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婚三年,他自杀了108次,只为想引起她的关注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8-24 11:48 2

摘要:“当代建筑艺术展”几个字映入眼帘,这个展览他关注了很久,门票早就售空,哪怕林宣扬问了几个朋友也没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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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点开短信,是市中心展览馆的地址。

“当代建筑艺术展”几个字映入眼帘,这个展览他关注了很久,门票早就售空,哪怕林宣扬问了几个朋友也没买到。

他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半小时后,江屿白站在展览馆门口,远远看见沈星月倚在车前等他。

她今天没穿正装,一身休闲打扮,倒比初见时多了几分随性。

“听说江先生在大学辅修过建筑?”沈星月拉开玻璃门,展厅内柔和的灯光落在她侧脸,“这场展览的策展人,刚好是我的朋友。”

江屿白脚步一顿,他从未和沈星月提过辅修专业,更没透露过对这场展览的期待。

“沈总不会还调查过我?”他半开玩笑地问。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沈星月弯起嘴角,“上次吃饭时,我也看到你一直盯着餐厅的整面墙体结构。”

这句话让江屿白彻底愣住。

那天他确实被独特的建筑设计吸引,却没想到被她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穿梭在光影交错的展厅里。

沈星月对每件展品都如数家珍,总能给出独到见解。

十分钟后,江屿白忍不住说:“沈总比我这个业余爱好者专业多了。”

“叫我星月吧。”沈星月侧头看他,“其实我一直觉得,工作之外的交流,更容易看清合作伙伴的本质。”

江屿白望着眼前扭曲又充满张力的艺术品,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能做得如此成功并非偶然。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林宣扬发来的消息:【“合同跟进得怎么样了?”】

江屿白盯着屏幕,又看了眼正在认真讲解展品的沈星月,才缓缓打出:“一切顺利。”

夕阳的余晖透过展览馆的玻璃穹顶洒在地面,沈星月望着江屿白认真看着展品的模样。

忽然开口:“说起来,合同可以签了。”

江屿白的动作一顿,随即迅速拉开打开自己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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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夹里的合同平整如新。

“沈总果然言出必行。”

沈星月接过合同和钢笔:“江先生随时都把合同带在身边,这份敬业倒是很难得,考虑跳槽吗?我给你你工资比林总高。”

江屿白被她的比喻逗笑:“只是习惯做好万全准备罢了,是您抬举我。”

“那我倒好奇了。”

沈星月突然放下笔,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江先生这样的人,为什么突然离开国内?”

她的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

江屿白盯着合同上的条款。

宋溪婉语气淡漠的说离婚的声音在脑海里突然闪过。

他垂下眸子:“在国内让人不开心,所以索性出来闯闯。”

“这算逃避吗?”

沈星月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在触及他黯淡的神色时温柔下来,

“其实人就该像展览里的钢架,拼拼凑凑才能继续,远离不开心的人和事,往前走,才有活路。”

江屿白猛地抬头。

觉得她说的这番话很是有道理。

随着他想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那些不开心也随之增多。

那些无数个因为宋溪婉睡不好的夜晚,只有他自己被困在原地。

那时无人告诉他,转身离开也是种选择。

“你说得对。”

他听见自己说,喉咙有些发紧。

看着沈星月签下名字,江屿白也彻底放松下来。

当晚,林宣扬的尖叫几乎要震破手机听筒:“屿白你太牛了!沈星月这种百年不遇的难搞客户都被你搞定了!”

江屿白靠在床头,望着落地窗外的异国夜景。

“她没有那么奇怪,反而让我觉得她很有趣。”

挂断电话后,房间陷入寂静。

江屿白翻来覆去睡不着,沈星月说的每句话都在脑海里盘旋。

他起身拉开窗帘,城市灯火璀璨如星河。

或许正如沈星月所说,人生不该困在曾经。

这一次,他要为自己而活。

宋溪婉回到家时

整个家里一片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屋子里一股子冷气,混合着江屿白淡淡的香水味。

宋溪婉发现,没有江屿白的家里,只有一片空空荡荡。

从卧室到书房再到卫生间。

满是江屿白一手布置的。

那时候他让她陪他一起去挑选家具,但是她却推ℨ脱没时间。

再回家的时候,房间已经装修好了。

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放了些什么东西,江屿白都烂熟于心。

可如今触目所及,什么都在,唯独布置的人却离开了。

明明都已经找过一遍了,但是宋溪婉总觉得他会不会留下些什么东西。

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开始四下翻找着。

衣柜里、桌子后,甚至门的夹缝里,所有地方她都找了。

整个屋子都乱成了一团,依然无所踪迹。

最后,她把希望寄托在乱糟糟的床上,还是没有。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几千根银针同时在扎,几乎让她痛不欲生。

她清醒,而绝望地意识到了他离开的决心。

宋溪婉曾设想过的,他听到提起离婚会表露出来的难过,可能会哭喊又或许自杀。

结果都没有发生。

从头到尾,他只做了一件事。

跟她离婚并且离开她。

宋溪婉一夜没睡好。

隔天去公司,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助理:“宋总,下午三点的会议…………”

“取消。”

她揉着太阳穴打断,余光瞥见秘书欲言又止的神情:“有什么话直接说。”

“只是觉得……宋总最近似乎很在意先生的行踪,可之前…………”

助理没再继续往下说。

宋溪婉望着巨大的落地窗,没眉头微微周皱起。

“难道我以前对他真的不好吗?”

“不用顾虑,说真话就好。”

助理深吸一口气:“您确实很少关注先生的感受,而且从来不让我们提起。”

“但他总是记得您胃不好,提前准备养胃茶,甚至连您随口提过的事,他都记在心里。”

记忆突然翻涌,某个加班的深夜,她烦躁地推开江屿白递来的热牛奶,滚烫的牛奶泼在他手背。

他却只是匆匆擦掉,又马上端来新的。

结婚三周年,她陪江淮星过生日到凌晨,回家时才发现他还在等是她,餐桌上摆着早就准备好的定制蛋糕。

宋溪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好像从来对自己都很耐心。

而自己却好像只看见是江淮星一样。

铃声响起,私家侦探发来消息。

说是最后线索显示,江屿白乘坐的航班为CA7949,目的地是荷兰,但是具体位置没有找到。

宋溪婉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终于明白那天在车库看到离婚协议时,胸腔里那阵钝痛从何而来.

是失去后才惊觉珍贵的恐慌。

“宋总?”

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通知下去,暂定一切项目,我要出国。”

宋溪婉转身时,镜片后的眼神让秘书一愣。

她抓起外套快步走向电梯,“订最快一班去荷兰的机票,立刻。”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缓缓闭合,宋溪婉盯着镜面倒影里自己憔悴的面容。

曾经她以为江屿白的爱会永远让他等在原地,如今才懂,再炽热的真心,也会被她的漠视消耗殆尽。

当电梯数字跳到负一层时,她想起江屿白最后那条未读消息,心里一阵疼痛。

这一次,换她去找他。

还没等到机场,江淮星突然打来一个电话。

宋溪婉盯着屏幕上江淮星的名字,烦躁地划开接听键:“怎么了?”

“溪婉,我知道哥在哪!”

“但是……你能先来我家一趟吗?我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宋溪婉转身抓起车钥匙:“我二十分钟到。”

江家别墅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宋溪婉刚踩上台阶,江淮星就抱住她,他身上的古龙香水味让她下意识皱眉。

“你说的屿白的下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

“别急嘛。”

“其实我……是托朋友查到的。他现在在荷兰,和一个女人走得很近。”

宋溪婉听到这几个字心脏莫名跳得很快。

荷兰正是侦探锁定的方向,可江淮星口中的“女人”又是谁呢?

是他的朋友吗?还是新认识的?

无数的疑问在她的心里不断盘旋。

她抓住江淮星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痛呼出声:“具体地址在哪里?你知道吗?”

“溪婉,你干什么?你这么关心我哥干什么!”

江淮星盯着她,声音颤抖,“你们已经离婚了…………”

“地址!”

宋溪婉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你这么着急找他做什么?”

“你耍我?”

宋溪婉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淮星气红着脸质问:“你现在对我这么凶?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宋溪婉,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江屿白?!”

见她沉默,江淮星突然歇斯底里地推搡过来:“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

他的喊叫戛然而止。

手机从他指间滑落,宋溪婉下意识弯腰去捡,解锁界面跳出的聊天记录让她整个人直接愣住。

几十条消息显示在屏幕上,满是对江屿白的辱骂。

宋溪婉顿时浑身都冒起了冷汗,拿起手机的手也一阵发抖。

她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终于积蓄起一些勇气,将页面点了进去。

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和江淮星的照片还有一些出去玩儿拍的。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却不敢点开,也不敢再开启第二遍。

“宋溪婉的心里只有我,你是不是很难受?”

“你们虽然结婚了,但是她的心却一直再我这里。你真的不考虑离婚吗?”

“你都自杀那么多次了,她都不心疼,不像我,随便一下她就着急的不得了,可见你的命不过如此嘛。”

整整大半个月,全是这种挑衅的话。

宋溪婉心里涌起一阵怒火,更有的是一笔巨额转账的消息,对方回复了事情已经办妥。

而这个日期正是那天劫匪绑架两人的日子。

宋溪婉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淮星花钱找来的演员。

“你到底瞒着我都做了些什么?”

宋溪婉捏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猛地抬眼:“之前生日的时候,诬陷他偷东西的,也是你?”

“还有那次过敏和烫伤,是不是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江淮星,你怎么那么恶毒?”

江淮星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却碰到了身后的花瓶,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我是太爱你了,所以我才这样……”

他扭过头辩解,“他总是装大度,装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你看清…………”

宋溪婉实在忍不住,伸手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江淮星捂着脸跌坐在地,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居然为了她他打我?还说你不在乎他?宋溪婉你还要不要脸了!”

宋溪婉听着他的喊叫,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望。

“这些年来,我对你的好你根本看不到是吗?就连江家也把你当作亲生儿子,你本可以安安分分过日子的。”

“江淮星,算我看错你了。”

她的话让原本惊恐的江淮星突然冷静下来。

他抬头望她:“宋溪婉,你不会现在还以为江屿白离开是因为我吧?我告诉你,他自小出身就比我好,我一直都很讨厌他,凭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他都有,所以我故意抢走他在乎的所有东西,他的父母包括你。”

“我告诉你吧,他离开你完全是因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对你彻底死心!”

“你不是自小什么都能得到吗?宋总?怎么样,失去心爱的人也会很难过吧?我还以为你没有心呢?口口声声说爱我,到头来又幡然醒悟,果然像你这种人就是天生没有心的吧?”

江淮星的话语字字诛心。

也让宋溪婉的怒气值达到了顶点,她猛然抓住他的脖颈。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这个狠毒的人!”

他瞬间感到一股强大的窒息,但是嘴里依旧还在说些什么。

“这不是事实吗?你放任我,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宋溪婉力气越来越大,此时此刻,她只想让眼前的这个人立马闭嘴。

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好。

江淮星有意图反抗,指甲深深的插入她的手,一道道血痕异常明显。

但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不松手。

直到地上的江淮星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才松开手。

冰冷的空气窜进江淮星的鼻腔,他忍不住的急促呼吸。

助理走进来,说找到了江屿白的具体位置。

宋溪婉抬脚就要走,江淮星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溪婉,你曾经说过你最爱我,你不能随意抛下我!”

“把他带走关起来,顺便把这些事情通知江家。”

宋溪婉扯开江淮星的手,转头对赶来的保镖下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出去。”

她大步走向车库,车辆启动的一瞬间,后视镜里江淮星崩溃的大叫渐渐远去。

一上飞机,宋溪婉便感觉一阵困意,只不过睡得极其不安稳,似乎还在说梦话。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结婚。”

“屿白,你到底在哪里?”

她的声音低低的,让人分不清是呢喃还是呓语。

一旁的助理生怕惹怒她,只能在一旁静静听着,努力降低存在感。

大概三十分钟后,她猛然醒来,头隐隐作痛,像是做了个漫长的梦,却又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梦里她还在开会,江屿白打来电话问今晚几点回家,说做了她喜欢的番茄炖牛腩。

她看了眼手机,确定是江屿白的号码,便匆匆赶回家。

到家时已近中午,江屿白正在厨房忙碌。

宋溪婉伸手想抱他,却抱了个空,再回头,身旁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她从梦中惊醒,眼角湿润,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在飞机上。

一股浓浓的ʟʋʐɦօʊ悔意涌上心头:若能重来,她绝不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

她想牢牢抓住他的手,再也不放开。

可世上没有时光机,无法重置一切。

下飞机后,她立刻按地址来到江屿白的住处附近,余光瞥见一个女人靠在车前,似乎也在等人。

宋溪婉瞥了一眼便挪开视线,那人却毫不避讳地打量起她。

这时,别墅大门内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江屿白穿着简约白衬衫,气质干净利落。

宋溪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屿白!”

江屿白脚步顿住,见宋溪婉瘦了一圈,眼下乌青,整个人憔悴不堪,神色却波澜不惊:“你有什么事?”

“我错了。”宋溪婉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我之前眼瞎,被江淮星骗了!他陷害你、伪造证据,我已经惩罚过他了。”

“所以呢?你就来找我了?”江屿白抽回手,“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强求不爱我的人,也希望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爱你!”宋溪婉急得眼眶发红,“我现在才明白,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你心里有谁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江屿白转身走向沈星月,全程未再看她一眼。

宋溪婉想Ṗṁ追,却被突然伸出的手臂拦住。

沈星月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彻底挡在江屿白身前。

“这位小姐,屿白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不希望你再来找他。”沈星月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如寒霜,“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想必你比我更懂。”

宋溪婉指甲掐进掌心,望着沈星月嘴角的挑衅,怒火翻涌:“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沈星月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领口,目光扫过江屿白的侧脸:“我是屿白的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插手?”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仅有资格,还有义务保护他不受打扰。若再看见你,我会报警,当地法律对这类骚扰判得不轻。”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宋溪婉心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车内,江屿白坐在副驾驶座,脸上满是疏离。

“屿白!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宋溪婉声音拔高,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江屿白垂下眼睫:“当然是真的。怎么?你想来我的婚礼吗?宋溪婉,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再来找我。”

他的声音平静却如刀,斩断了宋溪婉最后的希望。

宋溪婉只觉眼前发黑,双腿发软。

想起江屿白默默为她做的一切,此刻都成了尖锐的讽刺。

原来在她自以为是的冷漠里,江屿白早已放下。

沈星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前,特意看向宋溪婉,勾起唇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跑车轰鸣声划破街道,割裂了宋溪婉最后的幻想。

她呆立原地,看着车越开越远,消失在转角。

风卷起落叶,却带不走心底的刺骨寒意。

宋溪婉望着空荡荡的街道,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江屿白时,他也是这样安静地从她身边走过。那时的她不会想到,命运的齿轮早已转动,而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跑车停在中餐厅门口,沈星月解下安全带,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江屿白:“屿白,我今天表现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

江屿白合上手中的文件,挑眉道:“为什么要给奖励?”

“我可是尽职尽责扮演了你的未婚妻,还成功把你的那位前妻气走了。”

“你真的调查我?”江屿白假装生气。

与沈星月合作几次后,两人相处渐趋轻松,但见她这么快认出宋溪婉的身份,他还是忍不住追问。

“你的事情一打听就出来了,不能怪我。”沈星月委屈道,“不过我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江屿白早已习惯她的无厘头,无奈失笑:“行,你想怎么样?”

“请我吃饭!就这家新开的中餐厅。”沈星月说着推开车门。

江屿白没想到她的要求如此简单,便同意了。

席间,沈星月突然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看着江屿白:“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江屿白愣了一下:“怎么不早说?我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没关系。”沈星月打断他,“不过既然是生日,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看着她难得认真的神情,江屿白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吧。”

沈星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江屿白,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机场见到你,到后来认识,我越来越确定这份心意。所以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江屿白怔住了。

沈星月的真诚让他眼眶发热。

过去三年,他在感情里卑微到尘埃,从未得到过如此炽热的告白。

而眼前的人,正用她的方式,一点点治愈他受过的伤。

“好。”他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年后,江屿白在新闻上看到了宋溪婉的消息。

她变卖了所有财产,出家去了深山古寺修行。

而江淮星因做假账被警方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父母在江淮星出事以后曾来找过他,想要重新修复关系,但是江屿白却直接拒绝了。

宋溪婉偏爱江淮星他尚且能接受,但亲生父母不爱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是江屿白怎么也想不通的。

不过他收下了父母给的卡,没有自己花,而是把钱全部投入国内的公益机构。

曾经熟悉的人,如今都走向Zꓶ了意想不到的结局,他不禁一阵唏嘘。

沈星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脊背上:“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ℨℌ江屿白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感慨。”

“那我问你个问题。”沈星月转过他的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和宋溪婉,到底谁更漂亮?”

江屿白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故意逗她:“我觉得吧,她好像更有漂亮一点。”

沈星月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什么?不可能!我居然输给她?”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江屿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把沈星月搂在怀里,心想,此刻的每一秒,都值得他好好珍惜。

过去的伤痛早已释怀,未来的路,他要和对的人一起慢慢走下去。

【全文完】

来源:宅了一只肥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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