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为了给男友安全感,我不仅给他花我的钱,甚至我连买的保险受益人写的都是他。
为了给男友安全感,我不仅给他花我的钱,甚至我连买的保险受益人写的都是他。
果然,我死在了恋爱纪念日那天。
重来一世,我成了他小婶婶。
1
上一辈子,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给男人花钱的恋爱脑,最后落得个和朋友闹掰、和家人反目,就连男朋友都劈腿自己妹妹,还杀我骗保的悲惨结局。
“去死吧,周白思!”
那恶狠狠的话,就像恶魔在耳边念咒,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背后有一股大力推来。
没错,我被男朋友宫言推下了万丈悬崖。
在半空中往下坠的时候,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平时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男朋友,居然会出轨自己妹妹,还在我们三周年恋在纪念日那天要我的命。
“不,我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了。老天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把属于我的东西都夺回来!”
人在快死的时候,求生欲和愤怒值简直爆棚,情绪达到了顶点。恍惚间,身体就像触电了一样,居然出现了反自由落体的神奇现象。
“白思,你咋啦,脸色这么难看?”旁边宫言的声音满是担忧,还把手轻轻放在我额头上摸了摸。
在强光的刺激下,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豪华气派的装饰,我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我心里直犯嘀咕:不会吧,难道我真的死了?这难道就是天堂?
“也没发烧啊,白思你别吓我啊,你到底咋啦……”
宫言的手臂在我肩膀上来回动,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好像、大概、应该是重生了。那种难以言表的激动,让我赶紧去找手机,屏幕上显示:北京时间20××年5月17日。
老天爷开眼啊,我真的重生了,还重生在宫家家宴这天。这时候离我和宫言三周年恋爱纪念日,也就是我被害那天,还有整整三个月。这一辈子,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白思姐,你没事儿吧?”
宫嘉佳,宫家领养的女儿,也就是宫言上一世的出轨对象,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脸清纯无辜的样子,真想不到她会和宫言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死不了。”
就这三个字,既是我对这对狗 男女的反击,也是对我人生这戏剧性反转的总结。
宫嘉佳听了我的回答,脸上有点尴尬,接着就撒娇说:
“宫言哥哥,你看姐姐,这么凶,人家就是关心白思姐姐嘛……”
我实在不想听她这些恶心人的话,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让这对狗 男女血债血偿,越惨越好。
不过,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我皱着眉头,苦恼地琢磨着,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炽热又带着审视的目光在上下打量我,热烈又持久。
2
烦死了,谁这么没素质,一直盯着人看个不停啊。
我这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刚想张嘴吐槽,一抬头,就跟那道锐利又审视的目光撞上了。
只见这人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修长的脖子上面是一张冷峻的脸,下颚线棱角分明,鼻梁又高又挺,眉骨深邃得不像话,脸上的每一道线条都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简直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我这表情一下子就从愤怒变成了花痴,不过还没等我沉迷多久,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就把我拉回了现实。
没想到宫家还有这么合我胃口的人,不过,这人到底是谁呢?
我在脑袋里来来回回翻了个遍,把我上一世关于宫家的那点记忆都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想起来这号人物是谁。
“呀,你干啥!”
宫言单手拦腰想扶我起来,他的手刚碰到我,我就跟触电似的,一下子弹了起来,大声嚷嚷。
“白思,你反应咋这么大,我就是想给你介绍一下我小叔,他平时都在国外……”宫言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就是宫言敬畏的小叔,也是宫氏集团真正的老大,宫贺。
不过他很少参加家宴,跟我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我自然不认识他。
奇怪,那他老盯着我看干啥,难道是被姐的魅力迷住了,爱上姐了?
对啊,让他爱上我,这一世姐不做宫言的女朋友,姐要做就做他的小婶婶。
我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像我这种有仇必报的重生者,哪还管可不可行,现在满脑子就想着做宫言的小婶婶,让他在我面前乖乖听话。
“你好,我是周白思。”
我主动伸出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就等着他起身跟我握手。
“你好,我是宫贺。”
他肩背挺得笔直,就像一棵松树,只是绅士地握住了我的前半掌。
就在我们俩手相握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从宫贺的指尖慢慢往前滑,用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抬起头,正好对上我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也没害怕,不但没松开手,还微微用力,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眨巴着眼睛,用带着一丝崇拜和讨好的语气说:“久仰大名啊,小叔果然气质不凡!”
听了我的话,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想把手抽回去。我感觉到他的动作,立马就懂了,也没再紧紧抓着,慢慢松开了手。
回味着刚才那短暂又有点暧昧的触碰,我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接下来的复仇计划了。
没错,宫贺已经被我盯上了,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复仇的秘密武器,是我计划中打脸宫言的关键“支点”。
3
宫家晚宴在长辈的期许和晚辈的应承中结束。
窗外夜色降临,宫家众人如完成任务般结束了一天的交际,陆陆续续的互道晚安,在宫家老宅歇下。
我深知现在还不是和宫言撕破脸皮的好时机,只能逢场作戏先忍着,但只要一想到要和宫言同在一个屋檐下,心中难免作呕。
低头看着他作势要牵我的手,我率先脱口而出:
“那个,我先回房间了。”
话音未落,我已然迈上了台阶,房间内我抑制住想要反锁房门的冲动,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手机的信息震动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是宫言发来的:
【白思,嘉佳身体有些不舒服,我现在需要带她去医院,你不要等我了。我看你今天脸色也不好,照顾好自己。】
看着信息,按常理来说我应该感到庆幸可以短暂的逃离宫言,没想到现在我感受到更多的情感反而是愤怒。
“这个死渣男,明知道老娘脸色不好,还敢去和宫嘉佳幽会,给老娘我走着瞧,一对狗 男女。”
凌晨一点,翻来覆去,我仍毫无睡意,饿意却悄然来袭,起身出门寻食。
灯光昏暗,黑色常常伴随着恐惧。
宫言威吓的话语犹如在耳,一步步迈下台阶的过程好似坠落山崖的情形。
恍惚间,我脚下失神踩空,身体重心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载去,我双手慌乱地在空气中划出半圆,万幸触摸到一块柔软,这才不至于面朝地面背朝天,身体恢复了平衡。
“摸够了吗?”
我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比声音更先告诉我,这个男人是宫贺,那抹柔软是宫贺的胸肌…
“小叔,你也睡不着吗?”
“出来透透气,早点休息吧。”
说罢,就要抬脚从我身旁朝房间走去。
脚踝迟来的钝痛顺着神经爬上大脑皮层,像有把生锈的钥匙在骨缝里缓慢转动。
“小叔,我脚扭到了,你能带我回房间吗?”
我侧身拉住他的小臂,软硬适中的触感成为我的借力点。
“我让宫言来帮你。”
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话语,好似我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不足以让他施以援手。
“宫言,他不在这里,他和宫嘉佳出去了。”
身处疼痛中的人总是容易莫名感觉委屈。
不知是因我可怜的神情触动了他,还是他看在宫言的面子上不得不这样做,宫贺的眼眸竟出现了心疼和愤怒的神色。
宫贺膝盖微微弯曲,一只手拖住我的膝盖后侧,一只手环绕我的背部,我将头部靠近在他的胸口附近,又是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微弱而又治愈。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身体还在紧紧贴合。
我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好奇地试探性询问,”小叔,你有喜欢的人吗?”
无厘头的一句话,有些许冒犯。
我感受到他身体微微发愣,抱紧我的双手开始缓缓地用力,但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因为我不想岔开话题,我想听到他说,没有!
“有!”
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又没有那么悦耳。
嗡一下从我的左右耳同时涌入我的大脑。
出乎我意料的回答,打的我措手不及。
传闻中的宫贺是商业上的巨鳄,爱情上的局外人,我从未听说过任何有关于他的感情纠纷,这才想将他纳入我的计划之中。
既然如此的话,即使宫贺权势如何滔天,我也不该打他的主意,有些羞愧于我之前的计划。
“小叔,你放我下来吧,我突然感觉我的脚好像好了。”
趁他走神中,我早已经挣脱出他的怀抱。
“对了,小叔,祝你和你爱的人可以修成正果。”
我转身,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间。
4
【白思姐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今天下午三点半,我们天禾酒店,不见不散。】
信息来自宫嘉佳,我自然知道她搞得什么鬼把戏,上一世我就是因为轻易相信她的邀约,才被她下药送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床上。
侮辱感和恐惧感同时向我袭来,上一世,我苦苦哀求着她不要告诉宫言,现在想想宫言又怎么会不知情呢?不过是放纵罢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姐现如今又拥有“上帝视角”,又怎会怕她宫嘉佳不成。
天禾酒店
我刚一进门,还未瞧见宫嘉佳的身影,耳边却先传来她那贱兮兮的声音:”姐姐,我在这呢。”
远远看着她向我跑来,走近后紧紧揽着我的胳膊,好似我们是亲姐妹一样。
逢场作戏,演谁还不会演。
“妹妹来这么早啊,久等了吧。”
我假笑得笑弯了眼,给予她热情的回应。
“不早,不早。我今天麻烦姐姐过来一趟是想和你商量商量宫言哥哥生日宴的事情。”
宫嘉佳不说我都忘了,今天距离宫言二十二岁生日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曾几何时,宫言多次向我信誓旦旦的承诺,等到他二十二岁生日就向我求婚,二十三岁,我们就结婚。
仿佛昨日的幸福还在眼前。
如今真是世事难料,早已物是人非。
“也不知道姐姐喜欢喝什么,我就提前点了两杯他们这的招牌,据说还不错,姐姐你尝尝。”
人畜无害的皮囊下藏着一颗万分恶毒的心。
面前的饮料被制作的五彩斑斓,是为了吸引着顾客去购买品尝。
当然我的这杯与宫嘉佳的自然是不同的,我的这杯最重要的一味佐料来自于对面这个女人的手笔。
宫嘉佳的电话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起,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个电话来自宫言,宫嘉佳向我微笑致歉,随后转身娇羞的接起电话。
我一直坚信,人不会永远倒霉。
这不,我的机会来了。
“怎么感觉妹妹的饮品有点脏脏的,千万别再让妹妹喝坏了身体,勉为其难,我只能和宫妹妹换一下喽,毕竟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呢。”
舍己为人的人,总不喜欢对方知道。
等着宫嘉佳满面春风的回来,我先行举起酒杯。
“妹妹,来让我们共同举杯预祝宫言生日宴的顺利举行,cheers!”
见我如此热情,她自然是配合的。
5
“妹妹,怎么酒量这么差,醉了吗?让姐姐找找你身上有没有房卡,姐姐送你去休息吧。”
“贱 人,你…”
她的身体迅速升温,神情迷离,真是想让人好好疼爱一番。
果然不出我所料,房卡就在宫嘉佳的口袋里,看着宫嘉佳难受的样子,我“心疼不已”在房卡的指引下,我将宫嘉佳送回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做完“好事”的我,心情顿感舒畅,所有的羞辱感和恐惧感瞬间烟消云散。
但我深知,这远远不及我上一世所受到的伤害的万分之一,我不过是让她自作自受。
我的脚步越发轻盈,自然越走越快,一个没注意,迎面撞上“一堵墙”,雪松的味道席卷我的鼻腔。
“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没得到回答,手腕却被用力拉扯,下一秒我被拽入身侧的房间。
抬头对上他充满情欲的眸子,想说的话语被滚烫的软唇拆穿入腹了,我的呼吸被雪松气味侵占,他的长舌强硬的攻破我牙齿的防守,强迫我与他缠绕与交融……
他的大手在我的脖颈及后背来来回回摩挲探索,我受不住他这般毫无章法的抚摸,止不住的发抖,四肢开始战栗,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蜷缩。
“小叔,你喝醉了,…”
我伸出双手抵在他肩上,试图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的力量又岂是能抵抗住成年男子的力量。
他单手便收起我的双手,天翻地覆,我被他扛在了肩上,重重扔到身后的大床,宫贺的单腿挤入我双腿之间,我们的双腿交错重叠,…
“小叔,不要啊,你想想你喜欢的那个女生…”
我慌乱之中好似找到了救兵,妄想可以被放过。
“她不要我了,她不在了…”
救兵果然奏效,他停止了疯狂,不过是短时效的,随后他的进攻更加猛烈,我开始逐渐抵抗不住。
“小叔,…”
“乖,不要叫我小叔,叫我的名字。”他开始从我的锁骨一路向下,直到刺激到我的柔软。
我心一横,心里默默的先向那个女生道了歉,在宫贺的引诱下,喉咙深处声带震动,发出带有浓浓情欲的声音。
“宫贺,你轻点…”
我的配合与示好冲击了宫贺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开始凭借上位优势为所欲为,故意引我难耐,
“白思,我是谁?嗯…”
“你…你是宫贺…”
我被吊的不上不下,想尽力讨好到他的心坎上,来换取快乐。
一夜缠绵,我散落的长发铺满枕头,卧在宫贺的“庇佑”下,手上摆弄着“樱桃”,好不快活……
“宝宝,和他分手!”
“他”,我当然知道宫贺说的谁。
“现在吗?”
“对,就现在,打电话。”
宫贺带着不容挑衅的命令。我乖乖照做,拨通电话。
“宫言,我们分手吧。”
我的话语在宫言听来简直莫名其妙,半天后他回说:
“为什么?”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次,不等宫言回答,我就毅然决然地挂掉了电话。
我双手交叉圈过宫贺的脖子,双腿跨坐宫贺精壮的腰间,娇滴滴的道:
“人家可都按你说的做了,要是出什么事,你可得对我负责。”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说:
“真是个乖宝宝!”
这次开始由我主导我们的关系,亦如宫贺刚才的上位优势。
一番翻云覆雨…
我没有忘记我来天禾酒店的目的,手机上早早便收到了两条信息:
一个信息是视频,男女的性爱视频,男主人公是谁不重要,女主人公清清楚楚的裸露在镜头下,迷离的宫嘉佳。
另一个信息是男主人公的哀求,求我不要告诉他的富婆老婆,他在外面“丰富多彩”的生活。
身心舒畅,仁慈心便多些,给男主人公吃颗定心丸,我在手机上打下,
【当然】二字。
随后把男人删掉,视频上传至名为“礼物”的网盘。
网盘中远远不止这一个视频,除了新增的这个,其余的都来自宫言房间的监控,没错,我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宫言和宫嘉佳安装了“情爱记录仪”,网盘视频中的花招不少,但现在的欣赏价值不大,待到日后才能发挥它们的最大利用价值。
6
“周周,你真的好牛啊,就你上周让我买的那只股票,它现在开始暴涨,幸好我没买另一只,不然现在可亏惨喽。”身旁喋喋不休的女生,是我最好的朋友,蒋雯。
哪只股票涨,哪只股票跌,我当然一清二楚,看着蒋雯傻呵呵的笑容,我这也算是变相带闺蜜发财吧。
“白思,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怒气冲冲的宫言,步步紧逼,上前一步单手紧握住我的手腕,不可思议地说:
“什么叫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不信,你最爱的人难道不是我吗?白思看着我眼睛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宫言强势地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我不紧不慢地回答:
“宫言,你这样气急败坏是真的因为爱我吗?扪心自问,难道不是因为你将我作为你长期圈养的“家宠”,未经你的允许,我挣脱牢笼,重获自由,你内心感受到落差而愤怒吗?”
我宛若一个心理大师戳穿了宫言所有的伪装,他的脸色因此开始变得阴晴不定,尴尬难堪又恼羞成怒。
“对,没错,你就是我宫言圈养的一条狗,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去不了。”宫言的话尖锐又刺耳,毫无顾忌的展现出他最真实的邪恶。
我噗呲冷笑出声,一只手伸入包中摸索手机,解锁,拨打那串彰显财力与地位的号码,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娇滴滴地说:
“你看,麻烦来了!宫言来找我了。”
宫贺好似早就做好了准备,“把手机给他。”
“给,我男朋友。”
宫言夺过手机,没有看清手机屏幕,直接质问的语气说:
“小白脸,竟然敢撬老子的墙角……”
“宫言,马上给我滚回来!”
宫言显然是没料到电话那头的男人是他的小叔叔宫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张,呆若木鸡的样子着实逗笑了我。
“小侄子,听话,快去找你小叔叔吧!”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我知道有宫贺的命令在,宫言就算是再愤怒也不敢对我有所作为,这也是我不惧向宫言挑衅的底气。
“哇塞,太帅了吧,周周,我之前就给你说过宫言不像个好人,你一直不听劝,今天都有点不像你了。”
上一世,蒋雯一直劝我和宫言分手,结果我不仅不听劝还和蒋雯因宫言而反目成仇。
“我当然是你的周周啦,我们俩要做永远的好朋友。”
我不想重蹈覆辙,不止是和宫言的情感纠葛,还有不能再次伤害和好朋友的友情。
“那当然了,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不过,周周,你真的和宫贺在一起了?他可不是一个善良体贴的人,你确定要和他长期发展下去吗?”
看着蒋雯担忧的模样,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大概是我还没看清自己的心。
只能先安慰蒋雯道:
“他追的我,我怕什么…”
7
自从宫言上次来找茬之后,宫贺就让我搬进了他的房子,我没有推脱,顺从的和他过上了犹如恩爱夫妻般的生活。
“宫贺,后天就是宫言的生日宴了,你去吗?”
我躺在沙发上,将头枕在他的腿上,软软的很舒服。
“去,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事,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呗?”
“怎么?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啊?”
宫贺放下手机,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
“那有,人家就是想去嘛,也想最后送他个生日礼物,你就带我去嘛?”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宫贺的一脸坏笑,明晃晃的把“欲望”二字摆在脸上。
这该死的默契感,让我瞬间秒懂他的意思。
“肉偿”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正合他心意,宫贺由刚才的坏笑转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我知道他在等着我的主动,投怀送抱,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宫言的生日宴在一个雨天悄然声息的到来,这一天大概会变成他这辈子最记忆犹新的一天。
生日宴需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入,我自然是没有的,只能跟着宫贺一块进入。
我挽着宫贺的手臂成功进入宴会,宴会布置的很漂亮,也不知是宫嘉佳的布置还是专业人士设计的,精美到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宫言在这里出糗的表情。
“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边说边往外撤出我的胳膊。
“哼,周白思,你挺会过河拆桥啊!”
宫贺揉了揉我的头发,随后低下头薄唇附在我的耳边说…
“拆我这座桥,你小心湿鞋。”
我没有听懂他这意味不明的话,只能先安抚道:
“宫贺,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去洗手间。”
洗手间内,我再次确认好我要送给宫言的“生日礼物”,刚要操作下一步,手机却在这时弹出一条消息,若是别人的也就算了,可这条信息来自宫贺,让我不得不先去查看信息。
那是一份PDF文件,大概有五六张,我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让我难以置信的信息: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不支持宫仁青为宫言的生物学父亲。】
所以宫言不是宫家人,这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宫贺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发给我这种东西呢?
我脑海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了,宫言好似预先感知到我的疑问似的,他又给我发来一条文字信息:
【东西是真的,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8
我想做的事,这么说,宫贺早就知道我想干嘛了,他这是要借我这把刀来除掉宫言吗?果真是一个心机深重的男人,不管了,反正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我思索了无数种可能,也不能猜出宫贺的真实目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有了这些东西足以使宫言身败名裂,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宴会随着舒缓的音乐正式开始了,宫嘉佳作为宫言的妹妹担任了宴会的主持人,宣读完宴会流程后,宫言上台发言,他穿着灰色的燕尾服,发型也比平时正式了许多,着实重视这次宴会。
“小骚 货,尝尝哥哥的…”
原本要播放宫言准备的视频被我换成了最具大众讨论度的“小视频”。
刚才一片祥和的景象,仿佛在场人的幻觉一样,从来没有存在过。
各界媒体大咖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闪光灯,现场场面好似某位超一线明星的新闻发布会一样热闹。
屏幕上的视频在两位男主角之间转换,当然女主角不曾改变,最后屏幕放大那份亲子关系鉴定报告。
现场的震惊声音好似要掀翻这栋大楼,当然,视频内容我早就清晰明了,现在我把我全部的关注点都放到了宫言变化无穷的脸色上,真是有趣极啦!
他的表情变化真是极具演员学习价值,先是手足无措的尴尬,又是愤怒无比的怨恨,最后是瞠目结舌的震惊,著名的影帝影后表演在此刻都甚显逊色。
宫言似乎早已被吓呆,迟迟没有动静,
空洞失焦的眼神,大脑好似也停止了思考,只有口中仍喃喃自语道:
“这不可能,全都是假的,我不信,我不信…”
接着跌跌撞撞地将手中的香槟杯砸向身后的大屏幕,地面一片狼藉,如他所愿响彻大厅的激情声音连同鉴定报告一并消失不见。
“周白思,是你,是你要害我…”
宫言恶狠狠的语气与推我至山崖时如出一辙,只不过如今陷入无尽痛苦之中的是他而不是我。
“周白思,谁允许你进来的?你来干嘛?”
“当然是来清理你的啦。放心这所有的东西都如假包换。”
我的话彻彻底底地激怒了宫言,他胡乱地夺过身边人的香槟杯,没等我反应过来,杯子就直直地砸向我的小臂,残余的香槟混着我的鲜血顺流而下,我顾不上去处理,因为余光中另一杯香槟正朝着我的小臂接踵而来,来不及躲避…
“奇怪,这怎么不疼啊?”
映入眼帘的景象是那么的不真实,我被宫言笼罩在身下,粉色的香槟顺着他弯曲的后背快速滑落至地面,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叔,你别相信这个贱女人,…”
宫言没有料到香槟杯会砸到宫贺,当然也没有料到宫贺会护住我。
宫贺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一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拨打电话:
“计划有变,动手。”
语气铿锵有力,不容拒绝。
大厅的气压降到了冰点,宾客谈论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微弱,宫言踉跄地朝我冲过来,我先他一步躲到宫贺身后。
“贱女人,都是你搞得鬼…”
“滚!”
宫贺一脚踢到宫言的腹部,宫言重重地趴在距我五米之外的地上,还未等他起身,门外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9
“你好,宫言先生,宫嘉佳小姐。经群众举报和税务机关核实,你们所经营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及你们两人涉及职务侵占问题,现需将你们带回调查,请你们配合。”
看着宫言呆滞着被带走的背影,我解气的心情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不是没有想过从宫言的公司下手来整垮他,但是我不敢去赌能不能成功,显然这是宫贺所能运作的。
我没想到宫言竟然这么恨他这个侄子。
果然,商人重利轻离别。
如今我的大仇得报还是远离宫贺为妙。
我开始试图悄悄溜走,一秒,两秒,还未撤退两步,肩上就先感受到手掌的压迫。
“周白思,我让你走了吗?”
宫贺的话,让我瞬间进退两难,我只能先收回脚步,讪讪陪笑道:
“那个,我去个洗手间。”
宫贺听完冷笑一声,显得我的谎言是那么假得可笑。
双脚失去着力点,我被宫贺打横抱起,惊呼出声:
“宫贺,你干嘛?”
“去医院。”
“不用,不用去医院,你放我下来,我是胳膊受伤了,腿又没受伤…”
任凭我怎样折腾反抗都没能成功逃脱,
我被扔进蓝金拼色的迈巴赫后座,车门反锁。
宫贺发动车子,轮胎在积水中飞速运转,激起高高的水花,窗外的景色后退然后模糊。
我们两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车内安静的气氛保持到医院门口才被我率先打破。
“你别抱我,我自己可以走。”
宫贺答应了我的要求,在他的搀扶和带领下,我那小小的伤口,竟惹的医院兴师动众,好像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一样。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包扎完成后,我终于忍不住对宫贺说:
“今天谢谢你啦!”
宫贺没有接受我的感谢,冷脸半天才道:
“谁允许你以身犯险的?”
宫贺没头没尾的话,我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是怕我打乱他的计划。
“哎呀,反正我已经为你铲除了宫言,结果是好的嘛。”
宫言的眉头又紧锁几分,反问道:
“为我?”
“瞧我这嘴,是为我们俩。”
害怕我的话会引起宫贺不悦,我紧急改口纠正。
宫贺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开口也多了几分笑意:
“周白思,你觉着我搞垮宫言是为了我自己?”
我没有听明白宫贺的意思,也不想去听明白,现在我只想远离宫家的纠纷,过回我难得平静生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了,你也可以去追求你喜欢的那个女生了。”
我的话引起宫贺情绪的转化,他的声音也产生了起伏:
“谁说我们要散了?”
我早就知道惹上宫贺我肯定没有那么容易逃掉,还好我早有准备,我低叹着说道:
“其实我是重生者。”
这确实是事实,我没有谎骗宫贺,所以我说的真诚无比。
借此想让宫贺觉着我脑子不正常,疯了,自然而然就嫌弃我了。
“我知道!”
宫贺的三个字掷地有声,是我没预想到的回答。
“什么?你知道什么?”
“宫家家宴那天我就知道了。”
宫贺的回答让我二次震惊,他知道我是重生的,还在宫家家宴就知道了,这怎么可能?
“那你还愿意帮我…”
“因为我喜欢你,不是这一世而是上一世我就爱上你了。”
宫贺的回答信息量太巨大了。
这么说他也是重生的?还爱我?
“怎么可能?宫贺,你骗我的吧?”
我早就不是上一世那个单纯好骗的小女孩了,我的防备心不知比上一世强了多少倍。
眼波流转间,宫贺低声向我讲述了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想的没错,我也是重生者,甚至我比你要早上几个月。上一世,你确实对我不熟悉,但我早早的就爱上了你,甚至要早于宫言。可笑吧,只能怪我太懦弱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让宫言捷足先登,还让他把你害死…”
不可思议里面又充斥着宫贺的满腔真挚。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
“那你上一世是怎么…?”
我还没有措好词,宫贺却感应到我要问什么,只见他接着讲述…
“上一世,得知你意外去世的消息,我悲愤欲绝又不敢相信,让人秘密去调查真相,果然如我猜测,是宫言害死了你,我让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宫贺的眼眸透漏着愈来愈深的狠厉,我大概能猜想出宫言付出了那种下场。
“不过,老天有眼,满足了我临死前的请求,让我和你重来一世,这一世我一定要赢,将你和我的结局紧紧握在我的手里。”
若我不是和他一样的重生者,听到这种话只会觉着荒谬了,是在逗我玩。
抬头对上他流露着悲伤的眸子,我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缓缓开口: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去对付宫言…”
“一直都是!”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宫贺的手指轻轻地为我抹去泪水,带着失而复得的语气,说:
“我知道你上一世遭遇的不幸,我和你同样痛苦又怨恨,只要你想要去报仇,我愿为你千千万万遍。”
原来被爱也会让人感到委屈!
我的泪水开始如决堤的河水,再也止不住…
原来我不是一直被伤害,我也曾经拥有过爱,像一直处于狂风中的蒲公英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温室。
甚至这个温室上一世就为我而存在。
欲语泪先流,千言万语到我嘴边都化成了一个吻。
不同于之前的每一次。
这次是坚定不移的选择,是感受到爱的喜悦,是温柔的触碰……
此刻比我们嘴唇贴的更近的是我和宫贺的心。
这一次我赢了,宫贺也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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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想要一个小院子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