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就是当你准备孤独终老的时候，老天爷给你空投了一个完全符合你择偶标准的男人——虽然第一次见面，我就用蜥蜴把他吓得跳上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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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当你准备孤独终老的时候，老天爷给你空投了一个完全符合你择偶标准的男人——虽然第一次见面，我就用蜥蜴把他吓得跳上了椅子。

"鹿小葵！你再不去相亲，我就把你的'爬宠乐园'改成老年活动中心！"

我妈的怒吼从手机里传来，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二十公分，顺手给玻璃箱里的鬃狮蜥"大壮"喂了条面包虫。

"妈，我正忙着给大壮做产前护理呢。"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它快生了，需要静养。"

"放屁！大壮是公的！"我妈在电话那头冷笑，"而且我查过了，蜥蜴是卵生动物，不需要产前护理。"

可恶，我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博学了？

"这次不一样，"我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是个消防员，身高188，八块腹肌，月薪过万，家里三套房——"

"停停停，"我打断她，"这么好的条件会沦落到相亲？该不会是秃顶或者有暴力倾向吧？"

"人家工作忙没时间谈恋爱！"

我妈恨铁不成钢，"下午三点，街角咖啡厅，不去的话我就把你小学穿芭蕾舞裙跳《小苹果》的视频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

我手一抖，面包虫掉在了大壮头上。

这个威胁太狠了，那视频是我的毕生耻辱。

"我去还不行吗..."我垂死挣扎，"但我得带着大壮一起去，它今天心情不好，需要陪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行，只要你肯去，带条鳄鱼我都不管。"我妈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戳了戳大壮的脑袋："兄弟，下午靠你了。"

大壮冷漠地瞥了我一眼，继续啃它的虫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肩负起吓跑相亲对象的重任。

我的宠物店"爬宠乐园"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主要经营各种冷门宠物。

蜥蜴、蛇、蜘蛛...基本上别人不敢养的，我这里都有。

生意不算火爆，但足够养活我和我的"孩子们"。

下午两点五十，我抱着装有大壮的透明饲养箱，鬼鬼祟祟地溜进咖啡厅。

为了加强效果，我今天特意穿了印满卡通蜥蜴的T恤和工装裤，头发随便扎了个冲天辫，活像个逃学的中学生。

角落里坐着一个穿深蓝色衬衫的男人，坐姿笔直得像棵松树，正低头看手机。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和短得几乎贴着头皮的板寸。

应该就是他了。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大壮大步走过去。

"你好，我是鹿小葵。"

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把饲养箱"哐"地放在桌上，"这是我儿子大壮。"

男人抬起头，我呼吸一滞——我妈这次居然没夸张。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黑得纯粹，亮得惊人，像是能直接看进人心里去。

"程野。"他简短地自我介绍，目光落在大壮身上，"鬃狮蜥？"

我愣住了。

一般人看到蜥蜴不是尖叫就是后退，这人居然一眼认出了品种？

"对，澳洲来的，三岁了。"

我故意打开箱盖，让大壮爬到我手上，"它很温顺，要摸摸看吗？"

我期待地看着程野，等着他露出惊恐的表情。

谁知他淡定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壮的背脊。

"鳞片很健康，饲养得不错。"

他专业得像个兽医，"喂的什么？面包虫还是蟋蟀？"

我下巴差点掉到桌上："你...你不怕？"

程野嘴角微微上扬："消防队训练时接触过不少动物，比这大的都有。"

失策了！我懊恼地看着大壮，这家伙居然舒服地趴在程野手背上，完全背叛了组织的信任！

"所以，"程野把大壮还给我，"你为什么带蜥蜴来相亲？"

被看穿心思的我耳根发热："它...它今天心情不好..."

"是想吓跑我吧？"程野一针见血，"成功了我会跳上椅子尖叫那种？"

我涨红了脸，这人也太直接了！

"抱歉，"我破罐子破摔，"我妈逼我来的。我其实不想谈恋爱，我的宠物店就是我的全部。"

程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理解。我也是被家里逼来的。"

他顿了顿，"不过既然来了，聊聊也无妨。你的宠物店主要经营什么？"

接下来的半小时出乎意料地愉快。程野不仅对爬宠有基本了解，还能就饲养环境提专业建议。

更难得的是，他听我滔滔不绝讲如何给蛇蜕皮时，眼神专注得像在听军事汇报。

"时间不早了，"程野看了眼手表，"我五点半要归队。需要送你回店里吗？"

"不用不用，"我摆手，"就在前面拐角。"

程野坚持付了咖啡钱，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

阳光正好，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那个..."我犹豫着开口，"今天抱歉了，用大壮吓唬你。"

程野转身，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金边："没关系，它很可爱。"

他顿了顿，"和你一样。"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周五我轮休，"

程野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去你店里看看其他宠物。"

我接过名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触电般缩了回来："随...随时欢迎。"

程野笑了笑，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里捏着那张名片，心跳快得不像话。

回到店里，我把大壮放回饲养箱，瘫在收银台后的椅子上发呆。

手机震动，「怎么样？满意吗？」

我咬着嘴唇回复：「一般般吧，没被大壮吓到倒是挺意外的。」

我妈秒回：「人家可是处理过动物园火灾的，会怕你那小蜥蜴？对了，他说你很有趣。」

有趣？我皱起鼻子，这是什么褒义词贬用？

正想着，门铃响了。我抬头，看见程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塑料袋。

"你店里的灭火器过期了。"他径直走到收银台前，把袋子放下，"这是两个新的，我教你怎么用。"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店里灭火器过期了？"

"职业习惯，"

程野指了指墙角，"刚才在咖啡厅外就注意到了。安全无小事。"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人，明明可以不管的。

程野认真地演示灭火器使用方法，我假装专心听讲，实际上在偷看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记住了吗？"他突然抬头，撞上我的视线。

"记...记住了！"我慌乱地移开眼，"谢谢你啊，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程野走向门口，"周五见。"

门关上后，我冲到墙角检查旧灭火器——果然过期半年了。

我居然从没注意过。

接下来的两天，我鬼使神差地把店里彻底打扫了一遍，还给每个饲养箱做了深度清洁。

大壮疑惑地看着我反常的行为，用尾巴拍打玻璃表示不满。

周四晚上，我正给一只新来的球蟒喂食，手机响了。

是我妈：「明天程野去你店里，我让他带了点家里包的饺子，记得请人家吃饭！」

我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心里却莫名期待起来。

周五上午，我难得地化了淡妆，把冲天辫换成了清爽的马尾。

十点整，门铃响起，我心跳加速地抬头——

不是程野。是个快递员。

"鹿小姐？您的快递。"

我疑惑地接过包裹，寄件人一栏写着"程野"。

拆开一看，是一本《爬行动物常见疾病防治手册》，崭新得能照出我的失望脸。

"骗子..."我嘟囔着把书扔到收银台上，说好要来的人呢？

中午时分，我正在给一只拒食的守宫灌营养剂，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我没抱希望地抬头，却看见程野穿着便装站在门口，手里果然拎着个保温盒。

"抱歉，临时出了个任务。"

他额头上还有汗珠，显然是一结束就赶过来了，"这是阿姨让带的饺子。"

我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没事，我也刚忙完。"

程野把保温盒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收银台上的书："收到了？"

"嗯，谢谢。"我假装随意地问，"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上次看到你给蜥蜴上药的手法不太专业。"程野指了指角落里的医药箱，"职业病，总爱观察这些。"

这人眼睛是显微镜吗？

我热了饺子，和程野分着吃。

我妈的手艺一向很好，韭菜猪肉馅的饺子香气扑鼻。

"你为什么会开宠物店？"程野突然问，"还是这么...特别的宠物。"

我咬着饺子想了想："大学学的是兽医，毕业后发现普通宠物诊所竞争太激烈，就剑走偏锋了。"

我笑着补充，"而且这些小家伙多可爱啊，只是大多数人不懂它们的魅力。"

程野点点头，居然伸手摸了摸旁边笼子里的一只玉米蛇。

那蛇平时凶得很，此刻却温顺地缠上他的手指。

"它们喜欢你。"我惊讶地说，"动物对人的气场很敏感的。"

程野笑了笑没说话。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给他的侧脸打上一层柔光，我突然发现他笑起来左边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吃完饭，程野主动帮忙清理了几个饲养箱。看着他熟练地更换垫材，我突然好奇："你们消防员还学这个？"

"我父亲是野生动物保护站的，"程野头也不抬，"从小跟着他照顾过不少动物。"

正当我想进一步询问时，店里的报警器突然尖锐地响起——是爬宠区的温度监控系统。

"糟了！"我冲向后方，发现温控系统故障，几个饲养箱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里面还有刚孵化的幼体！

程野反应比我快，已经切断了电源。但高温已经导致一只变色龙出现应激反应，瘫在箱底一动不动。

"需要立即降温！"我手忙脚乱地打开箱盖，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程野一把拉住我："别直接碰它！"他从工具间找来一块湿毛巾，轻轻包裹住变色龙，然后转向我，"有电解质溶液吗？"

"有！在药柜第二层！"

接下来的十分钟，程野像个专业兽医一样处理了危机。当变色龙终于恢复活力，重新抓住树枝时，我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程野及时扶住我的肩膀："没事了。"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额头上全是汗，T恤也湿了一大片。那一刻，我突然很想拥抱这个可靠的男人。

"谢谢你，"我真诚地说，"要不是你..."

"举手之劳。"程野松开手，后退一步，"不过你的电路系统确实该检修了，我可以帮你看看。"

就这样，程野花了一下午时间帮我检查了整个店铺的电路，更换了几个老化的插座，还给温控系统加装了备用电源。

"好了，"他拍拍手上的灰，"应该没问题了。"

我递给他一瓶冰水："你真是我的救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程野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下周有空吗？"

"啊？"

"市消防队有个开放日活动，"他放下水瓶，"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来看看。有很多小朋友会喜欢你的宠物展示。"

我眨了眨眼："你这是...在邀请我约会吗？"

程野的耳根突然红了："是工作邀请。"

"哦～"我拖长音调，"那以什么身份去呢？宠物店主还是...你的朋友？"

程野看着我狡黠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随你怎么想。"

"那我要以'程野的潜在女友'身份去。"我大胆地说，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需要我带哪些动物去？大壮肯定要去，还有..."

程野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个小酒窝又出现了："都行，你决定。"

他离开后，我抱着大壮在店里转圈，吓得几只蛇都缩回了窝里。

"大壮！"我亲了亲蜥蜴的脑袋，"我觉得我恋爱了！"

大壮嫌弃地用爪子擦了擦被我亲过的地方。

晚上，我妈打来电话，语气得意："怎么样？我说过程野不错吧？"

"妈，"我严肃地问，"你到底怎么认识程野的？他怎么会答应和你介绍的女生相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其实..."我妈神秘兮兮地说，"程野半年前就来过你店里。那天你出去进货，是店员小李在。他假装顾客问了半天，最后买了只最便宜的仓鼠。"

我瞪大眼睛："什么？！"

"后来他通过小李加了我微信，说想认识你但又怕唐突。"

我妈得意洋洋，"我一看这小伙子靠谱，就安排了相亲。你以为我会随便给你介绍对象吗？"

我挂掉电话，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以程野早就"认识"我了？半年前？那时候我还在为前男友的事消沉呢...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搜索"程野"，居然真的找到了——头像是只站在消防头盔上的鹦鹉。

我什么时候加的他？完全不记得了！

点开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一张灭火器的照片，配文：「今天教会了一个小笨蛋使用灭火器。」

我咬着嘴唇点了个赞，然后迅速关掉手机，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心机深沉的消防员！他到底观察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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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队开放日前一天晚上，我在店里忙到深夜，为明天的展示做准备。大壮趴在我肩膀上打哈欠，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别急嘛，"我轻轻弹了下它的脑袋，"再检查一遍要带的动物。"

清单上列着：大壮（鬃狮蜥）、小花（玉米蛇）、翠翠（绿鬣蜥）和闪电（豹纹守宫）。

考虑到可能有小朋友，我决定不带蜘蛛——上次社区活动，一只跳蛛就把三个孩子吓哭了。

手机震动，是程野发来的消息：「需要明天早上来接你们吗？」

我咬着嘴唇回复：「不用，我租了辆小货车。不过...你确定要带这么多动物去消防队？不会违反规定吧？」

程野秒回：「已经报备过了，队长很支持。他说消防知识要从娃娃抓起，用动物演示会更吸引孩子。」

附带一张照片：程野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消防车旁，怀里抱着——等等，那是大壮的饲养箱？！

我放大照片，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大壮偷渡到消防队的？而且大壮居然乖乖趴在他肩膀上，一副"这我地盘"的嚣张样。

「你什么时候把大壮带走的？！」我发了个愤怒的表情包。

「下午你来货时。它需要提前适应环境。」程野理直气壮，「它现在睡在我宿舍，很安全。」

我气呼呼地拨通视频电话。镜头那边的程野穿着松垮的白色T恤，背景是简洁的单身宿舍。大壮趴在他枕头上，已经睡着了。

"你这是绑架！"我压低声音抗议。

程野把镜头转向床头柜——上面摆着加热灯、温湿度计和一盘新鲜蔬菜。

"专业饲养，放心。"他嘴角微扬，"它今天还吃了两只蟋蟀。"

看着大壮圆滚滚的肚子，我无话可说。这家伙照顾爬宠比我还专业。

"明天见。"程野突然凑近镜头，那张俊脸瞬间占满屏幕，"早点休息。"

通话结束，我呆坐在收银台前，脸颊发烫。这个男人穿着制服的样子也太犯规了吧！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租来的小货车来到消防队。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

程野在门口等我，一身笔挺的制服衬得他肩宽腿长。

阳光下，他胸前的徽章闪闪发亮。

"这边走。"他接过我手中的饲养箱，领我绕过人群，从侧门进入。"我们先去准备区，展示十点开始。"

消防队内部比想象中整洁有序，红色的消防车一字排开，锃亮得能照出人影。路过的消防员纷纷向程野打招呼，同时好奇地打量我——和我怀里的小花。

"这位是鹿小葵，'爬宠乐园'的老板。"程野介绍道，"今天带了些温顺的动物来做展示。"

一个浓眉大眼的消防员凑过来："这就是嫂子吧？程队天天——"

程野一把捂住他的嘴："去检查云梯。"

我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了。

准备区搭起了几个展示台，程野帮我布置好动物们的临时住所。

大壮见到我，兴奋地爬过来，却被程野一把截住。

"先工作，再叙旧。"他点了点大壮的鼻子，蜥蜴居然听话地趴回他肩上。

十点整，开放日正式开始。

孩子们涌进展厅，我的爬宠展示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玉米蛇，无毒温顺...这是鬣蜥，吃素...对，可以轻轻摸..."我忙得不可开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程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接过解说工作："小朋友们排好队，每个人都有机会触摸。这位姐姐需要休息一下。"

他递给我一瓶水，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激起一阵微小的电流。

趁他应付孩子们的间隙，我溜出去透气。路过训练场时，一幅巨大的海报吸引了我的注意——是程野！海报上的他正从燃烧的建筑中抱出一个小女孩，脸上满是烟灰，眼神却坚定如铁。

"那是去年化工厂爆炸的救援。"

我转身，看见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

"李队。"他自我介绍，"程野经常提起你。"

我惊讶地眨眨眼："他...他说我什么？"

"说有个开宠物店的姑娘，养了一屋子稀奇古怪的动物。"李队笑道，"还说这姑娘胆子比他的消防斧还大，敢徒手抓眼镜蛇。"

我涨红了脸："那是条无毒的拟态蛇！"

李队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程野从不在工作时谈论私事，你是第一个。"

回到展厅，程野正在主持"宠物消防演练"。他半跪在地上，向孩子们演示如何用湿毛巾保护宠物口鼻逃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演练高潮是大壮扮演"被困宠物"。程野戴上呼吸面罩，冲进模拟浓烟区（其实是干冰效果），"救"出大壮。蜥蜴君配合得天衣无缝，瘫在他手心装死，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现在，我们要检查'伤员'。"程野一本正经地给大壮做"心肺复苏"，其实就是轻轻按摩它的腹部。大壮舒服得直吐舌头，活像个大爷。

我忍不住笑出声，程野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活动结束已是下午三点。收拾器材时，程野突然问我："晚上有空吗？队里烧烤，家属可以参加。"

"家属？"我手一抖，差点打翻小花的饲养箱。

程野耳根微红："我是说...如果你想来的话。"

"好啊。"我假装淡定，"不过我得先回店里喂其他动物。"

"我陪你去。"程野接过最后一个箱子，"然后一起过来。"

回店的路上，程野开着小货车，我坐在副驾驶逗大壮。等红灯时，他突然开口："你今天很棒。孩子们都很喜欢你——和你的动物。"

"大壮才是明星。"我挠挠蜥蜴的下巴，"它好像特别喜欢你。"

程野轻笑："动物比人敏感，知道谁值得信任。"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暖。转头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胸腔蔓延。

回到店里，我们迅速喂完动物。程野主动清理了几个饲养箱，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你真的很喜欢动物，对吧？"我递给他一条干净毛巾。

程野接过毛巾，手指相触的瞬间，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嗯，尤其是...特别的那些。"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薄茧，让人莫名安心。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我们...该走了吧？"我小声说，却没有抽回手。

程野点点头，松开我："烧烤要开始了。"

消防队的后院热闹非凡，十几个消防员和家属围在烧烤架旁。程野带我一一介绍，大家友善地打招呼，没人对我的冲天辫和蜥蜴T恤露出异样眼光。

"程队女朋友？"一个年轻消防员问道。

"不是！"我抢先回答，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

程野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串烤好的鸡翅。

夜幕降临，有人搬出吉他，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唱歌。程野坐在我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我紧张，又能在有人撞过来时及时护住我。

"你今天开心吗？"他低声问。

我点点头，嘴里还塞着烤玉米："比想象中有趣多了。你们消防队氛围真好。"

"我们像一家人。"程野望着跳动的火焰，"出任务时，彼此的生命都交在队友手里。"

这句话让我想起白天看到的海报。我忍不住问："去年化工厂那场救援...很危险吧？"

程野沉默片刻："嗯。有三个罐体随时可能爆炸。"他转动着手里的烤签，"但救人是我们的职责。"

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坚毅。我突然很想了解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勇敢，他的坚持，他制服下的每一道伤疤。

回程时已近午夜。程野坚持送我回家，尽管我的公寓就在店铺楼上。

"周六有空吗？"在我掏出钥匙时，他突然问，"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爬宠展览..."

"程野。"我打断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楼道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他轻声说："因为我喜欢看你笑。"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脏狂跳。

"周六几点？"我听见自己说。

程野笑了，那个小酒窝又出现了："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大壮从饲养箱里探出头，疑惑地看着我。

"别看了，"我对蜥蜴说，"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周六早晨，我站在衣柜前犯了难。平时都是T恤牛仔裤随便穿，今天却纠结了半小时。

"这件会不会太刻意？这件又太随便..."我对着镜子比划着，大壮趴在我头顶，尾巴不耐烦地拍打我的后脑勺。

最后选了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和翠翠的颜色很像，应该能唤起程野对爬宠的好感。

门铃准时在十点响起。开门的瞬间，我呼吸一滞——程野穿着深蓝色衬衫，头发似乎刚剪过，整个人清爽得像雨后的森林。他手里还捧着一小盆多肉植物。

"给大壮的。"他认真地说，"查过了，这种对蜥蜴无害，可以放饲养箱里装饰。"

我接过盆栽，指尖相触时心跳加速："谢谢...它很喜欢。"

程野的目光在我裙子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很适合你。"

爬宠展在市会展中心举办，规模比想象中大得多。各种稀有品种应有尽有，从七彩变色龙到白化蟒蛇，看得我眼花缭乱。

程野全程耐心陪着我，甚至在我给一只稀有壁虎拍照时主动当起了人肉三脚架。

"你看它的眼睛！多漂亮啊！"我兴奋地指给程野看。

他却没有看壁虎，而是注视着我："嗯，很漂亮。"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赶紧转移话题："那边有饲料展示，我们去看看！"

中午我们在展馆餐厅吃饭。程野帮我拉开椅子，又细心地擦干净桌面——这些小动作他做起来自然极了，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你以前..."我咬着吸管，"交过很多女朋友吗？"

程野正在切牛排的手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你看起来很会照顾人。"

"消防员职业病。"他放下刀叉，"我大学时交过一个女友，后来因为工作太忙分手了。"

我好奇地追问："多久没谈恋爱了？"

"四年零七个月。"程野回答得精确到可怕，"从调来这个消防队开始。"

四年？！我差点被果汁呛到。这么优质的男人单身四年？要么是要求极高，要么就是...

"有喜欢的人？"我鬼使神差地问出口，随即后悔得想咬掉舌头。

程野深深看了我一眼："有。"

空气突然凝固。我低头猛戳沙拉，不敢追问是谁。

下午的展览更有趣，有爬宠技能大赛。我怂恿程野带着大壮报名"最快爬行"项目，结果大壮全程趴在他肩上装死，荣获"最懒蜥蜴"称号。

"叛徒！"我戳着大壮的肚子，"白养你这么多年！"

程野笑着把蜥蜴护在手里："它只是比较有品味。"

回程路上下起了小雨。程野脱下外套罩在我头上，自己只穿件短袖T恤。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

"会感冒的。"我想把外套还给他。

程野按住我的手："消防员从不感冒。"

他的手心滚烫，雨水也无法冷却。

晚上回到店里，我发现收银台上有张纸条：'电路已修好，但建议全面更换。安全第一。——程'

我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配电箱被重新整理过，老化的电线都包上了绝缘胶带。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来过了？

手机震动，是程野的消息：「到家了吗？」

「刚到。你又来修电路了？」

「嗯，下午送你回去后顺路检查了下。」程野发来一张照片，是我店里电路的老化情况，「有几个地方很危险，特别是爬宠区的温控系统线路。」

我心里一暖：「谢谢。不过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那就请我吃饭吧。」程野秒回，「明天怎么样？」

我咬着嘴唇打字：「好啊，不过只能请你吃隔壁牛肉面，最近资金紧张。」

「一言为定。」

放下手机，我哼着歌给动物们喂食。大壮今天格外兴奋，在饲养箱里爬来爬去。

"你也喜欢他，对不对？"我点点它的鼻子，"眼光不错嘛。"

周日中午，程野如约而至。我们去了隔壁的老张牛肉面，店面不大但味道一流。

"电路更换估计要多少钱？"我边吃边问。

程野皱眉："全部换新的话，至少两万。"

我手一抖，面条掉回碗里："这么贵？！"

"我可以帮你找熟人，能便宜些。"程野犹豫了一下，"或者...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消防队下个月要举办安全宣传活动，需要找商家合作。"程野认真地说，"如果你愿意提供场地和动物展示，队里可以申请专项资金帮你改造电路，作为合作回报。"

我瞪大眼睛："这...这合适吗？"

"完全合规。"程野拿出手机给我看文件，"去年我们帮幼儿园做了同样的改造。"

就这样，我们边吃边敲定了合作细节。程野对活动的想法很有创意：用各种爬宠演示火灾逃生技巧，比如"如何像蛇一样低姿前进"，"如何像蜥蜴一样寻找安全角落"等等。

"你真有创意！"我由衷赞叹，"孩子们一定会喜欢。"

程野笑了笑："主要是你的动物们太有表现力了。"

吃完饭，程野突然说："我查了天气预报，下周会有持续高温。你店里的空调够用吗？"

"勉强吧..."我挠挠头，"就是电费会有点吓人。"

"我宿舍有台闲置的移动空调，"程野状似随意地说，"明天给你送来？"

我正想拒绝，突然想起他说的"喜欢看你笑"，话到嘴边变成了："那...谢谢了。"

周一早晨，我刚开店门就看见程野站在门口，身边放着台看起来很新的空调。他穿着制服，看样子是刚下夜班。

"这么早？"我惊讶地问。

程野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却精神奕奕："趁上班前送过来。"他拍拍空调，"这个噪音小，不会吓到动物。"

我们一起安装好空调，测试时凉风吹散了一室闷热。大壮舒服地伸展四肢，趴在出风口前不肯挪窝。

"它真会享受。"程野蹲下来逗蜥蜴。

我看着他疲惫却满足的侧脸，突然很想拥抱这个男人："你...要不要休息会儿再走？"

程野摇摇头："还有任务。"他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对了，周三有空吗？队里组织看电影，可以带家属。"

又是"家属"这个词。我心跳加速："什么电影？"

"《疯狂动物城》复映。"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们消防队团建看动画片？"

程野也笑了："队长女儿选的。"他顿了顿，"来吗？"

"来。"

程野离开后，我发现空调旁边放着一张手写的使用说明，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品。最后一行写着：「温度不要低于26度，对你和动物都好。有事随时叫我。——C」

这个细心到极点的男人啊...我把纸条小心地收进抽屉，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周三晚上，我准时到达电影院。程野在门口等我，身边围着一群消防员和家属。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你来了。"他自然地接过我的包，"我们坐后排。"

电影很精彩，但我注意力全在身边的程野身上。黑暗中，我们的手臂偶尔相触，激起一阵微小的电流。放到搞笑片段时，他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震动，好听得让人心痒。

电影散场已近十点。程野送我回家，夜色中我们并肩而行，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他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下周电路改造就开始了。"程野突然说，"施工期间动物们可能需要临时安置..."

"我可以把它们暂时搬到公寓里。"我接口道，"就是会有点挤。"

"或者..."程野停下脚步，"我宿舍还有空间。队里批准我养工作犬，所以环境对动物很友好。"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是说...把大壮它们放你那里？"

"如果你放心的话。"程野认真地说，"我值班时也有队友帮忙照看。"

这个提议太贴心了，但我犹豫了："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程野轻声说，"我喜欢它们...也喜欢你。"

夜风突然静止。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程野向前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鹿小葵，我在追你，你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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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夜风吹乱了我的刘海，也吹不散脸上突然腾起的热度。

"你...你认真的？"我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程野向前一步，路灯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睛里："从半年前第一次去你店里就开始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要装作普通顾客买一只根本不想养的仓鼠有多难吗？"

我噗嗤笑出声，紧张感顿时消散不少："所以那只仓鼠呢？"

"转赠给队里值班室了，现在胖得像只汤圆。"程野又靠近一步，现在我们的影子已经重叠在一起，"鹿小葵，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养的奇怪宠物，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我的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这个平日里严肃冷静的消防员，此刻眼神柔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

"我也..."我深吸一口气，"我也喜欢你。虽然你总是擅自修我店里的电路还不收钱，还偷走我的蜥蜴..."

程野低笑一声，突然伸手将我拉进怀里。他的胸膛宽阔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我僵了一秒，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肩头。

"所以，"他在我耳边轻声问，"动物们可以搬来我宿舍了吗？"

我抬头瞪他："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想霸占我的爬宠？"

程野笑着用额头轻碰我的："霸占宠物店主，附赠爬宠。"

回程的路上，我们的手不知不觉牵在了一起。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像是怕捏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周三见。"在我店门口，程野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松开。

"周三见。"我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突然鼓起勇气，飞快地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鹿小葵！"程野在身后喊我，声音里满是笑意。

我转身，手还捂着发烫的脸："干嘛？"

"你亲错地方了。"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赶紧掏出钥匙开门，结果手抖得差点插不进锁眼。身后传来程野低沉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接下来的日子像泡在蜜罐里。周三，程野带着几个队友来帮忙搬运动物和饲养箱。看着一群高大威猛的消防员小心翼翼地捧着各种爬宠，场面既滑稽又温馨。

"嫂子，这蜘蛛真的不会咬人吗？"一个年轻消防员战战兢兢地捧着捕鸟蛛的饲养盒。

"叫谁嫂子呢！"我红着脸纠正，却看到程野在一旁笑得得意，"它很温顺的，你看——"

我正要示范，程野突然插进来："我来拿吧。"他自然地接过饲养盒，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她害羞。"

队员们起哄的声音差点掀翻屋顶。

周末，电路改造正式开始。我蹲在程野宿舍里给大壮喂食，这只叛徒蜥蜴已经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甚至霸占了程野的枕头。

"它比我受欢迎。"我酸溜溜地说。

程野从背后环住我："吃醋了？"他的呼吸拂过我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才没有！"我转身推开他，却被他趁机在唇上轻啄了一下。

这个吻太短暂，等我反应过来时，程野已经一脸正经地去整理饲养箱了，只留下我捂着嘴唇发呆。

七天后，电路改造完成。崭新的线路、智能温控系统，甚至还有一套消防喷淋装置——当然，是特别设计不会伤害爬宠的那种。

"太完美了！"我在店里转来转去，兴奋得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程野，我该怎么谢你？"

程野靠在收银台边，目光温柔："搬来和我一起住？"

我手里的温度计差点掉地上："什...什么？"

"开玩笑的。"程野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等你准备好。"

动物们搬回店里那天，程野队里有任务，没能来帮忙。晚上十点，我正在整理最后一个饲养箱，手机突然响起。

"小葵，"程野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背景音嘈杂，"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我听出他语气不对。

"队里接到报警，你那条街有店铺起火。"程野语速很快，"不是你的店，但为了安全，你能先出来吗？我在赶过去的路上。"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好，我马上出去。"

挂断电话，我迅速检查了一遍店里的消防设备——全是程野新装的，应该没问题。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一股焦糊味飘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拉开店门，骇然发现隔壁文具店冒出浓烟，火舌已经舔舐到我们共用的墙壁！

"着火了！大家快出来！"街上有人大喊。

我第一反应是冲回店里救动物。大壮、小花、翠翠...它们还在里面！浓烟已经开始渗入，我抓起湿毛巾捂住口鼻，冲向爬宠区。

"小葵！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店外怒吼。

是程野！他穿着消防服，头盔下的脸写满惊恐。我想回应他，却被一阵浓烟呛得弯下腰。视线模糊中，我看到程野挣脱队友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冲了进来。

"你疯了吗！"他一把抓住我，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动物...还在里面..."我咳嗽着指向后方。

程野的表情变了。他迅速解下自己的呼吸面罩戴在我脸上："出去！我去救它们！"

我被他强硬地推到门口，转身时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浓烟中。门外，其他消防员接住我，迅速把我带到安全区域。

"程队会没事的。"一个消防员安慰我，"他可是我们队最棒的。"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程野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怀里抱着几个饲养箱。队友们立刻接应，水枪同时开始工作。

"还有大壮..."我数着箱子，心沉了下去。

程野摇摇头，转身又要冲进去，却被突然坍塌的门框挡住了去路。火势已经失控。

"不！"我撕心裂肺地喊，挣扎着想冲过去，被几个消防员死死拉住。

程野站在原地，头盔下的眼睛通红。他比了个手势，绕到建筑侧面。我的心跳几乎停止，直到看见他从侧窗翻进去的身影。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程野终于再次出现，手里紧紧攥着大壮的饲养箱。他刚跳出来，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屋顶部分坍塌了。

医护人员立刻围上去，我挣脱搀扶冲过去。程野坐在地上，满脸烟灰，怀里还护着那个饲养箱。大壮从箱子里探出头，居然毫发无损。

"你这个疯子！"我扑上去抱住他，泪水浸湿了他的制服，"要是你出事怎么办！"

程野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答应过要保护你们。"他抬起我的脸，用拇指擦去我的眼泪，"别哭，我没事。"

后来调查显示，起火原因是隔壁电路老化。多亏程野新装的防火系统，我的店损失不大，只有靠近共墙的部分需要修复。

当晚，程野坚持让我住到他宿舍。我蜷缩在他窄小的床上，他则打了地铺。

"小葵，"黑暗中，程野突然开口，"今天我真的吓坏了。"

我翻身看他，月光下他的轮廓格外清晰："我也是。"

沉默片刻，程野轻声说："搬来和我住吧，不是暂时的。我想每天确认你安全。"

我鼻子一酸，滑下床钻进他的地铺。程野僵了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环住我。

"好。"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大壮买个更大的饲养箱，它喜欢你胜过喜欢我了。"

程野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成交。"

三个月后，焕然一新的"爬宠乐园"重新开业。店面扩大了一倍，新增了"消防安全宠物体验区"——这是程野的主意，用各种爬宠演示逃生技巧。

开业剪彩时，程野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我身边。大壮趴在他肩上，俨然一副店主架势。

"紧张吗？"他低声问我。

我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有你在，不紧张。"

程野笑着捏捏我的手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不是现在。"他眨眨眼，把盒子又塞回去，"等你店里年收入过百万的时候。"

我气得踩他一脚，他大笑着躲开，肩上的大壮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阳光下，我的消防员男友闪闪发光。我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我们都会像他救火那样——勇敢地一起面对。

[全文完]

来源：橘子看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