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没人说满语能在动荡里占到便宜。共和初年,官文转汉,学校每逢新学期课程表里只有汉字。小孩学满语?有点难,老师也不多见。满族家庭里,哪怕老人有时念几句,年轻人还是更想去外地打拼。有人觉得,满语太不实用了,他们想得简单点,也许没错。
清朝灭亡后,满语像被推搡在角落的旧物,悄悄淡出权力舞台。政权更迭,人们都在说汉语。城市重心、政策风向统统向着汉族人靠拢。是不是就没人关心满语了?
没人说满语能在动荡里占到便宜。共和初年,官文转汉,学校每逢新学期课程表里只有汉字。小孩学满语?有点难,老师也不多见。满族家庭里,哪怕老人有时念几句,年轻人还是更想去外地打拼。有人觉得,满语太不实用了,他们想得简单点,也许没错。
满族人过去和汉族人是“两家人”,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豆腐炖白菜搅成了锅。说汉话方便,满语慢慢在某些地方才听得见。北京郊区剩几个村里,偶尔有老人用满语骂孙子。街上小孩子的口音混得连自己都分不清。满族文化,其实一直在换面。
回头瞧,中国的教育政策也有事。清朝的时候,官员能用满文办公,不过更多人用汉文。民国一来,教材一律用汉字印刷。现在的小学生没有满语课,家长自己也不咋会,说什么能教?学校不教,家里不教,满语慢慢像老照片一样变得模糊。
据2023年国家民委公布的数据,全国满族人口已超一千万,却是真正能用满语交流的没剩千分之一。东北、河北、北京几块老满族聚居地,村里老人还能顺口说几句。年轻一代不练满语,大城市压力大,谁在意说满语能不能找工作?很多人连满文长啥样都不知道了。假如你去查中国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公开论文,满语文档只占民族材料总数的不到2%。
这个趋势也挺让人头大。满族和汉族往来越来越深,社会认同有点模糊。很多满族年轻人甚至否认自己是“满人”,喜欢融进主流。“身份归属”这种事,有时候没啥道理可讲,很多人觉得自己跟邻居、同事一样,说汉语很舒服。满族节日也变味了,会剩下几道老菜和半句口头禅。
研究者还在找满语文化的根。比如北京顺义、高碑店,能采集到一点点母语口音,老人讲过去的制度、生活,各种碎碎念都绕不过对满族消失的叹息。不过,话说回来,也有人觉得满族传统不该太“正宗”,这么点人用,没法推广,不如大家一起学汉语,方便一点。
汉语太强势没有争议。说实用的话,那满族人自然倾向用汉语。去办事、找工作、学东西,没有理由用满语。汉语在全球都有一席之地,办护照、大学申请、跟朋友网上聊天,确实更快捷。满语卷不进现代社会,真没办法。
当然也不是满语一直都没竞争力。在清朝末年,宫廷、军营、档案材料用满文,满族高层交流靠母语。可惜,再往后,这种场面一天天不见了。汉族文官原本就是主力,满族有权可用母语,其实没多少满人真的苦苦维护自己的语言。到民国,所有官方文件都刷成汉字,满文少得没啥存在感。
不过,近些年来,这一切又稍微有些变数。中国政府考虑民族文化多元,开始办满语培训班、出版满文故事书,还给满族学校补贴让孩子学母语。虽然人数少,媒体报道北京顺义一所小学去年招了十名新生,专门开了满语课程。当地广播电台偶尔还能播一段满语新闻。这种政策,倒是为传承留了一些空间,但能恢复到清朝那种水准?不见得。
民族学者们都挺严谨。中国社科院数据,近三十年来,发表的有关满语语法、历史、民俗论文数量年均增长10%,但学术圈之外没啥太大回应。有些专家干脆说,满语的危机比想象更严重,在互联网流量里满语搜索热度不到壮族语、蒙古语的三分之一。是不是过于悲观?没准。
细想这里的逻辑,满语消亡和“文化身份变迁”几乎是同步的。清朝末年满族人最怕被孤立,逐渐拥抱汉族生活,语言也是随波逐流。现在的认同感其实很复杂,调查显示五成以上满族人从不读、写或交流母语。北京东四环的一位姓那拉的老人说,他小时候都会满语,后来就没人再讲,光说个“哦”都用普通话。
有意思的是,2022年“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里有三项满语相关技艺,都是手工艺、歌谣、吟诵之类。电视台偶尔也拍些专题纪录片。可大部分年轻观众扫一眼就滑开了,评论区点赞最多的还是“没看懂”。满族传统,像窗台一盆开得反季的花,偶尔发芽,大多数时候静静地在外面晒太阳。
从全球浪潮看,语言消失也不只是中国特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调查,全球每两周就有一种语言消失。满语是其中之一,但好像没人会大声惊呼吧?究竟谁还记得,满语曾是两个世纪的国家权力象征?
不过,这种说法也并非定论。网络社区每年多几个满族青年自发在B站或者公众号上传满语教课视频。他们试图用综艺或短剧方式让同龄人了解母语,很多年轻网友表示“有新鲜感”,实际参与者还不到几百人。有人欢喜,有人不屑,争议有点意义?
满族对传统的态度也真不好归纳。前面说大家不重视母语,可调查里也有八分之一的人愿意参加满族传统节庆,在东北、河北部分县区,每年庙会还有满族歌谣比赛。是不是有些人矛盾,也许吧。
网络公开消息显示,有高校开始招收满语文专业的研究生,招生计划名额逐年增长。满族普通家庭里几乎没人为此做过准备,有网友调侃,学满语不是“就业刚需”,更像“情怀买卖”。这话听着有点狠,但谁说只有一条路呢?
其实清末的满族精英们对此也有迷茫。他们既要保留身份,又不得不融入时代。政治的事讲不清道理好坏,满语慢慢弱了,也没人好意思追究太多。
历史现场本身就这么幽暗,没人能保证文化一定传得下去。有人在乎,有人选择忘记,满语的命运不是谁能轻易支配的。如果说满族人自觉或不觉淡化了母语,那也是顺应时代和社会发展的需求。只要有人记得,那就没完全消失。
一切变化里,最大合理性也许就在这里,语言本身并不绑架谁的身份,认同、传承,总是随生活流转。满语留下的空间还在扩大吗,这种“曲线传承”的道路乌云密布也有银边。谁也不能说它算消失了,那未来就谁也不敢轻易断定!
来源:有趣的花猫Q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