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更深,刑室顶端的铁链幽幽晃荡。季恒又一次踏进这血腥寒狱,眼前之人蜷在血泊中,腕间丝线已被绞成乱麻,胸口钉入的三枚透骨钉,此刻正随着呼吸往肺腑钻。血水将干草浸成暗褐色,狱卒踢了踢少年冻紫的膝弯,嗤笑道:"不亏是天下第一,这破身子倒比耗子还能熬。"“休要乱动,若此人真丢了性命,单将军定然不会放过你”季恒气愤地道,好好一个孩子被三番五次折腾到性命垂危,他开始怀疑他竭力救这个孩子到底是对是错,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或许让人没有痛苦的死去也好过生扛这无求无尽的折磨。这个想法只不过一瞬间,人还是要救的。油灯凑近的刹那,季恒险些打翻药箱,少年四肢关节处的陨铁锥已与皮肉冻作一体,倒刺勾着溃烂的筋膜,尾端连着的天蚕丝深深勒身体好几处关节。血痂混着脓水凝成冰壳,稍一牵动便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发青的皮肉。"孩子,会疼得狠,忍着点。"季恒从药箱翻出一个瓷瓶,那是护住心脉药丸,他咬开瓶塞,将三粒药丸塞进李相夷渗血的齿关,"但总比关节溃烂强。"李相夷此时太过虚弱,若是心脉有损会更加凶险。“劳烦搭把手,按住他”季恒向狱卒道,这铁坠拔出不易,他一个人很难办到铁钳夹住第一枚膝上的铁锥,钉身的倒刺绞着骨茬,扯出黏连的血丝。季恒额头青筋暴起,钳柄在掌心勒出深痕,骨膜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呃啊......"李相夷涣散的瞳孔映着晃动的灯影,羸弱的身体被狱卒按住微弱挣扎着,十指抠进砖缝,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他恍惚间看见幼时在云隐山踩中的捕兽夹。那次单孤刀徒手掰开铁齿,他的脚踝肿成紫馒头,而师兄却用血淋淋的手掌托着将他背在背上,走了三里山路。记忆里的血腥气突然鲜活起来,与此刻钉头刮擦髌骨的剧痛重叠成新的噩梦。一枚又一枚铁锥带着块碎骨拔出,碧茶毒纹在颈侧暴凸如活蛇。少年仰着头,颈侧满是暴凸的经络和大颗的冷汗,喉间挤压出困兽般的呜咽,尚未愈合的琵琶骨处的铁钩撕裂着伤口,黑血不断往下渗,浸透身下干草。季恒心中着急,手下却没有停,他须得尽快完成这施虐般的折磨。"最后三枚铁锥在脊骨。"季恒抹了把溅到眼皮上的血,镊子夹起浸过麻沸散的棉团。犹豫片刻却又扔回药箱——单孤刀每日派人查验伤势,若发现用药痕迹......铁钳卡住脊椎处的锥尾往外拔,李相夷忽然清醒了一瞬,他看见自己支离破碎的影子投在染血的墙上,随着铁钳的撕扯扭曲得不成人形 三更,给点鼓励可以么[流泪]#莲花楼 #成毅莲花楼 #李莲花 #李相夷 #成毅李莲花 #莲花楼同人摘要:夜半更深,刑室顶端的铁链幽幽晃荡。季恒又一次踏进这血腥寒狱,眼前之人蜷在血泊中,腕间丝线已被绞成乱麻,胸口钉入的三枚透骨钉,此刻正随着呼吸往肺腑钻。血水将干草浸成暗褐色,狱卒踢了踢少年冻紫的膝弯,嗤笑道:"不亏是天下第一,这破身子倒比耗子还能熬。"“休要乱动,
来源:韦微说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