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漆黑的墓室中,一束冷光突然照亮了角落——考古队员的手电筒正颤抖着对准一件形制奇特的木器。这个腐蚀严重的漆木构件,竟与现代坐便器有着惊人相似!
漆黑的墓室中,一束冷光突然照亮了角落——考古队员的手电筒正颤抖着对准一件形制奇特的木器。这个腐蚀严重的漆木构件,竟与现代坐便器有着惊人相似!
2021年,浙江安吉县天子湖工业园的楚国墓葬群中,一件破碎的漆木器被拼合复原后,揭开了古人生活的一角:两千多年前的楚国贵族,早已用上了“坐便器”。这一发现不仅颠覆了“古代卫生条件落后”的刻板印象,更让人好奇:楚国人的生活到底有多超前?
起初,这件漆木器因腐蚀严重,被误认为普通家具残件。
但考古人员发现,其底部设有凹槽,上方有类似座圈的结构,侧面甚至预留了固定孔位。结合墓葬中出土的陶制下水管道残片,专家最终确认:这是一套完整的“坐便系统”。
更令人称奇的是,坐便器表面残留的漆纹显示,它曾以朱红与黑漆交替装饰,边缘镶嵌云纹金箔,工艺精细程度堪比现代高端卫浴。楚国贵族不仅追求实用,更将如厕器具视为身份象征。这一发现,瞬间让“厕所文明史”向前推进了2000年。
当然,既然坐便器有了,那就必然离不开排水系统。
在湖北荆州、安徽寿春等楚国故地,考古人员多次发现陶制或木制的管道网络。这些管道直径约15厘米,接口处以榫卯结构密封,部分路段还设置了沉淀池,用于过滤固体废物。
值得注意的是,楚国下水道系统并非简单模仿中原。例如寿春城遗址(今安徽淮南)的管道系统与皇家、贵族的居住区域高度重合,直接延伸到城郊的武王墩大墓。这种“生前死后一体化”的设计理念,透露出楚人对生活品质的极致追求。
寿春城遗址
先秦文献记载,楚国虽被中原诸侯讥为“蛮夷”,但其卫生观念却超出那个时代。
《楚辞·招魂》记载:“砥室翠翘,挂曲琼些”,描绘了楚人用香草熏屋、以玉器装饰居所的习俗。而坐便器的出现,进一步印证了楚人对洁净的重视。
与同期中原地区“蹲坑式”厕所不同,楚国坐便器的高度约为40厘米,符合人体工程学,且座圈略向后倾斜,避免久坐不适。这种设计,或许与楚地潮湿多雨的气候有关——抬高如厕位置,能有效防潮防虫。
然而,楚国关于卫生方面的观念,在时间线上显然更早。公元前3世纪的楚国贵族,已能享受“私人卫浴”,而同时期的欧洲人还在使用露天茅坑。不过,楚国的卫生技术并未普及至民间。依据历来考古佐证,平民墓葬鲜有漆木坐便器,只有简易的陶制便器。这种“阶级差异”,恰是楚国森严等级制度的缩影。
痰盂
坐便器的千年不腐,得益于楚国独步天下的漆木工艺。
楚墓中屡见不鲜的“白膏泥”,可隔绝水分和氧气,从而令漆器、丝织品等有机文物得以完好保存。而漆木坐便器的表面涂层,更混合了生漆、朱砂和动物血液,兼具防腐与装饰功能。
更令人惊叹的是,楚国工匠已掌握“模块化”生产。例如,湖北荆州出土的同类漆木器上,发现了刻划的编号和榫卯对接标记。而这也显然是这种器物量产的佐证。
楚国坐便器的发现,不仅改写技术史,更引发深思:为何这类发明未被后世继承?
考古学家推测,秦统一后推行的“车同轨、书同文”政策,可能压抑了楚地特色技术的传播。加之汉代独尊儒术,强调“重农抑奢”,精细的生活器具逐渐被视为“奇技淫巧”。
然而,楚国人的成果并未就此止步今天,当我们坐在智能马桶上,享受加热座圈和自动冲洗功能时,或许会想起两千年前那位不知名的楚国工匠——他弯腰打磨漆木座圈的背影,早已预言了人类对舒适生活的永恒追求。
一把玉梳,藏着楚国贵族的时尚密码;一件坐便器,改写人类生活史的时间轴。武王墩大墓中,仍有90%的文物未被解读;那些尚未开启的楚国墓葬中,是否还藏着更惊人的发明?而你认为古人最不可思议的发明是什么?
来源:是历史君呀