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那年,发现老公和同事外面有个小家,我冷静离婚,他哭了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8-26 07:24 1

摘要:“梅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张建国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你别这样对我,咱们好好过不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梅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张建国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你别这样对我,咱们好好过不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些照片,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二十八年了,我第一次见他哭得这么伤心。可是我的心,却出奇的平静。

“建国,我们离婚吧。”我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不行!我不同意!”他爬过来想抓我的手,被我轻轻躲开了,“梅华,我们有儿子,有家,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看着他,心里想起了三天前那个雨夜,想起了我站在那栋小区楼下,透过窗户看到的温馨画面。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家,已经散了。

这一切,都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01

五月的早晨,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作为妇产科的主治医师,我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时。

轻手轻脚地起床,先去看看婆婆。老人家中风后就一直卧床,需要人照顾。她睡得很沉,我给她掖了掖被子,就去厨房准备早餐。

煮粥、煎蛋、拌咸菜,这些事情我已经做了二十多年。张建国喜欢吃我做的小咸菜,每次都能吃大半盘子。

“建国,吃饭了。”我在卧室门口轻声叫他。

没有回应。我推开门,床上空荡荡的,被子都是冷的。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他说公司项目紧,要加班到很晚,直接在办公室睡了。

“记得吃早餐。”很快就显示已读,但是没有回复。

吃饭的时候,婆婆醒了。我端着粥去喂她,她拉着我的手,眼神有些担忧。

“梅华啊,建国最近怎么老不在家?”婆婆的口齿不太清楚,但我听懂了。

“妈,他工作忙,您别担心。”我笑着安慰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连老人家都察觉到了异样,我这个做妻子的,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吃完饭,我收拾好碗筷,给婆婆换了尿布,这才匆匆赶去医院。路上,我一直在想张建国的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他开始注重打扮了。以前他总是穿那几件旧衬衫,现在隔三差五就买新衣服。上个月还偷偷去染了头发,说是显得年轻。

还有就是手机。以前他的手机总是随便放,现在总是扣着,放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接电话也变得神神秘秘的,要么去阳台,要么去卫生间。

最让我在意的,是他对我的态度。以前他虽然大男子主义,但对我还算体贴。现在我跟他说话,他总是心不在焉,眼神飘忽,连我给他买的新袜子都不愿意穿。

到了医院,我强迫自己专心工作。妇产科总是很忙,新生儿的啼哭声、产妇的呻吟声,还有家属焦急的询问声,这些熟悉的声音让我暂时忘记了心中的不安。

中午休息的时候,护士长小刘过来找我聊天。

“李医生,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累了?”小刘关心地问。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睡得晚了点。”

“你们这些老夫老妻,也要注意保养感情啊。我昨天还看见你老公和一个年轻女孩在商场里逛街呢,那女孩长得挺漂亮的。”小刘随口说道。

我的心突然一紧:“你看错了吧?他昨天说在加班。”

“不会错的,就是你老公。我还想过去打招呼呢,但是他们走得太快了。”小刘说完,看到我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哎呀,可能是同事吧,工作上的事情。”

我勉强笑了笑:“嗯,应该是同事。”

可是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了。

下午的手术很成功,一个年轻妈妈顺利产下了健康的宝宝。看着产妇脸上幸福的笑容,看着她老公激动得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想起了二十六年前张浩出生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的张建国,也是这样紧张兴奋,守在产房外面一夜没睡。我生完孩子后,他红着眼睛握着我的手说:“梅华,辛苦你了,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对你的。”

可是,承诺这种东西,真的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吗?

晚上回到家,张建国竟然在。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了,头都没抬。

“妈今天怎么样?”我放下包,去厨房准备晚饭。

“挺好的,我给她喂了粥。”他的语气很平淡。

我心里一暖,至少他还记得照顾母亲。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小刘说今天在商场看见你了?”

张建国手里的筷子一顿:“哪个小刘?”

“我们科室的护士长啊,你见过的。”

“哦,可能看错了吧。我今天一直在公司,没去过商场。”他低着头吃饭,不看我的眼睛。

我没有继续问,但是心里的石头,却越压越重。

周末的早上,张建国又说要加班。我看着他精心打扮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周末还加班?项目这么紧吗?”我一边给他准备出门的东西,一边问。

“是啊,马上要竣工了,不能出任何差错。”他避开我的目光,匆匆吃了几口早餐就要走。

“那我给你带点午饭?”

“不用了,公司有盒饭。”他拿起钥匙就往外走,“我晚上可能回来得很晚,你别等我了。”

02

门关上的声音特别重,我站在玄关,心里空落落的。

给婆婆喂完早饭,我决定去趟超市买点东西。路过张建国公司的时候,我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

停车场里空空荡荡的,一辆车都没有。

我停下车,走到保安亭问:“师傅,今天有人加班吗?”

保安摇摇头:“周末都放假,没人上班啊。”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骗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张建国的行为。我发现,他撒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说是和客户吃饭,可是我闻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说是在办公室加班,可是我给他打电话,背景音是KTV的音乐声。

说是公司聚餐,可是信用卡账单上显示的是情侣主题餐厅。

最让我心寒的是,他开始对我和婆婆表现出不耐烦。婆婆问他话,他要么不理,要么就是敷衍几句。我跟他说家里的事情,他总是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就低头玩手机。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

“建国,你最近怎么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躺在那里玩手机。

“什么怎么了?”他连头都没抬。

“你变了很多,对家里的事情不关心,对我和妈也不像以前那样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不耐烦:“梅华,你别多想,我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

“那我们聊聊,你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啊,我们是夫妻。”我伸手想碰他的脸。

他偏过头躲开了:“行了,别闹了,我累了。”说完翻个身,背对着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第二天,张建国出门后,我忍不住翻看了他的东西。在他的钱包里,我发现了一张购物小票,是女装店的,买了一条很贵的丝巾和一支口红。

我拿着小票,手都在发抖。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买给我的,因为我从来不用这个牌子。

还有他的车里,我发现了一根长长的头发,是棕色的,而我的头发是黑色的。副驾驶座椅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用的牌子。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我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着张建国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翻江倒海。二十八年的婚姻,二十八年的感情,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儿子张浩那个周末回家吃饭,他是个敏感的孩子,很快就察觉到了家里的异样。

“妈,你和我爸怎么了?”吃完饭后,他把我拉到一边问。

“没怎么啊,你爸工作忙。”我不想让儿子担心。

“妈,你骗不了我的。我爸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张浩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没事,你专心工作就行了,家里的事情你别操心。”

张浩皱着眉头:“妈,如果我爸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心里一酸,儿子已经这么大了,有些事情瞒不住了。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他卷入进来。

“傻孩子,你爸和我结婚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事。”我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该回去了,路上开车小心。”

送走了儿子,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婆婆在房间里看电视,张建国又“加班”去了,偌大的房子里,就我一个人清醒着。

我拿起手机,翻看张建国的微信头像。他什么时候换的头像?以前用的是我们全家的合照,现在换成了一张风景照。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发关于家庭的内容了。以前他还会偶尔发我做的菜,或者和婆婆的合影,现在全是工作相关的内容,或者一些莫名其妙的心情感慨。

最新的一条是前天发的:“生活需要一些变化。”

看到这句话,我的心彻底凉了。他要什么变化?是想换一个生活方式,还是想换一个人一起生活?

机会终于来了。

03

那天下午,我的老同学王芳给我打电话,说想请我吃饭。王芳在银行工作,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

“梅华,你知道吗?我昨天在江南小区看到你老公了。”王芳压低声音说,“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确定是他吗?”

“当然确定,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那个女孩长得挺好看的,穿着职业装,看起来像是他们公司的。”王芳顿了顿,“梅华,你...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有些怀疑,但是没有证据。”

“你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我在银行有些关系,可以查到一些消费记录什么的。”

我想了想,点头:“好,谢谢你。”

两天后,王芳给了我一份详细的消费清单。看到那些记录,我的手都在发抖。

高档餐厅、珠宝店、妇婴用品店...每一笔消费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最让我震惊的是,有一笔是房屋中介的费用,还有装修公司的钱。

他们在外面有房子了?

我按照消费记录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房屋中介。

“请问,张建国这个客户,他在你们这里租了房子吗?”我假装是他的妻子,来办理相关手续。

中介小伙子很热情:“张先生啊,他租的江南小区的房子,两室一厅,精装修,他女朋友很喜欢那套房子呢。”

女朋友?我的心里一阵绞痛。

“他们什么时候搬进去的?”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继续问。

“有三个月了吧,租了一年。张先生人很好,每次来都是带着他女朋友,两个人感情很好的样子。”

我谢过中介,走出门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江南小区我知道,是城郊的一个新楼盘,环境很好,房价也不便宜。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过着夫妻生活,在这里却对我越来越冷漠。

那天晚上,张建国又说要加班。我看着他换上新买的衬衫,喷了古龙水,心里的痛苦达到了极点。

“你真的是去加班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系领带的手停了一下:“当然,不然呢?”

“江南小区的房子住得还习惯吗?”我看着镜子里他的脸。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领带掉在了地上。

“你...你在说什么?”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慌乱。

“我什么都知道了,建国。”我的声音很平静,出奇的平静。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突然跪了下来。

“梅华,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解释。”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建国,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要亲眼看看,你在外面的那个家。”

张建国的脸色惨白:“梅华,你别去,求你了!”

“为什么不能去?那不是你的家吗?”我拿起包,往门外走,“我倒要看看,你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

“梅华!”张建国想拉住我,被我甩开了。

外面下着小雨,我开着车直接奔向江南小区。张建国一路跟在后面,不停地打我的电话,但是我一个都没接。

到了江南小区,我把车停在楼下,坐在车里等。雨点打在车窗上,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混乱而痛苦。

八点多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张建国的车开进了小区,停在了15号楼下。

我下了车,远远地跟着他。他拿着两个购物袋,里面装着水果和一些我看不清的东西,熟练地走向电梯。

我等了一会儿,也进了电梯,按下了7楼。电梯门开的时候,我看到张建国正在用钥匙开一扇门。

701房间。

我躲在拐角处,看着他进了门。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出了说话声,还有女人的笑声。

04

我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里看。

客厅里,张建国正在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话。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长得确实漂亮,穿着家居服,肚子微微隆起。她怀孕了。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宝贝,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张建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那种温柔,是他很久没有对我表现过的。

“还好,就是有点想吃酸的。”女人撒娇地说,“你买的葡萄正好。”

“那就多吃点,医生说现在是关键时期,营养要跟上。”张建国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我去洗水果。”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这就是他加班的地方,这就是他的另一个家。而我,在原来的家里,像个保姆一样照顾着他的母亲,等着他回来。

我拿出手机,给张建国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梅华?”他的声音有些慌张。

“建国,我们明天谈谈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在哪里?”

“这重要吗?明天晚上,等你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说完,我挂了电话。

在雨中站了很久,我才回到车上。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二十八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吗?

回到家,婆婆已经睡了。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我们的结婚照,那时候我们都那么年轻,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是现在呢?我五十五岁了,满头白发,脸上爬满了皱纹。而张建国,却在外面和一个年轻女人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想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张建国升职的时候,我默默支持他;他生病的时候,我日夜照顾;婆婆中风后,我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和护理工作。我以为,这就是夫妻,这就是家。

可是我错了。当他遇到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时,我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

那一夜,我没有睡觉。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哭?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过下去?

不,我都不想做。我已经五十五岁了,没有时间去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身上了。

第二天,张建国很早就出门了。他在逃避,但是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请了一天假,在家里等他回来。下午的时候,我整理了所有的证据:照片、消费记录、房屋租赁合同的复印件,还有我昨天偷偷录下的那段视频。

一切都准备好了。

傍晚时分,张建国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坐吧。”我指着沙发,自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梅华,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件事?”他的声音很小,“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把那些证据一张张地放在茶几上。消费记录、照片、租房合同...每放一张,张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我拿出手机,播放了昨晚录的那段视频。

视频里,张建国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女人的肚子,说着甜蜜的话。

“关掉...关掉...”张建国痛苦地捂着脸,“我不想看了。”

“不想看?”我关掉视频,看着他,“这就是你这几个月的生活,你不想看,我更不想看。”

“梅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建国突然跪了下来,“我一时糊涂,被她迷惑了。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还是这个家!”

我冷冷地看着他:“爱我?张建国,你知道她怀孕几个月了吗?”

05

他一愣,然后更加痛苦地说:“四个多月了...但是这不代表什么,我可以让她把孩子打掉!”

“打掉?”我觉得这个男人简直不可思议,“张建国,你还是人吗?那是一条生命!”

“我不管,我只要你,只要这个家!”他爬过来想抓我的手,“梅华,我们结婚二十八年了,你忍心看着这个家散了吗?”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二十八年,你说得对,我们确实结婚二十八年了。”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二十八年里,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的青春、我的梦想、我的一切,都给了这个家。”

“所以你更不能离开我啊!”张建国哭着说,“没有你,这个家就散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可是,你已经有新的家了,不是吗?”

“那不是家,那只是...只是...”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只是玩玩?”我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张建国,你把一个怀孕的女人当成玩具吗?你还为她租了房子,买了家具,这叫玩玩?”

他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跪在那里哭。

我看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我爱了二十八年的人?这就是我以为会和我白头偕老的人?

“建国,我们离婚吧。”我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不!我不同意!”他大声喊道,“梅华,你不能这么狠心!想想浩浩,想想妈,你真的忍心让这个家散了吗?”

“儿子已经二十六岁了,他有自己的生活。至于妈...”我看了看婆婆的房间,“她会跟你一起生活。”

“你呢?你要去哪里?”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

“这你不用管。”我拿起包,“我出去住几天,你好好想想。如果你同意离婚,我们就好聚好散。如果你不同意,我会起诉离婚。”

“梅华!”他想拉住我,但是我已经走到了门口。

“对了,”我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你的那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小...小雯。”

“小雯。”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祝你们幸福。”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住在了王芳家里。王芳和她老公很热情,一直劝我要为自己的幸福考虑。

“梅华,你才五十五岁,还不算太老。”王芳的老公老陈说,“现在离婚重新开始,还来得及。”

“是啊,”王芳也附和道,“你看你保养得多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浪费自己剩下的人生?”

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是我心里还是很乱。二十八年的婚姻,真的说放下就能放下吗?

第三天,张浩来找我了。

“妈,我爸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张浩坐在我对面,眼神很复杂,“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浩浩,对不起,我们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心里很愧疚。

“妈,你道什么歉?错的又不是你。”张浩握住我的手,“我支持你离婚。”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怪妈妈狠心?”

“怪你什么?我爸在外面有女人,还让那个女人怀了孕,这种男人不离开留着过年吗?”张浩的语气很坚决,“妈,你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现在是时候为自己活了。”

听到儿子的话,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那奶奶怎么办?”我问。

“奶奶我会照顾的,你别担心。再说了,还有我爸呢,这些年奶奶的护理费用,他一分钱都没出过,现在也该他承担了。”

有了儿子的支持,我的心里踏实了很多。

06

一周后,我回家收拾东西。张建国不在,应该是去他的“小家”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张建国写给我的信。

“梅华,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而我却在外面做了这种事情。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小雯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看完这封信,我没有任何感动,只有深深的失望。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怎么两头都要。

我把信撕了,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这时,张建国回来了。他看到我在收拾东西,脸色变得很难看。

“梅华,你真的要走?”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嗯,我已经找好了房子。”我头都没抬,继续整理着我的衣服。

“那个房子我已经退了,小雯我也不要了!”他急切地说,“梅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他:“张建国,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我冷笑一声,“你让一个怀孕四个多月的女人怎么过去?你让我受到的伤害怎么过去?”

“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这个城市。”张建国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彻底被他的冷血震惊了。

“张建国,你还是人吗?”我大声说道,“那个女人怀着你的孩子,你说扔就扔?那我呢?我在你心里也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吗?”

“不是的,你不一样,你是我老婆!”

“老婆?”我觉得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讽刺,“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过夫妻生活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老婆吗?”

他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收拾东西。

“梅华,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房子、车子、钱,你都可以要。”他最后说道。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看着他:“张建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

张建国死活不同意离婚,我只好起诉了。

开庭那天,我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化了淡妆。王芳说我看起来很有精神,完全不像一个受伤的女人。

张建国也来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法官是个中年女性,看起来很严肃。她先让我们双方陈述离婚的理由。

我的律师把所有的证据都提交了:消费记录、照片、录像,还有那个小雯现在的怀孕证明。

“法官大人,被告张建国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婚外情,并且让第三者怀孕,已经构成了重婚罪的事实。原告李梅华要求离婚,并且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张建国的律师则极力为他辩护:“我当事人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他愿意改正,愿意为这个家庭承担责任。他们结婚二十八年,感情基础深厚,不应该因为一时的错误就结束婚姻。”

法官看了看证据,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

“李梅华女士,你确定要离婚吗?考虑到你们结婚时间较长,有共同的财产和孩子,是否可以给对方一次改过的机会?”

我站起来,看着法官:“法官大人,我今年五十五岁,我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等待一个不值得等待的人改过。我要求离婚。”

“那么财产方面,你有什么要求?”

“房子我不要,车子我也不要。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存款。”我的声音很平静。

张建国听到这话,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站起来说:“法官,我不同意离婚!梅华是我的妻子,我们有家庭,有孩子,不能就这样散了!”

“张建国先生,”法官看着他,“你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关系并让对方怀孕,这已经严重违背了婚姻的忠诚义务。你的妻子要求离婚,是合理合法的。”

“但是我愿意改正!我愿意断绝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张建国哭着说。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个时候哭,有什么用呢?

法官最终判决我们离婚。房产归张建国,存款对半分割。我还要求他承担婆婆的医疗费用,这一点法官也同意了。

07

走出法庭的时候,张建国追上了我。

“梅华,你真的不给我机会了吗?”他红着眼睛问我。

我停下脚步,最后一次认真地看着他:“张建国,我们结束了。”

他愣在那里,看着我走远。

我没有回头。二十八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离婚后,我用分到的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小公寓。房子不大,但是装修得很温馨,最重要的是,这是我自己的家。

搬进新家的那天,张浩来帮我收拾。他看着这个小小的家,眼里有些心疼。

“妈,房子小了点,要不我再给你买套大的?”

我摇摇头:“够了,我一个人住,这样就很好。”

“那我爸那边...”张浩欲言又止。

“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他有他的选择。”我整理着书架上的书,“你有时间多来看看妈妈就行了。”

“妈,你会不会觉得孤单?”张浩担心地问。

我笑了笑:“孤单?我觉得现在很轻松。没有人需要我伺候,没有人对我颐指气使,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不是很好吗?”

确实,我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早上不用很早起床做早餐,晚上不用等着谁回家,周末可以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想看什么电视就看什么电视。

我开始重新打扮自己。去理发店做了个新发型,买了几身新衣服,还学会了化淡妆。王芳说我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

“梅华,你现在这样子,追你的男人肯定不少。”王芳开玩笑说。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我摇摇头,“我想先好好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但是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那天在超市买菜,我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李医生?”一个温和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转头一看,是我们医院退休的老院长刘教授。

“刘教授,您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你这是...离婚了?”刘教授看到我手上没有戴婚戒,试探性地问。

我点点头:“是的,刚离婚不久。”

“那太好了!”刘教授的眼睛亮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

我有些意外:“什么朋友?”

“退休中学教师,老伴去世两年了,人品很好,我们是多年的老友。他一个人生活,也挺孤单的。你们都是知识分子,应该有共同话题。”

我想了想:“刘教授,我刚离婚,暂时不想考虑这些。”

“没关系,就是认识一下,做个朋友也好啊。”刘教授很热心,“下周我们几个老同事聚餐,你来参加吧,他也会来的。”

盛情难却,我答应了。

聚餐那天,我见到了刘教授说的那个朋友。他叫老刘,六十岁,看起来很儒雅,说话温文尔雅,确实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李医生,久仰久仰。”老刘很礼貌地和我握手。

“刘老师客气了。”

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孩子聊到兴趣爱好。我发现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博学多才,而且很会倾听。

“李医生,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看场电影。”临走的时候,老刘邀请我。

我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这是我离婚后的第一次约会,心情有些复杂。

08

和老刘看完电影,我心情很好。很久没有这样轻松愉快地和一个男人聊天了。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我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建国。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脸色变得很难看。更让我意外的是,他身边没有那个小雯,而是一个人。

“梅华。”他走过来,看了看我身边的老刘,“你这是...”

“朋友。”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然后对老刘说,“刘老师,我们先走吧。”

但是张建国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梅华,我们能单独聊聊吗?”他的眼神很复杂。

我看了看老刘,老刘很绅士地说:“李医生,你们聊,我在车里等你。”

等老刘走远了,张建国才开口:“梅华,你这么快就有新朋友了?”

“这关你什么事?”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我想告诉你,我和小雯分手了。”他低着头说。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

“她生下孩子后,总是找我要钱,还威胁要去医院找你。我觉得她不是真心爱我的,就是图我的钱。”张建国的声音很苦涩。

我听了,心里没有任何同情:“所以呢?”

“梅华,我们复婚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期待。

我摇摇头:“张建国,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结婚那么多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美好的回忆?”我觉得很讽刺,“张建国,那些美好的回忆,在你出轨的那一刻就全部毁掉了。”

“那你现在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就对得起我们的感情吗?”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张建国,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活了大半年,现在来指责我?”

“那不一样,我那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能糊涂大半年?一时糊涂能让人家怀孕生子?”我的声音提高了,“张建国,别给自己找借口了。”

他被我说得无话可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我转身要走。

“梅华!”他在身后喊我,“你不要我了,那妈怎么办?她现在病得很重,医生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她一直在念叨你,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的脚步停住了。婆婆确实待我不错,这些年我们相处得很好。她生病后,我一直在照顾她,感情很深。

“我会去看她的。”我没有回头,直接走向了停车场。

老刘看到我脸色不好,关心地问:“李医生,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老刘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我。这种善解人意让我很感动。

“刘老师,谢谢你今天陪我看电影。”到了楼下,我和他道别。

“李医生,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说。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希望能帮到你。”老刘很真诚地说。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离婚后,除了王芳,很少有人这样关心我。

“谢谢你,刘老师。”

回到家,我一直在想张建国说的话。婆婆真的病重了吗?她想见我最后一面?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那个家。

开门的是张浩,他看到我很惊讶:“妈,你怎么来了?”

“听说奶奶病重了,我来看看她。”我走进那个曾经的家,心情有些复杂。

婆婆躺在床上,比我离开时瘦了很多,脸色也很差。看到我,她的眼睛立刻亮了。

“梅华...梅华来了...”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拉我。

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妈,我来看您了。”

“梅华,妈对不起你...都是建国那个混蛋...妈没脸见你...”婆婆说着说着就哭了。

“妈,您别这样说,这不关您的事。”我安慰着她。

“梅华,妈知道...建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妈不怪你离开...但是妈舍不得你啊...”婆婆哭得很伤心。

我也红了眼眶:“妈,我也舍不得您。”

“梅华,妈求你一件事...以后妈不在了,你偶尔来给妈上个香...妈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

我点点头:“妈,我答应您。”

在婆婆房间里陪了她一个下午,我才离开。走的时候,张建国在客厅等我。

“梅华,谢谢你来看妈。”他的声音很低。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没有看他,径直往门口走。

“梅华,妈的时间不多了,她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能复婚,让她安心地走。”张建国在身后说道。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张建国,你连妈妈的死都要利用吗?”

“不是的,我是真心想和你复婚的!”

“那个孩子怎么办?你的孩子。”

张建国愣了一下:“孩子...孩子我会给抚养费的。”

我摇摇头,彻底对这个男人失望了。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抛弃。

“张建国,我们不可能了。永远不可能。”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源:秋风侃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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