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为了竹马,我果断和老公离了婚。
后来才知道,这都是他和我闺蜜的算计,她想坐上我的位置。
我落得个惨死下场。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01
“把字签了,我会尽快搬出去。”顾砚西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离婚协议书,满脑子都是恍惚。
没想到,我居然重生了,重生在还没和顾砚西离婚的时候。
上辈子,我恨不得立刻签字走人,我喜欢的人裴漾,还有我的闺蜜方芷嫣,就在门口等着我。
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光明,却没想到那是无尽的黑暗,他们联手把我卖到了深山老林。
在那里,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辈子离开前,我撂下狠话,说要想我回心转意,除非下辈子。
如今再次见到顾砚西,还真的是下辈子了。
我的眼眶蓄满了泪水,一头扑进他怀里:“我不离婚。”
我和顾砚西的相识,是源于双方父母的介绍,没有恋爱过程,就被压着闪婚了。
那时候,我心里有喜欢的人,是我的竹马裴漾。
可木已成舟,我打算放弃过去,好好和顾砚西过日子。
但后来,我从闺蜜口中得知,顾砚西手段狠辣,六亲不认,甚至弄死了自己的父亲,还有暴力倾向。
一开始,我并不相信,直到裴漾身上开始出现伤痕,说是顾砚西派人打的。
我去向顾砚西求证,他没有反驳,确实去找过裴漾。
事情越来越严重,裴漾甚至因此断了一根手指。
闺蜜在我耳边煽风点火,把顾砚西描绘成一个表面和善,背地里却杀人不眨眼的罪犯。
还说顾氏有钱有势,就算背上人命也能用钱摆平。
我吓得战战兢兢,直到亲眼看见顾砚西面无表情地杀了他养了多年的狗。
于是,我开始闹着要离婚。
他们料定了顾砚西不会开口解释,误会就这样越来越大。
我哭得越来越伤心,顾砚西的身体僵直着,明明是我提出要离婚,现在哭着说不离婚的人也是我。
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背脊,问道:“哭够了没?”
要是上辈子,我一定会觉得他生气了。顾砚西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这已经是他安慰人时最温和的话语了。
“没有。”我紧紧抱住他,“顾砚西,我们要个孩子吧。”
结婚没多久,顾砚西就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我不愿意,他之后就再也没提过。
在这之前,我已经撕了离婚协议书,还开始撕顾砚西的衣服。
他慌乱地拉住皮带,另一只手贴上我的额头:“我去给你叫医生。”
我不管不顾地拉扯着,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我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眼看我就要摸到,他憋着气阻止我。
“江心鸢,我不是裴漾。”
我跨坐在他身上,捧住他的脸,他眉眼锋利,带着十足的距离感,此刻却染上了一抹嫣红,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知道,你是顾砚西,不晕你都不是个男人。”
他眉头拧紧,觉得我真是疯了,前一秒还在说离婚,后一秒就着急生孩子。
我确实疯了。
我继续刺激他:“顾砚西,你是不是不行?”
顾砚西确定我没认错人,反客为主:“家里可没准备那种东西。”
“最好能一次怀上。”我说。
……
离顾家不远处,方芷嫣和裴漾频频回头张望。
“江心鸢怎么还没出来?那边催得紧,给她打电话也不接,裴漾,你去顾家找找。”
裴漾走到门口被拦住,不经意间瞥见二楼有两道纠缠的身影。
他心里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
方芷嫣得知后,破口大骂:“这个贱-人!贱-人!明明差一点就能让她生不如死,凭什么她能嫁给顾砚西。”
“明明是我先喜欢他的!贱-人贱-人!!”
02
我惊醒,迅速查看四周,不是幻觉是真的回来了。
身上换了一件清爽的睡裙。瞥见床头放了一杯温水,还有药。顾砚西给我留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想也不想把药丢进垃 圾桶,拿起手机,上面全都是方芷嫣的电话,信息。
方芷嫣:“心心你怎么了?是不是顾砚西不愿意离婚?”
“我和裴漾等你,无论多晚,别害怕今天一定可以逃离苦海,顾砚西他就是一个败类、杀人犯。”
“心心?你怎么不回我?”
“我去找你,趁着顾砚西不在,我们快跑吧。”
我冷笑,方芷嫣和我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十几年的情意,我自认为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如此对待我。
之后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下楼吃午餐,得知方芷嫣一早就守在门口,不过顾砚西没有放她进来。
慢腾腾吃完饭,已经下午三点,这才让人放方芷嫣进来。
“心心!是不是顾砚西欺负你了!”方芷嫣看我这一身痕迹,嫉妒得眼睛发红。
手指紧紧掐住我的手腕:“别怕,裴漾就在门口,我们立马就走,远走高飞顾砚西不会找到你的。”
说着她扯住我往外走。
我甩开她的手:“我不想离婚了。”
“为什么不离婚,你就这么贱,被顾砚西睡了就喜欢上了他?”方芷嫣声音尖利,“江心鸢,你不要裴漾了?裴漾昨天等了你一晚上。”
要是以前,我说不定会心疼,现在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给了她一巴掌:“嘴巴放干净点,顾砚西是我领了证的丈夫,我们两个有夫妻生活,天经地义。”
“不仅如此,我还准备要个孩子。”
方芷嫣表情龟裂:“你就是犯贱,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都那样欺负你,你还想着和他生孩子?”
“我这就打醒你!”
说着,她抬起手,使出了浑身力气扇过来,要报刚刚的仇。
我退后一步,方芷嫣踉跄差点摔倒,目光锁定我身后。
“你不爱裴漾了吗?你和裴漾就是天生一对,你有多喜欢裴漾大家都知道。”
察觉到她眼底燃起兴味,我身后肯定有人:“我结婚之前,确实喜欢裴漾,可我结婚了,喜欢的人是我老公,顾砚西。”
“我们近期是有一些矛盾,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多睡几次就和好了。”
见我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身后轻咳一声打断。
我笑盈盈回头,果然是顾砚西,小跑着扑过去:“老公,你回来了。”
顾砚西接住我,“回来拿文件。”
方芷嫣痴迷盯着他,竟拿出镜子补了个口红,“砚西。”
我不介意让方芷嫣更难受,重重亲了口顾砚西,手指在他胸口打圈。
“老公,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顾砚西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低低应声。
“嗯。”
方芷嫣压紧后槽牙,快憋不住破口大骂,低着头匆匆离开。
我心头划过畅快。
顾砚西松开我,“药吃了吗?”
03
明明在意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回,“没有,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顾砚西眉眼舒张,“半个小时后,有事?”
“有,咱们抓紧生孩子。”我十分郑重点头,“我在上面的怀孕率要高很多,半个小时刚好来一次。”
他神情一滞,呆了半晌。
我手脚麻利,推着他坐到沙发上,“别怕,我会轻轻的。”
顾砚西为难:“你……”
一阵铃声打断,裴漾打来电话,顾砚西拉下脸。
我开免提。
对方似乎很紧张:“心心,你没事吧?芷嫣说你不想离婚,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你忘了我们那晚,我们的誓言吗?我爱你心心。”
顾砚西推开我,理好衣服:“公司还有事。”
“对,不仅不离婚,我还要和我老公顾砚西生孩子,挂了。”说完,把人拉进黑名单。
他已经走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我打开手机订餐厅,跟顾砚西浪漫一下,烛光晚餐。
把方芷嫣和裴漾抛之脑后。
快到下班时间,进车库选车,隔了一辈子没碰车有点慌,最终选了一个mini宝牛。
顺利接到顾砚西到餐厅。
方芷嫣和裴漾像是阴魂不散,几乎是前后脚进门。
“好巧啊。”方芷嫣打招呼。
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我预定的是包间,他们总不能不要脸跟到里面吧。
可惜我还是低估他们的脸皮。
听到服务员说要等,他们提出一起。
更让我疑惑的是,顾砚西主动邀请他们一起,他明明不喜欢裴漾。
进包厢,他们先坐下,我拉着顾砚西坐远,“老公坐这边。”
方芷嫣笑容顿住:“你们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砚西你可要看好心心,不然等哪天飞了都不知道。”
裴漾见状,直接坐到我身边,眨眼装可怜宛若在控诉我和顾砚西亲密。
方芷嫣坐到顾砚西身旁,痴迷看着他。
“砚西,心心她脾气不好,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联系我,我替你教训她。”
我气笑了,一个两个盯着我们搞是吧。
顾砚西说:“按照鸢鸢的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不劳操心。”
还挺上道,挠了挠他腰侧,那块肌肉瞬间绷紧,手被他抓住。
等菜途中。
裴漾发信息给我,出去一趟,在门口等我。他率先离座。
顾砚西像是也知道消息,放开我的手。
“老公,我去趟厕所。”我起身。
到厕所借用保洁阿姨的拖把,没多久裴漾深情款款出现。
“心心,我好想你。”
“顾砚西那个伪君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冷着脸,二话不说用扫把戳他脸。
“我呸,死渣男说我老公坏话还不够,还蓄意勾引有夫之妇。”
他猝不及防往后退,到底没有我的手快,拖把直冲门面。
“呕——”
裴漾露出狰狞神情:“你想死是不是!”
“对付臭虫就应该这样。”我反手怼他,“来人呐,有变态进女厕所!”
这仅仅是小儿科,上辈子我 日日被打,每逃一次迎来的就是更为严重殴打。
求生无路只能求死,企图饿死自己,那群人发现用鸡食和猪屎灌我,那种刻骨铭心侮辱和这比算得了什么。
我嚎这两声,吸引来人。
围观人喊:“快叫保安!”
裴漾一不做二不休,“亲爱的,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阻止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了。”
说着他眼神狠厉,上前掐住我的脖子吻下。
“原来是女的出轨,真恶心。”周围人讨论。
04
顾砚西闯进来,给了裴漾一拳,脸色黑得吓人。
方芷嫣假惺惺说,“心心就算你再不喜欢砚西,你也不能在外面找小三小四小五啊。”
“跟他们都断了吧,他们可不像裴漾砚西这么好说话。”
这话一出,周围人讨论声更大了。
我冲到洗手池边洗脸啊,快要把脸颊和脖子搓掉皮。我避了一下,裴漾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一股恶心感自胃升起。
裴漾还在叫嚣,“心心,我会带你离开这个男人的,那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我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
我气到发抖,猛地转头看向顾砚西,他神色不可置信,死死盯着我。
眼中压抑着情绪,原来这几天和他做那样的事情,提出要生孩子,是因为和裴漾……
方芷嫣极力捂住嘴,快要憋不住笑。
“难怪那天晚上你让裴漾去顾家找你,我记得那天,砚西出差了。”
众人哗然,纷纷唾弃我。
放屁,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我没有,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捏造一个谣言,你敢确定那天发生过这件事?”我冷静下来。
裴漾咬死了和我有一腿,“对,那天晚上,是你亲手给我开的门,顾家应该有监控!不信去查。”
“你大腿内侧还有一颗红痣。”
细节佐证,顾砚西也知道这件事,他额头青筋冒出,似乎已经接受现实。
那天裴漾确实来找我,说是方芷嫣拜托他拿东西过来。
至于细节,一定是方芷嫣告诉他的。
我拿出手机报警,“我要报警,有人迷奸我,他特别肯定,而我对这一段事情没有任何的记忆。”
“对我在华庭酒楼,四楼厕所,请你们快点过来。”
方芷嫣慌了,她知道这件事是假的,为的就是污蔑我。
“心心,这种私事你们自己私下解决就好,怎么就扯上报警了。”
“裴漾迷奸我,他是强奸犯,我为什么不能报警。”我拉过垃 圾桶挡在门口,不让他们离开。
警察把我们四人都带回了警察局录口供。
“警察同志,这是他当时说的话,他对于这件事情十分肯定以及确定,而我没有一点关于这段的记忆。”我递出手机,“我怀疑裴漾迷奸我。”
幸好留了一个心眼。
05
警察带裴漾进去审问,我蜷缩坐在椅子上。
我不怪顾砚西不信我,上辈子我确实对他很抵抗,他给我准备礼物,我那时想离婚,明确说了不喜欢他,只喜欢裴漾,拿他们两个人对比。
把顾砚西贬低得一无是处,疯狂作妖,突然的态度转变,任谁都会疑惑。
顾砚西离我很远,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说:“顾砚西,我和他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不管他信不信,等结果出来,会证明我的清白。
直到第二天天亮,裴漾这才招了,承认这一切都是他捏造的。
我迷糊醒来,肩膀上披了件西服外套,是顾砚西的。
事情结束,因为影响范围不大,10日拘留500元罚款。
回到家,我一头扎进房间,昨天那件事几乎掏空了我的精力。
我和顾砚西隔阂似乎是淡了点,又像是重了点,他经常加班,我睡了他才回来。
他上班时,我还未醒,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我忍不住了,去给顾砚西送饭。
到顾氏楼下,我不清楚他的办公室在几楼,给他发了消息在楼下等。
“心心,你是来给裴漾道歉的吗?”方芷嫣走过来。
我倒是忘了她,当初她求着我,让她进顾氏工作,只想要一个大厂实习的简历,她倒好,打着顾砚西的名头一路上升。
方芷嫣说:“我就知道,那天的事情就是意外,你心里还是有裴漾的。”
我翻了个白眼:“方芷嫣别装了,其实是你给裴漾出的主意吧,你喜欢顾砚西很久了吧?”
“可惜,他喜欢的人是我。”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方芷嫣强撑着。
手都要把文件抠出洞了,我嗤笑懒得跟她争辩:“方芷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吹吹枕边风,你说顾砚西会不会开除你?”
这句话,可谓是戳中了方芷嫣的神经,脸色煞白。
她转身给前台说了句话,前台瞥了我一眼,低头打电话。
不多久,门口进来两个保安。
“小姐请你离开。”
我哼笑,拿了点小权利就竭尽全力为难别人。
看了眼时间,午休都快过去了,顾砚西还没回我,把东西放在前台,发了个信息。
转身离开。
第二天我照旧如此,顾砚西是个大忙人,放下东西拍个照准备离开。
前台说:“不好意思顾夫人,顾总在二十三楼,方芷嫣已经被开除了。”
“你拿给他吧,我还有事。”我挥了挥手。
这个月月经没来,顺路去医院检查。
第三天,我打算放下就离开,去医院拿报告。
“鸢……鸢鸢。”
顾砚西居然守在门口,等着我来,“上去一起吃?”
“不了,我要去医院。”我拒绝。
“生病了?一起去。”他皱眉牵住我的手。
紧张模样不似作假。
“我说是可能,月经没来,可能怀孕了。”我耸肩如实说。
他眸子倏地变圆钝,盯住我的小腹。
“一起去。”
06
“是怀孕了,要还是不要?”
医生说出这句话,顾砚西看向我,呼吸都放轻了。
我说:“要,肯定要。”
“行,先给你开点叶酸还有……”
顾砚西听得比谁都认真,要是手里有本子,说不定要记在他的小本本上。
从医院回家,他一路沉默,我却看到他因为激动,姿态紧绷开40码的速度,他也是开心的。
我说:“明天去一趟咱妈那。”
虽然公公有很多孩子,婆婆心善觉得孩子都是无辜的,硬是把那些私生子接过来培养。
但婆婆就顾砚西一个孩子,一直想要个孙子,一开始还催,自从我跟顾砚西说不想生。
不知道他对婆婆说了什么,婆婆看我的眼神,怜爱又心疼。
这次带着好消息回去,她一定很开心。
“好。”他郑重点头。
……
到顾家老宅。
“好孩子好孩子!”婆婆眉开眼笑,“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和孙子无缘了。”
婆婆拉我进房间,神神秘秘递给我一个盒子。
“你都不知道,当初砚西跟我说他有弱精症时,我的天都灰暗了,多亏了心心你争气。”
我惊讶,顾砚西根本没有这个病,反应过来心瞬间软了一块。
午饭过后,我找到书房内奋笔疾书的顾砚西,坐在他怀中。
“谢谢你,顾砚西。”
我感谢他,也真诚道歉。
“我不应该听信他们的胡言乱语远离你,我从一开始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方芷嫣在我耳边说你怎么怎么坏,你还让人砍了裴漾的手指,我找你求证,你当时拿着刀在……杀狗,满身的血我害怕了,所以才想和你离婚。”
顾砚西沉吟一瞬:“我确实让人去揍了裴漾,小晴老了,我在制作标本,要看看吗?”
小晴就是那条狗,听婆婆说陪伴了顾砚西十五年。
误会解开,我为此感到羞愧。
低头埋在他颈窝:“对不起。”
从顾老宅回家,顾砚西不再躲着我,每天准时下班。
我照旧每天都去给他送饭。
从顾氏回来,在小区里散步。
一声暴喝从身后响起:“江心鸢去死吧!”
一个彪形大汉头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冷光的西瓜刀,朝我劈过来。
我跌倒在地,空中飘动着断发。
暴徒继续挥刀:“江心鸢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我迅速爬起来不要命的跑,宛若是无头苍蝇,最后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暴徒紧跟不放,始终离我三四米远,像是在逗弄我。
直到撞到一个老人,我摔倒在地,膝盖手掌磨出血迹。
我推着老人:“……走……嗬……走。”
喉咙像是用胶水黏住,始终发不出声音。
“眼睛瞎的!”老人推开我。
我试图解释,回头背后空无一人,刚刚的生死逃杀仿佛是一场幻觉。
“道歉,不然就报警了——”老人喋喋不休。
恍惚道完歉,我呆愣在原地,是梦吗?还是我精神错乱了。
07
我跟顾砚西说了这件事,去查监控,巧合的是监控维修什么都没有。
追查无果。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公司。”顾砚西安慰我。
白天受到惊吓,晚上翻来覆去勉强睡着。
突然一声:“地震了!!”
我惊醒,顾砚西抱着我跑到楼下,这才发觉那是有人在恶作剧。
摸向肚子,怀孕初期受到惊吓和剧烈运动,可能会导致先兆流产。
我怀孕这件事,对方芷嫣来说,就是最不利的,她肯定知道了,这阴毒法子除了她,没人想的出来。
顾砚西亲了亲我的头顶:“别怕,我在。”
确定是恶作剧,从主卧窗子下发现一个大喇叭,声音被调到最大。
定时自动播放那句话。
顾砚西让人去查,我阻止他,就算是证据确凿,不过是拘留几天,罚一点钱。
这成本对方芷嫣和裴漾来说,太轻了。
折腾下来已经快要天亮了。
顾砚西直接开车带我去顾氏,碰上早高峰,我在副驾驶昏昏欲睡。
一阵推背感袭来,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碰撞声,我再次惊醒,心跳倏地加快。
我抓住顾砚西的胳膊:“我肚子疼。”
匆忙赶到医院,庆幸的是,没什么大碍,需要好好休息。
顾砚西拧眉:“对方追尾全责,十分愿意配合赔偿。”
这件事有古怪,像是带着目的,盯准了撞上来。
“心心你没事吧?我给你带了鸡汤,快补补身子,孩子才一个月真是遭罪了。”方芷嫣提着饭盒走进来。
说话声音尖利又幸灾乐祸。
一身大红紧身裙,不像是来探望,反而像在庆祝什么。
“这可是农家走地鸡,里面我还放了给女人补身子的番红花。”
饭盒内的汤呈鲜黄色,气味混杂药味。
见我没动作,方芷嫣说:“不信我,你们可以去问医生。”
说着她端过来要我喝,眼底翻涌急剧的兴奋。
我打翻鸡汤:“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厌恶都摆在明面,还装什么姊妹情深,令人恶心。
方芷嫣说:“心心你这是做什么?我好心给你补身体。”
这时医生过来查房。
“藏红花?你本来胎相就有些不稳,还喝这个孩子不要了?”
我冷脸说:“这就是你说的补身体,你这是想要我孩子的命,那天在小区里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吧。”
这么说她也不会承认,我拿起饭盒,从她头顶倒下去。
心头划过畅快。
方芷嫣尖叫一声,眼睛布满红血丝:“啊啊啊啊!!”
“贱-人!”
顾砚西把我护在身后:“小心。”
这一幕刺激到她的神经:“顾砚西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我和你才是天生一对。”
“江心鸢她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随随便便就能被人骗。”
顾砚西皱眉骂了句:“疯子。”
“砚西你为什么要这么骂我,我明明这么爱你。”方芷嫣癫狂逼问,“你送我的所有的东西我都有好好保存,你看你的内裤,我每天都有带身边。”
我嫌恶退后几步,这明明是顾砚西私密物品,怎么会在她手里。
自从我结婚之后,方芷嫣打着来找我名义,经常在顾家乱逛,原来是那个时候偷的。
顾砚西脸都绿了,宛若吃了苍蝇:“鸢鸢,这件事我不知道。”
08
方芷嫣说:“你用过的牙刷牙膏我都有好好保存,我是爱你的,这些都能证明。”
“都怪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都有裴漾了,为什么要阻碍我和砚西的爱情!”
简直是个疯子,医生叫来保安把人丢出去。
临走前方芷嫣狼狈大喊:“顾砚西和江心鸢离婚,不然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把这件事方芷嫣父母得知,方芷嫣被禁足在家。
方芷嫣父母约我们吃顿饭,说是他们没有教育好女儿,这顿饭算是道歉。
两家父母也认识了二十几年。
这个饭局要去。
到了约定的地方,方芷嫣父母像是老了十几岁,背脊佝偻朝我们敬酒。
他说:“对不住顾总,是我们教女无方,之后我们会把她送到国外,绝对不影响你们。”
方母点头:“对,心心这是给你的礼物,其中也有孩子的一份。”
“方阿姨客气了。”我寒暄一句,礼物没收。
要不是我及时醒悟,我恐怕已经在深山老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重复那痛苦又窒息的生活。
原谅方芷嫣,这辈子不可能,这次应邀是给双方父母一个面子。
方母叹息一声:“心心你和芷嫣十几年的情谊,就这么散了?”
方芷嫣但凡有一点良心,都不会把我卖了,这十几年她就没把我当做是人,更别说是朋友。
“心心,方阿姨和你妈妈也认识有这么久,给方阿姨个面子,你孩子也没事,顾总也没有和芷嫣发生什么,算了吧。”方阿姨道。
我想起,方家公司在顾氏面前就是一个小蚂蚁,这是怕得罪顾砚西。
恐怕上辈子我被卖,他们也是知情,只不过那时我已与顾砚西离婚,不怕。
我胃一阵翻涌:“我去趟卫生间。”
对着马桶干呕,眼角溢出生理盐水,想要出去却发现门打不开。
我大喊:“来人呐!着火了!救命啊!”
“别喊了,今天这家酒楼全被方家包了。”
是裴漾的声音。
我的心顿时提起:“你怎么会在这?”
他继续说:“芷嫣很喜欢……很喜欢顾砚西,方家父母也很喜欢顾砚西,只要能搭上一点关系他们都开心到不行。”
“你猜,我为什么会在这?”
巨大的恐慌包裹住我,要想搭上关系,只能是在顾砚西不清醒的状态下。
他们要给顾砚西下药,和方芷嫣。
我逼迫自己冷静:“裴漾,你就甘心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裴漾很喜欢方芷嫣,几乎是指哪打哪,方芷嫣要拆散我和顾砚西,他竟也愿意来哄骗我离婚。
让方芷嫣愿望成真。
但我不信,他就没有一丝一毫波动。
裴漾似乎是觉得事已成定局,还有闲心跟我聊几句。
“不甘心那又如何?只要芷嫣过得开心,我……我愿意的。”
“可我不明白顾砚西他到底哪里好?芷嫣就这么喜欢他!”
09
我说:“方芷嫣应该不是真的喜欢顾砚西,只是一个执念而已,让她放下执念,你就有机会和她在一起了。”
门外裴漾沉默一瞬:“说来听听。”
“放我出去。”我说出条件,“你想好我们再谈。”
说着我拿出手机给顾砚西的助理发信息。
四处张望根本不可能从顶上爬出去,从包内翻找出顾砚西给我放的电驱赶。
我催促道:“时间不等人,要是方芷嫣成了,你就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门被打开一条缝。
我挤出去,用力一戳,人瞬间直了倒地不起。
奔跑回到包厢,正巧碰见顾砚西助理搀扶他除出来,神志不清裤子没了。
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去医院。”
……
“医生,人没事吧?”我问。
医生摆摆手:“没事,输个液就好了。”
我心疼望向病床上的顾砚西,真是无妄之灾。
早该想到,方芷嫣能做出那些事情,源头也不是个好东西。
趴在床边守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顾砚西不见了,他助理见我醒来,说:“夫人,顾总他说,他对不起你,如果你想离婚,他名下所有财产都归您。”
我气笑了,那点时间能发生什么事,最多被看光。
给顾砚西打电话,一直没接。
我揉着太阳穴:“算了,先送我回家。”
担惊受怕了一天,刚躺上床就沉沉睡去,期间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我。
醒来也没见人影。
给顾砚西打电话,一直响就是没有人接听。
新闻推送页面,推来一条,“方氏拖欠工资打死人,方家大小姐不知廉耻勾引顾氏总裁”
第二条是,“方芷嫣裴漾 人贩子”
词条上写了个爆。
不枉我把钱砸进去,费尽心思找出他们当时卖我的那条线。
网上议论纷纷。
都在骂。
“我靠,人贩子去死。”
“大的赚黑心钱,小的人贩子,绝了”
警方行动迅速,已经介入调查。
顾氏也在其中加把火,把事情闹得更大,方家假惺惺打电话到我这道歉。
我看也不看,直接拉黑。
顾砚西躲着我,我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倒是有一个律师联系我,说有离婚需要直接联系他。
我去公司堵人,无济于事,信息信息不回,电话电话不回。
来个狠的,直接在预约人流电话留得顾砚西的。
我捧着手机,静静等着他的电话。
过了一个小时,接到了他的电话。
我们互相沉默,没有吭声。终究是我忍不住:“顾砚西,你要离婚?”
眼泪唰得流下,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都会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离婚?
“我出轨了。”那边嗓音沙哑,同样也在为这件事困扰。
我又哭又笑:“这算什么出轨,屁股被看光了而已。”
“她碰到我了,我反抗了,她还是碰到我了。”顾砚西有些崩溃的说,“我对不起你。”
我听出顾砚西喝醉了,他清醒时不会说这种话。
“你在哪?我接你回家。”
他喃喃自语:“回家?回有江心鸢的家吗?”
我勾唇,心顿时软成一团,问到地址匆匆赶到。
顾砚西双眼迷离醉倒在沙发上,通话还未挂断,捧着手机语无伦次。
10
艰难把人弄回家。
盯了半晌,说:“喝醉的顾砚西还挺可爱。”
顾砚西抓住我的裤子:“孩子生下来了,好不好?我养,什么都不用你出。”
“我什么都没有了,老婆没了,孩子也没了。”
说着,小声抽泣,摇着我的裤腿:“好不好?生下来。”
我也躺下紧紧抱住他:“不会离婚,孩子也会生下来,你没有出轨,那都是方芷嫣的错。”
顾砚西蜷缩身体使劲往我怀里塞,可怜极了,我也心疼坏了,拍个照留个纪念。
我倏然抬头,床头上空无一物,当初我被逼着结婚,时间匆忙连张婚纱照也没有。
更别说是婚礼。
“顾砚西,我们办场婚礼怎么样?”
他已经沉沉睡去,给不了我回答,不过等同于默认。
我激动得睡不着,开始计划。
隔天清晨。
我还没睡,顾砚西貌似要醒,过了一会我与他对视上,肉眼可见的身体僵直。
察觉他是以什么动作与我一起睡时,耳朵腾的一下红得彻底。
我说:“顾砚西,我们办婚礼怎么样?我都想好了,就在大草地上,法式婚礼。”
“……好。”顾砚西默默伸展身体,轮到他像个男人一样,拥我入怀。
见他这副尴尬的模样,昨天晚上应该没断片。
我重复一遍:“那天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所以别躲着我了。”
他点头。
我紧接着道:“顾砚西,我爱你,你愿意和我举办婚礼吗?”
顾砚西亲了亲我的唇:“我愿意,江女士。”
婚礼筹备紧锣密鼓进行中。
转眼到了婚礼那天。
屏幕上播放我做的相爱小视频,大多是我偷拍的,顾砚西工作的模样,做饭模样。
视频快要到最后,却插入一段意外的画面,屏幕上方芷嫣跨坐在顾砚西小腹上。
这一段画面被反复重播。
我冲过去拔掉电源,方家三人出现。
婆婆皱眉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方母笑盈盈说:“我们芷嫣怀了顾砚西的孩子,今天是来讨个说法的。”
“顾老夫人,您心善就我们不求什么,只求孩子能够认祖归宗,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纳闷,他们怎么没有被抓进去,裴漾没来,这个蠢货不会是自己一个人把罪全顶了吧。
“这……”婆婆看向我。
婆婆心善众所周知,能做出接私生子回家住,恐怕也只有她了。
这么看,她是动心了。
我心沉下去,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确定孩子是我的?”顾砚西冷声道。
方芷嫣深情道:“砚西,那天我父母都在场,他们都能证明孩子是你的。”
方家父母点头:“对,我们亲眼所见。”
宾客哗然,更多的是对他们的唾弃,这种事怎么亲眼所见。
“刚刚屏幕上的画面就是证据。”方芷嫣摸着肚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顾家孙子。”
我咬牙,恨不得撕了方芷嫣,她这是想毁了顾砚西,毁了这场婚礼。
顾砚西拍了拍我的肩膀。
隔空喊道:“出来吧。”
是裴漾,此时他胡子拉碴,俨然一副认命的模样。
方芷嫣表情一滞:“你怎么在这!你应该在监狱里面,你为什么在这!”
裴漾说:“孩子是我的。”
“他们没得逞,是我和方芷嫣发生了关系。”
方芷嫣捂着耳朵:“你放屁,这孩子明明是顾砚西的,这是顾砚西的孩子!”
裴漾上前揪住她衣领,大吼:“方芷嫣你清醒一点,那天的人是我!是我裴漾!不是顾砚西!”
方芷嫣愣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她低下头,猛地抬起嘶吼说:“这就是顾砚西的孩子!”
到了癫狂的地步,竟拿出一柄刀捅向裴漾。
裴漾退后几步,不可置信说:“芷嫣,你为什么不爱我?”
“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跟我一起死吧!”
来不及阻止,那柄刀俨然出现在方芷嫣腹部,两人一同倒在地上,等待着死亡。
事发突然,婚礼没有进行下去。
没了顶罪的,方家父母牢狱之灾必不可少。
方芷嫣和裴漾一起火化,算是全了。
尘埃落定。
隔年我和顾砚西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宝宝。
虽然婚礼被毁了,但是拍了很多漂亮的婚纱照,挂在床头。
喜欢小院子作品的支持一个赞赞哦~[玫瑰]
来源:小蔚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