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邻居把偷吃肉的女儿赶出来,母亲收留了她,20年后,福报来了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1 08:15 4

摘要:(为方便阅读采用第一人称叙述,部分情节艺术处理。图片来自网络(侵删),仅为叙事呈现,与故事内容无关,感谢您辛苦阅读!)

素材: 李大山 / 文字整理:谷布

(为方便阅读采用第一人称叙述,部分情节艺术处理。图片来自网络(侵删),仅为叙事呈现,与故事内容无关,感谢您辛苦阅读!)

那年冬天的寒气像刀子一样利,我从学校回来。天上飘着的雪刺眼得紧,白得发慌。

刚拐进村口,就看见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蜷在我家门边,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穿得单薄,浑身打颤,面色发青,嘴唇都冻得发白。

我当时不知咋想的,生拽了她进屋。俺娘见了,不由分说,烧了一锅姜糖水。

“小花,你咋在门外冻着?”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活,顾不上掸手上的线头儿。

小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愣是半天不开口。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倔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却像是经了千般风霜。

等炕上的热气熨开了她冻僵的话匣子,才晓得她爹余大勇,因她偷吃了家里一块肉,把她轰出了家门。

“那猪肉是给你弟弟补身子的,你一个女娃咋这么馋呢?以后谁敢要你!滚出去!别回来!”

小花说起来时,眼泪又不停的往下掉。

记得那晚,俺娘说了一句话:“这么一个小女娃被撵出来了,咱家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爹当场就反对,说咱家养活自己都费劲,哪来的本事养外人。再说,这是人家余家的家务事,咱掺和什么。

“我李家的门槛再矮,也不能把个孩子关在门外头冻死。”娘梗着脖子,硬是让小花在小偏房住下了。

娘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平日里连借根葱都思量半天。可那天晚上,我看到娘眼里的坚决。

余大勇的驴脾气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谁劝都不管用。第二天,娘拿了两个红薯饼子,让我送小花回家。

老余家的院门落着锁,狗都不叫一声,像座空庙。村里人说,老余一大早就拉着全家去县城了,像是要躲什么瘟神似的。

转过年关,我总能瞧见娘偷偷从口粮里抠出一点给小花加菜。那时的粮食金贵,家家户户都是按人头定量供应。多一口人,就意味着家里每个人都得少吃上几口。

村里的闲话也多起来:“李家咋这么好心,收了余家的闺女?”、“要我说,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是咋回事呢!”

小花刚来那阵子,不言不语,夜里常常哭。

有次半夜,我起来喝水,看见她缩在墙角,一声不吭地抹眼泪。我愣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个多月后的腊月,小花突然发起高烧。

俺家离乡卫生院足有十里地,那天雪下得跟筛豆子似的。我背着她踩着雪,硬是磕磕绊绊赶到了医务室。

赵医生看了看小花,又望了望我冻得通红的脸:“这孩子肺部感染得厉害,得打针吃药。老实说,这针药可不便宜。”

掏钱的时候,我的手都哆嗦。

那是俺娘说攒着给我娶媳妇用的。

回去的路上,我背着昏睡的小花,听见她在梦中喃喃地喊着:“爹,我错了......”

小花慢慢在俺家落了根。

俺爹见她勤快,也渐渐不说什么了。村里有几户还有知青未走的人家,把积攒的书借给了她。

那时候,能读书识字的小姑娘不多。

村里教书的老师说,从没见过像小花这样有灵气的孩子。

她像块海绵,什么都吸收得快。

记得有次,我拿着班里发的新教材犯难,上头的文章我自己都读得吃力。

小花一眼就看出我的窘迫,主动把那篇课文念得又准又顺,还能讲出个一二三来。

那时候,我是个愣小子,脑袋里除了读书就是种地,哪里懂得什么诗情画意。

可小花却总能从日子的夹缝里找出美来,她会为院子里开的第一朵槐花欢喜半天,也会为一场及时雨写上满满一页的心得。

“大山哥,你看我写的怎么样?”她总喜欢这么叫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藏着对知识的渴望。

我有时候被她唤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不如她。

三年后的春天,村里发了一场怪病,一连死了五六个人。

余大勇当时还是生产队长,带着人挨家挨户消毒。到了我家门口,他愣是绕道走了,像是家里有瘟疫。

俺娘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余大勇,心眼比针尖还小。”

那年夏天,河湾子决了堤,洪水冲进村子,大伙儿都往高处跑。

我和村里几个后生去救人,远远看见余大勇被水冲得直打漩。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一头扎进浑浊的水里,硬是把他拉上了岸。

他躺在地上咳嗽了半天,睁开眼看见是我,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一句谢都没说,摇摇晃晃地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问小花:“你恨你爹吗?”

小花沉默了许久,摇摇头:“不恨,就是不明白。”

我望着她瘦小的背影,心里酸酸的。这孩子,本不该这么早就明白世事的艰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花像野草一样,在艰难中蓬勃生长。她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又以优异的成绩被省城大学录取。

临走那天,老天爷像是跟我们开了个玩笑,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淌着泥水送她去公社赶班车,远远地,我瞅见村口有个熟悉的身影——是余大勇,他撑着把烂伞,立在雨中,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的方向。

“你爹来送你了。”我拍拍小花的肩膀。

她回头望了一眼,眼眶红了,却没有多说什么。班车的引擎声,淹没了我想说的千言万语。

小花走后,家里一下子空荡荡的。俺娘常站在院子里,望着村口发呆。

冬天,娘病倒了,一连高烧不退。村里的赵医生看了,摇摇头,说得上县医院看看。

县医院费用高,我跟爹把箱底翻了个遍,也只找到三十五块六。

爹出去找人借钱,留我在家照顾娘。

那天傍晚,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发现院子有人丢进来一个个布包,里面装着一百块钱。和一张粗糙的纸条,只写着:给李婶抓药用。

那字迹歪歪扭扭,但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余大勇的手笔。

后来才晓得,他是邻居借了钱才凑够这一百块。

俺娘病好了一些,小花的信却少了。

只听说她在大学里表现优异,得了奖学金。

日子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着,我也从民办教师,熬成了正式的老师。

偶尔收到小花的来信,总是满满几页纸,讲她大学的见闻,说将来要回乡建设,报答俺家的养育之恩。

1991年的春天,小花大学毕业回来了。那时候的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弱的小丫头。

她放弃了留在省城的机会,执意回到镇上教书。

“我在这里长大,欠下的情,总要还。”她笑着说,眼角眉梢都是坚定。

人们都说,她是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却又落回了这个贫瘠的窝。当年那些嚼舌根的人,如今见了她,反倒噤若寒蝉,不敢再说闲话。

那年春耕,余大勇病倒了。他那口子早年就去了,儿子也在外头打工,只剩他一个人在家,病得起不了炕。

小花听说后,送了些钱过去。

“你爹当年把你撵出门,你还给钱给他,多大的圣人呐?”有人这样问小花,她只是笑笑:“血缘哪有那么容易斩断。”

我和小花都在学校教书,朝夕相处中,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渐渐滋长。

她不再喊我“大山哥”,而是直接唤我“大山”,那声音里藏着我从未体会过的温柔。

可我总觉得亏欠她。当年收留她,是俺娘的主意,如今对她生出这份心思,却像是占了便宜。

更何况,村里人的眼光似刀子,稍有不慎,就会伤人。

那年夏天,村里爆发了一场怪病,不少孩子高烧不退。小花不眠不休,守在医务室里照看孩子。我时常去送饭,看她憔悴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就在这乱糟糟的日子里,余大勇再次病倒了,症状比旁人更重。

小花只托人送钱送药,并没有过去。

有一晚,我路过余大勇家,看见她默默站在院墙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她心里那道坎,从未真正迈过去。

余大勇的病慢慢好转,但人却像变了个样。

他变得沉默寡言,常常过来找小花,目光复杂地看着小花忙前忙后,也不做声。

有一天,我去找小花,听见屋里传来低沉的抽泣声。

“闺女,爹对不起你……那年,是爹糊涂啊......”

“都过去了。”小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站在门外,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花不照顾余大勇的事,在村里传开了。

人们开始说闲话,怪小花不顾亲爹死活。

俺娘生气辩驳:“这闺女快要冻死的时候,她爹在哪?你们又在哪?小花没做错,人在做天在看。”

1996年的秋天,我鼓足勇气,向小花表明了心意。

那天,我们坐在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田野,说出了憋在心里多年的话。

“我不配,小花。你这么好,该找个更好的......”

她笑了,眼里闪着光:“谁说不配?当年若不是你家收留我,我哪有今天?我这条命,早就是你们李家的了。”

我们的事很快传开,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我们名分不正,小花在我家长大,怎么能成了媳妇;也有人说,这是缘分,值得祝福。

余大勇得知此事,沉默了几天,最后叹了口气:“随她去吧,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娘更是乐开了花,一个劲地张罗着给我们办事。她拉着小花的手,红着眼说:“闺女,这是命里注定的缘分啊!”

我和小花结婚那天,余大勇穿着新衣服,混在来吃喜酒的乡亲中间。

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愧疚与期许。

二十年过去,弹指一挥间。我和小花有了自己的小家,育有一子,取名思源,寓意不忘本。

小花从一名普通教师,成长为县里的特级教师,我也当上了学校的校长。我们努力改善村里的教育条件,每年都资助几个贫困学生上学。

余大勇老了,但精神头却比年轻时好。他成了村里的热心人,家里大门常年敞开,谁有难处都愿意去找他搭把手。

思源从小就聪明,他上大学那年,我和小花特意带着他回村里看望俺娘。

那时候,娘已经七十多岁,背都驼了,可看到思源,眼睛还是亮得像星星。

“奶奶,我考上大学了!”思源兴奋地说。

娘摸着他的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啊!你母亲当年就是个有出息的,你也不会差。”

谁知就在那年冬天,娘突脑梗,生命垂危。送到县医院,医生直摇头,说准备后事吧。我和小花守在病床前,心如刀绞。

就在最绝望的时候,一位年轻的神经外科医生从省城赶来,给母亲做了手术。

“李校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救治老人家。”那医生坚定地说。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娘终于脱离了危险。等一切安顿下来,我才有机会向医生道谢。

他笑了笑:“李校长,您可能不记得我了。十五年前,我是您资助过的学生,张明远。如果不是您和余老师,我早就辍学了,哪有机会成为医生?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报答你们。”

我和小花相视而笑,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不就是娘常说的“善心有回响”吗?

如今,村里人都说我们一家有福气。

可我知道,这福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当年那个风雪夜,娘伸出的援手,播下的善因。

余大勇后来常坐在我家院子里,看着小花和思源说笑,眼里满是慈爱。

他曾对我说:“大山,当年要不是你娘,我这辈子就毁了一个好闺女;要不是你,我哪有今天的福分?”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一本糊涂账?谁能算清楚因果循环。

但有一样是明白的——善良,总会如细水长流,绵绵不绝,在岁月长河中汇成温暖的暖流,滋养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田。

来源:谷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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