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去年夏天,一位分别四十多年的战友在抖音和我加为好友,然后又互相留了电话和加了微信。由于四十多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要讲,我俩第一次微信聊天就聊了两个多小时。
去年夏天,一位分别四十多年的战友在抖音和我加为好友,然后又互相留了电话和加了微信。由于四十多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要讲,我俩第一次微信聊天就聊了两个多小时。
这位战友是同一个县不同乡镇同一年入伍的老乡,入伍时,由于长得一张娃娃脸,被营长选为通信员,一年后成为广播司号员,每天在广播站播放军号唱片。部队撤改为企业后,他下到施工队食堂当了炊事员。当年,我用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台唱片机,他把当年留下的二十多张唱片送给了我,其中就包括军号声和李双江的一套专辑和歌剧《刘三姐》、《洪湖赤卫队》全套。因为刚改工之初,我被安排在工地守卫,有单独的宿舍,他每晚晚饭后都要到我的宿舍来放唱片听歌曲。
一九八五年,这位战友调回老家工作,从此一别就是四十年。本来几十年不见的战友,能够通过抖音联系上是很高兴的事情,没想到的是,这一联系,却联系来一个骚扰电话。自从第一次聊天之后,我每天都会接到他的电话,有时候一天要接到他两三次电话,本来很想好好和他聊一聊,可是每次接通电话后,都能听出电话那头的他语无伦次,是明显的醉酒状态。
一天晚饭后,我正和一位老乡在小区里散步,电话突然响起,一看就是那位战友。电话接通后,他问我现在干啥,我说我正和小龚在小区里散步,他让我把电话给小龚。我把电话递给小龚,电话那头又是东拉西扯、语无伦次,不知所云,小龚把电话递给我说,没意思。我拿着电话听了几句,果断挂断。之后,电话又响起,我再次挂断,再次响起,再次挂断。
一天晚上,我睡得正香,电话铃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一看手机,正是凌晨两点,电话是那位战友打来的,我挂断后,马上将他拉黑。然后,拉黑了他的微信,在抖音上设置了“不许他看”。从此,便不再与之联系。
本来我是个很重情谊的人,能够联系上几十年不见的战友,这是一种缘分,叙一叙曾经的友情,回忆回忆“同吃一锅饭,同举一杆旗”的军营生活,也是很激动的事情,遗憾的是,那个年轻时看上去带着几分稚气的战友,几十年不见却变成了一个酒鬼,成了一个没有自律,不懂礼貌的骚扰客。这样的人,你说我还能怎么跟他交流吧?
前些年,有几个发了财的本部队战友发起全师战友聚会倡议,有战友联系我要不要参加,我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参加也没意思。战友说,都是一个部队的,人家现在可是大老板,费用大头都是他们拿,我们只出两三百块钱的服装费就是了。我说,我对战友的理解并非是一个部队的就是战友了,而是应该和我同一个连或一个排或一个班,在一起战斗过,生活过,互相帮助过的才是真正的战友。如果严格一点,只有经过战争洗礼,生死考验的,才算得上真正的战友。
几十年过去了,不要说只是同一个部队,就算是曾经朝夕相处的战友,由于境遇的不同,都变得物是人非了,如果没有共同的三观,没有共同的语言,坐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来源:若愚趣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