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甥打工摔断腿无钱医治 姐夫半夜送来五万块 抽屉里的存折让我哭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4 06:02 2

摘要:昨天下午,我刚忙完秋收的事,腰板还直不起来,就接到县医院的电话。接起来,那头是杨护士,老乡,她嫂子家就住在隔壁村子。

昨天下午,我刚忙完秋收的事,腰板还直不起来,就接到县医院的电话。接起来,那头是杨护士,老乡,她嫂子家就住在隔壁村子。

“李大哥,你要不要来医院一趟?小龙出了点事。”

小龙是我外甥,姐姐的儿子,今年二十三。县医院不大,住院部也就四层楼,电梯总是坏的。我到的时候,得爬三楼。楼梯口有个塑料凳子,上面放着保安的暖水瓶,瓶身磨得发白,贴着高血压特效药的小广告。

病房里,小龙躺在床上,左腿打着石膏,几处青紫的淤血顺着小腿蔓延。看见我来了,他撑着要起身,被我按住。

“大舅,医生说我骨折了。”小龙说,眼圈发红。

“咋整的?”

“在工地上干活,踩空了,从二层脚手架上掉下来的。”

我问他姑父,也就是我姐夫张强知不知道这事。他支吾了一会,说没告诉。

“为啥不说?”

“他不是跟我妈闹矛盾了嘛,我怕他不来,也怕他来了,我妈知道了,又得跟他吵。”

十多年前,我姐夫跟姐姐就分居了,为啥分,我一直没搞明白。姐姐只说张强爱乱花钱,糟蹋钱,姐夫则说我姐太抠,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他们虽然都住在县城,但基本不联系,通信全靠小龙这个传声筒。

病房门开了,进来一个黄头发的男的,叫李医生。他穿着白大褂,下面是条运动裤,裤边有点磨毛了。手里一个疗程单,开口就问谁来交钱。

“得花多少?”我问。

李医生翻了翻单子,“手术加住院的,保守估计四万多吧,得先交个两万定金。这不算大手术,但骨头卡了神经,有点麻烦,得请骨科专家,他礼拜四才能来。”

“小龙,有工伤保险没?”我凑近床边问。

小龙摇头,工地上的活都是私活,除了挣的那点死工钱,啥也没有。

我挠了挠头。姐姐一个人带孩子,在县城小学门口摆个水果摊,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我自己种地,刚翻新了老屋,把积蓄掏了个底朝天。

“先交个一万定金行不行?剩下的明天我想想办法。”我问医生。

李医生眉头拧了一下,塞给我一盒烟,“这样,你先去交个八千吧,不够的,明天再说。实在不行就转县二医院,那边便宜点,就是条件差点。”

交完钱,我回病房看到小护士在给小龙擦脸。她叫小丽,圆脸,手指关节红红的。看到我进来,有点不好意思,说刚换药,小龙哭了。小护士把棉签和胶布收进搪瓷盘,转身要走,又回头说:“他刚才一直叫爸,是不是想他爸了?”

我摆摆手说不是,小龙嘴里叨叨的那个”爸”,是指我姐姐。姐姐常年穿男装,在小龙很小的时候就教他这么叫,理由是”在家当爹又当妈”。

我得回家拿些换洗衣物,顺便去找姐姐,告诉她小龙的事。

姐姐的水果摊就在县城实验小学门口,距离很近,但那条路很堵,几辆三轮车、电瓶车挤在人行道上,流动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菠萝,甜得很,五块钱一个!”

“豆腐脑,三块一碗,加肉臊子不要钱!”

我费劲地挤过去,看到姐姐的水果摊被一辆卖烤红薯的三轮车挡住了。姐姐不在,水果摊上盖着条褪色的蓝布,边角被风吹得直翻。

旁边摆摊的王婶子看到我,赶紧招手,“你姐一早就走了,说去南边亲戚家。咋的?有事?”

“没事,就是问问。”我随口说。

姐姐没说过要去亲戚家。在南边,我们只有个表姨,婆家在南湖乡,十几年没联系了。这事有点奇怪,但眼下得先想办法筹钱救小龙要紧。我骑上摩托,直奔姐夫家。

姐夫在县城汽车站旁边开个小修理铺,修自行车,也修摩托。那条街都是小门面,两米宽的店铺,卷帘门一拉开,就是营业场所。

到的时候,姐夫正在给个三轮车修链条,满手的油污。他戴着顶棒球帽,帽檐已经软塌塌的,边缘都成了黑色。看见我来了,愣了一下,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大舅子,啥风把你吹来了?”

我没绕弯子,直接说了小龙的事。姐夫脸色顿时变了,顾不上擦手,就往里屋走,“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他拿着个烟盒出来,塞给我一叠钱,“这是两万,够不够用?”

“够是够了,但这么多钱…”

“你先拿去,他是我儿子。”姐夫打断我,“你把他转到县中心医院去,那边设备好。”

“医生说得花四万多。”

“剩下的我再想办法,你先拿这些去。”

县医院到姐夫的修理铺不过两公里,但我回去的路上走了近一个小时。我在街上随便找了家面馆坐下,点了碗牛肉面。面馆的电视正播着选秀节目,几个年轻人在舞台上又唱又跳。老板娘见我一个人坐着发呆,笑着问是不是等人。

“不是,就一个人。”

我从口袋摸出姐夫给的钱,放在桌上数了数,整整两万。说实话,挺意外的。姐姐一直说他抠门,甚至到了”一毛不拔”的地步,可这一出手就是两万。

我从小看着姐夫长大,他比我大几岁,小时候常在一个院子里玩。他原来不是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他挺大方,会给村里老人买烟,逢年过节也送礼。怎么到了姐姐嘴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想到这儿,我又给姐姐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天黑得很快,我骑车回村里取了小龙的换洗衣物,又去医院交了住院费和转院手续费。

晚上十点多,我躺在病房陪护床上,外面噪音很大,走廊上的灯一闪一闪的,像是要坏。护士小丽来查房,看到我还没睡,笑着问我是不是睡不着。

“有点吵。”我说。

“习惯就好了。”她拍了拍小龙的被子,压低声音说,“医生说他手术后可能要打石膏固定一个多月,不能下地。到时候得有人照顾。”

我点点头,想着怎么跟姐姐说这事。她那个小摊,一天不去就没收入。而且按照小龙的情况,恐怕得有人照顾好几个月。

半夜里,我被敲门声惊醒。推开门,是姐夫站在外面,身上带着寒气和烟味。他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是水果,一袋是换洗衣物。

“我看他吧,你回去休息。”姐夫轻声说。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你咋来了?”

“就想来看看他。”姐夫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出个信封塞给我,“这里还有三万,医药费应该够了。”

我接过来,也不好多问钱的来源。姐夫这修理铺虽说生意还行,但一下子拿出五万块,肯定是下了血本。

“你跟我姐…”

“别提她。”姐夫摆摆手,“你回去吧,这里我守着。”

我拗不过他,只好离开。回家的路上,我给姐姐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小龙住院的事,也说了姐夫来看他的事。过了一会儿,姐姐回了条短信:“知道了。”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

第二天一早,我急着下地干活,准备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再去医院。刚要出门,发现院子门口坐着个人,正是姐姐。她缩在墙角,抱着膝盖,也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鞋子上全是露水。

“你回来也不敲门?”我走过去。

姐姐抬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不想让爸妈知道。”

“小龙伤得不轻,总得告诉他们吧?”

姐姐摇摇头,声音有点哑,“他爸给钱了?”

我点头,“给了五万。你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钱吗?”

姐姐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我,“老李头家的抽屉钥匙,还在老地方吧?”

老李头是村里的老支书,去年过世了,他家的钥匙一直放在我这,因为他儿子都在外地工作,把房子委托给我照看。

“在呢,你问这干嘛?”

“带我去一趟。”

我疑惑地看着她,但还是从厨房的罐子里摸出了钥匙。

老李头的屋子在村西头,已经半年没人住了,门口长满了杂草,墙皮也掉了不少。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姐姐径直走向里屋,那是老李头的卧室。

她走到一个老式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红色的塑料袋。我站在门口,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你知道张强为啥能那么快拿出五万块吗?”姐姐忽然问。

我摇头。

姐姐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个陈旧的存折,封面都磨白了。她翻开来给我看,户名是”张强”,里面记录的最后一笔存款,是在十年前,金额是六万五千元。

“这是…”

“这是他十年前存的,一直放在老李头这里。”姐姐说,声音有点颤抖,“我们分居那会儿,他把积蓄都存在这个折上,怕我知道会要走。”

我皱眉,“那你怎么知道在这?”

“老李头去世前告诉我的。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就是些零头。”

姐姐坐在床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存折封面,“你知道他为啥存这么多钱吗?”

我摇头。

“他是想给小龙攒学费。”姐姐说,“但我那时候总说他不会过日子,处处管着他,不让他花钱。他怕跟我吵,就瞒着我,把钱存在老李头这。”

我有些惊讶,“那怎么不告诉你呢?”

“告诉我干啥?让我觉得亏欠他?”姐姐讽刺地笑了笑,又沉默了一会儿,“其实老李头早就告诉我了,说张强每个月都偷偷来存钱,存了好几年,都是给小龙的。但我不信,我觉得他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爹。”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那本破旧的存折。上面记录着每个月的存款,数目不大,几百块,有时候一两千,但持续了很多年。从小龙出生那年开始,一直到十年前。

“那你们为啥分居啊?”

姐姐咬着嘴唇,“那年我们吵架,我说他一分钱不舍得花在家里,净往外送。他气得夺门而出,我以为他是去赌了。结果第二天,老李头来找我,说张强拿着六万块钱,说是要离婚,把这钱都给小龙。”

姐姐的手捏紧了存折,“我当时气坏了,觉得他存了这么多钱不告诉我,肯定有猫腻。就跟他大吵一架,他说这钱是给小龙上大学用的,让我保管。我不信,说这是他的私房钱,要拿去养小三。他气得把钱又拿回去,交给老李头保管,说等小龙大学那年再拿出来。”

后来因为这事,两人就闹分居了。姐姐带着小龙,姐夫自己住。虽然没离婚,但十多年来,几乎没有交集。

“所以他这钱,十年都没动过?”我问。

姐姐点点头,“要不是小龙出事,可能这钱还一直放这儿。”

我想起姐夫刚才的样子,嘴上说着不提姐姐,却在半夜跑去医院照顾儿子。突然之间,那些过去的碎片在我脑子里重新组合,像是一块被打碎的镜子又被拼了起来。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姐姐把存折合上,塞进兜里,“去医院看看小龙,然后…跟他爸说声对不起。”

“就这么简单?”

姐姐擦了擦眼角,“哪有那么简单。我们分居十几年,小龙从来没在一个完整的家里长大过。这话该怎么说?对不起我不相信你?对不起我冤枉你?”

我看着姐姐,忽然觉得她比昨天老了很多。那个曾经倔强不服输的姐姐,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小龙?”我建议道。

姐姐点点头,站起身,把存折塞进了口袋。

回去的路上,姐姐一言不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陪着她。走到村口,姐姐忽然站住了。

“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我想了想,“他昨晚就去医院了,还带了水果,应该…会吧。”

姐姐咬着嘴唇,眼睛里又泛起了泪光,“我欠他们爷俩太多了。”

半路上,姐姐接到小龙的电话,说是要转院,问姐姐能不能去医院一趟。姐姐答应了,挂了电话,脸上有些忐忑。

“你要不要一起去?”姐姐问我。

我摇头,“你们一家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姐姐抿嘴笑了笑,“怎么,怕见笑话?”

“不是,”我拍拍她的肩,“是觉得你们该好好谈谈了。”

姐姐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转头往县城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的背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姐夫还没结婚,在城里打工,过年回来,给村里每家每户都带了礼物。我家那年刚盖了新房,他特意带来一幅字画,说是在城里认识的书法家写的,“家和万事兴”四个大字。

那幅字画挂了很多年,后来因为屋顶漏雨,字迹都模糊了,但那四个字还依稀可见。我忽然想起,姐姐曾经最喜欢那幅字,说那是她对家最初的期望。

不知道小龙手术后,他们一家是否能重新团聚,但至少,那本尘封了十年的存折,揭开了他们之间的一些误会。这些年,也许是各自的倔强和偏见,让他们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彼此的信任。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给姐姐发了条短信,问小龙怎么样了。她没回复,但过了一会儿,姐夫打来电话,说小龙已经转院了,让我别担心。

“那你们…”

“我们挺好的,”姐夫说,语气轻松了许多,“她在病房陪小龙,我出来买点东西。”

我笑了笑,没多问。挂了电话,我走到墙边,看着那幅褪色的”家和万事兴”,忽然觉得,这字虽然模糊了,但道理却是越来越清晰了。

十几年的误会,因为一场意外,一本存折,一个孩子的病痛,终于有了和解的可能。这世上的很多事,也许就是这样,痛过了,才明白;错过了,才懂得。那些我们以为丢失的感情,那些我们曾经看不见的爱,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让我们重新发现。

夜色渐浓,村子里传来几声犬吠。我推开窗户,远处县城的灯火如繁星般闪烁。不知道医院的病房里,我的姐姐,我的姐夫,还有我的外甥,是否已经和好如初。但我知道,那本存折里记录的不只是钱,还有一个父亲十年如一日的爱和坚持。

想到这,我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人这一生,最珍贵的,莫过于那些看不见的爱和牵挂。而我们往往需要走过很长的路,经历很多的误会,才能重新找回彼此。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