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位老人有着极其规律的生活习惯。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社区公园的林荫小道上。公园的长椅是他最爱的休憩之处,从那里可以望见远处金门大桥若隐若现的轮廓。园丁们都认得这位和蔼的老先生,偶尔会跟他聊聊天气,讨论下最近修剪的花草。
1950年的旧金山,北滩区一处安静的街区里,七十多岁的爱德华•内文独自生活在一栋老式的二层小楼里。
这位老人有着极其规律的生活习惯。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社区公园的林荫小道上。公园的长椅是他最爱的休憩之处,从那里可以望见远处金门大桥若隐若现的轮廓。园丁们都认得这位和蔼的老先生,偶尔会跟他聊聊天气,讨论下最近修剪的花草。
九月中旬的一天,公园里少了这位熟悉的身影。起初,人们以为老爱德华只是偶然歇息一天。但连续几天过去,依然不见他的踪影。事实上,此时的爱德华正经历着令人不安的身体变化。
最初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感,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爱德华勉强支撑着完成日常起居,却再也无力进行他钟爱的晨间散步。他暗自希望这只是前列腺手术后的一点小小后遗症,毕竟手术后的恢复期确实不太平顺。
但事态在那个清晨急转直下。当爱德华发现自己的尿液呈现异常的鲜红色时,内心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慌。作为一个经历过手术的病人,他太清楚这种症状意味着什么。医生曾再三叮嘱他要留意术后的各种变化,此刻的症状分明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怀着忐忑的心情,爱德华拨通了儿子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担忧和焦急让他感到一丝愧疚——再过不到两个月就是感恩节了,他原本计划和儿子一家团聚,现在却要为自己的健康问题让所有人担心。
在儿子的陪同下,爱德华再次走进了斯坦福医院。这座他再熟悉不过的医院大楼,墙壁上依然挂着那幅褪色的风景画。挂号、等候、检查,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爱德华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跟儿子开着玩笑,说自己一定能在感恩节前痊愈。
当主治医生神色凝重地翻看检验报告时,爱德华还天真地以为只是普通的术后并发症。就这样,在一个普通的秋日,爱德华住进了医院。
一个月后,当爱德华的生命走到尽头时,医院里的人们还不知道,那些隐藏在他体内的神秘细菌,来自一个更大的、不为人知的计划。
1950年8月的一个清晨,旧金山海域笼罩在浓重的晨雾中,隐约可见三艘军舰的剪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这些军舰悄无声息地驶入海湾,它们的到来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连港口的工人们也只当是例行的军事巡航。
事实上,这些军舰此行肩负着一项秘密任务。在军舰的货舱深处,装载着大量经过特殊处理的粘质沙雷氏菌。这种细菌是经过军方实验室反复筛选后的最终选择,它们将成为这场"自我实验"的主角。
在军舰指挥室内,几位军方高层正在进行最后的任务确认。桌上摊开的是旧金山地形图,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他们经过长期的调研和论证,最终选择了这座美国西海岸最重要的城市作为实验地点。
当清晨的雾气渐渐消散时,军舰上的设备开始运转。特制的喷洒装置将携带细菌的雾状物质缓缓释放到空中。海风配合着把这些无形的"访客"送向城市的每个角落。此时的旧金山居民正在开始新的一天,没人会想到,空气中正弥漫着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危机。
军舰上的观察人员仔细记录着风向、温度、湿度等各项数据。这些数据将为后续的实验评估提供重要参考。在他们看来,这是一次必要的防御性实验,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生化战争威胁。然而,这种以牺牲民众安全为代价的"自我实验",其合理性和道德性却值得深思。
斯坦福医院的急诊室在九月底迎来了一波异常的就诊高峰。起初,医护人员们只是注意到泌尿系统感染病例的微妙增加,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病例检测出粘质沙雷氏菌,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医务人员中蔓延。
主任医师办公室里,几位资深医生围坐在一起,桌上摊开着数十份检验报告。这些报告来自不同的病人,却都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粘质沙雷氏菌感染。作为一种在当地极为罕见的细菌,它的集中出现本身就是一个令人不安的信号。
更令人困惑的是,这些病例分布在旧金山的各个区域,患者之间似乎没有任何明显的接触史。有老年人,也有年轻人;有码头工人,也有办公室职员。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生活在这座被海风环抱的城市里。
医院很快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他们开始追踪每一个病例的来源,绘制感染地图,收集病人的活动轨迹。然而,越是深入调查,越是觉得这一切都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雾。为什么这种细菌会突然出现?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影响到这么多人?
病房里,医护人员们加班加点地照顾着这些特殊的病人。虽然大多数患者的症状相对轻微,但每个人都被严密监控着。爱德华老人的离世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没人知道这种细菌感染会不会突然转向恶化。
与此同时,医院的实验室里,微生物学家们正在进行着密集的研究。显微镜下,那些鲜红的细菌培养物呈现出诡异的美感。然而,这种美感背后却隐藏着潜在的危险。他们发现,这些细菌似乎特别"青睐"免疫力较弱的人群,这让人不得不担心更多脆弱群体的安全。
医院的行政部门开始与市政府卫生部门联系,报告这一异常情况。然而,官方的回应却显得异常冷淡,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季节性疾病爆发。这种反应更加深了医务人员的疑虑。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斯坦福医院接诊的类似病例超过了三十例。虽然大部分患者经过治疗后都逐渐康复,但这种不明原因的群体性感染仍然让医护人员倍感压力。他们不得不在救治病人的同时,还要应对公众日益增长的恐慌情绪。
到了十月中旬,新增病例才开始逐渐减少。然而,这场莫名其妙的"疫情"却在医学界留下了难解的谜团。没人能解释为什么这种细菌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直到多年后,真相才随着军方档案的解密而水落石出。而这个真相,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令人震惊。
当这场"生化实验"的真相在七十年代初期被揭露是美军释放时,整个美国社会都震惊了。档案解密显示,旧金山的实验只是军方一系列生化实验中的冰山一角。
二战中,日本在亚洲战场上大肆采用偷袭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为求胜利不择手段。美国国防部在分析日本所使用的气球炸弹、细菌病毒以及针对军民的毒气弹后,得出一个骇人的推断:日本军方并无道德底线,极有可能利用热气球将致命病菌送往美国本土实施生化偷袭。
为了防范这种危险,自四十年代起,美国政府便开始思考如何让城市抵御生化危机,并在此后的数十年里不断扩大试验范围。
到1950年,美国军方的生化试验已在全国多座城市进行上百次,几乎没有人知道自己正成为“小白鼠”。
同年9月,80万人口的旧金山被选为一场大规模生化试验的关键目标——军舰满载着数百万加仑含细菌溶液悄然驶入港口,通过喷射装置向天空不间断地释放细菌。
海风卷着这些看不见的病菌飘进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人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迫呼吸这些微生物。零号感染者爱德华在9月27日倒下,成为这场试验的最早牺牲者。
在随后的几十年里,类似的实验在全国各地悄然进行了两百多次,涉及机场、地铁站等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
这些实验的规模和范围远超人们的想象。军方在评估爱德华事件后,确实承认了粘质沙雷氏菌具有一定风险,但这种承认并未能阻止后续实验的继续进行。直到尼克松下令终止攻击性细菌试验以及参议院在1977年公布试验资料,这段阴暗历史才渐渐浮出水面。
来源:雪琴历史谈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