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督之子成赌棍,携俩女友共同谋害富裕单身女网友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8-29 14:01 1

摘要:晚上9时30分许,高级督查陈思祺带领12名探员及法医匆匆赶赴长洲岛,刚在码头与便衣会合,就撞见那名男子正与两名年轻女子神色匆匆地朝“东堤小筑”走去。众人立即佯装成组团度假的游客,不紧不慢地一路尾随到C座某号楼前。

晚上9时30分许,高级督查陈思祺带领12名探员及法医匆匆赶赴长洲岛,刚在码头与便衣会合,就撞见那名男子正与两名年轻女子神色匆匆地朝“东堤小筑”走去。众人立即佯装成组团度假的游客,不紧不慢地一路尾随到C座某号楼前。

待三人进入二楼单元间约半小时后,又看见他们抬着另一张床垫,鬼鬼祟祟地直奔200米外的焚化炉,陈思祺也果断指示2男2女共4名探员,伪装成情侣悄悄跟了上去。

来到焚化炉后,那名男子和两名女伴合力将白色床垫下的尸体从石坑中拖了出来,并放置在白色床垫上,接着就用新搬来的床垫覆盖于尸体上,再以碎石堆填、掩盖,直到确认外人难以看出端倪后,才头也不回地一路小跑回“东堤小筑”C座。

而在三人离开度假村的间隙,其余重案组探员早已联系好度假村管委会,并取来钥匙进入单元间守株待兔。所以他们刚推门入屋,陈思祺就一声令下,带头冲上前将三人牢牢控制。凌晨1时许,探员押解男子前往焚化炉指认现场。

(抛尸现场)

经法医勘验后确定,死者为女性,年龄35岁左右,身高165cm,体重55kg,穿有一套灰色长袖连衣裙,无佩戴首饰或高价值物品,死亡近一个星期。尸表未发现明显致命外伤,但手腕部有多处抵抗、防御伤,面部和脖子以上的大部分细胞组织已分解、遗失,导致法医难以判断其死因是否为机械性窒息。

经化验后技术人员又在死者肝脏内,提取到未代谢完的安眠药舒乐安定,以及延胡索乙素(具有阵痛、镇静和催眠作用)。

其他器官亦有哥罗芳、正丁醇代谢物,但也无法确定这几种药物是否能够致其死亡。

另一边,鉴识人员于10月30日凌晨时分赶到度假村展开调查,并在逮捕三人的单元间一张被子上,找到与死者血型一致的血迹,厨房的一把汤匙缝隙中则提取到延胡索乙素和舒乐安定残留。

10月30日傍晚,李坚在警员的陪同下前往九龙殡仪馆辨认尸体,最终确认面目全非的死者就是失踪了8天的女儿,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10月30日晚,重案组对被捕的男子郑文杰、女子梁绮华以及杨嘉仪进行首次录影审问,又在凌晨时分逮捕另一名男子陈建堂(未涉案,只是介绍柯丹与他们认识的“中间人”),之后四人便一五一十拼凑出合谋杀害柯丹、盗取财物的犯罪事实(三人口供有严重分歧,下文主要按照法院认定的经过进行讲述)。

1996年12月聊天软件ICQ横空出世,这让许多年轻人对这一新颖的交友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任某知名银行文职工作的陈建堂也不甘于人后,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成为ICQ的“发烧友”,并不时和“网友”相约打牌、旅游。

1997年6月,陈建堂在ICQ上结识了赤鱲角映湾园某商务公司职员杨嘉仪(案发时22岁),由于两人年纪相仿且有共同爱好,相识不到三个月就确立了恋爱关系,陈建堂也对相貌姣好的杨嘉仪很是喜欢,带她出席各种朋友聚会、聚餐,还多次借钱给女友,更是一度有结婚的念头。

可惜每月1万港币的工资根本无法支撑杨嘉仪那些超前消费,正巧1998年5月,陈建堂在ICQ上结识了柯丹,两人几乎无话不谈、情同姐弟。所以在得知柯丹近期负责一项“青少年吸烟”的课题研究,并需要高薪招聘一名助手时,陈建堂便果断向她推荐了女友杨嘉仪。

之后的一段时间,陈建堂和杨嘉仪多次陪着柯丹外出游玩、打麻将,也登门拜访过柯家,熟悉以后杨嘉仪又将另一位好友郑文杰介绍给柯丹认识。

时年28岁的郑文杰出身于警察家庭,其父曾为高级警务督察,母亲和舅舅亦是警长。可养尊处优的郑文杰从小就是个好吃懒做的“问题学生”,中学时期就染上赌博恶习,高中毕业后更是整日混迹在各大赌场游手好闲,父母管教无果后,干脆任其自生自灭。

没了父母的管教郑文杰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为筹集赌资贩卖盗版光碟、香烟,甚至还去偷、去骗,也因此留下藏匿武器、盗窃等诸多案底。他于1996年主动和父母断绝关系,以免因自己的行为令警察家庭蒙羞。

随着时间推移郑文杰的赌瘾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决定趁着互联网交友的“东风”,从网络上物色“寂寞女人”骗财骗色,于是就在1997年1月,他也申请了一个昵称为“Hero”的ICQ账号作为“猎艳工具”。

巧的是郑文杰添加的第一个好友,正是陈建堂女友杨嘉仪,甚至两人第一次线下见面就发生了性关系。杨嘉仪向陈建堂借的第一笔(两人交往一个月时)一万元,其实也都给了郑文杰这位“二号男友”。

杨嘉仪在和陈建堂确立恋爱关系后的近一年时间,依旧与郑文杰保持不正当关系,直到1998年底陈建堂向杨嘉仪求婚,她才不得不将柯丹介绍给郑文杰做自己的“替代品”。没想到柯丹也轻而易举被郑文杰“俘获”,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他的“女友”。

其实在和杨嘉仪交往之前,郑文杰就有一个(案发时)21岁的女朋友梁绮华,此人年幼时因意外导致左眼失明。读初三时为替母亲偿还赌债、替去世的外公操办丧事,她不得不辍学与屯门新墟某便利店签下6万元“童工合同”。总之梁绮华算是一个身世坎坷之人,从小就受人排挤,几乎没有任何朋友。

1996年郑文杰与父母断绝关系后,搬到屯门新墟某地下室独居,正巧其租房就在梁绮华工作的便利店旁边。在得知小姑娘的身世后,郑文杰瞬间打起了歪主意,主动与梁绮华搭讪,还时不时买些零食哄她开心、套近乎。

从小孤僻的梁绮华从未感受过异性的关怀,自然也对这位热情、开朗的“大哥哥”敞开了心扉、将其视作唯一的朋友。而眼看时机成熟,郑文杰便大胆向梁绮华提出交往,更是在某天晚上强行拉她去自己租房发生性关系。

情窦初开的梁绮华一直渴望拥有一段爱情、有一个能够保护自己的男友。对于郑文杰的“霸总”行为她没有抵抗能力,并主动“发誓”称,今生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碰自己……

自此梁绮华开始疯狂迷恋上郑文杰,不仅对他唯命是从,还向财务公司借款4万元供其挥霍。甚至明知郑文杰和杨嘉仪有不正当关系,之后又与柯丹交往,也敢怒不敢言。有着“四角恋”关系的一男三女(郑、杨、柯、梁)经常结伴外出打麻将、聚餐。

然而和柯丹交往一段时间后郑文杰总感觉不自在,毕竟柯丹并非梁绮华这种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想要从她身上骗到钱财实在难如登天。再者,柯丹谈恋爱的目的是为了结婚,可郑文杰根本就没想要成家立业,所以权衡再三后他只能找到杨嘉仪,商议如何摆脱柯丹的“纠缠”。

前文说了,杨嘉仪平日里很爱财,为了维持自己的高消费欠了亲友和财务公司一大笔钱。而自从和父母断绝关系后,郑文杰也向财务公司借了6万5千元无法偿还,小女友梁绮华又欠下一屁股债早已借无可借,因此两人一合计干脆绑架柯丹、盗刷其金融卡以解燃眉之急,便又将梁绮华也叫来制定杀人步骤。

对郑文杰言听计从的梁绮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1999年10月21日早上,杨嘉仪与梁绮华结伴前往荔枝角购买哥罗芳、舒乐安定等药物,之后又乘船到长洲岛,用梁绮华的身份证做登记,花费300元租下“东堤小筑”C座某号二楼单元间。

同日中午1时许,郑文杰以网友聚会为名,致电柯丹办公室约她一同到长洲游玩。傍晚6点下班后,柯丹即独自搭车前往中环与郑文杰会合,买完票后还打了那通电话给母亲李坚,约6时30分许就与郑文杰一同登船前往长洲岛。

进入案发单元间后,郑文杰先以“提前庆祝万圣节”(11月1日万圣节)为由,哄骗柯丹坐在客厅椅子上等待“舞伴”化妆,随后就指示戴着万圣节面具的杨嘉仪、梁绮华,手持沾有哥罗芳的毛巾,趁柯丹分神之际从身后死死捂住其口鼻。

意识到情况不对,柯丹出于本能不停反抗并试图叫救命,为此还咬伤了杨嘉仪右手无名指。然而哥罗芳的药效很快就发作,不到2分钟柯丹就因浑身乏力、头晕失去知觉,郑文杰急忙从抽屉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绳索捆绑柯丹手脚,并用透明胶封住其嘴巴。

没多久柯丹就苏醒了过来,郑文杰用汤匙舀了一勺延胡索乙素及啤酒强灌进柯丹口中,挣扎数分钟后柯丹再次晕了过去。

见此情景,三人迅速将柯丹平放于单元间床铺上,手忙脚乱地搜刮其身上财物。但或许是因动作幅度过大竟再次惊醒了柯丹,郑文杰只能顺手抓起一只白色枕头压在柯丹脸部,杨嘉仪、梁绮华则合力控制其手脚,接着郑文杰就坐在枕头上数分钟直至柯丹不再挣扎。

眼看闹出人命(三人都坚称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杀人,只是想逼柯丹交出财物),杨嘉仪和梁绮华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郑文杰用万圣节面具套在柯丹头部,并勒令两人一起帮忙处理尸体。她们翻出一个大型黑色塑料袋,合力将柯丹装入袋中,等待夜深人静后再外出弃尸。

临近晚上10时许,度假村附近的游客已逐渐散去,郑文杰抬着柯丹头部,杨、梁两人抬腿部,小心翼翼朝东湾石滩东北方向走去。待确认四周并无闲杂游客后,就将尸袋丢入海中,旋即又沿原路返回了度假村。

回到单元间后,三人继续搜刮柯丹的手提包,共取得4张柯丹名下办理的信用卡、柯华田信用卡1张、现金700余元,以及部分装饰品、化妆品等。不过郑文杰总感觉不放心,又与杨嘉仪、梁绮华折返石滩查看情况。果然发现因潮涨关系,尸体漂回岸边,没办法三人只能将尸体搬到那处废弃焚化炉隐藏在石块下。

为了避免罪行被路人发现,郑文杰还返回单元间取来一张床垫覆盖在尸体上,又将柯丹的鞋、床单、枕头以及两只汤匙,埋在焚化炉旁边的坑洞内,直到确认没有任何纰漏后,才领着杨、梁两人回到单元间清理现场及洗澡。

10月22日早上8时30分许,三人乘船返回港岛,郑文杰认为杨嘉仪外貌与柯丹相似,遂吩咐她戴上柯丹的眼镜,到银行企图提款3万4千元。但工作人员认为其样貌有异致事情败露,郑文杰只能让杨嘉仪冒充柯丹闺蜜“李小玉”,打去那通电话安抚李坚,以便为自己争取盗领柯丹财物的时间。

10月25日,杨嘉仪又致电柯丹办公室,并亲自前往港大盗领柯丹资料,打算继续盗刷信用卡。奈何三人始终没能填对部分信用卡的预留资料,于是郑文杰又在27号打了那通电话试图讹诈李坚。

10月29日傍晚给李坚打出最后一通电话后,郑文杰突然决定再回长洲岛查看一下尸体情况,正好发现尸体从床垫下滑了出来,便急忙致电杨嘉仪,让她约梁绮华到长洲一起处理,并再次向度假村管理员租下同一案发单元间。

但郑文杰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便衣收入眼中,更没料到杨、梁两人抵达码头时,陈思祺也带着探员匆匆赶了过来,就这么被重案组守株待兔给逮了个正着。

1996-1997年间香港发生了震惊社会的“欢场屠夫”连环奸杀案,而1996年6月10日,27岁的系列案第一位死者张华美遇害的北社新村,距柯丹遇害单元间不到550米,其埋尸地点更是距柯丹埋尸的焚化炉仅15米远。2000年电影《新三狼奇案之欢场屠夫》中有一拍摄地点,还就位于两名死者埋尸地之间的草丛,这也让它成为许多猎奇博主的热门直播、打卡地。

当然,以上都是郑文杰的单方面说辞,柯丹的家人对许多细节都嗤之以鼻,尤其是关于柯丹与郑文杰交往一事。

自与初恋男友分手后,柯丹的择偶对象是外国人,只要和她熟悉点的友人都清楚这一点。柯丹怎么可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和一个有严重赌瘾,且无工作的人交往呢?警方也未在两人通讯录中,找到任何超越一般朋友的聊天记录。

其次,柯丹的家人认定三人一开始就计划好要杀人灭口。因为李坚也见女儿与他们一起打过牌,杨嘉仪还和男友陈建堂去柯家帮忙修过2次电脑,如果只是打劫如何善后?难道就不怕柯丹会报警?

事实上,三人之间的供词也存在诸多矛盾,杨嘉仪供称是郑文杰提议打劫柯丹,也是他负责购买工具、喂食对方安眠药,并独自动手杀死柯丹,自己和梁绮华仅帮忙弃尸、盗刷信用卡。梁绮华同样称自己与杨嘉仪全程未动手,只帮忙弃尸、租下案发单元间。

然而郑文杰却一口咬定是杨嘉仪与自己同时提出打劫柯丹,也是她和自己一同购买的安眠药,甚至还是杨嘉仪因担心柯丹苏醒后会报警,才趁着郑文杰上厕所时将其捂死……

2001年1月5日,案件在香港高等法院开审。首被告杨嘉仪,会计文员;次被告郑文杰,无业;第三被告梁绮华,便利店女店员。三人被控于1999年10月21日,在长洲岛“东堤小筑”谋杀柯丹,不过三人均不认罪。

2月22日,杨嘉仪的律师指郑文杰较世故,懂得利用两名女被告,在羁留期间写了10多封信试图影响杨嘉仪,并将其中一封信呈堂。郑在信中写:“本案若由高院某三名法官审理,便属硬仗,最重要是将案件由谋杀转为误杀”。郑为了离间杨嘉仪和未婚夫,还告诉杨嘉仪,其未婚夫陈建堂与柯丹曾是情侣,陈建堂与杨嘉仪交往后依旧和柯丹余情未了,经常被对方“随传随到”……

此外,郑文杰否认了“讹诈梁绮华献出初夜”的说法,声称是梁绮华与自己的狱友“火腿”因书信往来发展成情侣,进而编出这套谎话来污蔑自己。并称自己患有膀胱炎,经常要插尿管,导致性欲减退对女性已无兴趣,绝非梁绮华所指与案中女性都有性关系。

2月27日,郑文杰自辩时提及杨嘉仪有意找梁绮华串口供,把责任推到他一人身上。郑文杰的代表律师,特别传召大榄女子监狱的总惩教主任,证实两名女被告在吃饭或读书时,的确有机会沟通,但无法凭此认定两人有串供,惩教员亦会对她们进行严密看管。

3月8日,法官引导陪审团裁决,如相信三名被告在柯丹死前已决定杀死她,便无需理会谁动手捂死柯丹、谁按住她的手脚,须判三人谋杀罪名成立。若认为柯丹在被捂死前已遭各种镇静剂、安眠药毒死(一直到案件告落都未能确定柯丹的具体死因),则要判三人误杀罪名成立。

四男三女陪审团退庭商议7小时后未能达成裁决,3月9日陪审团再次退庭商议11小时后,一致裁定三名被告谋杀罪名成立。法官宣布判决时指三人罪行严重,依例判予终身监禁。杨、梁两人闻判恸哭不已,郑文杰则表现平静。

三名被告家人由始至终均未出庭旁听,审讯期间柯丹家人亦未到庭,其姐姐仅在宣判日与数名亲友到庭听取判决。案件尘埃落定后,李坚也和丈夫柯华田办理了离婚手续并搬回江西老家。

自柯丹案发生后,“东堤小筑”成了游客避之不及的“鬼屋”,2000年后很多恐怖片还就在这处度假屋取景,它也像是中了什么“魔咒”般,成为香港最著名的“烧炭自杀天堂”,平均每年都有至少一人非正常死在度假屋……

来源:没药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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