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再婚,我有退休金他没有,他让我每月给500,我:找你儿子给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8-29 07:33 1

摘要:我叫林婉,今年五十八岁。宋建国是我的再婚丈夫,我们结婚三年了。

宋建国跟我提那五百块钱的时候,我正在蒸鱼。

鱼身上铺着嫩黄的姜丝和翠绿的葱段,是他最爱的口味。

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的眼镜。

也模糊了他的脸。

“婉儿,你看,你现在每个月退休金有六千多,我呢,一分没有。”

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每个月,给我五百块零花钱,行不行?”

我关掉火,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抽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像一只苍蝇,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

我叫林婉,今年五十八岁。宋建国是我的再婚丈夫,我们结婚三年了。

三年前,我刚退休,拿着医保卡去药店买降压药,遇到了同样在排队的他。

他比我大两岁,人看着很精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领子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他说他以前是自己做点小生意的,没挂靠过单位,所以没有社保。

我没太在意。

我的第一段婚姻,输得一败涂地。前夫出轨,卷走了家里所有积蓄,只给我留下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女儿和一屁股债。

我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供她读完大学,看着她结婚生子,又帮她带了两年外孙。

我这辈子,就像一头不停拉磨的驴,眼睛被蒙着,只能一圈一圈地走,不敢停。

直到退休,女儿和女婿心疼我,硬是让我搬了出来,说我操劳了一辈子,该过点自己的日子了。

遇到宋建国,我觉得是老天爷对我的补偿。

他对我很好,体贴入微。我血压高,他每天早上陪我散步。我喜欢吃鱼,他能跑遍三个菜市场,就为了买一条最新鲜的。

他的好,像温水,慢慢渗透我干涸多年的心。

我们搭伙过日子,领了证。

我的退休金,每个月六千出头,在这个二线城市,足够我们老两口开销。家里的水电煤气、买菜吃饭,都是我负责。

他偶尔会用自己那点不多的积蓄,给我买支口红,或者一件新衣服,说是男人该有的表示。

我嘴上说他浪费钱,心里却是甜的。

我以为,我的晚年,终于有了一点蜜。

可今天,这蜜里,好像被人掺了一把沙子。

硌得我牙疼。

我摘下眼镜,用围裙擦了擦,重新戴上。

世界清晰了。

宋建国的脸也清晰了。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但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试探性的期待。

“建国,”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家里的开销,不都是我出吗?你平时抽烟喝酒,哪样我短着你了?”

他搓了搓手,笑容有些不自然。

“那不一样,婉儿。男人嘛,手里总得有点活钱,跟老哥几个出去下下棋,喝喝茶,总不能每次都空着手吧?”

“再说了,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的心里。

不疼,但很刺。

我前夫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我的钱是他的钱,所以他可以拿去给小三买包买车。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上来的陈年旧怨压下去。

“建国,你儿子宋扬,不是每个月都给你生活费吗?”

宋建国有个儿子,叫宋扬,已经结婚了。我们结婚时,宋扬夫妻俩表现得特别通情达理,说只要我们过得好,他们就放心。

宋建国脸色一僵,随即摆摆手:“嗨,别提了。他们小两口也不容易,要还房贷车贷,还要养孩子。我怎么好意思老跟他们伸手?”

“再说了,他给的是他给的,那是儿子孝敬老子的。你给的,是妻子给丈夫的。这意义不一样。”

我笑了。

把蒸好的鱼端出来,放到餐桌上。

“意义是不一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是你儿子,给你养老送终,天经地义。我是你老婆,跟你搭伙过日子,我也尽到了我的义务。”

“但这五百块,我不能给。”

宋建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林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是一家人吗?区区五百块钱,你至于这么算计吗?”

“我算计?”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个家,从买一根葱到交一分钱水电费,哪样不是我在花钱?我这六千块退休金,花在你身上的,何止五百?”

“我给你买的衣服鞋子,给你买的烟酒茶叶,你都忘了吗?”

“我只是想要点零花钱,想要点男人的尊严,这也有错吗?”他声音也大了起来,胸口起伏着。

“尊严不是靠老婆给的。”我冷冷地回敬他,“想要钱,找你儿子要去。”

“他是你亲儿子,你把他养大,他给你钱,理所应当。”

“我不是你妈,没义务养你。”

话一出口,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受伤,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我也有些后悔,话说得太重了。

但那股压抑了半辈子的委屈和愤怒,一旦开了个口子,就怎么也收不住。

凭什么?

凭什么女人就得一辈子付出?

我为前夫付出了青春和血汗,换来的是背叛和抛弃。

现在老了,想找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难道还要我继续当牛做马,连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养老钱都保不住吗?

那顿饭,我们谁也没吃。

鱼,冷了。

就像我的心。

从那天起,宋建国就开始跟我冷战。

他在家的时候,不再跟我说话,把电视声音开得老大。

我做的饭,他一口不吃,自己泡一碗方便面,吃得呼噜山响。

晚上睡觉,他背对着我,隔得老远,像我们之间隔了一条楚河汉界。

这个家,瞬间变得像个冰窖。

我心里也不好受。

三年的感情,不是假的。他对我那些好,我也都记在心里。

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太计较了?

不就是五百块钱吗?给了,或许就能换来家庭和睦。

可这个念头一起,另一个声音就会立刻跳出来反驳。

今天他要五百,明天呢?

他儿子儿媳看我这么好说话,会不会得寸进尺,把养老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我怕了。

我这辈子,怕的就是被人当成理所当然的提款机。

女儿孟萌给我打电话,听出我情绪不对。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宋叔叔欺负你了?”

女儿的声音,像一道暖流,瞬间让我红了眼眶。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孟萌的声音很冷静,也很坚定,“你做得对。”

“这不是五百块钱的事,这是原则问题。你的退休金,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谁也无权干涉。”

“他要是真心跟你过日子,就不该把主意打到你的养老钱上。他有儿子,养老轮不到你来操心。”

“你别心软。这件事,一步都不能退。”

女儿的话,像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是啊,我不能退。

我退一步,身后就是万丈悬崖。

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

周六早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宋扬和他媳妇李静拎着大包小包的水果牛奶站在门口。

“阿姨,我们来看看您和爸。”宋扬笑得一脸灿烂。

李静也跟着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

我心里冷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但我还是把他们让了进来。

宋建国一看到儿子儿媳,立马像变了个人,脸上笑开了花,忙着端茶倒水。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像个外人。

寒暄了几句,李静终于进入了正题。

她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阿姨,我跟宋扬都听说了,您跟我爸闹别扭了,是为了钱的事?”

我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李静继续说:“阿姨,您别误会我爸。他这个人,就要个面子。他不是真图您那点钱,就是觉得,您不给他钱,是没把他当一家人,心里不舒服。”

“是啊,阿姨。”宋扬也帮腔,“我爸这辈子不容易,没享过什么福。现在老了,就想活得有点尊严。您就当可怜可怜他,每个月给他点零花钱,让他出去也有面子。”

“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过得那么紧巴,房贷车贷压着,还要养孩子。他心疼你们,才不好意思跟你们要。”

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既然你们这么孝顺,心疼他没钱花,那你们每个月给他一千,不就行了?”

“你们是亲生的,给多少都是孝心。我一个外人,给多了,叫‘倒贴’,给少了,叫‘打发叫花子’,里外不是人。”

宋扬和李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阿姨,您这话说的……”李静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觉得,您和我爸是夫妻,是一家人,不该分得那么清。”

“分得清点好。”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我们这是半路夫妻。”

“你们也别跟我说什么一家人的话。当初我跟宋建国领证的时候,你们俩可是清清楚楚地跟我说,你们负责给宋建国养老,绝不给我添麻烦。怎么,现在忘了吗?”

宋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李静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嗖嗖地往我身上飞。

“阿姨,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她拔高了声音,“我爸嫁……哦不,是娶了您,您就有义务照顾他。哪有只享受权利,不尽义务的道理?”

“我怎么没尽义务?”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我管他吃,管他穿,管他住,他生病了我端茶倒水地伺候。我哪点做得不对?”

“但他没钱花!一个大男人,兜里比脸还干净,这日子能过得舒心吗?”李静的声音越发尖利。

“那就让他儿子给他钱!”我针锋相对,“你们有钱给自己换最新款的手机,有钱去高档餐厅吃饭,会没钱给你们亲爹一个月五百块零花钱?你们是没钱,还是没心?”

“你!”

李静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

宋建国坐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全程一言不发,像个鹌鹑。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

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在儿子儿媳面前,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他想要的不是尊严,他想要的,是把我当成软柿子,任由他们一家人拿捏。

“行了,都别吵了!”宋建国终于开口了,却是冲着我吼的,“林婉,你还有完没完?当着孩子的面,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转头对宋扬和李静说:“你们先回去,这事我跟她谈。”

宋扬和李静巴不得赶紧走,拎起包,看都没看我一眼,摔门而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也关上了我和宋建国之间最后一丝情分。

“林婉,你满意了?”宋建国指着我的鼻子,浑身都在哆嗦,“把我的脸都丢尽了!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们父子反目,你就开心了?”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平静。

“宋建国,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告诉你,这五百块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们谈的,不是钱。”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们谈谈,这日子,还过不过得下去。”

他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直接提出这个问题。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离婚?”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你想要的是一个能无条件供养你,还能让你在你儿子面前有面子的妻子。而我,只想找个能相互扶持,彼此尊重的伴儿。”

“我们想要的,不一样。”

宋建国彻底慌了。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闹闹脾气,没想到我会动真格的。

“婉儿,婉儿你别这样。”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要那五百块钱了,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啊?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他的手很暖,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一颗心,一旦冷了,就再也捂不热了。

“建国,让我静一静吧。”我轻轻抽回我的手。

那之后,宋建国消停了一段时间。

他开始主动做家务,对我嘘寒问暖,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道裂痕,已经出现了,再怎么弥补,也无法回到最初。

我开始留心我们家的房产证。

这套房子,是我退休前用公积金贷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我的底气,也是我的退路。

我把它和我最重要的那些证件,都锁进了保险柜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一种女人的直觉。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还没完。

果然,一个月后,宋建国旧事重提。

不过,换了一种方式。

那天他喝了点酒,抱着我说了很多我们以前的事。

说到动情处,他眼眶都红了。

“婉儿,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是我糊涂。你别生我气了。”

“其实我不是想要你的钱,我就是……就是没有安全感。”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你看,我没退休金,这房子也是你的。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可就真的一无所有,流落街头了。”

我心里一动,有点酸楚。

是啊,他一个老人,无依无靠,确实可怜。

“你想说什么?”我问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婉儿,你能不能……在房产证上,加上我的名字?”

“只要加上我的名字,我就安心了。我发誓,我这辈子都对你好,再也不跟你提钱的事。”

“这房子,以后也是留给咱俩的孩子。哦不,是留给萌萌。我绝对不会让宋扬他们打主意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从一个月五百块的零花钱,到直接图谋我的房子。

他们的胃口,还真是不小。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说:“这么大的事,我得考虑考虑。也得问问萌萌的意见。”

“问她干什么?这是我们俩的事!”宋建国有些急了。

“她是我女儿,我唯一的亲人。我的财产,她有知情权和建议权。”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谈下去,“我很累了,想睡了。”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回了女儿家。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好好想一想。

我把宋建国想在房产证上加名字的事告诉了孟萌和女婿。

“妈!你绝对不能答应!”孟萌一听就炸了,“这是图穷匕见啊!他们一家子,就没安好心!”

女婿也皱着眉头说:“妈,这事有蹊跷。宋叔叔怎么会突然提这个要求?是不是宋扬他们背后撺掇的?”

“很有可能。”孟萌气愤地说,“他们就是看您一个人好欺负,想一步步蚕食您的财产。先是要零花钱试探,看您态度强硬,就换个法子,打房子的主意。只要名字加上去了,这房子就成了他们家的了!”

我心里一片冰凉。

虽然早有预感,但被女儿这么赤裸裸地揭开,还是觉得难堪又心寒。

我这辈子,怎么总是在男人身上栽跟头?

“妈,别难过。”孟-萌握住我的手,“这次,我们不能再忍了。”

“你想怎么做?”

孟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光。

“取证。然后,让他净身出户。”

我回到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对宋建国说,加名字的事,我同意了,但手续比较麻烦,需要准备一些材料,让我慢慢来。

宋建国信以为真,喜出望外,对我更是百般讨好。

他大概以为,我已经被他拿下了。

孟萌给我买了一支录音笔,很小,可以别在衣领上。

我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宋建国谈论房子的事。

“建国啊,加你的名字可以,但是宋扬和他媳妇那边,你可得说好了。这房子以后是留给萌萌的,他们可不能动歪心思。”

宋建国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

“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宋扬说好了。他说,只要加上我的名字,这房子就算是咱们老宋家的了。以后啊,他会好好给你养老的。”

“那要是以后我们俩不在了,这房子怎么分?”我假装不经意地问。

“嗨,那还用说吗?肯定是我一半,你一半啊。我那一半,不就是宋扬的吗?”他拍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说,“婉儿你放心,你那一半,宋扬也说了,绝对不会跟萌萌争的。”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说得真好听。

我那一半,不跟萌萌争。

那他那一半呢?加上他的名字,我这套全款买的婚前财产,就要凭空分一半给他们宋家。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继续套话:“那上次,宋扬媳妇李静跟我吵,是不是也是你们商量好的?故意给我施压?”

宋建国大概是喝多了,脑子不太清楚,嘿嘿一笑。

“那丫头是有点沉不住气。我跟宋扬都说她了。不过,她也是为了我们老宋家好嘛。她说,对付你这种有点钱就翘尾巴的女人,就得先敲打敲打。”

“敲打敲打……”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的血都快凉透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我的,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宰割的猎物。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证据。

接下来,就是摊牌的时候了。

我选在一个周末,把宋扬和李静也叫了过来。

我说,关于房产证加名字的事,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做个了断。

宋建国和宋扬父子俩喜形于色。

李静虽然没说话,但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已经出卖了她。

他们以为,他们赢了。

我坐在沙发主位上,看着眼前这三个贪婪的人,平静地拿出了那支录音笔。

“在说房子的事之前,我想让大家先听一段录音。”

我按下了播放键。

宋建国那得意洋洋的声音,清晰地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只要加上我的名字,这房子就算是咱们老宋家的了……”

“……对付你这种有点钱就翘尾巴的女人,就得先敲打敲打……”

每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宋家三口的脸上。

他们的脸色,从红到白,再到青,精彩纷呈。

宋建国“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婉!你……你竟然算计我!”

“我算计你?”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从你开口要那五百块钱开始,你们一家人,就在盘算着怎么把我的财产,变成你们老宋家的吧?”

“你们演得真好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假意讨好,两个威逼利诱。”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林婉是个没脑子的寡妇,被男人骗了一次,还会再被骗第二次?”

我走到宋建国面前,直视着他那双惊恐又愤怒的眼睛。

“我告诉你,宋建国。我上一次婚姻,是输了。但我输掉的是感情,不是脑子!”

“我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人没见过?你们这点小伎俩,就想骗我的房子?”

“做梦!”

最后两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了多日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李静反应最快,她指着我尖叫:“你个老妖婆!你阴我们!你这是非法的!我们可以去告你!”

“告我?”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好啊,你去告。你顺便告诉警察和法官,你们是怎么一步步图谋我的婚前财产的。”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结婚前,宋建国亲笔签的婚前财产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这套房子,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与他无关。”

宋建国看到那份协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他大概早就忘了,当初为了让我安心,他曾经签过这么一份东西。

宋扬和李静也傻眼了。

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看起来温和可欺的老女人,竟然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

“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了。”我重新坐下,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宋建国,我们离婚。”

“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今天,就从我这个家里,滚出去。”

“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好,明天给你送到你儿子家。”

“不可能!”宋建国嘶吼道,“林婉,我们是夫妻!你不能这么对我!”

“夫妻?”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从你和你儿子儿媳联合起来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协议离婚。你好我好,大家脸上都好看。”

“第二,起诉离婚。我会把这份录音和财产协议都交给法官。到时候,你们宋家,可就要在街坊邻里,甚至是全市面前,都出名了。”

“你自己选。”

宋扬和李静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但他们知道,他们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闹上法庭,他们占不到任何便宜,只会自取其辱。

最终,宋建国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陌生。

他大概到最后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狠”。

我没有狠。

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林婉了。

他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给孟萌打了个电话。

“萌萌,都解决了。”

“妈,你真棒。”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带着哭腔的笑声。

我也笑了,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为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告别。

是为现在这个强大的自己庆贺。

几天后,我去社区办理手续,迎面碰上了宋建国。

他憔悴了很多,头发也白了,背也驼了,再也不是那个精神矍铄的样子。

我们擦肩而过,谁也没有说话。

走出社区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子。

我心里没有恨,也没有同情。

只是觉得,人啊,终究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选择了贪婪,就要承受一无所有的结果。

而我,选择了独立和尊严。

所以,我拥有了自由和安宁。

我的手机响了,是女儿打来的。

“妈,晚上别做饭了,来我们家吃。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

“好。”我笑着答应。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抬起头,挺直了腰板,向着女儿家的方向走去。

我的晚年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只为自己而活。

来源:在牧场挤取牛奶的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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