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婆婆把我赶回娘家,初二我开保时捷回来拜年,亲戚都围着我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8-24 21:56 1

摘要:大年三十的雪夜,我被我婆婆亲手推出了家门。手里攥着的,是她扔出来的半个凉透了的馒头。我的身后,是那一大家子人围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传出的阵阵欢声笑语。那一刻,我一滴眼泪都没掉。我只是在心里,一笔一画地刻下了一个誓言。我失去的所有尊严,我要让他们亲自给我捡起来,

大年三十的雪夜,我被我婆婆亲手推出了家门。

手里攥着的,是她扔出来的半个凉透了的馒头。

我的身后,是那一大家子人围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传出的阵阵欢声笑语。

那一刻,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只是在心里,一笔一画地刻下了一个誓言。

我失去的所有尊严,我要让他们亲自给我捡起来,再恭恭敬敬地还给我!

他们欠我的这笔债,我要让他们连本带息,千倍万倍地偿还!

01

“啪!”

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里面的茶叶撒了一地,清香瞬间混杂着尘土的腥气。

“林悦!你什么意思?你就是这么孝敬我的?拿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来糊弄我?”

我婆婆孙琴指着我的鼻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比外面呼啸的寒风还要刺骨。

今天是除夕,万家团圆的日子。

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整天的大扫除,又在厨房里忙活了五个小时,准备了十六道菜,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就因为我给公婆准备的新年礼物,是一罐我托朋友从原产地带回来的特级龙井,而不是她念叨了许久的金手镯,她就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了我这么大一个难堪。

“妈,这茶叶很好的,是我一个朋友特意……”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小姑子郑莉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

“哎哟喂,嫂子,你可别解释了,不就是嫌贵嘛!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那点工资,一个月三千五,够买什么呀?我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扶不起的穷亲戚!”

郑莉抱着胳膊,翻了个白眼,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身上穿着我老公郑阳刚给她买的名牌羽绒服,手上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而我,已经三年没有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了。

我的工资,每个月一到手,就得交给孙琴,美其名曰“统一管理”,其实就是进了她的口袋。我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看她的脸色,伸手去要。

客厅里坐满了他们家的亲戚,一个个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瞧着我。

那些眼神,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丈夫,郑阳。

我希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可他只是皱着眉头,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林悦,你少说两句,跟妈道个歉不就完了吗?大过年的,别惹她生气。”

又是这句话。

三年来,每次我和他妈有矛盾,他永远都是这一句“你道个歉不就完了吗”。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凉了个透彻。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三年来所受的委屈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积压、翻滚,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挺直了腰板,冷冷地看着孙琴,一字一句地说:“我没错,我不道歉。这茶叶,是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不喜欢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心意。”

“你自己的钱?”孙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哪来的自己的钱?你浑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儿子的?你个白吃白喝的丧门星!”

她越骂越激动,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没躲,冰冷的苹果砸在我的额角,生疼。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退缩和忍让。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外面的雪:“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错。”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孙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对我嘶吼,“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们郑家没有你这种没教养的儿媳妇!滚!”

“滚就滚!”我脱下身上那件象征着“郑家儿媳”身份的围裙,狠狠地摔在地上。

“小悦!你疯了!”郑阳终于慌了,想上来拉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郑阳,我受够了。今天,这个门,我出定了。”

孙琴见状,更是火上浇油,她直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连推带搡地把我往门外拽。

“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别再踏进我们家的门!”

“砰!”

厚重的防盗门在我身后被重重地关上。

门外,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和漫天飞雪。

门内,是他们一家人即将开始的,没有我的,热热闹闹的年夜饭。

我穿着单薄的毛衣,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面传来的、郑莉幸灾乐祸的笑声,还有孙琴那一句恶毒的“晦气东西总算走了,大家快上桌吃饭”,我的身体冻得瑟瑟发抖,但我的心,却异常的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没有哭,也没有去敲那扇我敲了三年、却永远也敲不开的门。

我只是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进了那片无边的风雪之中。

郑阳,孙琴,郑莉。

你们给我记住了。

今日我所受之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02

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然后寂灭,像极了我这三年可悲的婚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郑阳发来的微信。

“你在哪?外面那么冷,别闹脾气了。赶紧找个地方待着,等我妈气消了,我再跟你说。”

短短一行字,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道歉,只有居高临下的敷衍和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冷笑一声,直接将他拉黑。

然后,我拨通了那个我很久没有联系,却是我唯一能依靠的号码。

“喂,静静……”我的声音一出口,才发现已经带上了哭腔。

电话那头,我最好的闺蜜徐静,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立刻就急了:“悦悦?你怎么了?你在哭吗?出什么事了?”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我把这三年的委屈,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倒给了她。

徐静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把郑阳和他妈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们简直不是人!悦悦,你别怕,你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去接你!”

半个小时后,一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我面前。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干练职业装,气场全开的徐静冲了下来,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傻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心疼地摸着我冰冷的脸颊,眼圈也红了。

坐进温暖的车里,徐静递给我一杯热咖啡,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

“悦悦,你还记得吗?大学的时候,你是我们设计系最有才华的女神,你的毕业设计拿了全国金奖,多少大公司抢着要你。你怎么会为了郑阳那个窝.囊.废,把自己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啊,我怎么会活成了这个样子?

我也曾是天之骄女,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顶尖的珠宝设计师,让我的作品在世界的舞台上闪耀。

可是,为了郑阳,我放弃了去一线城市顶级公司深造的机会,留在了这个三线小城,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只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家庭”。

我以为我的付出和牺牲,能换来他的爱和尊重。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静静,我……我后悔了。”我哽咽着说。

“后悔就对了!离开那个火坑,你才能重生!”徐静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悦悦,你听我说。这几年我一直在创业,做的是线上原创珠宝品牌。公司现在发展得很快,正缺一个首席设计师。这个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

我愣住了。

“我……我不行的,我都三年没碰过画笔了。”我有些不自信。

“你行!你当然行!”徐静斩钉截铁地说,“你的才华,只是被那些琐碎的家务和糟心的人给蒙尘了!现在,是时候让它重新发光了!”

她打开车载屏幕,上面是她公司的网站。

一个个设计精美、充满灵气的珠宝作品,瞬间抓住了我的眼球。

“我的公司叫‘悦己’,取‘女为悦己者容’的‘悦己’,也取‘取悦自己’的‘悦己’。”徐静看着我,目光灼灼,“悦悦,女人这辈子,不该只为了别人活。你该为你自己,活得漂亮,活得精彩!”

“为我自己……”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某个沉寂已久的东西,仿佛被唤醒了。

是啊,我有多久,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了?

我的人生,不应该就这样被困在那个充满油烟和争吵的牢笼里。

我还有梦想,我还有才华!

“静静,谢谢你。”我擦干眼泪,看着她,眼神重新燃起了光芒,“我想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徐静笑了,笑得比窗外的烟花还要灿烂,“欢迎回来,我的首席设计师!”

那个除夕夜,我在徐静温暖的公寓里,重新拿起了画笔。

当笔尖触碰到画纸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些被压抑了三年的灵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画了一整夜。

天亮时,一张名为“涅槃”的设计稿,在晨曦中诞生。

那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翅膀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眼中是冲破一切束缚的决绝与坚定。

看着这张设计稿,我知道,那个曾经懦弱、隐忍的林悦,已经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要为自己而战的林悦。

郑家,你们等着。

好戏,才刚刚开始。

03

大年初一,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是郑阳打来的。

我拉黑了他的号码,他就换他爸的手机打。

我没接。

很快,微信消息又来了,是他用他爸的微信发的。

“林悦,你闹够了没有?大年初一就玩失踪,你是想让所有亲戚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我妈年纪大了,你跟她计较什么?她昨天也是一时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你在娘家是吧?正好跟咱爸咱妈也拜个年。明天初二,你早点回来,记得给你妈带个像样点的礼物,好好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着这些文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早就跟远在老家的父母说,今年过年公司加班,不回去了。

他更不知道,他口中那个“我妈”,已经将我彻底伤透。

还想让我回去道歉?

还想要礼物?

可以。

我会回去的。

而且,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你们绝对意想不到的“大礼”。

我回了他一个字:“好。”

然后关掉手机,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徐静的公司正处于高速发展期,急需一款能够引爆市场的拳头产品。

我的“涅槃”系列设计稿,让整个设计部都为之沸腾。

徐静当机立断,投入所有资源,以最快的速度将设计稿打样、生产。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

我和徐静,还有团队的伙伴们,一起熬夜改稿,跟进工厂进度,拍摄宣传物料。

我沉浸在自己热爱的设计世界里,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实。

我仿佛找回了大学时那个充满激情和活力的自己。

我的才华和能力,在这里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和尊重。

徐静给了我首席设计师的职位,以及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

她说:“这是你应得的。‘悦己’,不能没有你。”

当第一批“涅槃”系列成品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惊艳了。

那枚凤凰造型的胸针,流光溢彩,仿佛真的有生命一般,随时都会展翅高飞。

徐静当即决定,在初二晚上八点,开启线上直播首发。

而我,作为首席设计师,将会出现在直播间,亲自讲述我的设计理念。

“悦悦,你准备好了吗?这不仅是‘悦己’的翻身仗,也是你的。”徐静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不仅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我还要在回去之前,先送他们一份“开胃菜”。

我用我第一笔分红,做了一件事。

我没有买包,没有买衣服,而是去了一家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保时捷4S店。

当销售小姐看到我,一个穿着普通、素面朝天的女人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小姐,随便看看吗?”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了一辆冰莓粉色的Taycan前。

这辆车,又美又飒,像一匹优雅的野马,充满了力量感。

它很配我。

“这辆,全款,今天能提车吗?”我拿出银行卡,淡淡地问道。

那个销售小姐瞬间愣住了,随即脸上堆满了职业的笑容,热情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能能能!当然能!女士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手续!”

一个小时后,我开着这辆崭新的保时捷,驶出了4S店。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打开音响,放着我最喜欢的歌,驰骋在宽阔的马路上。

自由的感觉,真好。

手机响了,是郑阳。

“林悦,你到哪了?家里亲戚都等着呢?你别忘了带礼物啊,这次可别再出错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警告。

我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放心,在路上了。”

“礼物,也给你们准备好了。”

一份,能让你们毕生难忘的“惊喜”大礼。

04

大年初二,郑阳家的亲戚来得比往年更齐。

想必,我被婆婆在除夕夜赶出家门的事,已经成了他们节假日里最精彩的谈资。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他们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我评头论足,等着看我回来摇尾乞怜的好戏。

孙琴一定正端坐在沙发的主位上,像个太后一样,享受着众人的附和,等着我这个“罪臣”回来磕头认错。

郑阳家的老旧小区,道路很窄,平时连会车都困难。

所以,当一辆冰莓粉色的保时捷Taycan,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缓缓驶入小区时,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区的孩子们围着车跑来跑去,大人们也纷纷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议论纷纷。

“嚯!这是谁家的车啊?太漂亮了!”

“保时捷啊!这得一百多万吧?我们这破小区,还有这么有钱的人?”

“看这方向,好像是往老郑家那栋楼开的。”

我戴着墨镜,稳稳地将车停在了郑阳家楼下,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我没有立刻下车。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

我看到郑莉探出头来,满脸的羡慕和嫉妒。

我看到几个亲戚也挤在窗边,指指点点。

然后,我看到了郑阳。

他皱着眉头,似乎在奇怪这辆豪车为什么会停在他家楼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下来。

我今天穿了一件徐静为我挑选的白色香奈儿套装,长发微卷,化着精致的妆容。

阳光下,我整个人都在发光,与三天前那个狼狈不堪的怨妇,判若两人。

当楼上的人看清从车里下来的人是我时,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

郑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亲戚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郑阳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

我无视他们惊愕的目光,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我为他们准备的“礼物”——两个包装得极其奢华的巨大礼盒。

然后,我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单元门。

我上楼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们的心尖上。

当我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郑阳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楼下的保时捷,声音都在发颤。

“林悦……那车……是你的?”

我摘下墨镜,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陌生的微笑。

“不然呢?租来给你家长脸的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所有竖着耳朵的亲戚都听得一清二楚。

客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孙琴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

“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她终于忍不住,厉声质问。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将手里的两个礼盒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现在是‘悦己’珠宝的首席设计师,兼合伙人。”

“悦己”珠宝!

这个名字,最近在本市的时尚圈里,可谓是声名鹊起。

尤其是在年轻女性群体中,几乎无人不知。

有几个懂行的女亲戚,已经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天呐,‘悦己’的首席设计师!我可喜欢他们家的‘星辰’系列了!”

“我听说他们的设计师很神秘,没想到就是她啊!”

郑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前两天还跟她朋友吹牛,说要攒钱买一条“悦己”的项链。

没想到,她看不起的嫂子,竟然就是这个品牌的设计师!

“不可能!”郑莉尖叫起来,“你一个破文员,怎么可能当上设计师!你肯定是骗人的!这车也是你租的!”

“是不是租的,你说了不算。”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她以前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辙。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震惊和质疑,而是径直走到了孙琴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曾经把我踩在脚底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复杂又惊恐的眼神望着我。

“妈,”我微笑着,叫了她最后一声,“您不是一直嫌我送的礼物不值钱吗?”

“今天,我给您和爸,带了一份大礼。”

我指了指玄关那两个巨大的礼盒。

“希望这份礼物,你们会喜欢。”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郑阳迫不及ajib待地走过去,拆开了其中一个盒子。

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名烟名酒。

而是一面巨大的锦旗。

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八个刺眼的大字:

“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全场哗然!

孙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而这,还只是开始。

因为我知道,真正能让他们崩溃的,是另一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

那份东西,足以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彻底击碎。

但我没有立刻揭晓。

我看着他们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翻滚。

郑阳颤抖着手,望向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礼盒,他不敢打开,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亲戚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我知道,他们都以为我只是有钱了,回来炫耀,回来出一口恶气。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炫耀。

我是来收债的。

收回我这三年的青春,收回我的尊严,还要……收回这栋房子。

05

“另一个……是什么?”郑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自己打开。

我的平静,和他此刻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神秘的礼盒上。

郑阳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解开礼盒上的丝带。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盖子。

这一次,里面没有锦旗。

只有一沓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的一张,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郑阳和另一个年轻女孩,举止亲密,甚至还有在酒店门口拥吻的画面。

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印着拍摄日期,从一年前,一直持续到我被赶出家门的前几天。

郑阳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这不是真的……林悦,你听我解释!”他慌乱地想要把照片藏起来,但已经晚了。

眼尖的亲戚已经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现场顿时像炸开了锅。

“天呐!郑阳出轨了?”

“那个女的是谁?看着挺年轻的啊!”

“怪不得除夕夜要把老婆赶出去,原来是外面有人了!”

孙琴看到照片,也懵了,她一把抢过来,看着上面刺眼的画面,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骂自己的儿子,而是转向我。

“林悦!你个毒妇!你竟然调查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孙琴,你儿子在我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的时候,拿着我的血汗钱在外面养女人,你现在问我安的什么心?”

“你胡说!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都是你这个女人不正经,他才会犯错!”孙琴开始不讲道理地撒泼。

“是吗?”我从那沓文件中,抽出了几张银行流水单,直接甩在了茶几上。

“这是郑阳这两年的银行流水,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给这位姓王的女士转了多少钱,给她买了多少包,开了多少次房。其中最大的一笔,五万块,是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转的。而那天,我收到的礼物,是他的一句‘老夫老妻了,过什么纪念日’。”

“哦,对了,还有。”我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重的炸弹,“这些钱里,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当初带过来的嫁妆。我爸妈怕我受委"屈,给我的二十万压箱底的钱。我当时傻,交给了郑阳保管。现在看来,都给他拿去讨好别的女人了。”

这一下,连那些原本还想帮郑家说话的亲戚,都闭上了嘴。

吃绝户,养小三。

这两件事,无论在哪,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郑阳彻底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孙琴也傻眼了,她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掌握着这么确凿的证据。

“你……你……”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还没说完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他们的心上。

我拿起了那沓文件的最后一叠。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一个普通文员,怎么突然就成了‘悦己’的合伙人,又怎么有钱买得起保时捷,对吗?”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因为‘悦己’这个品牌,从一开始,就是我和我朋友徐静一起创立的。这三年来,我白天在公司当牛做马,晚上回家还要伺候你们这一家子,但你们不知道的是,等你们都睡了,我还在书房画设计稿,一画就到凌晨三四点。”

“‘悦己’的每一个爆款,‘星辰’、‘深海之心’、‘仲夏夜之梦’,全都出自我的手。我才是那个你们口中神秘的,从不露面的首席设计师。”

“我本想等公司稳定了,就告诉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成功了,你们就会对我好一点,会真正地接纳我。可我等来的,却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被你们像垃圾一样地扔出门外。”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所以,我感谢你们。感谢你们的无情,让我彻底看清了现实。也感谢你们的决绝,让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说到这里,我展开了手里最后那份文件。

那不是银行流水,也不是什么协议。

那是一张房产证。

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

林悦。

而房产地址,正是他们现在所坐的这套,他们引以为傲了半辈子的三室一厅。

“现在,我以这栋房子的唯一合法所有人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们。”

我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郑家三口,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了他们的最终审判:

“限你们在三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06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房子是我和你爸攒了一辈子的钱买的,房本上写的是你爸的名字,怎么可能是你的!”

孙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房产证。

我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她。

“没错,这房子以前,的确是登记在公公名下。”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但是,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郑阳和他爸,看到他们脸上也同样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你们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还差了三十万的首付,是找谁借的?”

听到这个问题,郑阳他爸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眼神开始躲闪。

孙琴和郑莉还一脸茫然。

“当然是找亲戚朋友凑的,还能找谁?”郑莉不屑地说道。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们怎么不跟亲戚朋友们说说,这三十万里,最大的一笔,二十万,是找谁借的?”

我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揭晓了答案。

“是找我爸。我那个被你们嫌弃了一辈子的,当了一辈子农民的爸爸。”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郑阳他爸的头,垂得更低了。

“当年,我爸看在我和郑阳的份上,把家里准备盖房子的钱,全都拿了出来,借给了你们。连张借条都没让你们打,只因为他相信,你们会对我好。”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眼神却愈发冰冷。

“可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们住着用我爸血汗钱买来的房子,却反过头来骂我出身不好,骂我是乡巴佬,骂我高攀了你们家!”

“孙琴,郑阳,你们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刺向他们的心脏。

孙琴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郑阳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当然,你们可能觉得,那是借款,跟房子的所有权没关系。你们说得对。”我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套房子,当初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的时候,因为你们的征信有问题,额度不够,银行要求必须有一个资质良好的共同还款人做担保。”

“而那个担保人,还是我爸。”

“当初签的担保合同里,有一条补充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主贷人连续六个月或累计十二个月未能按时偿还贷款,担保人有权选择代为清偿剩余全部贷款,并自动获得该房产的全部所有权。”

我看着他们越来越惊恐的脸,继续说道:

“很不巧,根据我从银行拿到的还款记录,在过去的一年里,郑阳先生因为需要‘资助’那位王小姐,已经累计有七个月没有按时还房贷了。”

“所以,就在昨天,大年初一。”

“我,作为我父亲财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已经去银行,一次性还清了这套房子剩余的全部贷款。”

“并且,依据合同,办理了房产所有权的变更手续。”

“这张房产证,合法合规,具有法律效力。不信的话,你们随时可以去房管局查。”

我的话,如同一道道天雷,劈得郑家三口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孙琴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房子没了……”

郑莉也吓傻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城里的小公主,看不起我这个农村来的嫂子。可现在,她连住的地方,都是靠我“施舍”的。

郑阳他爸,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涨红了脸,指着郑阳,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你这个逆子!我打死你!”

说着,他就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朝郑阳身上狠狠地抽了过去。

郑阳抱着头,被打得嗷嗷直叫,却不敢还手。

整个客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咒骂声,殴打声,交织在一起,上演了一出无比滑稽又无比可悲的闹剧。

而那些刚才还在看我笑话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恐惧。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可怜吗?

当他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我有多可怜?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走到玄关,拿起了我的包,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林悦!”郑阳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马上跟那个女人断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不离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以前一样?”我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郑阳,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能!一定能的!”他拼命点头,“妈那边我去做工作,我让她给你道歉!房子……房子是你的,我们还住在这里,我每个月把工资都交给你,家务活我全包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07

“机会?”我轻轻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郑阳,除夕夜,我被你妈像扔垃圾一样扔出门的时候,你给了我机会吗?”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你回过我一句吗?你问过我一句是死是活吗?”

“没有。你只关心你妈气消了没有,只想着让我回来给你妈下跪道歉!”

“现在,房子是我的了,你又有钱了,你就想回来求我了?郑阳,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这么贱?”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更凶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夫妻?”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郑阳,你跟那个女人在酒店里翻云覆雨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是夫妻?”

郑阳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变得比纸还要白。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放手。”

他却抱得更紧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林悦,你不能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地上的孙琴,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悦!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抢我们的房子,逼我们离婚,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啊!”

她一边骂,一边就想上来撕扯我。

那些亲戚见状,也开始蠢蠢欲动。

“是啊,小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郑阳毕竟是你老公,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你看他都认错了,你就大度一点,原谅他吧。”

他们开始假惺惺地“劝说”我,言语之间,却是在给我施压。

在他们看来,女人嘛,终究是要依靠男人的。我有钱了又怎么样?离了婚,还不是个二婚的女人?

我看着这一张张虚伪的嘴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这群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徐律师吗?是我,林悦。”

“对,我现在就在现场。场面有点失控,他们拒绝搬离,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和纠缠。”

“好的,麻烦您了。我需要您和安保团队,立刻到场。地址是……”

我清晰地报出了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手操作给镇住了。

连撒泼的孙琴和哭嚎的郑阳,都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直接叫了律师和保安。

我这是,一点情面都不准备留了。

“林悦……你……”郑阳松开了我的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有钱,有势,有头脑,更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我环视了一圈那些目瞪口呆的亲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各位,好戏看够了吗?看够了,是不是也该散了?”

“还是说,你们也想等我的律师和保安来了,一起‘聊聊’?”

话音刚落,那些亲戚们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一个个站起身,找着各种借口,作鸟兽散。

“哎呀,我想起来我家里还炖着汤呢!”

“我……我约了人打麻将,要迟到了!”

“那个……我们先走了啊,你们……你们自己聊。”

不到一分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客厅,就只剩下了我们,和一地的狼藉。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郑家三口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那鞭炮声,此刻听来,是那么的讽刺。

08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郑阳他们还以为是哪个亲戚又回来了,郑莉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就傻眼了。

门口站着的,是两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男人,其中一个提着公文包,正是我的代理律师,徐律师。

而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个个面无表情,气场强大。

“请问,林悦女士在吗?”徐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专业而冷漠。

“我……我就是。”我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林悦女士您好,我是您的代理律师徐铭。”徐律师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屋内的郑家三口,“这几位就是侵占您房产,并对您进行骚扰的人吗?”

“是。”我点头。

徐律师没有再多说废话,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郑阳面前。

“郑阳先生,孙琴女士,郑莉女士,我是林悦女士的全权代理律师。现在,我正式向你们送达律师函。”

“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林悦女士是这处房产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我们要求你们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清空所有私人物品,搬离此地。”

“如果逾期不搬,我们将立刻启动诉讼程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届时,你们不仅要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还可能会因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而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徐律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法律的威严。

郑家三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吓懵了。

孙琴指着律师,嘴唇哆嗦着,想骂人,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郑莉更是吓得躲到了她爸身后。

郑阳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另外,”徐律师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这一次,是递给了郑阳,“这是林悦女士起草的离婚协议书。”

“协议内容很简单,基于您在婚内存在严重过错,林悦女士要求与您离婚。婚内财产方面,由于您存在转移、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且大部分共同财产为林悦女士婚前财产转化而来,所以,您将净身出户。”

“如果您同意,现在就可以签字。如果您不同意,我们也会立刻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届时,法庭上见的,就不只是这些照片和银行流水了,我们还会提交更详尽的证据。”

徐律师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溃了郑阳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他看了一眼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知道,再求饶,再哭闹,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份协议和笔。

“我……我签。”

他低着头,声音嘶哑,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孙琴见儿子竟然要签字,疯了一样地扑上来抢协议。

“不能签!儿子!你不能签!签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四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孙琴牢牢地架住,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林悦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孙琴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着。

我冷漠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郑阳没有理会他母亲的哭闹,他拿着笔,在离婚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我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我自由了。

徐律师收回了协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关于搬离的事情……”

“我们搬……我们马上就搬……”郑阳他爸,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女,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

这个家,被他们自己,亲手作没了。

徐律师和安保人员留下来,负责“监督”他们打包行李。

我则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实际上却是牢笼的地方。

走到楼下,阳光正好。

我靠在我的保时捷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空气中,还弥漫着新年的气息,但我的心情,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徐静发来的消息。

“女王,凯旋了吗?晚上的直播,可就看你的了!”

我看着消息,笑了。

是啊,战斗还没有结束。

前半场,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后半场,是创造属于我的未来。

我拉开车门,发动引擎,冰莓粉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在为我的新生而欢呼。

我一脚油门,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是我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而前方,是阳光普照的,崭新的人生。

09

当天晚上八点,“悦己”珠宝的首次线上直播,准时开始。

我和徐静并排坐在镜头前。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高高束起,化着明艳的红唇妆,气场全开。

直播间的热度,从一开始就节节攀升。

很多人都是冲着“悦己”神秘的首席设计师来的。

“哇!设计师本人好A好飒!我爱了!”

“这就是设计出‘涅槃’系列的神仙姐姐吗?果然有才华的人都长得好看!”

“姐姐,你手上的那枚戒指好好看,是新品吗?”

我微笑着,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我手上戴着的那枚凤凰戒指。

“大家好,我是‘悦己’的首席设计师,林悦。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见面。”

“大家看到的这枚戒指,是我们‘涅槃’系列的主打款。它的设计灵感,来自于我个人的一段经历。”

我没有说得太详细,但我知道,我的故事,已经赋予了这套珠宝独一无二的灵魂。

“我相信,每个女孩的生命中,都可能遇到挫折,陷入低谷,甚至被磨去光芒。但请一定不要放弃,因为在烈火中燃烧过的,才会是真正的凤凰。”

“‘涅槃’系列,送给每一个,在逆境中勇敢重生,最终活成自己女王的女孩。”

我的话,深深地打动了直播间的每一个人。

公屏上,无数的女孩在刷着“姐姐说得对”、“为自己而活”、“我们都是自己的女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在卖珠宝,更是在传递一种力量。

一种女性独立、自信、自强的力量。

直播的效果,超乎想象的好。

“涅槃”系列,上架不到十分钟,库存全部售罄。

追加的预售名额,也在半个小时内被一抢而空。

销售额,创造了平台新人主播的历史记录。

下播后,我和徐静,还有整个团队,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欢呼庆祝。

这是属于我们的胜利。

更是属于我的,一场彻彻底底的,漂亮的翻身仗。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告别了过去。

我用卖掉那套房子的钱,在市中心最高档的江景公寓,买了一套大平层。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和徐静的公司,因为“涅槃”系列的爆火,声名大噪,吸引了无数投资人的目光。

我们拒绝了所有的收购邀约,选择独立发展,牢牢地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白天,我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林总。

晚上,我是在设计台前挥洒灵感的艺术家。

我开始健身,学习插花,练习瑜伽,去全世界旅行,看最美的风景。

我把过去三年亏欠自己的,一点一点,全都补了回来。

我活成了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自信,从容,光芒万丈。

偶尔,我也会听到一些关于郑家的消息。

据说,他们搬离我那套房子后,因为没钱,只能在城乡结合部租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孙琴受不了这个打击,大病了一场,花光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身体也垮了。

郑莉因为受不了苦,跟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油腻男人跑了。

而郑阳,因为被列入了失信名单,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去工地上打零工,每天累得像条狗,人也变得又黑又瘦,邋里邋遢,再也没有了当初的体面。

听说有一次,他在送外卖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我。

当时我正从我的保时捷上下来,走进一家高级餐厅。

他愣在原地,看了我很久很久,直到手里的外卖都凉透了,被客户投诉,扣光了一天的工钱。

对于这些,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再无波澜。

不是不恨了,而是不在意了。

当你的层次越来越高,眼界越来越宽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曾经那些让你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和事,如今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渺小得不值一提。

纠缠于过去的仇恨,只会拖累自己前进的脚步。

而我,还有更广阔的星辰大海,要去征服。

10

又是一年除夕。

这一次,我没有再孤身一人。

我把远在老家的父母,接到了我那套宽敞明亮的江景公寓里。

徐静也带着她的家人,一起来我这里过年。

我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

这一次,没有挑剔,没有指责,只有欢声笑语。

我的父亲,那个朴实了一辈子的男人,看着我如今的样子,眼眶湿润,不住地说:“我的女儿,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我的母亲,则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悦悦,以后别那么累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徐静举起酒杯,对我说:“来,女王陛下,敬我们的新生活!”

我们一起举杯,杯中醇香的红酒,映着窗外璀璨的烟火,也映着我们每个人脸上幸福的笑容。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悦,新年快乐。祝你……永远幸福。——郑阳”

我看着那条短信,面无表情地删掉了。

然后,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万家灯火,烟花满天。

一年前的那个雪夜,我被赶出家门,一无所有。

一年后的今天,我站在这里,拥有一切。

我没有报复任何人。

我只是努力地,活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

这,或许才是对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最狠的报复,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我举起酒杯,对着这座我深爱的城市,也对着那个曾经在黑暗中挣扎的自己,轻轻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

敬过去,敬重生,更敬这无限可能的,光芒万丈的未来。

来源:芮芮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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