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赵曦三日后要去上香,你们不是早就设计好了吗,安排了一群乞丐在庙里等着她。」
我冷笑一声,把卫玉山喊到跟前。
他的笑脸刚扬起来,就被我甩了一巴掌。
他一点都没有生气。
我打累了一只手,他又换了一边给我打。
一时间,我的卧室里「啪啪」作响。
不知何时开始,卫玉山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
雕花门上映出侍女们走近的影子。
然后她们又踮着脚,悄悄退了下去。
我:「……」
有种清白无法言说的憋闷感。
我用早膳的时候,凌羽也出现了。
他脸色很白,走路腿抖,但好在不咳血了。
他开口就道:「公主,你什么时候把千年人参给我?」
【还没干活就开始要钱了啊,男主脸好大。】
【要是女配直接把千年人参喂给男主吃了就搞笑了。】
见我不回答,凌羽有些着急了。
「我昨天都已经愿愿意、愿意亲你了,你难不成要反悔?」
我笑了声:「你是说,你一个吻值一株千年人参?」
「金子做的嘴巴都没你值钱,南风馆的头牌都没你会做生意。」
凌羽面色铁青。
卫玉山正给我剥着鸡蛋,努力压了压小人得志的唇角。
我起身离开后。
卫玉山把凌羽拉到暗处。
靠着精怪文字指示,我杀了个回马枪。
我听到凌羽气急败坏对卫玉山道:
「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你忘了梨梨还在等我们吗!」
卫玉山冷笑道:「你这种死乞白赖的要法,还不如直接抢来得快!」
凌羽瞪着他道:「那怎么办?」
「我看你该不会真的对赵曦……」
卫玉山嗤笑了声,打断了他:「我对中原女子没有兴趣。」
「赵曦三日后要去上香,你们不是早就设计好了吗,安排了一群乞丐在庙里等着她。」
凌羽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这法子不是我想的,我是不同意的,但赵曦本就不检点,想来对她伤害不会很大……」
卫玉山打断了他道:
「反正,你们完事后,我现身带她离开。」
「她自会对我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凌羽神情复杂,道:「倒是我小看你了。」
后来的话两人压低了声音,我听不清。
只听,卫玉山最后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梨梨有事的。」
10
我在飞速划过的文字中捕捉重要讯息。
不出我所料。
还有什么能让一个贪官之子重入朝堂?
唯有从龙之功!
但那些精怪文字被清空得太快,让我无法知道到底是我哪位好弟弟。
是宫女生的大皇子,还是贵妃生的二皇子?
又或是,曾是父皇发妻的淑妃生的三皇子?
书坊夹杂在一堆闲书里,给我送来最新的情报。
侍女道:「公主既然已经知道会有危险,何必以身犯险?」
我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不是古偶吗?怎么突然开始走权谋剧情了?】
【姐妹没好好看简介吧,后期本来就是男主事业线,在锦鲤女主帮助下,男主会做宰相,到时候女主就是宰相夫人,两个人一直相互扶持,可甜啦~】
【男主跟随这样的皇帝真的没问题吗?女配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被这样对待吧?况且女配根本就没有强迫过男主和男配,难道就因为她没有给男主千年人参吗?】
【姐妹不要着急,大后期男主会和皇帝三观不合,架空皇帝,当上摄政王,女主就是摄政王妃啦~】
【怜爱女配,这种沙雕剧情真恶心。】
不知何时,已经很少有精怪喊我「老妖婆」了。
三日后。
城郊山上的普渡寺。
当夜,我宿在寺庙里。
皓月当空。
夜如泼墨锦缎。
我眺望远处皇城。
宫阙飞檐如巨兽之齿,似要一口吞下半轮明月。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我选驸马时。
最优秀的青年才俊画像被送到宫里。
我没什么心思看,倒是母亲看得仔仔细细。
明明我瞧着几个都不错,偏偏她还是不满意。
她道:「我儿当栖最高枝,这些人都不配。」
后来她挑挑拣拣,为我选中了连中三元、貌赛探花的韩家独子韩淮。
后来的事,懒得再回忆。
卫玉山走到我身侧,为我披上披风。
我感慨道:「我若是未与韩淮和离,也不会有今日了。」
许是夜色昏暗,卫玉山以为我看不清,露出了点真面目。
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声音也不像之前那么夹着了。
卫玉山道:「公主在想那位舍不得青梅的前、驸马吗?」
「中原有句话叫做,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黑夜静谧,树林间的一点点响动都格外清晰。
我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袭击我。
卫玉山会假装被重伤,我被带走,关在一个都是乞丐假扮的和尚的房间里。
一个时辰后,卫玉山会从天而降来救我。
但我的贴身衣物都会被留在那里,落到幕后之人的手里,成为他要挟我为他做事的筹码。
我摇了摇头,道:「我在想——」
「雀鸟才需栖枝头啊。」
我话音刚落,林中藏着的人按耐不住,冲了出来——
11
一时间刀光剑影。
那些刺客没有料到,突然冒出了一队护卫。
让我意外的是,卫玉山没有假装不敌。
在刺客出现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用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将数人斩杀。
他分出心神来寻我时,我已经被侍卫护着站到了安全之处。
我冷眼看着他想要朝我靠近,却不得不和刺客缠斗在一起。
我的侍卫也将他看错敌人,他一时分身乏术。
他显然明白了。
「赵曦!」
他喊了我的名字,我冷漠地别开了眼。
不想,卫玉山突然一声怒喝暴起。
他匕首划开了一个刺客半个脖子,鲜血飞溅。
卫玉山嘶吼着,将刺客一个个送去见了阎王。
他手段血腥,以超乎常人的巨力令侍卫们不敢上前。
不到一炷香。
已遍地是刺客的尸体。
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真是坏我的事。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侍卫们挡在我身前,一把把剑指着他。
可他仿佛没有看见一样,继续上前。
匕首被他扔到了一边。
他的视线始终在我身上,眼神中嗜血的杀意已然消失,乖巧得一如往昔。
他道:「公主,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他试图和我解释,道:「我是骗他们的,我从来没想过让你真的被抓走。」
【哈哈哈,让男二嘴贱,被老婆听到!】
可这并不重要。
无论他怎么想,都与我无关。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这句话,也适用于他。
「卫玉山,或者,我该叫你『赤那』?」
卫玉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收起了那副不值钱的样子,道:「看来公主殿下早就知道了?」
我没有否认。
从精怪文字那里知道的第一天,我就派了人去调查了。
路途遥远,过了很久才收到消息。
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进宫找了父皇。
草原ṭù₃鹰族的成年皇子每位都会带领自己的队伍,镇守一块土地。
我们虽然已经和鹰族休战了很久,但这种占便宜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撕下了伪装的卫玉山步步逼近。
剑刃被他轻而易举地折断。
【男二这是破罐子破摔,身份暴露后想直接把老婆掳走?】
【好带感,斯哈斯哈。】
【带感个鬼,太可怕了,还好刚刚都打码了。】
我连忙道:「赤那殿下若是还不快点赶回家,可能家都要没了。」
卫玉山仿佛没听见一样。
有几把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身体,可他还是像没事人一样。
侍卫们和我都被吓得够呛。
我喊道:「卫玉山!」
卫玉山眼眸中倒映着我有些惊恐的表情。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然停下了动作。
【吓到老婆的狗子哈哈哈哈哈哈!】
【「日照玉山」cp 我磕了!】
卫玉山终于走了。
走前,他道:
「殿下,我们后会有期。」
12
卫玉山回草原前,把他妈给女主的信物要了回来。
鹰族重视约定。
精怪们说,他来中原就是为了和白梨说清楚,解除婚约。
【「梨花满山」cp 彻底 be。】
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心中并无波澜。
我去公主府的地牢中看望凌羽。
他被绑在架子上。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愤恨无比。
他声音颤抖地质问我:「赵曦,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他的十根手指被上了夹刑,好几根手指已经变了形状。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手丹青,在凌家倒台后,发誓封笔。
现在,他彻底不用再画了。
我笑了笑道:「因为你不愿为我作画,不愿为我弹琴啊。」
凌羽目眦欲裂,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道:「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毁了我?」
「赵曦你怎么这么恶毒!」
「怪不得韩淮背叛你!」
他翻来覆去道:「你毁了我!」
其实,谈不上毁不毁的。
他的丹青本来就很一般。
「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吗?」
「凌家倒台后,你的画一幅都卖不出去。」
凌羽的画卖出天价,其实是在给凌父行贿送礼。
只是这傻小子看不懂,还恃才傲物,觉得许多人不配欣赏他的画作。
凌羽无法接受,他下意识否认:「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享有了凌家的富贵,却认为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毕竟他到现在都看不清。
我不明白,他这样的草包是如何做到宰相的?
这就是男主的力量吗?还是说——
宣我进宫的旨意来得很快。
御书房里,不仅有父皇,还有我的三位好弟弟。
父皇看到我,眉眼慈爱,道:「近来怎么瘦了?」
我越过我那三个弟弟,径直走到父皇身侧,敷衍行了个礼。
这宫里唯有我有这个特权。
二皇子最沉不住气,嫉妒地瞪了我一眼。
他是三个皇子里母族最为显赫的。
也是最蠢的。
我道:「母后说,父皇近来忧心北方草原的事,白了好几根头发。」
「女儿不敢贸然进宫打扰您,便只能在府里发愁。」
父皇抚掌大笑,欣慰道:
「鹰族之事现下已经解决了,不日他们就要进京来谈和,这事还多亏了你。」
我装傻道:「父皇何出此言?」
几番交谈下来,父皇龙心大悦,三位弟弟面色难看。
特别是在,父皇得知我寺庙遇袭,允我设立公主府府兵后,三人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二皇子道:「父皇这于礼不合!」
「不过是一次袭击,皇姐现在好端端站在这里……」
他还没说完就被父皇用奏折砸了。
大皇子见机道:「皇姐遇袭,儿臣也十分担忧,儿臣府上有几位身手颇好的侍卫,可以赠予皇姐……」
我笑道:「你上次送我的十个面首,我都退回去了,我公主府养不了那么多男人。」
大皇子表情尴尬。
父皇冷笑了一声:「不像话!」
唯有三皇子点头道:「确实该设立府兵,也好保护皇姐周全。」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出宫之时。
二皇子对我冷哼一声,远远走了。
大皇子微微一点头,找了个理由先行一步。
三皇子倒是和我同行了好一段,路上嘘寒问暖,关心我前些日子的遭遇。
看着三皇子离去的背影,我对侍女道:「你猜,是谁对我动的手?」
【这还用猜?】
【公主没审问男主这个问题,现在又让侍女猜,肯定是已经知道了。】
侍女道:「我觉得是三皇子。」
「二皇子性子冲动,贵妃虽与咱们皇后娘娘不和,但从来没用过什么阴私手段,二皇子若是随了她,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起来。」
「大皇子虽然有些心机,但性子懦弱,也不像是会铤而走险走这步棋的。」
分析完,她自信地点头:「肯定是三皇子。」
「公主,我猜对了吗?」
我还没回答,精怪已经替我回答了:
【猜对啦!】
【yes!】
【公主的侍女怎么看起来都比男主聪明啊?】
我道:「对了一半。」
普渡寺乃皇Ŧü⁸家来上香的寺庙。
里面的秃驴还与母后相熟。
偷渡这么多乞丐,来了这么多刺客,还能精准知道我的行程安排。
连皇子府都没有的三皇子怎能做到?
三皇子背后之人,显而易见。
正是我的父皇。
13
我的云锦裙摆扫过白玉石阶。
公主鸾车已候在长街旁。
我回眸瞧见,红墙黛瓦,壮丽巍峨。
隔着数重高墙,我似与龙椅上的父皇遥遥相望。
母后娘家乃三朝权臣。
外祖手掌虎符,可调千军,舅舅们绯衣蟒袍,可定乾坤。
父皇这皇位,若是没有外祖,可坐不上去。
母亲诞下我之时大出血,艰难保下性命后,失去了生育之能,所以唯有我这一个女儿。
少时,Ťü⁽我爱待在父皇书房。
他宠爱我,批改奏折都不曾对我设防。
他将我抱在膝上,指着奏折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教我读。
那温馨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
可我如今,不是六岁。
亦不是十六岁。
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啊。
我原本不能完全确定。
可当他点头同意我设立府兵之时,我知道了答案。
不合祖制的要求,日渐猜忌的关系。
何种情况下,他会应允我这出阁的要求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
见惯皇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要我做金丝笼里的雀儿。
叫我如何甘心?
马车里,我闭上眼道:「送凌羽上路吧。」
不用睁眼,我就知道眼前的文字定然自己炸开了锅。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会不会受到反噬什么的。
毕竟这其中似有鬼神精怪之力。
但我本就在悬崖之上走独木桥。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这些精怪文字是我的机遇。
我要赌一把。
赌男主的气运,我能不能取而代之!
惊雷砸下,马声嘶鸣。
狂风大作,暴雨急来。
公主府的上空乌云密布。
苍穹仿佛裂开一道缝隙。
金蛇从缝隙斩下,彻底照亮整个公主府——
14
一道道落雷落下。
「公主!」
侍女想要舍身护住我,被我一把推开。
这些雷仿佛是冲我而来。
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我朝公主府一处院落冲去。
暴雨让我看不清方向,但前路并不迷茫。
狂风掀起的花瓶砸在我的腿上,我忍着疼痛,脚步不停。ṭŭₖ
我一剑斩断飞来的障碍,翻身骑上黄金色的汗血宝马。
「驾!」
终于,我看到了一处仿佛世外桃源之地,暴雨不曾光顾。
我从马上飞身而下,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天光乍亮。
屋内少女惊讶地看向我。
暴雨被挡在屋外,风声不甘地徘徊呼啸。
我抓过少女的手道:「你还记得吧,是我救了你?」
千年人参本就是我的东西,女主何须男主来救?
况且,凌羽只知白梨和他一样家破人亡,却不知白家遭难的罪魁祸首正是在凌父庇护下,横行霸道的乡绅。
蛀虫之祸,民不聊生。
凌羽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喜爱?
白梨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重重点头道:「当然记得!公主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我要你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少女骤然脸红:「这、这这这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可以!!!!!!!!!!!!!!】
【可以!尖叫!可以!!!!!!】
我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道:
「我赵曦,顺庆十三年生人。七岁识字,十岁习骑射,琴棋书画皆有涉猎,才华不多,但略胜男子一筹。曾有一夫叛之,不多赘述。」
「今欲问鼎至高宫阙,斩贪官,开盛世——」
「你可愿意,从今往后追随我?」
少女呆呆地看着我,眼眸发亮。
她没有丝毫犹豫,有些害羞,但又郑重道:「我愿意。」
顷刻,风雨平歇。
15 结局
顺庆四十一年。
大皇子反,被曦公主斩于马下。
帝悲痛欲绝,应朝臣之请,立太子。
三皇子品性优良,被推举为太子。
次年。
西部大荒。
曦公主府女官寻到一种高产作物,解决灾荒。
南部水灾。
曦公主亲赴南方,与民同住,兴建堤坝, 幸得一储水抓土植物。
同年, 太子勾结官吏,卖官鬻爵, 敛财万两。
太子被废,贬为庶人。
帝病重。
朝臣拥立二皇子为新太ṱú₎子。
二皇子推辞不受, 直言道:「就是不想做。」
皇帝无奈, 适逢曦公主怀抱一小儿入殿, 道, 此子乃皇帝流落民间的亲子。
帝震惊。
滴血认亲后, 四皇子认祖归宗, 被立为新太子。
顺庆四十四年, 帝驾崩。
新太子继位, 改号永日, 曦长公主垂帘听政。
无人置喙。
永日次年,曦长公主府女官任宰相。
清廉公正, 为百姓爱戴。
史载,其名白梨,疑似曦帝相好。
……
我二十九岁那年, 卫玉山进京。
时隔三年再见,他容貌不改。
但妆造变了。
耳后扎了一戳小辫子, 脖子上带着狼牙项链,衣服袒胸露乳,好不雅观。
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不少贵女咽口水的声音。
当然也有些男的。
有我这样优秀的公主作表率,越来越多的贵女行为「放荡」了起来, 引得很多男子不满。
但因为有我珠玉在前, 没人敢当面骂什么,只敢在背地里蛐蛐。
谈和的过程异常顺利。
只是卫玉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盯得我发毛。
当夜,鹰族就将皇子送到了我榻上。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是熟悉的触感。
我道:「这是你们草原的传统?把皇子送来当面首?」
卫玉山蹭着我的手道:「要是有这种传统, 我早就来了。」
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主不知道吧, 男配是自己提出要来当质子的。】
【公主:时代变了, 居然有人抢着要做面首。】
平心而论, 我是愿意笑纳的。
我与卫玉山的误会早就在三年前就解开了。
那日。
侍女说,公主府外来了个卖糖葫芦的。
他说, 之前有位公子追着他要买糖葫芦。
但他那时卖得只剩一根了,答应他改日重做了再来, 后来家里妻子生病耽搁了几日。
【所以, 当初男配是在追着卖糖葫芦的跑?然后, 顺道去看了一下快死了的未婚妻?】
【这是脑子正常的人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恋爱中的男人嘛!】
【你又不是没看到, 他第一次看到公主, 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我对中原女子没兴趣~阴阳怪气粉胖子.jpg。】
此刻, 卫玉山在我面前喋喋不休。
「三年前的事情, 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
「我承认最开始我接近你就是图谋不轨,但从来都没有想过背叛你……」
【公主好像放空了。】
【男配练了三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哈哈哈哈哈哈哈。】
卫玉山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 着实吵闹又诱人。
我一把拉住了他的项链,将他拉到了面前。
就在要亲上去的那一刻,面前文字「哗啦啦」涌现了出来。
一水的起哄。
突然,我看到一条格外清晰的文字:
【检测到世界意志, 关闭弹幕系统。】
起哄的文字戛然而止,只留下一些不甘的话语。
【有什么是我 vip 不能看的吗!】
片刻后,我面前一片清静。
卫玉山问我:「怎么了?」
我笑道:「没什么。」
「一些小东西被我赶走了。」
来源:小桃子一点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