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婆为了支持她竹马的主播事业,竟然听从竹马的安排,瞒着我让儿子和马戏团的狮子互动表演。
老婆为了支持她竹马的主播事业,竟然听从竹马的安排,瞒着我让儿子和马戏团的狮子互动表演。
当我赶到现场时,儿子已经被狮子啃得残缺不全。
就在这时,家里的监控却传来他们两个人颠鸾倒凤的画面。
我失魂落魄地捧着儿子的骨灰盒,从国外回到了家。
走到家门口,我听到老婆和助理这样一段对话:
“林总,乐乐和马戏团的动物在一起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万一让张先生知道了……。”
老婆满不在乎道:“那些动物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再说了,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
听到这里,我默默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爸,答应入赘到你家的七年之约到了,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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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林父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道: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再劝你了,只希望你和悠悠离婚以后,还能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挂断电话,我深吸了口气,进了家门。
林悠悠穿着一条性感的真丝睡衣,打着哈欠朝我走来,阴阳怪气地说着,“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整天偷偷摸摸的,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她袒露的脖子上布满了吻痕。
我抱着盒子的手指掐得发白,想立刻冲到这个女人面前质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孩子。
但是我忍住了,生前乐乐最怕我和她妈妈吵架,我不想他死后还让他“听”见。
我眼里的波澜归于平静,神情冷淡地回答道:“我去见乐乐的……乐乐他……”
只见她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话:“颂伟专门派人去照顾乐乐,用不着你瞎操心。”
随机她又扬起下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你出去买点三文鱼吧,要新鲜的,不新鲜琪琪是不会吃的。”
琪琪是她竹马周颂伟的一只狗,平时一直养在她的身边。
现在是晚上十点,附近的进口超市早就关门了。
我驱车赶到距离家里二十多公里的地方才买到最新鲜的三文鱼。
刚回到家,便听到林悠悠的娇喘声从厨房传来。
“颂伟,别在这里做,这里好冷……”
“别怕,等会就热起来了……”
另一道声音是周颂伟的,他同样急不可耐。
他们经常肆无忌惮地在家里偷情,我早已习以为常。
但乐乐的骨灰还摆在客厅,我绝不能让他“听”到这些不堪的声音。
一想到这里,我冲进客厅,一把将盒子抱在怀里。
他们两人吓得立马停下了动作,林悠悠更是气得炸了毛。
“你是狗啊,看都不看就这么冲进来!”
她慌乱地整理着头发,嘴里命令道:“等会我的朋友要来,你弄几个小菜,然后把琪琪给喂了。”
不等我拒绝,她就拉着周颂伟去了书房。
腾起的怒火被我努力强压了下去。
我答应了林父,过几天就离开,不想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什么事端。
一个小时后,我把饭菜做好了。
林悠悠把我直接关进了小阁楼里。
黑暗里,我抱着乐乐的骨灰,蜷缩在角落,额头渗出了冷汗。
由于患有密闭恐惧症,我只要待在这种密闭空间里,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每次林悠悠邀请好友到家中聚会,生怕我们在客人面前露面会让她丢脸,总会把我和乐乐锁在阁楼里。
这个时候,小小的乐乐就会像大人一样紧紧抱住我,安慰我。
一想到这里,泪水便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一滴又一滴,砸落在眼前的盒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嬉笑声散去,门被打开。
“出来吧,这是颂伟特意给你做的汤,你喝了它。”
她提到“颂伟”两个字的时候,神情温柔。
在她心里,我这个入赘的男人,自然是比不上她的竹马。
即使这个竹马曾经抛下她一个人去了国外。
我喝了一口汤,立马吐了出来。
林悠悠脸色骤变,刚要对我破口大骂。
可闻到汤里面飘出的味道后,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停了下来。
碗底沉淀下许多芥末,有些甚至还没有化开。
“谁这么糟蹋颂伟的心意,竟然往碗里加了这个!”
她气势汹汹地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质问刚刚那群人。
我伸手拦了下来,疲惫地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恶作剧而已。”
然后,心里苦笑了声。
这才只是芥末而已,我和乐乐甚至连狗剩下的饭菜都吃过。
林悠悠破天荒地凝视了我许久,眼里还带了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刚想要说什么,微信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好,我马上就过来。”
她柔声回复道,转身离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走回房内,从抽屉里掏出了离婚协议。
一笔一划,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凌晨三点,我被林悠悠从床上喊了起来。
“颂伟胃疼犯了,你赶紧起来给他煮粥!”
2
我麻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了厨房。
将煮好的粥放进了保温盒里,我把它递给了林悠悠,语气淡然地说道:“给他熬粥很讲究火候,而且有些食材他不能吃,我一会把这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写给你。”
林悠悠猛然抬头,眉心一皱,“你什么意思?听你这口气,你要走?”
我脸色平静,淡淡地回答道:“我想回趟老家,去看看我的妹妹。”
林悠悠听后,依旧皱着眉头,对我这个回答很不满。
自从我入赘到了林家以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
而我的妹妹,她也从未见过。
她刚想开口问我,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电话那头,周颂伟的声音虚弱得让人心疼。
“悠悠,你快来好不,我好疼啊。”
林悠悠脸色紧张,二话不说就撇下了我,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第二天,微信提示周颂伟在动态里提到了我。
点进去一看,原来是他新发了一条朋友圈:
【悠悠给我的惊喜,她说这些粉色的郁金香代表了她永恒不变的爱。】
下面配了一张图,两人背对着镜头十指紧扣。
在他们身后,原本种的向日葵全部被拔出,换上了一片郁金香。
我的眼眶发烫,胸口起伏不定。
那些向日葵是乐乐和我一起种的。
平日里,林悠悠对他不管不顾,动辄打骂。
即便是这样,乐乐也从来不记恨。
他说向日葵的花语代表了沉默的爱。
他心底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亲手种下一片向日葵送给他妈妈。
告诉妈妈,他真的很爱她。
我强忍着酸涩,把眼泪逼了下去。
【老师,您在群里说的那个项目,我想来参加。】
【我没有什么牵挂了,可以全身心投入。】
没过一会,导师就回复了我:【好,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我给你报名,六天后你就可以出发过来加入我们这个团队了。】
这么多天,我第一次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笑着说道:“好,那我们就六天后见。”
六天后,是林悠悠的生日宴。
等到那天,我就带着乐乐的骨灰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六天后见,你在说什么?”
身后猝不及防地传来林悠悠的质问声,我心头一怔。
只见她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是听到了我的谈话内容。
我调整神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没什么,你听错了。”
她紧张兮兮地盯着我,忽然眉头舒展,嘴角浮现出了胸有成竹的笑意。
以往我为了给她制造惊喜,经常会提前筹备。
她笃定这一次,一定是我为了讨好她在耍小心思。
林悠悠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期待一闪而过。
“你不要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来吸引我,没有用的。”
说完,抱着狗转身离开。
这天晚上,她带着我和颂伟一起出席晚宴。
一路上,他们两人欢声笑语,而我坐在司机旁边默不作声。
背后时不时能感觉到,有道炽热的目光投来。
下了车,在往宴会地点的路上,林悠悠还在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以前无论她去哪里,我都紧跟其后,像个护花使者。
可是今天,我却离她很远。
她主动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责备,“你怎么回事?耍小性子也要有个度,不就是把向日葵拔了吗?我再让人送几盆回来。”
我淡淡一笑,语气疏离地说道:“不用了,不需要再麻烦人补了。”
乐乐已经死了,象征着阳光与希望的太阳花也不需要了。
林悠悠眼神透露着轻藐,讽刺道:“张志和,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口是心非有意思吗?”
3
我垂目不语,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林悠悠走上前一步刚要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小姐妹拉了过去。
这时,周颂伟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听说你有个智障妹妹?”
身体瞬间僵住,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家里的事只有林父一个人知道。
他每个月都会寄钱雇人照顾我妹妹。
周颂伟见我失神的样子,心中越发笃定。
他得意地摇晃着酒杯,漫不经心道:“想知道的话,你跟我过来,我告诉你。”
我和妹妹很久没有联系,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他这么一说,我想都没想便跟在了他的身后,走进了楼梯间。
他打开手机,播放出一段视频。
画面中,一个小女孩趴在地上。
她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那人拿着香肠,像逗狗一样逗弄着她。
我额头青筋凸起,高举拳头冲他吼道:“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周颂伟左右快速扫视了两眼。
确定周围没人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邪笑,冲我挑衅道:“你觉得悠悠是更在乎你妹妹,还是在乎我。”
突然他对着自己的脸“邦邦”来了两拳,紧接着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开始在那嚎啕大叫。
不一会儿,一群人听到声音纷纷围拢过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颂伟!”
只见林悠悠拼命扒开人群挤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周颂伟。
她猛地把我推开,箭步冲到周颂伟的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林悠悠这一力道太大,我完全没有防备。
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向前扑去,撞到了门角上。
脑袋上裂开了个一大口子,鲜血直流。
“怪不得颂伟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肯定是你背着我,对他做了什么!”
听到她喋喋不休地控诉我,我嘴角挂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周颂伟说才对。
他总是背着我虐待乐乐,乐乐身上经常出现伤痕。
血顺着额角往下流,我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似的站在那里。
“别说了,悠悠,都怪我不好。”
他神情脆弱,委屈道:“其实,我好意想告诉他,他妹妹的下落,结果……”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你去操那个心干嘛。”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周颂伟,走到我身边时,丢了几张餐巾纸在我头上。
“赶紧把你这血擦擦,擦完后快点给我滚蛋,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林悠悠无意间对我的“关心”,引起了周颂伟的注意。
走出门口时,他看向我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餐巾纸止不住我头上的伤势,我只好去医院处理伤口。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打开卧室的灯,发现周颂伟若无其事地躺在我的床上。
他的手里拿着乐乐的骨灰盒。
“他可太不乖了,刚把他放笼子里就又哭又闹的,胆子怎么那么小。”
他的表情洋洋得意,像是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
刹那间,乐乐的求救声和惨叫声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
我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把他手里的盒子夺过来。
他阴测测地一笑,把盒子高高举起。
然后当着我的面,松了手。
只听“砰”的一声。
盒子散了架,里面的骨灰散落了一地。
4
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疯了一般把他按在地上。
一拳又一拳地挥着拳头,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整个屋子回荡着周颂伟的惨叫声。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别再打我了!”
地上的周颂伟苦苦求饶。
之前他假装“被推下楼”,不过是在演戏。
而现在,他实实在在地挨了这顿打,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身上。
“你住手!你疯了!”
林悠悠出现在房门口。
她惊声尖叫,上来想要分开我们俩,可是我已经完全打红了眼。
“啪!”
林悠悠的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周颂伟惊恐地望向我,眼神中满是慌乱。
他的本意只是想挑衅我,却没想到,我会失控向他下死手。
“你这个疯子!我爸当初怎么会让你入赘到我们家的。”
“要不是看在乐乐的份上,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
“乐乐死了。”
我脱口而出,不再顾忌。
空气瞬间凝固。
她嗤笑一声,说道:“你觉得你说这些鬼话,我会信吗?我前两天还收到他给我发来的语音。”
我闭上了眼睛—那是周颂伟让AI模仿乐乐的声音发过去的。
她到现在还被这个男人蒙在鼓子里。
我累了,不想再和她废话。
“一天到晚谎话连篇,不给你点惩罚,你就不知好歹,你现在就给我到花园跪着,好好清醒清醒!”林悠悠怒喝道。
我没有说话,将地上的骨灰小心翼翼装回了盒子里。
在周颂伟得意洋洋的目光里,抱着盒子,向花园里走去……
第二天,我来到林父的办公室。
把乐乐去世的前因后果和周颂伟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给了他。
林父知道后,气得当场血压飙升,暴跳如雷。
乐乐是他的心头肉,只是因为林悠悠的缘故,他不能经常去看孩子。
林悠悠总是嫉妒乐乐分夺走了林父对她的宠爱。
林父勒令手下的人立马去搜集证据。
“是我对不起这个孩子。”
“我太纵容林悠悠了,要是我能多上点心,乐乐也不会出现意外。”
林父沙哑地自责道,面容仿佛一下憔悴了十多岁。
他长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还有你的妹妹,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到了医院里,由专门的人照顾,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向林父道了谢,转身离去。
没有林父的出现,我不可能帮家里还清债务,更不可能会拥有乐乐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
乐乐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林父答应我,可以自行决定乐乐安葬的地方。
接下来,我会带着乐乐,彻底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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