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中国家长对孩子的高期盼似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从孟郊笔下“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展现出母亲对孩子远行深深牵挂与期待开始,这种期盼就在中华文化里扎根。但究竟为何中国家长不舍得对孩子放低期盼?这背后藏着复杂而深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中国家长对孩子的高期盼似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从孟郊笔下“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展现出母亲对孩子远行深深牵挂与期待开始,这种期盼就在中华文化里扎根。但究竟为何中国家长不舍得对孩子放低期盼?这背后藏着复杂而深刻的人性逻辑,我们可以从众多关于人性探讨的佳作中一探究竟。
自我实现的投射:《月亮与六便士》中的理想追逐
毛姆在《月亮与六便士》中,讲述了一位证券经纪人斯特里克兰德,突然着了艺术的魔,抛弃妻子,放弃旁人看来优裕美满的生活,奔赴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岛,用画笔谱写出自己光辉灿烂的生命,把生命的价值全部注入绚烂的画布的故事。许多中国家长,或许在生活的琐碎中渐渐遗失了曾经的“月亮”,那些未完成的梦想、未抵达的高度。他们潜意识里渴望孩子能替自己去追寻,去实现那些被搁置的人生理想。就像热播剧《小欢喜》中的宋倩,她将自己对高学历、高成就的渴望一股脑儿地寄托在女儿英子身上。她不允许英子有丝毫偏离她规划的轨道,给英子报各种补习班,一心希望她考上清华北大。在她看来,英子考上顶尖学府就是实现了自己曾经未竟的梦想,这是一种自我实现需求在孩子身上的投射 ,是人性中对理想追求的延续,只不过这份追求换了载体。
群体认同与面子文化:《乌合之众》中的群体心理
古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里提到,个人一旦融入群体,他的个性便会被湮没,群体的思想便会占据绝对的统治地位。在中国社会这个大群体中,孩子的成就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家长的“面子”。一个孩子成绩优异、名校毕业、事业有成,家长会收获周围人的夸赞与羡慕,反之则可能承受一些异样眼光。曾有热点新闻报道,家长们在微信群里比拼孩子的奖状、比赛成绩,那些没有拿得出手成绩的孩子家长,甚至不敢在群里发言。这种现象背后是家长们对群体认同的渴望,他们希望通过孩子的优秀来获得群体的接纳与认可,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在这种群体心理的裹挟下,家长很难降低对孩子的期盼,因为一旦放低,就仿佛在群体中失去了立足的优势,这是人性在群体环境中的微妙体现。
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电影《当幸福来敲门》的生存挣扎
在电影《当幸福来敲门》中,克里斯·加德纳面临着生活的重重困境,失业、贫困、家庭破裂,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对幸福生活的追求,努力为自己和儿子创造更好的未来。中国家长同样生活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社会竞争激烈,阶层流动存在一定难度。他们害怕孩子将来在社会上难以立足,无法过上安稳的生活。就如现实中,许多家长拼命让孩子学习各种技能,从小学开始就为升学做准备,生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他们担心孩子一旦学业不佳,就会在未来的就业、生活中面临巨大压力。这种对孩子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使得他们不断给孩子施压,难以放低期盼,是人性中趋利避害本能的体现。
中国家长对孩子不舍得放低期盼,是多种人性因素交织的结果。自我实现的投射让他们在孩子身上延续梦想,群体认同与面子文化促使他们在社会群体中寻求认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驱动他们为孩子谋划未来。要打破这种局面,家长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需求,尊重孩子的个性与选择,同时社会也应营造更加多元包容的价值体系,让每个孩子都能在合适的期盼中健康成长。
来源:人性解码0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