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ADHD:绩效社会里的“野人”|镜相

360影视 2024-11-27 13:14 7

摘要:无法被社会化的“野人”“我的人生底色是一个‘很ADHD’的人”,庄梓泳笑道,“我可能永远都说话很快,我可能永远都会喜欢动来动去,永远喜欢跑跑跳跳,但我希望把(ADHD)不好的地方降到最低”。庄梓泳把成人ADHD患者比作“野人”,比起将ADHD看做病症,她更愿意

无法被社会化的“野人”“我的人生底色是一个‘很ADHD’的人”,庄梓泳笑道,“我可能永远都说话很快,我可能永远都会喜欢动来动去,永远喜欢跑跑跳跳,但我希望把(ADHD)不好的地方降到最低”。庄梓泳把成人ADHD患者比作“野人”,比起将ADHD看做病症,她更愿意认为是因为社会发展、进化得太快了,成人ADHD患者的脑子结构跟不上而已。“如果我现在生活的是一个野人一样的社会,那我说话冲动一点、拖延一点又怎么样?”她解释道,在原始社会中,人的冲动、多动对于捕猎有好处,因为ADHD更容易分心、多线程处理任务,可以更多地注意周围环境,更容易捕到猎物。但“现代社会需要你时时刻刻理智,我们(成人ADHD患者)跟不上时代的进化程度而已。”庄梓泳觉得,最“麻烦”的事情是成人ADHD“阻碍了成年人的社会化”。庄梓泳所做的一切努力,如确诊、治疗、心理疏导,都是“为了迎合社会的期待”。她认为本质上来说其实并没有对错,就只是为了应对社会化,她不得不让自己成为一个符合现代工具理性的人。长颈鹿认为成年ADHD给她带来的“坏的东西”更多,但她认为这“要怪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太需要“螺丝钉”了,内卷、高要求,社会环境将成人ADHD患者“挤压得有点无处遁形,无处藏身”。“我们要给每一个人以生存空间”,学者李晓茹在向大众科普的过程中意识到这一点。ADHD人群也有自己的优势,李晓茹提及,当下制定的很多规则和提供的成长路径相对单一、不灵活,“在个体的成长过程中,社会并没有考虑到让ADHD人群顺利发挥出优势,可能这是教育领域里应该去反思和改善的”。Cindy读研所在的华盛顿大学给予了她很多帮助。该校有一整套完善的针对ADHDer的住宿及系列辅助性服务,例如拥有更长的考试时间,拥有更多的课堂学习资料等。在学校网站中也有针对ADHD患者的阅读模式,譬如可以高亮显示关键词。除此之外,该校也有针对ADHD患者的心理咨询,咨询费用包含在医疗保险中,不需要额外支付,针对ADHD的治疗药物在美国也列入保险。“成人ADHD患者应当把谋生之道与自己的兴趣结合在一起。”长颈鹿觉得这很重要,正反馈能够给自己提供动力,对于ADHD而言,应当做自己“发自内心不抵触的事情”。小咪咕也表达了类似的想法,她觉得控制和治疗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扬长避短”。自我接纳、独立选择、发挥优势,李晓茹认为成人ADHD患者可以通过完成这三步来建立自己的生活,正如小咪咕对自己的期待:“尽情去发散自己的思维,创作出自己喜欢的世界,然后在喜欢的世界里面有自己的一番打拼。”在翻过自责、确诊、治疗等一座座大山后,如何接纳自我,与成人ADHD共存,挖掘所爱所长,将是ADHD患者们的终身修行。(文中长颈鹿、小咪咕、Cindy、夏澈、森森为化名)

来源:信托健康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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