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撞见男友和白月光拥吻,她茶里茶气解释,“我和你长得像,他认错人了。”“不,是她像你!”旁边的男友一语点破,我才是替身。我可怜的自尊被碾的稀碎,但我不会离开他,谁叫他长了一张和我前男友相似的脸!"
【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我撞见男友和白月光拥吻,她茶里茶气解释,“我和你长得像,他认错人了。”
“不,是她像你!”旁边的男友一语点破,我才是替身。
我可怜的自尊被碾的稀碎,但我不会离开他,谁叫他长了一张和我前男友相似的脸!"
1
暴雪的第三天,沈屹裹挟着寒气进屋,彼时,我刚把蜡烛插到生日蛋糕上。
“江夏,你当我死了吗,自己过生日!”
沈屹又在先发制人,将矛头指向我。
明明微信上,聊天记录还停在三天前。他说近期跟个重要项目,就不回家了。
我提醒他有暴雪,让他开车注意安全。他用一个“嗯”结束了对话。
开门声响起的瞬间,我有过惊喜感。
但当我捕捉到他目光扫过生日蛋糕时,脸上闪过的懊恼,听着他气急败坏的质问,我突然意识到,他不是为我而来。
“你在忙嘛。”
我懂事的给两人找台阶,但沈屹不想下。
他冷哼一声,径直往衣帽间去,出来时已经换了套考究的衣服。
忽的,我想到下午沈娇娇给我发的消息:岩岩姐回国了,有的替身该让位了。
沈娇娇是沈屹的妹妹,她很讨厌我,准确来说,沈屹的家人都不待见我。
我自认不是惹人嫌的人,无非是沈屹的态度。
他都对我不重视,遑论他家人。
“很急吗?陪我吃块蛋糕?”
他从二楼下来,我端着切好的蛋糕在楼梯口等他。
我懂事到,为了给他节约时间,甚至没要求他坐下来陪我。
“我忙。”
知他忙,所以我生日也没打扰他。
可他却在百忙中冒着风雪回家换衣服,只为赴白月光的约。
突然地,我有些酸涩,不受控制吐出那句:“许岩岩不是航班晚点吗。”
沈娇娇对她这个岩岩姐爱的紧,朋友圈全程直播她的回国动态。
在沈屹回来前,我刷到她发的:“该死的暴雪,岩岩姐航班晚点,错过晚饭时间了。”
我知我不该闹,替身得有替身的觉悟,面对沈娇娇的挑衅,我又想赌一下。
我陪了沈屹五年,不是五个月。我要试试,他会不会为我停这几分钟。
结果,我高估了自己。
听我提及许岩岩,沈屹好看的眉头皱起,他不耐烦的挥开我。
因他的动作,手里的蛋糕打翻在地。
奶油弄脏了地毯,像花脸小丑,滑稽至极。
滑稽的又何止地毯。
“你去吧,是我多事了。”
沈屹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江夏,乖一点。”
2
沈屹总在让我乖,从不把问题归结于他身上。
伴随着突兀的关门声,一阵寒风卷进来。那风冷的刺骨,经久不散。
我蹲下,卷这张和沈屹一起挑的地毯。
沈屹偶尔会陪我逛街,虽然他逛的很敷衍。
上个月去异域风饰品店,我们同时摸向这张毯子,为这默契,惊讶的看向对方,相视一笑后他把毯子买回了家。
这算是我们为数不多的甜蜜见证,但我不打算清洗了。
人不能活在回忆里,脏了的东西就该扔掉。
抱着地毯路过餐桌时,我顺手把蛋糕也装了,一起扔到楼下垃圾桶。
好好的生日被沈屹搅的不愉快,我泡了个澡平复心情。
刚准备休息,沈屹来电话让我去接他。
看了眼白茫茫的窗台,我下意识拒绝:“很晚了,叫代驾吧!”
“夏夏,来接我嘛,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我很好哄,沈屹只要放低姿态,我便会舔着脸迎上去。
哪怕雪下得很大,哪怕我夜盲。
沈屹给我备了好大一惊喜,到达他给我发的地址,刚好撞见他和许岩岩吻得难舍难分。
热闹的氛围因为我变得沉寂。
“沈屹,江夏来了。”
有人提醒他,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许岩岩,侧目看向我。
“夏夏别误会,我和你长得像,沈屹认错了。”
不得不说,许岩岩是有点东西的,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
在座的各位,谁人不知我是替身。
我不指望沈屹替我出头,但也属实没想到他会补刀。
沈屹靠在她肩上,轻飘飘扫了我一眼。
“是她像你。”
就这样,在看我笑话的人跟前,他将我的自尊碾成粉末。
3
“江夏,你不是夜盲吗,还真来呀!”
在我满眼失望看向沈屹时,人群背后爆出一声惊呼。
喝高的沈娇娇摇摇晃晃来到我跟前,难以置信的捏了捏我的脸。
确定是我本人,她恨铁不成钢道:“能不能有点出息,害我输钱了。”
沈屹的喉结明显地动了下,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话。
夜盲在暴雪天开车多危险呀,向来自负的沈娇娇这次都压我不来,沈屹却配合他们玩这个游戏。
该想到的,沈屹白月光在怀,怎么可能让我来接。
这场大冒险,只有我在认真玩,独自离开是我最后的体面。
凌晨风雪里,路边烧烤店还亮着灯。
拜沈屹所赐,原本作为晚饭的蛋糕我一口没吃,这会儿饿得胃疼。
我停车点了点烤串,老板问我要不要喝的,犹豫片刻,我还是让他给我拿了半打啤酒。
沈屹低谷期的那两年,为了帮他搞定客户,我把胃喝伤了,后来就碰不得这些东西。
喝酒撸串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吃饱喝足,醉醺醺的喊了个代驾送我。
冤家路窄,家门口,许岩岩正扶着沈屹开门。
沈屹醉得不省人事,摁了好几遍指纹都打不开。
“密码是你的生日。”
在许岩岩一脸为难看向我时,我小声提醒。
讽刺吧,我们的小窝,开门密码是他白月光的生日。
许岩岩打开门,我跟在他们身后进屋。
烧烤加上啤酒的刺激,我此刻胃烧得痛,只想赶紧找药。
谢天谢地,家里还有一颗。我看了看保质期,还能吃。
这两年我比较注重养身,尽量忌口,没有备多的胃药。
喝醉了的沈屹不安分,许岩岩扶不住他。
似是突然看到我,他挣脱许岩岩,踉踉跄跄向我走来。
“怎么不等我?”
这问题真是莫名其妙,那个场合,我留着演小丑么。
我绕过他去接水,他拦在我跟前,凑到我身上嗅了嗅。
“喝酒了?”
我点头。
“江夏,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你犯得着这样糟蹋自己身体吗。”
他狂暴的怒吼险些震破我的五脏六腑,连带着客厅里的许岩岩都吓得发抖。
来源:湖北台剧场午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