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一实习,酒局上我差点被人灌醉猥亵,沈辰临帮了我。后来我们相知相恋,有了爱的结晶……沈辰临说会娶我,可却一拖再拖不见家长。直到我孕六月,肚子藏不住了,他策划了一场求婚仪式。那天,我们初夜的视频被投放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于此同时,我妈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大一实习,酒局上我差点被人灌醉猥亵,沈辰临帮了我。后来我们相知相恋,有了爱的结晶……沈辰临说会娶我,可却一拖再拖不见家长。直到我孕六月,肚子藏不住了,他策划了一场求婚仪式。那天,我们初夜的视频被投放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于此同时,我妈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看到你女儿有多放浪了吗?当初你害我爸抛下我妈和肚子里的我,如今同样的痛,我让你女儿也尝一遍,公平吧?”我妈担心我,在赶来寻我的路上车祸身亡。我爸悲愤交加,一巴掌将我打到失聪后,突发脑溢血。再次重逢,我成了任人践踏的陪酒女,他却看着我心疼不已......1.“18号,VIP包房送两箱红酒,快快快。”刚换上修身的兔女郎裙,经理就在对讲机里吼了起来。“来了。”我赶紧应了一声,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去拿酒。刚到包房门口,就听见老熟客周文成的声音。“不是好货我不介绍给你们,说真的,这十八号人美声甜,要不是怕脏,哥哥我早下手了。”“这种地方的姑娘,啧啧,看看行,真来事,那不行,容易得病。”话音落地,取而代之是一片哄笑。我垂下眸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般,用身体挤开包房的门进去。笑声渐歇,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打量的,有戏谑的,还有不怀好意的......我不敢抬头,尽量柔软着音调打了声招呼,半蹲在桌边开酒。“妹子,今天穿的怪好看的。”周文成端着酒杯,俯身往我跟前凑了凑,另一只手把玩起了我制服后的短毛球。我没有躲,任由他的手掌划过浑圆的臀部。哐~酒杯底部重重撞在台面发出巨响。包厢内突然静了下来。我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无比熟悉,又冰冷的眸子。沈辰临!我做梦都不敢忘记的那张脸,此刻又清晰的出现在我面前。握着酒瓶的手指下意识用了力。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将红酒砸在他头上,再将酒瓶的碎片插进他心脏。可我知道,我不能。我的生活,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澜。见所有人都看向他,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酒杯。“倒酒。”声音清冷的仿佛从没认识过我。我低眉顺眼,起身后周文成的手也讪讪的收了回去。我圆滑的给每位老板的酒杯都倒满醒好的酒,然后以搬另一箱酒为由退场。我以为这些年,时间和苦难早已消耗完我所有的情绪。可刚走出包房的门,两行泪就滑了下来。多年不曾再体会的屈辱感重新压上心头,又闷又沉。我曾无数次以为,再见沈辰临我会不顾一切跟他拼命。可真的再见,我依旧要为生活,理智的不得不向他低头。没有时间给我调整情绪,用手背抹掉眼泪,抱了另一箱酒往回走。半道上,沈辰临迎面而来。错身而过时,他拽了我一把。脚下一崴,我抱着酒重重跪了下去。膝盖生疼,我却半点不敢松开手中的酒。这一箱,砸一瓶我都赔不起。沈辰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言语嘲弄。“宁沐欢,你跟你妈一样下贱,她知道你在这陪酒吗?”一瘸一拐回到家,恩恩依旧在熟睡。不同于我走的时候,他手中紧紧搂着我的睡衣,小脸埋在上面,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一丝酸涩涌上心头,我俯身亲了亲他的小脸。当年,所有人都劝着我把孩子打掉。可我没有。我满心满眼恨着沈辰临,恨到一丝理智也无。我想生下这个孩子,然后折磨他,等到许多年以后,沈辰临已婚,我再将这个孩子送到他面前。到那时,他的生活一定会被我搅的天翻地覆。我想,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可后来,孩子真的出生了,我却无论如何对他都下不去手。他软软糯糯的,一哭就能将我的心脏扯的生疼。再大些,他会抱着我的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用萌萌的声音叫我:“妈妈。”每当那时,好像再大的仇恨都能消弭溶解。于是我将他的名字从沈恨辰改成了宁念恩。稚子何辜?我再也不想把他推到沈辰临的面前,而是想把他藏起来,让他免受一切伤害与苦痛。可是老天偏爱开玩笑。恩恩四岁那年查出了白血病,要定期到医院输血治疗。高昂的医疗费早已将爸妈的家底掏空,而恩恩,也被无数次的治疗折磨得瘦骨嶙峋。生活的苦难终究是没放过他,也没放过我。我摸着恩恩清瘦的脸颊,头一次生出送他走的想法。如今的沈辰临看起来似乎很有钱,而且,没有谁的骨髓会比亲人的骨髓更适配。可是,他真的会愿意救恩恩吗?他那么恨我,那么恨我妈,这份恨意,会不会也延伸到恩恩身上?我不敢赌!带着这份忐忑,我缓缓闭上眼。妈妈走后,我每晚都会做噩梦,今夜也不例外。大约是与沈辰临重逢的关系,梦里的画面尤为清晰。我仿佛又回到被求婚的那天,站在大荧幕下等沈辰临的惊喜。沈辰临没有来,只有大荧幕上突然爆出的画面引来无数人的驻足。我看着那些画面,屈辱,羞耻,无地自容齐齐涌上心头。周围人的目光仿佛是一把把利刃,在我身上扎出无数个血窟窿。呼吸越来越急促时,我听到老师和同学的声音。“宁沐欢,现在的情况,你来学校也无心课业,所以校方商量后,还是建议你先休学。”“看,就是那个同学,长的好看玩的花,私生活混乱的不行。”“嘻嘻嘻,你说我要是追她,她会不会也跟我睡?”“脏死了,咱们学校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真丢我们女孩子的脸。”“嗳,寒窗苦读十二年,好不容易考上名校,就被这样的人坏了学校的名声,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精神被压迫到极致,我捂着头慌乱否认。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打断我的话。我回头,就看见妈妈满身是血的倒悬在车里。她缓缓冲我伸出手,嘴里不停呢喃着我的名字。“欢欢,欢欢,别怕......”“妈!”我惊恐的睁开眼,胸口的悸动和淤堵半分未减。这场梦境,困了我整整九年。恩恩搂着我的脖子,冰凉的小脸贴过来。“妈妈别怕,恩恩在,恩恩会一直陪着妈妈。”理智回笼,我回抱住他小小的身体,声音干哑。“嗯,有恩恩在,妈妈不怕!”然而下一刻,恩恩的话险些让我的心跳了出来。“妈妈,爷爷好像在卫生间摔倒了。”冲进卫生间,眼前的一幕令我睚眦欲裂。父亲的粪袋破了,粪便尿液洒了一地。轮椅翻倒在旁边,他就这样趟在粪水里不停挣扎,想要爬起来,却弄翻了指甲。“爸,我不是说了吗,您要做什么叫我就好了啊。”“你出去,别看,出去......”我没有听父亲的。尽管他羞耻,我还是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帮他清理好身体,重新挂上新的粪袋。替他处理指甲的伤口时,爸爸红着眼眶看我。“要是我能早点去见你妈,你还能少些负担。”擦药的手指一顿,我努力将眼泪憋了回去。“爸,我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爸爸。”他的表情越来越难过,颤抖的右手吃力的伸过来,摸向我的右耳。“是爸爸对不起你。”我将他的手压在脸上,逼迫自己笑的自然。“没关系的爸,我还有一只耳朵能听见,不影响的。”上好药,我让恩恩推着他去阳台看看花草,散散心,自己则去清理卫生间。关上卫生间的门,我靠着门板,任由身体无力下滑。昨天,沈辰临问我,我当陪酒女我妈知道吗?我也想知道,我的妈妈会不会在天堂看着这一切,她会不会怪我?可我别无选择啊。父亲脑溢血偏瘫后,身边离不得人,恩恩的病又要不断往里填钱。像我这种大一就被劝退的‘坏女孩’,又失了聪,有多少工作会愿意要我?我只能选择夜场,时间段适合,来钱也快。我曾也为尊严彷徨,也曾因为不堪忍受打过老板的耳光。可尊严既不会让我的生活变好,也不能让恩恩的病自愈。反而因为打了老板,我赔了半年的工资来买那个老板的单。从那天后,我逼着自己忍受,渐渐麻木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摸一下怎么了?亲一下怎么了?如果能救我爸和恩恩,就算要我下海我都会去。我再也不想抱着发病的恩恩,因为没钱缴费在护士台前崩溃大哭了。我时常告诉自己,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送我爸去最好的康复中心。我要给恩恩换骨髓,让他做一个健康的孩子。可这份心愿,像梦一样,遥不可及!晚上,我被人搂在腿上灌酒,经理陪着笑进来,说有急事找我。那人依依不舍的在我腿上摸了一把,才放我走。刚出门,对上沈辰临冷冽的面孔。他拽着我,将我拖进包房,甩在沙发上。“你就这么贱,任由这些男人摸来摸去?”“那怎么了?我吃的不就是这碗饭?沈先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我的小费还没到手。”我撑着身体站起来,刚拉开门,他的手从身后压过来,将门抵了回去。我没有回头,却被他强硬的掰过身子直面他。“你在这每个月能赚多少?我给你双倍,你跟我走。”我们的距离特别近,姿势暧昧,暧昧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我。热恋时期,他也无数次像这样,把我抵在门上吻到难舍难分。那时的我是幸福羞怯的,如今的我,连他靠近一分都难以忍受。我推开他,满心讥讽。“怎么?现在又不恨我了?”沈辰临微垂着眼眸,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我抿了抿唇角,突然想起恩恩。我想,如果他的恨没有那么浓烈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帮帮恩恩?只是还没等我开口探口风,包厢门就被推开一条缝。一道甜美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老公,你跑这干嘛呢?周老板他们在找你。”“没什么,我在这接个电话。”沈辰临看了我一眼,对着门外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他伸手拉门,我顺势靠到墙边,看着他走出去。我垂下头,捂额苦笑。看来是我打错算盘了。他若单身都不一定会愿意救恩恩,更何况已经有家有室?我在房里呆了许久,吐出一口沉长的浊气,再次游走于各个包房之间。忙到凌晨,累到两条腿都在打颤。刚走出会所,一辆林肯突兀的停到脚边。“上车。”车窗降下来,露出沈辰临一如既往寒冰般的面孔。“抱歉沈先生,我不做外场生意。”我冷声拒绝后抬脚就走。他将车开上来,拦住我的去路。想发火时,他突然打开车门下来,强硬的将我拽了进去。甩上门,他将油门踩的飞快,快到像是要跟我同归于尽。车在我们老旧的小区前停了下来。我几乎是逃下车的,匍在路边的花坛边干呕。沈辰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沐欢,我恨,我怎么会不恨你,我恨不得跟你同归于尽。”“所以,我才不肯轻易放过你。”“既然你连尊严都不要了出来卖,不如卖给我,我给的价不会比那边低不是吗?”我一抹嘴角,笑起来。“沈辰临,我就算真的卖,就算卖给任何人,那个人都不可能是你。”“想让我对你摇尾乞怜?做梦去吧你。”沈辰临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眼里满是怒火。“对我摇尾乞怜怎么了?你对那些男人都能做,为什么对我不能?再说,你又不是没做过?你忘了九年前是怎么在床上迎合我的了?”“沈辰临。”听他提起过去,我越发恼怒,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过他,与他相爱一场。可时间不会倒流,我只能一遍遍在时间的长河里悔恨自责。沈辰临偏着头,还没反应过来时,父亲的轮椅飞快的挡在了我面前。“沈辰临?”“你为什么又找过来了?”沈辰临回过头,看见我父亲的模样,满脸震惊。我怕他刺激到父亲,忙推着父亲的车往回推。“爸,您怎么还没睡?他不是沈辰临,您认错了,我们先回家吧。”“不,他就是。”父亲执拗的用手卡住车轮,等我不推了,抽出双手将我推开。“欢欢,你回家去,不要再被他欺骗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我爸就看向沈辰临,神情激动。“你又想对我家欢欢做什么?你是觉得把她害的还不够吗?”“你要报仇,九年前你已经报过了,欢欢她妈也因为你的报复死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够,要是还不够......我的这条命也赔给你。”不等我们反应过来,我爸的轮椅一转,对着马路猛冲过去。“爸,你要干什么?”我扑过去,终究是没能抓住轮椅的把手。大货车反复鸣笛,响起刺耳的刹车声。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看见父亲飞了出去,像一只破败的风筝,轰然坠地。血在他身体下面蔓延,越来越宽,越来越浓。“爸......”我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前。“妈妈,爷爷怎么了?”身后响起的声音令我浑身一震,我缓缓回头,冲过去将恩恩死死按在怀里“别看,恩恩,别看。”而我没注意到的身后,沈辰临的目光看向恩恩,脸上惨无人色。“你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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