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反手送他一份“大礼”:让他的相好和伪大师锒铛入狱,再亲手撕碎他“萧家继承人”的遮羞布。#小说#
结婚纪念日当晚,
他搂着相好闯进门,
指着鼻子骂我是扫把星。
他不知道,
当年为他承受萧家99道家法的是我,
暗中帮他公司起死回生的也是我。
更讽刺的是。
他唯一的孩子,
早已死在他亲手推我的那一晚。
如今,
我反手送他一份“大礼”:让他的相好和伪大师锒铛入狱,再亲手撕碎他“萧家继承人”的遮羞布。#小说#
1
结婚五周年当晚,
我本想将我怀孕的好消息告诉他,
我满怀欣喜去迎接他回家。
谁知萧瑜浑身醉醺醺的搂着一个年轻小姑娘回了家,
全身软趴趴跟没骨头一样的紧紧依靠在了小姑娘身上。
我们认识十年,结婚五年,
这也是他第一次身边有除了我之外的异性。
我快步走向萧瑜身边,
想伸手接扶过他,
扑面而来刺鼻的酒味儿刺激让我蹙紧了眉头。
谁知他抬眼看见我皱眉后,竟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我推了个跟头。
我紧紧护住小腹,生怕我们俩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可是他却反手搂住那个小姑娘轻轻抬眼,用手指着我大声辱骂,
“我呸,林忆瑶你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早知道当年就应该听我妈的话,不跟你结婚!”
“我妈找那张大师说了,公司最近项目不顺利都怪你,让我找个转运契机。”
随赶着他将身穿小太妹服饰的小姑娘搂的更紧了,
“赵泱泱就是我的转运契机,我告诉你,以后在我们家泱泱就是说一不二的人。”
“你把泱泱给我伺候好了给我好好转运,要不我们俩就离婚!你卷铺盖给我滚蛋!听懂了吗?”
赵泱泱傲慢的向我伸出手,手上的美甲长的要命,大颗贴钻闪烁着诡异的光。
“你好啊,萧夫人,多多指教啊。”
她见我不伸手,自己过来主动握住我的手。
将手撤回一刹那,将手腕一翻,用手上的贴钻一面狠狠的划向我的手心。
我一下子吃痛反手轻轻推了她一下,
赵泱泱一个转身扑倒在了地上。
2
萧瑜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将她慢慢扶起,满眼都是心疼。
看向她的手上有丝丝血迹,气红了眼睛,转身奔向我。
我的手被划开了多道口子,血滴答滴落在了雪白的地毯上开出了花。
他像是看不见一样,用手大力地狠狠挥向我的脸。
啪的一声在我耳边回响,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萧瑜眼神阴冷,“你待对待泱泱如何我就从你身上找回千倍百倍,去去我身上的晦气。”
他仍然觉得不解气,继续用手一下一下怼着我的肩膀,
将我逼的步步后退,最后一下他伸出双手用了十成力气,
我没站稳,一下子趴在了精心准备庆祝结婚五周年的餐桌上,
桌上的各种餐具和食物洒落一地。
我肚子猛猛地磕到了大理石桌角上,
小腹传来阵阵疼痛难以忍受,
额头一瞬间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红酒和血液混合顺着我的白色连衣裙流到我的小腿上,
滴答滴答的落在了白色大理石地砖上。
我心里害怕极了,我刚想大喊告诉萧瑜,
“快喊医生来,我想保住我们俩的第一个孩子。”
3
赵泱泱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我的身后,
先紧紧束缚住了我的双手,
又拿起厨房的抹布狠狠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之后大声乱叫起来,“萧总,萧夫人身上晦气太重了与我身上好运命格相冲,已经开始逐渐始胡言乱语了,她的霉运已经渐渐蔓延到你的身上了,需将她关起来三天才能恢复正常。”
“那怎么能将我身上的晦气去除?”萧瑜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焦虑不已。
赵泱泱脸上眉飞色舞根本藏不住,“需先将她双手双脚绑起来锁住霉运,之后用盐洒满全身,关进不见光的房间三天三夜,方能化解你身上的晦气。”
萧瑜听见之后立刻行动了起来,向旁边的储物间快步前行。
我看见他回来手里面拿着的麻绳,急的直摇头,
但是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想告诉他不要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小腹的痛感再次袭来,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拿麻绳我双手双脚捆绑起来。
萧瑜想将我扛在肩膀上,送到地窖里面去。
谁知赵泱泱在旁边添油加醋,“萧总可不能沾染上她的血,这样会加快晦气传播的。”
他听信了她的胡言乱语,居然薅着我的头发拖行去地窖,
经历了门框的磕碰,还有楼梯的摧残,我身上没有一块肉是不疼的。
到了地窖门口,
萧瑜利用惯力将我狠狠地甩进了地窖里面。
赵泱泱拿着厨房我买来晚上做牛排用的一袋海盐,
用手抓着满满一大把的逐渐洒满我的全身。
盐撒到我身上的伤口有着钻心的疼痛,
但是对比小腹的痛感这根本不值得一提。
4
我弓起腰腹尝试减少身体上的不适,
可小腹的疼痛像搅拌机一样,由下腹慢慢搅拌至上,
越收越紧,将五脏六腑搅的稀碎。
血液慢慢凝在我身下,汇聚成一滩。
我用乞求的眼光看向萧瑜,希望他能醒悟。
谁知他看向我的目光幽邃又带着戏谑,
眼底的厌恶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我真的不理解人为何会变的如此快,
早上还甜甜亲吻我额头跟我说早安的男人,
转头晚上就成为了杀害我们亲手孩子的凶手
地窖门逐渐关上了,我看着外面的灯光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意识也随着光源的消失开始涣散。
闭上眼的瞬间,我的思绪恍恍惚惚回到了结婚之前,
当年萧瑜为了娶我,不惜承担了萧家九十九道家法。
藤条抽背,木板打腿,禁食禁水关到祠堂里面三天三夜等等。
其根源就是他妈妈找的算命大师说,
“我们俩八字不合,不准许他跟我结婚。
这辈子不会让我进萧家门,更不会承认我是萧家的儿媳妇。”
可是他宁愿背着我受完所有家法,为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扫清一切障碍。
等他受完家法,我找到萧瑜的时候,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我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颗颗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疼的不行,却依旧坚持抬起手擦去我眼角的泪珠。
“忆瑶,你不要听任何人说的话。我不信命,我只要你!你就安心地等我把你娶回家!
只要是能把你娶回家,为了我们俩能在一起,我受的这些苦都不值一提。”
他看我哭个不停,还做起鬼脸想逗笑我,
谁知又扯到嘴角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我看见他那歪头歪脸的模样,我鼻尖又是一酸。
我在心理暗暗发誓这辈子我会倾尽我的所有对他好!
只要他不弃我,我必永远相随。
可是现在情况变化如此之大,
他若弃我,休怪我无情。
5
睁开眼,面前白花花的一片。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了解到了我正身处在医院,
而我也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体里面孩子的消失。
我感觉到了萧瑜和赵泱泱正在门口交谈什么事情,
赵泱泱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面,
“你说让她待三天三夜我照做了,结果孩子没有了。
公司项目那边也依旧是没有什么起色,还有什么其他办法更快解决霉运缠身吗?”
赵泱泱故弄玄虚道,“没关系的萧总,这孩子没有降生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
他会吸收你的气运为他自己所用。这孩子要是真的生下来,你必定有血光之灾。”
“那幸好这个孩子没有生出来,我可不想有血光之灾,转运之事还是点靠你了”。
萧瑜的语气居然有一丝庆幸。
可是听完这个话我的心却在滴血,这可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他怎么说我是扫把星我都可以忍受,可这个孩子却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这是他活生生的一个孩子啊。
我只感觉心脏像针扎一样,但是我流不出一滴眼泪,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心痛得我再也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这种感觉。
“萧总放一百个心,张大师告诉我,我要是突然有什么灵感,就必然有解决办法。
我刚才灵感突然就来了,需要让萧夫人贴身伺候我一周,方能化解你身上的晦气。”
赵泱泱说的话就不像正常人的思维,想必相信她所说的话也根本不可能是正常人了。
可是萧瑜像着了魔一样却相信了,而且居然深信不疑。
我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向病房里走来,
病房的隔帘哗啦一下子被拉开了,
我眯了眯眼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萧瑜冷不丁对上我的视线,看着有些心虚。
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将头扭到另一边。
“孩子没了没关系的,以后我们还会再有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他的话冷漠的传到我的耳朵里面,
我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嘴。
曾经我最喜欢他的五官里面就是嘴巴,
因为说起话来嘴会微微上翘,像是桃花唇一样。
可是这我最喜欢的部位却说出了最伤我的话语。
萧瑜看我没有出声,停顿了一下,
命令着说出。“一会我就给你办出院,你回家贴身伺候泱泱一周。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好,都听你的。”我的回答有点过于快速了。
他嘴嗫嚅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东西来,
但是他就算说出什么我也不会在在意了,
过了这一周我们俩从此形同陌路,互不干扰。
我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给我的婆婆发去了消息,
“一周之后我跟萧瑜离婚,手续您办吧。”
那边立刻有了回信,“好,这么多年你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舍得放过我儿子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又打开了顶置的聊天框,编辑一条消息发送了过去。
“跟萧家的这次合作本来不顺利,接着想其他方法拖着,等到七天之后我亲自去谈。”
对面回复也很快,“好的,林总!”
6
我举着吊瓶坐上了萧瑜的商务车,
萧瑜看我举着费劲,想伸手帮我一下,
赵泱泱赶紧抻住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于是他将手赶紧拿回去了。
我看向他那个举动,我现在对他来说竟像洪水猛兽一样避之不及。
我无所谓了,我已经彻底的放过我自己了。
谁知坐上车之后,
赵泱泱又开始对着萧瑜喋喋不休,
“我需要她身上的一个贴身戴的最久的东西,我来戴着好化解晦气。”
萧瑜回头看向我手上的银戒指,这个银戒指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物品,
从外婆走后我从不离手,是我最珍视的物品,他一直是知道的。
赵泱泱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我手上的戒指,直接把手伸过来,
开始硬薅,我的手指头本来就因为挂吊瓶有一些水肿。
她不管不顾,直接将戒指使劲的拽了下去,结果导致 我的这根手指头变得更肿更红。
“这件事你同意吗?”我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萧瑜。
“就让泱泱戴一周,一周之后我保证让她还给你。”他语气淡淡的毫无波澜,
我默默地心里面回答道,“一周之誓,一言为定。”
有了萧瑜的默许,赵泱泱已经兴奋的开始安排上这一周我的工作了。
“这一周我的饮食起居都点麻烦周夫人啦!我的胃不好早餐午餐晚餐都不能落的。”
“早餐我要吃早上新鲜做的三明治,午饭主食加四菜一汤,然后晚上吃点手作的甜品吧!”
“哎呦,这周太不凑巧了,碰巧赶上我来姨妈,那我的贴身衣物也拜托萧瑜夫人洗喽!”
“还有我睡前还得需要一套美容按摩才能睡着,这是可是每天都不能落下的流程。”
我一直盯着萧瑜,他却一直沉默不语,纵容赵泱泱对我的所作所为。
他像是忘记一般我是刚从医院出来,而且小产完身子还虚弱的很。
这样狠心也是不错的好让我离开的时候对他毫无留恋。
来源:潇月微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