶呢。"

慢慢地,我和明辉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同一张床,却像隔着一堵墙。他的书越堆越高,我的账本越来越厚。我们之间,除了柴米油盐,再无别的话题。

"感情就像那盆兰花,不浇水,不晒太阳,慢慢就蔫了。"李大姐指着她带来的那盆兰花说道。那是一盆已经有些年头的春兰,叶子碧绿,却一直不开花。

每天清晨,她都会站在阳台,轻轻抚摸兰花的叶子,嘴里哼着《纤夫的爱》:"啊,跟我回家乡看一看,那儿有我的一片爱......"那歌声婉转悠扬,带着岁月的沧桑。

"这兰花啊,是我爹临终前送给我的。他说,人这一辈子,要像兰花一样,不管环境多恶劣,都要保持自己的品格。"李大姐的眼里泛着泪光,"十年了,它一直不开花,我却从不放弃。"

渐渐地,我和李大姐熟络起来。她教我养花,我教她记账。她说她退休前是小学老师,丈夫在五年前因病去世,留给她一个远在广州的女儿和这套小房子。

我们在老旧小区的水泥台阶上坐着,喝着廉价的铁观音,分享各自的生活。小区里的广播站有时会放些老歌,有时是社区通知,偶尔能听到国家大事。我们就在这样的背景音里,一字一句地说着心里话。

"我教了一辈子书,教会了无数孩子认字读书,却没能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李大姐叹息道,"她从小跟着姥姥长大,现在在广州一家外企上班,一年回来一次,每次待不了几天就走了。"

"人这一辈子啊,就是要学会靠自己。"李大姐总是这么说,"指望儿女,不如自己攒退休金;指望老伴,谁知道谁先走一步;指望朋友,人家也有自己的难处。到头来,还是自己的胳膊肘往里拐。"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清醒了不少。在她的鼓励下,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首先,我整理了自己的小卖部账目,决定扩大经营。从原来只卖日用品,扩展到卖一些时令蔬菜和水果。社区里的老人们买菜不用去远的菜市场,生意出奇地好。

其次,我开始关注自己的形象。李大姐带我去她常去的理发店,把我蓬乱的长发剪短,染成了栗色。"女人啊,不管年纪多大,都要对自己好一点。"她笑着说。

第三,我报名参加了社区的腰鼓队。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在小区的空地上和一群中年妇女扭腰摆胯,甩红绸带。那段时间,我的腰疼好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一个月后,我决定去找老伴谈谈。当我走进他住的单位宿舍,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心里五味杂陈。

明辉坐在书桌前备课,戴着一副老花镜,鬓角已经有了白发。书桌上堆满了作业本和教材,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第一套保温杯中的一个,上面的花早已褪色。

"明辉,我们好好谈谈吧。"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收起了桌上的东西。

宿舍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我坐在床沿,他坐在椅子上,我们面对面,却像隔着一道沟壑。

那一晚,我们彻夜长谈。他说出了积压多年的委屈:我总把精力放在挣钱上,从未关心过他的学术研究;我看不起他的理想,只在乎物质生活;我对他的父母不够尊重,常常因为小事顶撞;我执拗固执,从不认错。

听他说完,我也道出了自己的苦闷:他不理解我对家庭的付出,总觉得我俗不可耐;他逃避现实问题,让我一个人扛起生活重担;他在父母面前从不为我说话,让我在婆家总是低人一等;他对我们没有孩子的事心存芥蒂,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失望。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吗?"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了大学时的事。

他笑了:"怎么不记得,你穿着蓝布衣裳,扎着两根羊角辫,站在校门口问路,乡音那么重,却倔强地不肯认输。"

是啊,那时的我,刚从乡下来到城里,啥都不懂,却倔强地想要证明自己。而他,是学校里远近闻名的才子,会写诗,会弹吉他,女生们围着他打转,他却偏偏看上了我这个土丫头。

"那时你说过,喜欢我身上的倔劲儿。"我轻声说。

"是啊,可现在这股倔劲儿却成了我们之间的墙。"他苦笑道。

沉默片刻,他又说:"其实我一直很敬佩你。下岗后,那么多人一蹶不振,你却能白手起家,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我是个书呆子,除了教书,啥都不会。"

"我也敬佩你。"我真心实意地说,"你坚守自己的理想,不为钱所动。多少老师都下海经商了,你却一直站在三尺讲台。这,也是一种倔强。"

天亮时,我们都累了,却也都轻松了许多。"也许我们都太固执了。"谈到最后,他叹了口气。

我没有立刻搬回去住,而是决定给彼此一些空间。这期间,李大姐成了我最大的依靠。。

大学时我学的是中文,曾梦想过成为一名作家,后来为了生计,这个梦想被搁置了。李大姐从她的旧书箱里翻出一摞文学期刊,送给我。"读读这些,找回你自己。"

我开始利用小卖部空闲的时间看书写作,把自己的感受记录下来。李大姐看了我写的东西,说:"你写得真好,为什么不分享给更多人呢?"

在她的建议下,我们一起在社区创办了读书会,邀请邻居们参加。一开始只有几个人,后来越来越多。我们借用社区活动室,每周日下午聚在一起,分享各自读过的书和人生感悟。

慢慢地,那个冷清的老旧小区开始有了生气。五十多岁的刘大妈带来了她珍藏多年的《红楼梦》线装书;退休的张工程师讲解科普知识;下岗女工王阿姨分享她的手工编织技艺;甚至连平时不爱说话的老郑头也带来了他的二胡,为我们拉起了《二泉映月》。

明辉听说了读书会的事,也来凑热闹。那天他穿着整洁的衬衫,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朗读者》,为大家朗诵了几首席慕容的诗。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读到动情处,整个活动室鸦雀无声,只听得见他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

那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站在大学操场上,在夕阳下为我朗诵诗歌的少年。岁月带走了我们的青春和激情,却没有带走内心深处对美好的向往。

。她的门紧锁着,电话也打不通。小区里的人都说没看到她出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找到李大姐常去的小店,老板说三天前看到她买了些日用品,说要出趟远门。焦急之下,我向居委会求助,才得到一把钥匙和一封李大姐留下的信。

颤抖着打开李大姐的家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整洁简朴的小屋。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书籍,台灯下放着一副老花镜和一本翻开的日记。

最吸引我的是窗台上那盆兰花,竟然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素雅清香。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李大姐熟悉的字迹:

"秀梅啊,等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回老家了。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二十年前,你还记得吗?你高考前夕,曾有一位老师特地给你补课,那是我父亲。"

读到这儿,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我当然记得那位老师,是他把我从一个普通的乡下女孩变成了考上大学的骄傲。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的一切。

"他常说起你,说你是他教过最有志气的学生。我父亲去世前,曾托我找到你,看看他的得意门生过得怎么样。这些年,我一直关注着你的消息。当听说你在这个小区租房时,我特意搬来陪伴你。"

"现在,我的使命完成了,你已经找回了自己。我要回老家照顾我年迈的母亲,她最近病了,需要人陪伴。这盆兰花送给你,它终于开花了,正如你的生活,正在绽放。记住,人过四十,最能依靠的,其实是自己......"

信的最后,她留下了老家的地址和电话,说欢迎我去做客。

我颤抖着走进李大姐的卧室,发现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我高考时与恩师的合影!照片上的我穿着家里唯一的一件好衣裳,扎着羊角辫,笑得灿烂;而老师则一脸严肃,却掩不住眼中的欣慰。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大姐就是恩师常提起的女儿,当年因为出国留学,我们从未谋面。她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也成了一名老师,却因为生活的变故,早早退休。

我坐在李大姐的椅子上,泪流满面。这一个多月来,她给了我多少无私的帮助和指导啊!。她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找回曾经的梦想和勇气。

那天晚上,我提着李大姐留下的兰花,回到了我和老伴的家。走上楼梯,看到门口灯火通明,老伴站在那里,眼中满是期待。

"回来了?"他轻声问。

"嗯,回来了。"我点点头。

我们默契地没有提李大姐的事,只是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各自这段时间的变化。他说参加了学校的教学改革,找到了新的工作热情;我告诉他读书会的事,分享了写作带给我的快乐。

"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明辉突然说。

"什么问题?"

"人这一辈子,到底为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年轻时,我以为是为了理想;中年后,我又觉得是为了家庭。现在我明白了,是为了活出真正的自己。"

我被他的话震撼了。这个曾经满口文艺腔的丈夫,如今竟能说出如此朴实却深刻的话来。

"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我说,"这些年,我一直埋怨你不理解我,却从未尝试理解你。我只看到你不挣钱,却没看到你对教育的热爱;我只看到你的书呆子气,却忘了这正是我当初爱上你的原因。"

那晚,我们久违地聊到深夜,仿佛又回到了恋爱时的甜蜜。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老伴早早起床,在厨房忙活。

"尝尝,我做的小米粥。"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上面还放了几粒红枣,"这段时间,我学会了不少生活技能呢。"

看着他有些得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这个曾经连煮鸡蛋都不会的教书先生,如今也能下厨了。

一个月后,我主动联系了弟弟一家。他从深圳打工回来,脸晒得黝黑,却精神了不少。我们姐弟俩坐在老家的院子里,他给我看他在深圳打工的照片,我给他讲读书会的事。

"姐,你变了。"弟弟突然说。

"变哪了?"我问。

"以前的你总是愁眉苦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现在笑容多了,人也精神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是啊,我变了,不是因为外在的环境变好了,而是因为内心的态度变了。

我也去看望了婆婆。自从我和明辉关系紧张后,我很少去婆家,婆婆也不来我家。这次见面,婆婆明显老了不少,头发全白了,腰也驼了。

"儿媳妇,你来了。"婆婆的眼眶红了,"我以为你不会再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

"妈,我不该这么久不来看您。"我掏出带来的补品,"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

婆婆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都怪我,那段时间总是指责你不能生孩子,其实明辉早就跟我说过,是他身体的问题,不是你的错。我那时心里不平衡,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原来这些年,明辉一直在背后维护我,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妈,都过去了。以后我常来看您,给您做好吃的。"我紧紧握住婆婆的手。

如今,我和老伴搬回了老房子,在阳台上辟出一块地方养花。除了李大姐留下的那盆兰花,我们还添了几盆茉莉和一棵小桂树。每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花盆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读书会也从小区扩展到了附近几个社区。我写的几篇文章在县报上发表了,虽然稿费不多,但那种成就感是金钱买不来的。明辉的教学改革也取得了成效,他被评为县里的教学标兵,还受邀去市里做经验交流。

每当新成员加入读书会时,我总会讲起李大姐的故事,告诉大家生活中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其实都是命运精心安排的礼物。

一年后,我和明辉决定去看望李大姐。我们带着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记录了读书会的活动和我们生活的点滴。

李大姐的老家在一个小山村,绿树环绕,溪水潺潺。她的母亲虽然年事已高,却依然精神矍铄。看到我们,李大姐又惊又喜,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

临走时,她送给我一张老照片。那是她父亲的教师照,背面写着:"人生如花,需耕耘。"她说这是她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一句话。

有人问我,这一路走来最大的感悟是什么?我想,大概就是李大姐信中所说的:人过四十,最能依靠的,不是亲戚,不是老伴,而是自己内心的力量,以及生命中那些不求回报的真诚相待。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兰花上,我都会想起李大姐说过的话:"人生如花,需要自己去浇灌。"现在的我,终于懂得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人生的旅途上,我们会遇到无数过客,也会有人陪你同行一段路。但最终,决定你能走多远的,是你自己的双脚和内心的坚持。

四十岁,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起点。在这个起点上,我重新认识了自己,也重新认识了生活的意义。

兰花终于开了,我的人生也是。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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