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未婚妻清明回去祭祖的路上,我被飞来的卡车压在车底撞成重伤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3-04 00:55 3

摘要:“他的眼睛还有的救,如果捐了眼角膜他这辈子就看不见了,你再考虑考虑吧。”

陪未婚妻清明回去祭祖的路上,我被飞来的卡车压在车底撞成重伤。

沈诗语日夜不休陪了我半个月,却在我睁眼后听见医生和她的对话。

“他的眼睛还有的救,如果捐了眼角膜他这辈子就看不见了,你再考虑考虑吧。”

谁料沈诗语一秒不带犹豫回答:“杰哥已经等不了了,他看不见会寻死的!”

“我会用我的后半生来偿还他的恩情,何况你也说了不是百分百能治好不是吗?”

模糊间我看见沈诗语将一张卡塞进了医生的口袋。

原来,八年的感情还是抵不过竹马。

我输了,输的很惨。

......

“你不用再劝我了,你只需要立即安排手术就行,等他醒来我就带他去民政局,我们成为合法夫妻之后,我的签字就奏效了。”沈诗语攥着医生的衣角直接吩咐道。

医生张了张嘴,还想为我争取,却被沈诗语赶了出去。

我快步回到床上,两分钟后沈诗语用湿润的棉签替我擦拭着嘴角。

“锦怀,你受了重视,医生说你的眼睛不一定能治好,我想你一定也愿意帮助杰哥的对吗?”

“你放心,就算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我也会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的。”

沈诗语的动作很轻柔,也很熟练。

这半个月我中途有过一次意识,听见巡房的护士聊天,“1号床的病人他的女朋友好爱他,最开始送来的时候医生说伤到了脑袋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但是她却不离不弃,这么多天日夜颠倒都在等他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男的上辈子修来的服气,碰到了这么好的女朋友。”

“真是让人羡慕的紧。”

......

当时的我感动得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只可惜我的身体机能没有完全恢复,没多久我又昏睡过去。

我的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团棉花,闷得我喘不过起来。

我和沈诗语在一起八年,我们约定好趁着这次清明节回去祭祖的机会见一见家长,我已经提前半年在准备求婚事宜,还有一周就是她的生日了。

我们约定过熬过七年,我们就携手走向人生的下一步。

明明这一切都近在咫尺,却被沈诗语划上了句点。

她口中的“杰哥”,是她的竹马宋少杰。

和沈诗语初遇是在大学开学后的那一天,我们一前一后去拿了学生会的报名表,那天沈诗语穿了一双新的黑色的高跟鞋,离开的时候脚底一滑摔倒在了路边。

我伸手扶起了她,看着她肿胀的脚踝将她送去了医务室。

那天过后,我们留了联系方式,约着一起去泡图书馆,一起利用课余时间去做公益活动,我们逐渐变成好朋友,也一起应聘进了学生会。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对她的情愫从朋友变成了想要在一起。

从发现自己的心意之后,我变得更在乎沈诗语,对她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不惜化身舔狗。

哪怕被朋友们嗤笑我都不在乎。

或许是我的诚心感动了她,大三上半学期结束的那天,她喝醉了打电话让我去接。

那晚她紧紧抱住了我问了我一句:“你能不能发誓这辈子都对我不离不弃?”

我二话没说答应了她。

后来她告诉我那晚她之所以喝醉是因为她的竹马陪着女朋友出国订婚去了,她放不下他。

记得我们订婚前夜,我问过沈诗语,“你还怀念宋少杰吗?”

那晚沈诗语环住了我的腰告诉我:“早就不想念了,往后余生,我爱的人只有你。”

我无条件地信任她,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假象,她骗了我整整八年。

替我擦拭完后,沈诗语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走到窗边看了我两眼放心地接了起来。

她对着电话那头询问:“杰哥今天的胃口怎么样?我已经尽快安排了,医生那边也已经沟通好了。等我的消息过来办住院就可以。”

电话那头不知回了什么,沈诗语叹了口气回道:“不用感谢我。我既然愿意放手,就会真心祝福你们。”

“欠傅锦怀的恩情,总要有人偿还。”

电话倏而挂断,沈诗语点燃了一根烟,我强忍着心头的不适,听见她又发了条语音:“卡车司机的赔偿一分不能少,手术之后的治疗费用很高,全部转到少杰的卡上就行。”

明明受伤的是我,可是沈诗语的心却始终扑在宋少杰的身上。

我的心像是坠入了冰窖,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原来我拼尽全力爱了八年的人,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竹马。

想到这,我不得不怀疑她整天逼我认真工作不要整天花时间陪她,根本原因是她要去陪宋少杰。

记得两年前的五一,和我约好一起出去旅行的沈诗语突然消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直到半夜才告诉我说公司遇到点急事加班去了,一直没看手机。

可是第二天好兄弟韩星辰却告诉我说前一天好像有人在机场看见沈诗语捧着一大束鲜花在接一个男人,问我们是不是分手了。

我和他说沈诗语前一天一直在公司加班,肯定是看花了眼。

现在细细想来,事实也许并不是这样。

也许,自那时候开始沈诗语就开始对我说谎了。

天降抵不过竹马这句话,一直以来我是不信的,可是现在我信了。

电话挂断后,沈诗语又看了我两眼,哼着小曲离开了。

我挣扎起身想要找手机,却被护士按住说要输液了。

冰冷的液体流入我的体内,没过多久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沈诗语已经回到病房,见我睁眼,满眼担忧地询问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已经不再是刚刚的病房,有些诧异。

但我并不能表现出来让沈诗语知晓我刚刚已然苏醒知晓一切。

我佯装紧张地问她:“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诗语赶忙攥住我的手安慰:“不要怕,这里是医院。”

“医院?”我蹙眉反问。

沈诗语有些诧异,“你......不记得了吗?”

我摇摇头回应,伸手想要摸她的脸,“不记得了,我好像看不清你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诗语叹了口气说:“你出了严重的车祸,淤血压迫到了脑神经,医生说要动手术。”

“虽然成功率不高,但是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诗语的语气里盛满了爱意,任凭谁听谁看她都是极爱我的。

如果我没有听到那番话的话。

我知道我已经被送进了隔离仓,如今我要做的是自救。

沈诗语的指尖传来阵阵暖意,我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沈诗语赶忙叫来了护士,“快看看他怎么了,是不是药物用的不对!”

护士给我推了一阵镇静剂,叮嘱我:“情绪不可以太过激动,要配合治疗就会好得快。”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提出想要喝太和楼的粥。

我知道现在我提出任何需求沈诗语都会满足。

哪怕是饭点打包带走都需要排队两小时的太和楼。

沈诗语叮嘱了护士两句小跑着走了。

这是我最好的求救机会。

我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爸妈。

爸妈接到我的电话后十分诧异,“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突然之间想通了让我们去接你,半个月前你不是还和我们说就算我们不同意,你也要和她订婚的吗?”

半个月前是我们的八周年纪念日,我和爸妈打了通半个小时的的视频电话,我在电话里如实告知我打算和沈诗语订婚的事情,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们携手走过了八年,我想将我的幸福公之于众,我也想告诉她告诉全世界,以后我会成为她一生的依靠。

我是家里的独子,从小我就知道以后我是要继承家业的。

但是自喜欢上沈诗语之后,我就改了主意。

我明明答应家里大学毕业之后出国留学,因为最开始的时候答应了毕业后留在海城陪着沈诗语,所以我拒绝了家里为我安排好的一切。

对此我的爸妈颇具微词,他们一直告诉我说为了沈诗语这样的人不值得放弃我的前途和理想。

可是当时恋爱脑的我却听不进去任何劝告,我甚至还找家里拿了两百万给沈诗语毕业后创业开工作室。

我告诉她只管大胆向前冲,一切后果有我担着。

没想到我所有的付出至今都成了笑话。

我将定位发在了家庭群里,告诉他们:“尽快来接我回家。”

这三年,我妈妈的身体不是很好,我爸爸带她去夏威夷休养去了,就算买最近的航班回来也得二十多个小时。

我妈听出了我情绪的不对劲,补充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你随时给助理打电话,凡是不要自己硬撑。”

电话挂断后,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凡事尽力就好,我的身后还有我的爸妈。

我提前查过太和楼和医院的距离,电话挂断后,我直接联系了公司的助理。

得知我的遭遇之后,小王在电话那头语气十分紧张。

“傅总,先生和太太并没有订最近的航班回来,他们说要给你带点礼物,你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不用。”我直接拒绝了他的建议,妈妈的心脏不是很好,我不希望她在回来的航班上一直揪心。

我让助理先来医院帮我办转院手续。

电话挂断后,沈诗语再次推门而入,冲到我的跟前夺走了我的手机。

我以为她要动怒,却听见她轻声细语地对我说:“你现在眼睛看不清楚,医生说康复之前不能看手机,手机我先给你保管着吧。”

幸而我将一切都安排妥当,通话记录也全部删除。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周旋和等待。

沈诗语将外卖打开放在了我的桌前笑着向我炫耀,“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快吗?我花了三百找了黄牛插队代买。”

我知道现在的我对于沈诗语而言很重要,是一向精打细算的她愿意不计成本付出的人。

喝粥期间,沈诗语全程都在给我做思想工作,她一遍遍地告诉我:“就算你的眼睛以后看不见了,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饭后,她见我心情不错,顺势提出想要领证。

“我们结婚后,我就可以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了,不然你动个手术还要惊动你的父母,多不合适。”

沈诗语说的有理有据让我不好拒绝。

我只好答应她三天后和她去民政局。

沈诗语显得有些不悦,挽着我的手撒娇打探,“为什么非要选三天后,明天不行吗?”

我看着沈诗语撒娇的模样,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这张曾经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心绪的脸,我终究是不会再爱了。

一想到沈诗语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我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痛彻心扉的滋味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感受到,但是这一次却如此真切。

我捧着沈诗语的脸落下一吻,“领证毕竟是大事,我得准备准备。”

这八年,每年节日、生日,我都会悉心为沈诗语准备礼物,所以这一次,她没有怀疑便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沈诗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连挂断了三次,最后在我的劝说下她留下一句:“工作室有点事情,我去处理一下就回来。”

她这一走,消失了整整一天,再回来时,已经是下午。

沈诗语风尘仆仆地拉着我要去民政局,我看见了她手上的陪护手环。

原来,宋少杰已经入院了。

我借口去洗手间,听见了沈诗语在打电话。

“等会我们就去领证了,明天就安排手术吧,杰哥昨晚感染入院,等不到后天了。”

“出了任何事情我来承担,你只管照做就行。”

你看,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记得三年前我替沈诗语去工地上找客户签合同被掉落下来的钢筋砸伤了腰,沈诗语在外出差,非但没有赶回来陪我,反而在听说我要她来陪护不耐烦地回了句:“医院不是有护工吗?花点钱就能解决好的事情至于麻烦我吗?”

我一连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做了矫正手术,直到出院那天才看见沈诗语。

她带着一束花来看望我,对我说了声“抱歉”,“工作室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

沈诗语一直知道,即使她做了不对的事情,只要撒娇两句我就会原谅她。

那次也一样,明明是我受伤住院了,出院后我却心疼她工作辛苦带她去买了限量版的包。

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大傻子。

见我出现在她的身后,沈诗语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

“锦怀,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见我面色平静,她逐渐放下心来,环上了我的胳膊,笑意盎然对我说:“走吧,再耽误民政局就要关门了。”

我们刚出隔离仓,就迎面撞见了穿着病号服的宋少杰,嘴里一直在念叨着:“我要见诗语!她答应过要陪我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沈诗语,她立马解释:“可能是和我同名的人,我不认识他,你别误会。”

沈诗语并不知道毕业后我帮她搬家的时候,就在她的木匣子里见过她和宋少杰的合照。

他右脸颊上的痣让人印象很深刻,就算我伤了眼睛也能认出来这么明显的特征。

我微微点头,沈诗语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向地下停车场走去,转身之际,身后传来呼唤声。

“诗语!你去哪里?!”

宋少杰小跑着向我们走来,沈诗语推了我一把喊道:“你先去车上等我!”

我回眸看着沈诗语钻进了宋少杰的怀里,没有犹豫,也没有回头。

我快步走到了地下停车场,然后钻进了车里,看着沈诗语的背景不再留恋。

沈诗语,这一次,我是真的离开了。

出来前我收到了助理发来的信息,他已经从机场接到爸妈,十分钟后就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我告诉他我很快就会出来,让他们直接在停车场等我。

我快步上了车,爸妈看见我头上的纱布后傻了眼,妈妈握住我的手哽咽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出了车祸也不告诉我们?!”

我知道助理将一切告知,这一次我没有再隐瞒,而是直接住进了私人医院。

助理按照我的吩咐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一路上,沈诗语都在拨打我的电话,我一通都没有接。

爸妈作为我的紧急联系人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得知我安全后,护士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听见电话那头沈诗语气急败坏地在说:“问清楚他去了哪里,明天就要手术了,让他不要再胡闹了!”

爸妈没有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路上助理将调查结果全数告知了我。

他找了两名私家侦探调查了宋少杰。

宋少杰确实两年前就离婚回国了,和当初韩星辰打电话告诉我的日子对得上。

宋少杰因为脑瘤压迫神经损伤了一只眼睛,只要顺利移植眼角膜就能重建光明。

和沈诗语打电话的是宋少杰的前妻,沈诗语答应她会治好宋少杰的眼睛,让她照顾好他。

私家侦探还调查出了沈诗语的微博号,微博里面详细记录着这两年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很多次沈诗语出差都是带着宋少杰一起去的,宋少杰俨然成了她的贴身助理。

而这一切我都被蒙在鼓里。

到医院住下后,我有些劳累睡了一觉,再醒来是被门外的吵闹声叫醒的。

妈妈告诉我说沈诗语追来了医院,吵闹着要见我。

可我却不愿意再见她,我直接让医院的保安将她赶走了。

沈诗语走后的一个小时,病房门外出现了几名记者。

他们举着摄像机对着门内一通拍照,说是有人委托他们讨要一个说法。

我怕爸妈为难直接开门将记者放了进来。

闪光灯晃得我眼前一片模糊,我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私闯病房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

记者们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接举着话筒站到我的身前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提问。

“听说您有一个恋爱八年的未婚妻,今天下午准备领证,您却中途逃跑了。能说说是为什么吗?”

“她说她倾其所有为你治病,就算你的眼睛快看不见了也不嫌弃你,但是你一声不吭就转院了,还拒绝见面,她委托我们向你讨要一个说法。你能给我们和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一个解释吗?”

......

我意识到在现场直播后,有些恼怒。

“你们这样的行为已经侵犯到我以及家人的肖像权了,请你们赶紧结束直播!”

记者们不为所动,仍旧在逼问我,直到我说出:“你们可以去问问我的那位未婚妻,究竟为什么非要今天领证。我们连订婚仪式都还没有办!”

说完,我直接打开手机将离开医院前沈诗语和宋少杰抱在一起的视频打开对准了摄像机镜头。

“她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竹马,其实这么多年以来,她爱的根本不是我!”

“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段视频里的男主,根本不是我。”

话音刚落,在场的记者们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她不是跟我们说是这个男人的问题吗?怎么自己出轨了?”

从听见沈诗语和医生说的话以来,我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大团棉花塞紧了,时常感觉呼吸不畅。

就在这时,助理风尘仆仆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将私家侦探的调查结果递给了我,我举着材料袋对记者们说:“希望今晚可以看见你们发布真实的结果。”

直播间涌入了上万人,弹幕刷得飞快,很多网友都评论。

【快点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我们想知道真相。】

【大家快把热度顶上去,最喜欢看这种剧情了!】

【这男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我的大学同学。】

......

直播还没结束,我就收到了大学同学发来的信息。

【锦怀,直播间里的人是你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沈诗语掰了?】

身边熟悉我们的人都说我和沈诗语一直很恩爱,会白头偕老。

曾经我一度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笑笑阖上手机没有回应,将记者们送走后,我半靠在窗边看着夕阳落下,心头泛上了阵阵苦涩。

我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曾经以为的真爱,拨开云雾却发现是一把伤人的利刃。】

或许是微博直播的热度过大,朋友圈发出去才十分钟,我就收到了很多私信和评论。

很多人都在下面劝慰我,还有我的青梅宋雯雨。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爸妈心目中的最佳儿媳妇人选是宋雯雨,她从小性格秉性我的爸妈都知道,一直以来她也很优秀,年纪轻轻就在全球性的医学杂志上发表了几篇原创论文。

我们相差三个月,小时候她总是跟在我的身后喊我“哥哥”,我一直将她视作妹妹,视作亲人。

或许是处于担心,见我没有回复信息,她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我听见了机场播报的声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宋雯雨继续问我:“今晚想吃什么?”

来源:小蔚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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